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颜的病退得干净,三日后她便神清气爽,唇上那点浅粉也褪了,只剩水润的红,像新开的桃花。
她起身伸懒腰,暖阁里炭火正旺,窗外残雪映日,亮得晃眼。
春熙夏露进来看她,欢天喜地。
“小姐,您终于好了!这三日可把我们吓坏了。大少爷日日来守着,喂药换帕子,有个兄长就是不一样。”
林昭颜笑着捏她的脸。
“大哥哥守我守得辛苦,你们也辛苦了。去备水,我要沐浴。身上黏得难受。”
热水备好,屏风后浴桶里水汽氤氲,撒了玫瑰花瓣香气淡淡。
春熙夏露伺候她宽衣,林昭颜褪了外裳,只剩薄薄中衣,肌肤在热气中泛起粉色。
她踏入桶中,水漫过肩头,舒服得叹了口气。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
她道。
丫鬟们退下,门轻轻阖上。
林昭颜靠着桶壁,闭眼享受热水包裹。
病好了,身子轻快,心头却想着薛允珩。
三日他守她,外头严肃私下温柔,那些小动作暧昧得让她心跳。
门“吱呀”一声轻响。
林昭颜睁眼,只见薛允珩掀帘进来,眼里藏火。他反
手关门,声音低低。
“昭颜,我来了。听说你病好了,我想你了。”
林昭颜心头一跳,笑着坐直,水珠顺肩滑下。
“大哥哥,你怎么进来了?外头丫鬟们还在呢。”
薛允珩走近,脱外袍,卷袖。
“她们出去了。我让她们备燕窝。昭颜,三日没好好抱你,我憋得慌。”
林昭颜脸热,泼水过去。
“没脸没皮!病刚好,你就来逗我。
薛允珩笑着接水,走到桶边,蹲下握她的手。
“逗你怎么了?我不逗你逗谁?来,让我看看,身子可还虚?”
他拇指在她手背摩挲,力道暖得她心痒。
林昭颜任他握。
“不虚了。你三日守我,你也歇歇。”
薛允珩摇头,手顺手臂往上,捏她肩。
“不歇。你好了,我才安心。肩酸不酸?我揉操。
他手掌覆上肩头,拇指按穴位,缓缓用力。
昭颜舒服得眯眼。
“大哥哥,你手劲好。按得正好。”
薛允珩低笑,手往下移,揉臂膀。
“正好就好。你娇嫩,我多揉揉。”
林昭颜转头,鼻尖蹭他手腕。
“大哥哥,你袖子湿了。卷高些。
薛允珩卷袖,露出结实小臂。
另一手伸进水,握她脚踝,抬到桶沿。
“脚泡泡。凉不凉?”
林昭颜脚尖踢水,溅他一身:“不凉。热着呢。你帮我揉脚,好不好?”
薛允珩握紧脚掌,拇指按足心,打圈。
“好。揉这里,舒筋。”
林昭颜痒得想笑,身子一颤一颤得,水波涌动,脚趾蜷缩着。
“大哥哥,轻些。痒。”
薛允珩力道放轻,指尖滑到脚踝,又捏小腿。
“不痒了。你腿细,我握着,正好一手。”
林昭颜脸热,踢他:“油嘴滑舌。三日没见,你学坏了。”
薛允珩笑着握住小腿,不让她乱动,手往上移,揉膝盖后窝。
“坏了也好。你喜欢,我便坏给你看。你病好了,我们多亲近,好不好?”
林昭颜点头,拉他衣领。
“好。多亲近。你进来,陪我泡。”
薛允珩眼底一暗,起身脱中衣,只剩亵裤,踏入桶中。
水花溅起一片,他坐到她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好,陪你。”
热水漫过两人,他手臂环住她腰,将她拉近,胸膛贴紧她后背。
林昭颜靠着他,感受他体温。
“大哥哥,你身上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