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另一只脚也悄悄探了过去，两只小巧的脚并在一起，贴着他肌肉结实的小腿侧面，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
脚心感受着他腿部线条的起伏。
“我没有闹呀，”她眨着眼，一脸无辜，声音却更软了，带着钩子似的，“就是觉得大哥哥身上暖和，想多蹭点热气。”
薛允珩呼吸微微一滞。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盖住了眸中翻涌的暗色。
握着她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昭颜能感觉到他手臂和腿部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心里怦怦跳着，混杂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抬起另一只没被他握住的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
“知道呀。”
她仰着脸，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我在取暖。大哥哥不是说，跟你最投机么?那让我多取取暖，好不好?”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用圆润的趾腹贴着他小腿的线条，从下往上，极缓慢地划过，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
薛允珩猛地吸了口气，另一只手倏地抬起，一把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此刻竟有些微微的颤抖。
两只纤细的脚踝被他一只手就牢牢握住了，动弹不得。
“昭颜。”
她非但不怕，反而轻轻笑了起来，脚尖在他掌心里挣了挣，便挣脱开来，用脚趾去勾他的腰带。
那根腰带系得规整 此刻被她轻轻一勾 便松动了些许。
薛允珩的身子彻底僵住。
他低头看着那双不安分的脚。
又抬眼看向她。
烛光里。
他的眼睛很暗。
“昭颜。”
他又唤了一声。
声音哑得厉害。
林昭颜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脚尖继续勾着那根腰带 一点点将它扯开。
寝衣的衣襟随之松散开来，露出里面中衣的领口。
她的脚顺着敞开的衣襟探进去，脚背贴上他胸口的皮肤。
温热的。
结实的。
薛允珩倒抽一口冷气。
他猛地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
转而抓住她的肩膀。
“停下。”他说。
林昭颜看着他。
他的脸离得很近。
她能看清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能看清他紧抿的唇线。
她没有停下。
她的脚继续往里探。
脚心贴上他的腹部。
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一块一块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脚心贴上他的腹部。
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
一块一块的。
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昭颜的脚心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肌肉的轮廓。
坚硬，结实，充满了力量。
林昭颜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细细描摹着那些肌理的走向。
她的思绪又飘到薛允琛身上。
二哥性子跳脱。
最爱跑马击鞠。
一身筋骨是日晒风吹练出来的。
漂亮得张扬。
夏日里他常只穿件无袖的褂子，露出的胳膊和小腿线条流畅漂亮，行动间像只矫健的豹子。
而大哥……
她抬起眼。
看向薛允珩近在咫尺的脸。
他平日总是穿着规整的直裰或长衫 布料垂顺，遮掩了所有身形。
他坐在书案后，行在路上，永远是端正的 清冷的，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让人不敢亵渎，也想象不出那严整衣袍之下会是怎样的光景。
却原来……
衣袍之下，竟是这般景象。
林昭颜的脚心缓缓移动。
从紧绷的腹肌往上。
划过清晰的边缘。
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
那里的肌肉不如腹部坚硬，却同样紧实 皮肤温热，底下是他沉稳却稍显急促的心跳。
烛光朦朦，勾勒出他胸膛起伏的轮廓 也映亮了他额角细密的汗和那双深得不见底的眼睛。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具身体是好看的。
平日不露出来，此刻被她撩拨得微微颤抖 ，渗出薄汗。
她的脚趾轻轻按了按他心口的皮肤。
薛允珩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握住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些，指节微微发白，却又在下一刻松了力道。
“昭颜……”
他又唤她，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林昭颜看着他隐忍的神色，她忽然觉得 这样的他比平日那个端方持重的大哥，更让她心动。
“大哥哥。”
她轻声开口，脚心在他胸口蹭了蹭。
“你这里……练得真好。”
薛允珩怔了怔 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个。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眼看向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知道。”林昭颜笑了 眉眼弯弯的，她的脚又往下滑了些，重新回到他腹部那块垒分明的地方。
“大哥哥……”
她歪着头 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平日里一丝不露，端的是一副清风明月，朗朗君子的面孔。只有离得这样近，碰着了，才知底下是这样……好看。”
薛允珩的脸彻底红了。
他别开视线 不敢再看她亮得过分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一句。
“莫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
林昭颜的脚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次是顺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去。
“我是真心觉得好看。大哥哥 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子……特别招人。”
薛允珩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忽然伸手，再次抓住了她那只不断作乱的脚踝，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些。
“昭颜 听话。”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紧绷。
林昭颜的脚在他腹部停住了。
她轻轻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些肌肉的轮廓。
“大哥哥。”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你这里，好硬。”
薛允珩睁开眼。
他的眼睛红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林昭颜说。
“我在摸你。”
薛允珩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她腿上，此刻那只手也在微微发抖。
林昭颜的脚继续往上，脚背蹭过他的胸口，最后停在他的心口。
那里的心跳很快，很重。
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脚心。
“大哥哥。”
她又唤他。
“你的心跳得好快。”
薛允珩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
很深。
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因为你。”他说。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这样。”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你碰我。”
林昭颜笑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脸颊泛着桃花一样的红。
“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薛允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昭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低下头。
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喜欢。”他说 声音沙哑，“喜欢得发疯。”
他说完。
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它很急。
很重。
他的牙齿磕到她的嘴唇，有点疼，但林昭颜没有躲。
她张开嘴迎接他 任由他的舌头闯进来 肆意翻搅。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移开。
捧住她的脸。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将那根白玉簪扯了下来。
长发散开，铺了满枕。
林昭颜的手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手指抓住他散开的衣襟 将那件寝衣扯得更开。
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烛光照在上面。
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那些肌肉的起伏，那些骨骼的形状，全都一览无余。
林昭颜的手贴上去。
她的掌心感受到他的温度。
薛允珩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昭颜。”他叫她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林昭颜看着他。
她看见他额上的汗。
看见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也看见那欲望之下 小心翼翼的克制。
她笑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
环住他的脖子。
将他拉向自己。
“我不要停。”
她在他耳边说。
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大哥哥 我要你。”
薛允珩的身体狠狠一震。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 然后猛地低头 再次吻住了她。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滑到她的腰间 扯开了她寝衣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