随行副官一到北朝国东面驻扎军总部,过来迎接他的是好几个女性军官,里面还有一名少将。
然而,他则一个上校,处于这种情形之下,感到在自己的头上,有一个女人在压着似的,心里顿感不是滋味。
男人还是抵挡不住女人的媚眼如丝,被一女少将挽着手臂,于是两个人并排而行,其他的女性军官一块蜂拥而至的跟了上去。
本来想装出神气的一头雄驴,一下子变成了一只绵羊,任由着别人的摆布。这一路来到了北朝国东面驻扎军总部。
进了大帐,见到了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一个上将军缓慢的起了人;
另一个中将倒是迎了上来,伸出两只手道:“欢迎高参。”
随行副官扭动了几下脖子,道:“本高参奉隐力大将之命,到东面驻扎军总部,看看将士们。”
“欢迎高参。”看上去傲慢的上将军过来了几步。
随行副官一欠身道:“以后,还望各位将军多多关照及配合。”
上将军硬邦邦的话:“理应积极配合。”
随行副官嚷起了嗓门:“大本营陆军总指挥部令!”
上将军和中将及其他在大帐内的人,马上伸直了腰杆。
“我军精心策划的‘雄鹰展翅’计划,向东伸展的一只羽翼已经丰满!”随行副官又大起了声。
听到了上将军的高喉咙:“给南朝国军最严厉的惩罚!”
接着是中将喊出了声:“以报东征之仇!”
随行副官振振有词的道:“东面驻扎军,马上进入短暂的军事训练。”
“是。”两个将军同时答道。
只见东面驻扎军的中将,一扭身靠近大帐的一角,抓起一部黄色的话筒,通过电话向下面的各部下达了,马上进入紧张的军事训练。
随行副官和随自己过来的两个卫兵,被安排到另一处帐篷里,早已到了睡觉的夜晚。
第二天在中将的陪同之下,下去了各部,对一些部队的军训进行了检查。
不出五日,接到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指挥部,向东面驻扎军发送了,实行雄鹰“展翅飞翔”计划,具体的军事行动可以视为:只要抖动一下羽翼,将会刮起狂风大作。
在此纵深宽三百华里,长度约一千公里,分兵驻守了八十万大军。要到各部视察军事训练的情况,够随行副官来回跑路好几天的。
在出发之前,马上召集了师级以上的将军们,开了一个军事会议,对各部下达了作战任务。
到了次日,八十万大军留守三十万,五十万大军,筹集了三个月的粮草,携带足够的武器装备和炮弹,沿着南朝国军以前撤退的一个方向,大举南下了。
由于南朝国东部三军全部撤出了东部,这一路上,几十万北朝国军没有遭到一下抵抗,一直是长驱而入。
当到达了南朝国东部三军以前驻守的那片山谷之地时,慢了下来。
从北面几外大的山口,进入了面里,随着视线的开阔,在山谷之中,转动着身体环视一圈,看到了四面八方有群山四应,内面突起的一座座小山头,乃是一处囤兵驻扎而绝佳的地方。
把这一发现,随行副官用电报上报给了上京大本营黄金城里的陆军总部。
在个人作战室的隐力猛夫,接到从隔壁电讯室送过来的电文,看了一遍之后,回到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第一眼就看到了:
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向西伸出的一只翅膀,在西面那片群山环抱之中,北朝国军驻扎了近百万大军,像一只已经丰满的羽翼。
拥有一百多万的南朝国西部军,对那里怎么的绞尽脑汁、再怎么的折腾,就是无计可施。
在东部也像西面那边一样,如果找到同样的一处险隘之地,不但能囤兵驻扎数十万大军,而且地势险要又易守难攻。
北朝国军高级将领们,精心布局的那个“雄鹰飞翔”计划,可以说两只羽翼都已经丰满,而且练就到了坚不可摧的一种境地。
隐力猛夫对着沙盘模拟桌,专神了好一会,禁不住的得意忘形起来,口里自言自语地念道:“西面的一只羽翼已经丰满,向东部伸向去的另一只羽翼,上百万大军在那里立住足,像磐石一般,可以形成定天下之势!”
临时副官也跟着沾沾自喜起来:“大将军,在东部找到了又一囤兵驻扎的绝佳之地,真有如此好消息,天助我北朝王国也!”
“两只羽翼一同抖动,可以横扫南朝国,便可以尽早的一统天下!”
“属下恭贺大将军了!”
隐力猛夫双手支撑在沙盘模拟桌上,道:“马上发电。”
临时副官赶忙掏着笔和小册子,道:“请大将军口述命令。”
隐力猛夫念道:“责令你部立即上报详情。”
临时副官快的几下缭草,后道:“记录已经完毕。”
“快去发报。”隐力猛夫的催促。
“是!”临时副官响亮的答声,后退三五步,一个转身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叫女报务员发送了电文,接着接收回电。
女报务员一边收听,一边忙着记录和译着电文,完毕后,临时副官拿着回电,小跑步返回了隐力猛夫的个人作战室。
隐力猛夫接过电文看了一遍,然后在沙盘模拟桌上确认了一下位置,欣喜若狂了起来:“南朝国曾在那里驻扎过守军,从种种观察的迹象来分析,兵力还不少。那山谷里为何无一兵一卒?”
“回大将军,驻守在那里的南朝国军,见到我北朝国的威武之师,是不是闻风丧胆,早已撤离了出去。”临时副官的提示。
“很有这种可能。”隐力猛夫扎了一个脑壳,接着道:“发报。”
临时副官手里拿着小册子和笔:“请大将军口述电文。”
“责令你部一边做好安营扎寨,一边派出小股部队对外围进行搜查。”
“记录已经完毕。”临时副官后退三五几步,快的转身去了隔壁的电讯室。
隐力猛夫的临时副官这一去,在电讯室里等了许久。这一次发送出去的电报,要等不知多长的时间,那边才会有回复,所以一直在电讯室里等着。
再者,新耒的还不习惯与一个大将军相处,借着这个理由,也好不受那边的拘束。
今天,临时副官未能收到随行副官那边的回电,第二天也没有。因为派出去对外围进行搜索的部队,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事情。
临时副官从隐力猛夫的个人作战室与电讯室之间,来来回回的路了三天,才收到东部南下北朝国军的回电:
经过用三天时间对外围的搜寻,没有发现南朝国军的踪影,可以判断,此山谷是南朝国军以前放弃的一处军营。
北朝国军可以把此作为长期驻军的军事要地。随行副官按照隐力猛夫提出的设想计划,做好长期驻守的准备,于是加紧忙于囤兵驻扎的一系列的工作。
根据山谷内的地形地貌,对各部进行了合理的安置,随后耸立帐篷,暂且安顿了下来。然后,为宿营搭建了一些草棚,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一晃过去了七日,向西边放出去的岗哨,发现有南朝国的大军朝这边奔来了。
随行副官得知此消息之后,一边加强备战,一边向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上报,发生的紧急情况。
隐力猛夫听后,在心里盘算着,此次北朝国军大举南下,为的就是寻找南朝国军主力决战,以报东征之仇。
既然有南朝国军找上来了,当然会为两军一触即发的一场大仗,如何才能做到挫败对方而在苦思冥想?
趁南朝国军处于疲惫不堪的行军之中,来一次主动出击,挫挫对方的锐气。从得到上报的战情,南朝国军在离那片山谷约一百华里之处,安营扎寨了。
突然停止行军,南朝国军肯定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这样让隐力猛夫已经着手准备主动出击的军事计划被打消了。
马上发送电报,下令随行副官,在山谷内布置好阻击力量,准备迎战南朝国军极有可能发起的进攻?
在山谷里的北朝国军,借用里面复杂的地形,构筑多层军事防御工事体系。
自北朝国军进入这一山谷内之后,就一直在忙活着尽快的分兵驻守一事,对于北面的通道已经无所顾及。
对于突然出现的大量南朝国军,隐力猛夫当然会怀疑是东征之后的南朝国军,退回去的东部军又返回上来了。
如果仅仅是东部军,对于北朝国军来讲,还不足为患。
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军事防御工事体系上,北朝国军发起的攻击战,四十万的东部军未能守住,被入侵军打得撤退到了南方。
在北朝国军现在驻扎的这片山谷里,很有可能做过休整。
隐力猛夫怕自己的估计不足或者出现差错,只好打电话向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讨教二三。
“喂,接三军总部。”隐力猛夫压低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温柔之声:“请问长官。”
隐力猛夫粗鲁的嗓门:“这里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还是那个女人:“请稍等一下。”
那边的声音换了一个男士:“喂,这里是三军总指挥部。”
隐力猛夫又放低了嗓音:“接一下魁元大将办公室。”
“请问长官?”
“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隐力大将。”
“请稍等片刻。”
“喂。”深沉的声音。
“阁下是魁元大将吗?”隐力猛夫变得恭敬起来。
“没听出声音来?”是魁元大将深沉的嗓门。
“末将隐力。”
“这次,又有什么紧急战况上报。”
“大将军一猜就中。”
“难道南朝国军又发起第二次东征了?”
“第一次才过了多久,没有这么的快吧。”隐力猛夫不以为然的。
魁元大将告诫的话:“大将军,不要低估你的老对手。”
“多谢大将军的叮嘱。”隐力猛夫接着道:“为了一雪前耻,东面驻扎军已经挥师南下了。”
“如此大的军事行动,这个时候才上报三军总指挥部!”魁元大将显然是发火了。
“五十万大军向南行军七八百华里,在那里发现南朝国军曾驻军的一个地方。”
“与南朝国军发生遭遇了。”
“在那片山谷内,一个南朝国兵也没有,搜索外围也未发现他们的影子?”
“不可能是驻扎在那里的南朝国军,见到我北朝国军就闻风丧胆的而逃了。”
“在那山谷里,中间有一片广阔天地,周围由山峰环绕,是一处囤兵驻扎之地,可以驻军百万之众。”
那边的魁元大将冷冷的声音:“大将军所描绘的,好像是西面的那片山区?”
隐力猛夫倒是心潮起伏:“不在西面,而是在东部。”
引起了魁元大将的慷慨陈词:“我军又能找到一处绝佳驻扎之地,精心打造的‘雄鹰展翅’计划,不但西面的羽翼丰满,而且伸向东部的另一只羽翼,也可以做到牢不可摧。”
“我五十万大军已经在那片山谷里安顿下来,正准备构建一整套防御工事。还没有完成,偏偏不早不迟的,南朝国军从西面奔袭上来了。”
魁元大将的急气流:“趁南朝国军经过长途行军,处于疲惫之时,率部在处围设下埋伏,先挫败南朝国军的先遣军?”
“末将早有此计划,可是南朝国军在离那片山谷前一百华里之外,安营扎寨了下来。”隐力猛夫有气无力之声。
“南朝国军太狡猾了。”
隐力猛夫也已意识到了:“只有末将的老对手,才会有如此的行军布局。”
魁元大将的提醒:“这次你的老对手,率军卷土重来,来者不善呀。”
“在外围不能跟南朝国军交战,只有在山谷内展开拼杀了。”
“五十万大军在山谷里,跟南朝国军展开厮杀,你的老对手,会把兵力放进里面去吧。”
隐力猛夫慢条斯理的说着:“南朝国军不冲进来,我军也不冲出来。”
魁元大将放出了赞同之声:“保持两军一直对峙,这是最好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