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三军总部,一辆指挥车加上皇家卫队二百人的虫兽骑士,一大队人兽向东而去。
从对面过来了一队“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他们是奉东部军任力中将之命,前来接应东部三军总部人员。
经过确认之后,虫兽骑士战队在前领路,随后的一辆指挥车,加上后面跟上的皇家卫队,朝着东的方向而去。
在山谷之中穿行了二十多华里,到处是停靠的车辆,一些丢弃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他的武器装备。
当看到了在山坡之下,搭建有几座大帐篷之时,前面领路的指挥官,叫停了虫兽,紧接着跳了下去,快步跑向大帐,喊了一声:“报告。”
从帐内传出声音:“进来。”
进了里面去后,不一会,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从里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开过来的指挥车已经停下,上面的萨拉等随行人员都在下着车。
看上去有些憔悴的上将军随着再走近几步,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统领大人……”
“上将军曾是某人的长官,千万别叫大人。”让萨拉挺不好意思的。
“东部军按照东部三军总部下达的进攻任务,已经赢得了这次东征的预期胜利。”上将军做着汇报。
“东部三军,已经取得了第二次东征的基本胜利!”萨拉可以做这种肯定了。
“任力中将率领二十万大军,已追击向南逃窜的北朝国军去了。”
萨拉看了一下南面,收回头问道:“上将军可以估计,往南逃去的敌军,大概有多少?”
“有——”上将军迟疑了一会,才道:“有可能不低于三十万。”
萨拉信心十足的说:“这往南逃的三十万敌军,已经成为惊弓之鸟,迟早的囊中之物。”
上将军当然也知晓:“向南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北面被我东部军和水军给堵住了,朝那边跑,会死的再快;往东逃,有大山阻挡,况且‘黑暗的深渊’无法进入;只有向南逃了。”
“从俘虏的士兵口里得知,北朝国军这次南下之兵,集结了五十万之众。”
“那隐力猛夫,收到被我东部三军全歼灭的消息后,正在上京大本营的黄金城内,非暴跳如雷不可。”
上将军发自内心的感慨之声:“只有在统领大人的指挥下,才能创造出如此的再次辉煌战绩。”
“某人担心的还是水军。”萨拉说着,双目注视着帐外。
“三十多万水军,跟北朝国军派来的援军正在北面交战。”
“水军的武器装备,本来就差了一些……”
“从山谷内,早已派去了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
……
南朝国首府上京的黄金城,及南朝皇帝的皇都,已在北朝国军的占领之下。
北朝国驻扎军陆军总部就设在皇都皇家卫队的军营里,总指挥是隐力大将。
自上次,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萨拉率领的百万大军,第一次东征,把北朝国军向东伸展的一只羽翼,已经折断。
在魁元大将全力以赴的敦促之下,釆用源源不断地增派援军之法,才把南朝国百万大军赶出,退回南方去了。
在那次战役之中,北朝国军付出了三十多万伤亡的代价,接着后面的一段休整时间,重新恢复了那里的军事防御体系。
南朝国军的几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隐力猛夫应接不暇,心里一直不畅通,由报复而滋生了一种念头。
在那里,部署如此多几十万大的守军,还不如拉出去而主动出击。
北朝国军精心布局的这个“雄鹰展翼”计划,到了这个时候,丰满的羽翼该抖动一下,发挥一下是否真的如有横扫千军之力。
隐力猛夫在个人作战室里,对着沙盘模拟默默寻思,一连发呆了好几天。
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一边在上面指指点点,一边在自言自语,在琢磨着如何才能做到横扫东部的军事行动。
在沙盘模拟上,一眼就看了出来,南朝国的东部,不比西部,东部这里是一片广阔的大地。
由于属湿地,多沼泽,根本没有人居住,人迹罕至的地区。
主要的原因,那里植株不出,在“羞星”上,那种给“逆星人”提供食物的独特树木。
只有一片荒凉,加上伸向“黑暗的深渊”,那里的瘴气,时有席卷过来,形成了恶劣的气候环境,严重影响了植物的生长。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南朝国军能从这片地区上来,如果北朝国军从这片地区顺道南下,当然可以横扫整个东部。
北朝国军精心布置的这个“雄鹰展翅”计划,可以开始“展翅飞翔”了。
在隐力猛夫的大脑里,一只想象大的鹰,在自己的头上,只要抖动一下羽翼,天空中就会刮起狂风大作,席卷着整个大地,搅动着乌天黑地!
隐力猛夫张开大嘴,仰头朝上呼着一口长气,在昏昏欲睡的自我陶醉之中,好像上空掀起了怒吼狂风。
口里神经质的念着:“雄鹰一旦抖动一下羽翼,将搅得天翻地覆。由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百万大军,便可以横扫天下!”
在隐力猛夫的大脑里,为了实行下一步“展翅飞翔”的计划,酝酿了一个挥师南下的军事行动,喊道:“来人。”
随行副官就在一旁,忙凑近几步问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隐力猛夫伸出脖子问道:“向东面伸出去的一只羽翼,是不是已经丰满了?”
“按三军总部统领,魁元大将的部署,在东面的驻扎军已经增加到了八十万大军。”随行副官做着几句阐释。
“可以视为,羽翼已经丰满!”隐力猛夫扭动着肥胖的身躯。
随行副官的请示::“大将军,让属下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隐力猛夫转动着脖子上的一颗脑壳,问道:“跟随本大将军多久了?”
“自大将军升任第三方面军总指挥以来,从踏进南朝国这大片土地上,先金戈铁马后由坦克和装甲战车汇成的钢铁洪流,所到之处攻城略地。属下一直就跟随着大将军的身边。”随行副官滔滔不绝的说着。
隐力猛夫再问:“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大将军,在前线指挥将士们勇敢拼杀。”随行副官几句阿谀奉承的两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乃有气吞山河的大气势!”
“从统领几十万大军开始,到现在已经达到了四五百万大军,如此庞大的陆军系统!”
“大将军有着惊人而旺盛的精力。”
隐力猛夫继续问了下去:“跟着本大将军这么长,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大将军遇事不慌不忙,迎应而解,遇险境能沉着冷静,往往运筹帷幄而决胜在千里之外!”
隐力猛夫板着一副面,道:“抬高本大将军了。”
“属下与大将军身影不离,有目共睹,只有大将军的威武神勇,才能掌握住如此庞大的军队。”
“其实本大将军有很脆弱的时候。”
“大将军在属下的眼里,仍然是那么的高大威猛,具有叱咤强场的神武之勇!”
隐力猛夫忽然一大声:“听令!”
随行副官一挺胸昂首:“属下在!”
隐力猛夫振振有词的道:“即日起奔赴东面,以陆军总部高参之职,对驻守在那里的八十万大军,进行战前的短期训练,随时随地准备南下。”
“大将军,这是要……”随行副官的纳闷。
“要你下去指挥千军万马!”
“为大将军跑跑腿,传传口信还可以,叫属下率领大军跟南朝国军拼杀,只怕是辜负了大将军的器重。”
隐力猛夫开始做劝说了:“本大将军给你讲一个故事。”
“属下已经耸起了耳朵。”随行副官凑近了一些。
“认识一个叫‘萨拉’的小子吗?”
“常听大将军提起过此人。”
“自本大将军率部,踏进南朝国以来,叫‘萨拉’的那小子,就一直跟本大将军阴魂不散。”
“也听说过,大将军把那个小子视为自己在战场上遇到的,南朝国军中第一个难以应付的对手。”
“上次,南朝国军发起的东征,就是那小子,一手部署策划的。”
“五十万大军,一天下来,全线溃败,被赶到了赫鲁大江里,是我北朝国军的奇耻大辱!”
隐力猛夫叫嚣了起来:“不报此仇非君子!”
随行副官跟着附和着:“此仇必报!”
“知道了本大将军派你到东面,去干什么了吗?”隐力猛夫的问。
随行副官的回答:“重振我北朝国军威,随时准备挥师南下,以雪前耻。”
“马上出发,到东面驻军。东面驻军只有短时间的集训,有随时随地准备出发的可能。”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本大将军就是要看到,这种虎虎生威的样子。”
“属下马上出发。”
“本大将军在总部,等待着捷报上报。”
“到了那里,随时听命大将军的指挥。”随行副官就是立着不动。
隐力猛夫吼着声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属下马上去东面!”
随行副官跟随隐力猛夫,在北朝国就已经开始了,现在叫他离开,到下面的大军里,去发挥自己的指挥才能。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尝试,当然有一种不适应,而舍不得离开。被隐力猛夫赶着走,随行副官没有办法,只有硬着头皮接受了。
随行副官行了一个军礼,好一会才放下,道:“大将军,属下走了。”
“别婆婆妈妈的!”
一个转身,提起的腿,跨出去之后,就没有回一下脑袋了。
随行副官出了隐力猛夫的个人作战室,叫来了两个平日跟自己相处要好的卫兵,回到个人的住处,收拾了一番,带着两个卫兵,乘坐一辆越野指挥车,离开了北朝国驻扎军陆军总部。
转向朝东,从东门驶出了辉煌金碧的黄金城。
这一路就一个方向,行驶在大街宽道里,出了上京,进入市东郊外,穿越一片树林,就进入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军事防御体系。
北朝国军东翼驻扎军总部,收到陆军总指挥部发送过去的电报,已经派出了去迎接高参的队伍。
北朝国派遣军陆军总指挥部,隐力大将身边的随行副官,虽然军衔只是一个上校,头顶上有着陆军总指挥之名,可来头不小。
在迎接的队伍之中,大多是女性。这让随行副官反而感受不到一种欣慰,当看到她们当中,有的军衔不单只有尉级和校级,而且还有少将级。
这令随行副官马上憋着了一股气,很不顺畅,干嘛要弄个女性少将,在自己的眼里来炫耀?
让随行副官感到了,这明摆着是一出,用一个比自己军阶高的女人而来压压自己的心高气傲?
正当随行副官在发着愣之时,对面女军官里的那个女少将,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口里放出热火朝天的声音:“迎接总部的高参!”
随行副官看了一眼带着风骚的这个女人,目光扫视了她的后面,没有一个比这军衔再高的另一个人了。
“你们这是……”随行副官被弄得不知所措了。
“迎接队伍啊!”
“就你们这些女人。”
“用女人来欢迎一个男士高层,这本来就是十分协调的张扬力。”
随行副官发自己的脾气了:“真是乱弹琴!”
女少将再快的几步,靠近上去,伸出手臂,随着一个转身,一只手就插穿到了随行副官的腋下,一挽手臂拉着就走。
如此不拖拽的动作,随行副官感到猝不及防,没有挣脱,连一句大声的话也没有。
接着对面的女性军官朝这里,纷纷的拥挤了过来,把个随行副官给围住了。
随行副官喊着:“卫兵!”
听到了应答声:“到!”
“本高参需要解围。”
那女少将的问声:“高参大人被人绑架了吗?”
好几个女人的声音:“没有,掉幸福窝里了!”
就这样,随行副官被一群女人推推搡搡似的,朝对面的大帐走去。到了里面,女少将才松了手。
随行副官一进里面,看到了待大帐内的两个人:一个身披紫霞战甲的上将军,另一个身披青铜战甲的中将。
女少将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上将军,高参大人已经迎进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