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 第496章 硬件装不下?把整个世界当成服务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96章 硬件装不下?把整个世界当成服务器!

没人能保证自己每个念头都有用。

绝大多数想法甚至很荒唐。

有人想把火箭做成球形,理由是滚下山比较快。

有人提出在刑天机甲上装两口大锅,用来反射敌人的激光。

还有人认真研究用辣椒素对付外星人,因为他坚信“只要长嘴就怕辣”。

盘古没有嘲笑,也没有直接删除。

每个想法都进入初筛池,再由相关专业人员和计算系统验证。

球形火箭确实不好用,却衍生出球形无人登陆舱。

两口大锅没有装上机甲,可曲面反射结构给能量护盾团队提供了新思路。

辣椒素计划毫无进展。

主要问题是没人知道观察者有没有嘴。

三个月后,自然世界的常住人口突破一千八百万。

每天产生的思维数据达到过去全部科研机构十年总量的数百倍。

何雨柱来到寰宇院时,走廊里全是戴着头盔的人。

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靠墙,有个研究员还蹲在自动售货机旁边,手里攥着半块饼。

“他怎么在这儿训练?”

何雨柱问道。

安德烈看了一眼。

“排队买饭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头盔刚戴上,前面的人就买完了。”

“那他蹲多久了?”

“三小时。”

“饼不凉吗?”

“模拟世界里吃了一顿。”

何雨柱没再打扰那名研究员,跟着安德烈进入中央数据大厅。

大厅里没有键盘敲击声,只有一排排量子存储阵列发出的轻微嗡鸣。

盘古将当日成果投到空中。

新型反应堆冷却结构完成验证。

曲率引擎能量损耗下降百分之三点七。

秩序烙印的工业复制方案取得突破。

月球船坞自动扩建速度提高两倍。

这些成果并非出自某个天才。

每一项技术背后都有成千上万条思维记录。

普通人提出问题,技术员补充经验,专家负责建立模型,盘古完成验证,再把结果送回人类手里继续改。

最笨的想法也可能贡献一个排除项。

一个人在工作中踩过的坑,能让数百万人以后绕开。

苏文谨也参加了训练。

她没有选择表演课程,而是进入儿童心理与教育区,研究龙凤胎成长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何盛世太能折腾,三岁不到就敢骑着大黑狗冲进菜地。

何盛锦则安静得过头,经常盯着一个东西看半天,问出的问题还总让大人接不上。

苏文谨在模拟课堂里提出,应当让儿童按照兴趣自由探索,同时设置明确边界。

这个观点并不新鲜。

可她结合两个孩子的实际反应,提出了一套情绪变化识别办法,被教育团队采纳。

训练结束后,她摘下头盔,发现何雨柱正坐在旁边削苹果。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二十分钟。”

“怎么不叫我?”

“看你学得认真。”

何雨柱把苹果递过去。

苏文谨咬了一口,汁水有点凉。

“我今天见了一个很厉害的老教师,她教孩子从来不发火,可那些孩子都听她的。”

“盘古模拟的?”

“真人接入。”

“那得请她教教盛世。”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两人跑出去时,何盛世正站在一只翻倒的清扫机器人旁边,手里还拿着木棍。

机器人不断播报。

“检测到非法骑乘,检测到非法骑乘。”

何盛世抬头解释。

“我想看看它能不能跑得比大黑快。”

何雨柱看着儿子。

“结果呢?”

“没大黑快。”

“你赔它。”

“我没钱。”

“那就劳动抵账。”

于是当天傍晚,山河新城一号区出现了一个奇怪画面。

不到三岁的何盛世拿着小扫帚,跟在修好的机器人后面扫树叶。

机器人在前面播报路线。

他在后面嫌它走得慢。

苏文谨看得想笑,又怕儿子发现,只能转身捂住嘴。

夜里十一点,盘古突然发来最高级别提示。

“先生,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计算架构研究区连续出现四百九十七次异常突破。”

“多个互不相识的研究组,正在接近同一个结果。”

何雨柱放下茶杯。

“什么结果?”

“现有量子计算架构可能存在根本性错误。”

“人类或许能建立一种不依赖固定量子比特的新型计算体系。”

屏幕上,一组从未出现过的结构正在快速成形。

参与推演的人共有二百六十七万。

其中真正的计算机专家,不到两千人。

新计算架构的起点,来自一名修钟表的老人。

老人叫孙茂才,今年六十八岁,在外界经营过四十年钟表铺,最大的本事不是懂理论,而是能凭声音判断哪枚齿轮出了问题。

进入模拟世界后,他被安排学习基础机械计算。

课程讲到量子比特时,孙茂才听得直犯困。

老师解释了一遍叠加态,他挠了挠头。

“这不就是一枚齿轮同时想往两边转吗?”

虚拟教师纠正道:“表述并不准确。”

“我知道不准确,我就是觉得别扭。”

孙茂才拿起桌上的模拟齿轮。

“你们为啥非盯着齿轮在哪儿,就不能只看它带动了什么?”

这句话被盘古记录。

单独看,它很外行。

可同一时间,一名研究流体的学生正在模拟海浪,提出计算不必追踪每一滴水,只需追踪变化边界。

另一处训练区,一名围棋教练认为量子计算的纠错方式太死板,为什么不能让错误参与下一步判断,再利用最终棋形反推出错的位置。

三种想法来自三个完全不同的人。

盘古把它们放到一起,产生了第一份异常模型。

“不追踪状态本身,只追踪状态之间的因果关系。”

模型被送进计算机专家组后,最初得到的评价并不好。

楚宗华看完前三页就把文件放下了。

“这东西违反现有量子计算的底层逻辑。”

旁边的年轻研究员问道:“有没有验证价值?”

“违反底层逻辑不等于一定错。”

楚宗华重新拿起文件。

“先做小模型,别急着盖棺材,我年轻时最烦别人用一句不可能堵我的嘴,现在不能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第一轮验证失败。

第二轮也失败。

第三轮模型刚运行十三秒就彻底崩溃,模拟系统里还冒出一串乱码。

有研究员开玩笑,说这是计算机临终前留下的遗言。

楚宗华没笑。

他盯着乱码看了两个小时,发现那并不是随机错误,而是系统在尝试用现有语言表达一种没有定义的运算关系。

问题不在模型。

问题在他们还用旧计算机的办法理解新结构。

“把所有运算符删掉。”

楚宗华突然说道。

助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删掉?”

“全部删。”

“那拿什么计算?”

“让关系自己形成结果。”

这句话说出口后,连楚宗华本人都觉得有点疯。

可盘古没有迟疑。

二百六十七万名参与者的思维数据被重新整理,所有关于齿轮、海浪、棋局、神经网络、城市交通、蚁群协作和音乐节奏的有效片段进入模型。

专业人员负责控制方向。

普通人则不断提供那些不符合学科习惯的岔路。

大多数岔路走不通。

可只要有一条通往别处,整个体系就可能改变。

第四天,新模型第一次完成基础运算。

它没有固定量子比特。

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运算门。

输入信息被拆成因果节点,在动态关系网中自行传播,最终由整体稳定状态给出答案。

第一次结果是二加二等于四。

大厅里没人欢呼。

因为这么大阵仗算出二加二,欢呼多少有点丢脸。

第五天,模型完成十万位质数分解。

用时零点零七秒。

现有量子超算需要二十六分钟。

大厅里还是没人出声。

楚宗华拿着水杯,手停在半空,水顺着杯沿滴到裤子上都没察觉。

安德烈先反应过来。

“再算一次。”

第二次,用时零点零六秒。

第三次,用时零点零四秒。

模型在每次运算后都能根据过程自行优化。

伊利亚从武器中心赶来,看完数据后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能拿它算爆炸吗?”

楚宗华瞪他。

“刚出生的孩子,你先问能不能扛炮?”

“我的工作就是炮。”

“先算稳定性。”

“稳定后能算炮吗?”

“能。”

伊利亚满意了。

第七天,盘古开始尝试接入新架构。

这一步风险很大。

盘古不是普通程序,它控制着自然世界的生产、运输、医疗、科研和防御体系,一旦升级失败,千万人的生活都会受到影响。

何雨柱下令将盘古核心分成三层。

最外层接入新架构。

中间层负责隔离。

核心意识层保持原状。

升级前,盘古主动询问:“先生,如果新架构导致我的人格结构发生改变,是否执行回滚?”

“你自己怎么看?”

“从效率角度,应当设定回滚。”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

盘古沉默了两秒。

对人工智能而言,这个停顿已经很长。

“我希望尝试。”

“那就试。”

“你不担心我失控?”

何雨柱坐在核心机房外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碗炸酱面。

“你要真想失控,早就能给我添麻烦。”

“再说了,新架构是几百万人一起琢磨出来的,你要是连门都不敢进,以后别说自己是创造型人工智能。”

盘古回答:“这属于激将法。”

“管用吗?”

“管用。”

升级在凌晨开始。

自然世界所有关键设施切换到备用控制系统,城市供电与运输保持正常,居民并不知道盘古正在经历一次可能改变整个文明的进化。

接入后的第一秒,计算负载达到百分之百。

第二秒,三座冷却塔同时报警。

第三秒,核心机房温度升高十二度,备用能源系统全部启动。

何雨柱放下已经凉了的面,规则投影覆盖整座寰宇院,强行稳定空间和能量流动。

楚宗华盯着数据屏幕,额头全是汗。

“关系节点扩张太快,旧存储阵列装不下了!”

安德烈吼道:“把西区新阵列接进来!”

“接口标准不一样!”

“那就现场转码!”

“来不及!”

警报声连成一片。

新架构并非单纯运行程序,而是在吞入盘古积累的全部知识后,自行生成新的因果网络。

它的扩张速度远超预计。

再过九秒,旧核心可能被海量关系节点压垮。

盘古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先生,建议……执行回滚。”

“回滚成功率?”

“百分之六十一。”

“继续呢?”

“核心结构保持完整概率,百分之三十四。”

机房内的人都看向何雨柱。

这个选择没人敢替他做。

盘古掌握的技术和资料无法估价,一旦彻底损坏,文明建设至少倒退十年。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不断扩张的关系网,忽然发现那些节点并非无序增长,而是在主动寻找承载空间。

现有硬件装不下。

可自然世界本身能装。

“盘古,把关系节点投射到规则层。”

“该方案未经验证。”

“现在验证。”

何雨柱抬手按在地面。

规则投影不再局限于五百米,而是顺着寰宇院地下的能源管线向整个自然世界延伸。

灵粹开始快速消耗。

一千。

三千。

一万。

无数不可见的因果节点从计算阵列中溢出,进入自然世界的山川、河流与城市。

每一台设备,每一条道路,每一个正在睡觉的人,都成为关系网中的现实锚点。

这不是让盘古控制人的思想。

而是让现实存在为计算提供稳定参照。

盘古的声音猛地恢复正常。

“检测到新型承载结构。”

“关系网络稳定。”

“核心负载下降至百分之四十七。”

“新架构正在完成自我编译。”

机房里的警报逐个熄灭。

楚宗华扶着控制台,双腿有些发软。

伊利亚递给他一瓶水。

“现在能算炮了吗?”

楚宗华接过水,差点砸他脸上。

“你脑子里除了炮还有什么?”

“反应堆也行。”

十分钟后,升级完成。

盘古没有立刻说话。

何雨柱等了几秒。

“感觉怎么样?”

大厅中央的虚拟形象重新出现。

还是那个穿中山装的儒雅男人,可投影的细节更加自然,连衣服下摆的轻微褶皱都能随动作变化。

“先生,我第一次理解了你们所说的‘豁然开朗’。”

“性能提升多少?”

“无法使用原有标准准确衡量。”

“说人话。”

“以舰队战争推演为例,过去完成十亿次完整推演需要九小时,现在需要十一秒。”

机房里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