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允珩的唇离开她时，林昭颜睁开眼，直视他。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抬起，捧住他的脸，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到脖颈。她拉近他，唇主动贴上他的唇。
薛允珩一怔，呼吸乱了。
他张开唇，迎上她的吻。
林昭颜的唇压得用力，她吻得深，吻得长，一点不留余地。
她平日里乖巧明媚，此刻却张开唇含住他的上唇，又贴上他的下唇，轻轻吮吸。
“大哥哥。”
她贴着他唇，低声唤道。
“你方才吻我，我心里热得很。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吻，等了好久。”
薛允珩的双手环到她腰后，将她拉得更近。
他低头追她的唇，她却稍稍后仰，逗他追上来。
她再贴上去，唇瓣相贴，吻得温润，吻得声音清晰。
她的手插入他发间，抓紧，拉他低头。她吻他的上唇，又吻下唇，唇瓣一次次摩挲。
“昭颜…”
薛允珩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我终于亲到你了。我梦里想过无数次，却不敢真做。你今日来了，我便再也忍不住。”
林昭颜唇瓣稍稍离开他的，鼻尖仍贴着鼻尖，气息交缠。她望着他潮红的脸，眸中水光潋滟，忽而低低一笑，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脆又带着几分促狭。
“大哥哥，”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方才说梦里想过无数次……那平时呢？平日里看着我的时候，心里都想了些什么？快说说，我听着。
薛允珩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他别开眼，不敢直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低哑：“昭颜……别问这个。”
林昭颜见他这副模样，更是笑得欢。她稍稍退开一点，唇离他只有一寸，却不再贴上去，只用指尖轻轻描摹他的唇形，慢条斯理道：“不说？不说我就不亲你了。大哥哥，你忍得住吗？”
薛允珩呼吸一滞，抬眼看她，见她眼尾飞扬，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有几分认真。
他知道她不是说笑，若真不说，她还真能就这么停下。
他胸口起伏，终究败下阵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想了……很多坏事。”
林昭颜眼睛一亮，笑意更深。她凑近他，唇几乎贴上他的，却仍不真正吻下去，只用气息撩拨。
“坏事？没想到啊，大哥哥平日里那么端方清冷，国子监里谁不说一句‘薛世兄持重守礼’，原来背地里竟想着坏事。快说说，都是些什么坏事？”
薛允珩被她逼得无路可退，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脖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隐忍终于碎裂，声音沙哑却诚实。
“想抱你…想亲你…想你只看着我，只听着我…想得夜里睡不着…”
林昭颜听得心尖发颤，面上却笑得更明艳。
她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轻声道。
“还有呢？大哥哥，只有这些？”
薛允珩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破碎：“有…有时候…想着你，自己…自己读书（不要己不要书）…”
他终于说出口，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颤得厉害，不敢看她。
林昭颜怔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又软又甜，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她捧住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眸中水光潋滟。
“大哥哥……你好涩哦。”
她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满是怜惜和爱意。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又亲他的鼻尖，轻声道。
“原来你为我想成这样……我好心疼，又好欢喜。早知道你夜里这样折腾自己，我早就来陪你了，省得你一个人难受。”
薛允珩被她的话烫得心尖发颤，双手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
“昭颜…你不嫌我…这样想你？”
“嫌什么？”
林昭颜笑着亲他的额头，又亲他的眉心。
“我喜欢你这样想我。你越想，我越觉得你心里有我。你端方清冷是做给旁人看的，在我面前，想再坏一些才好。我就喜欢你这样，憋着忍着，最后为我自己解决……大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更爱你了。”
她说着，又亲上去，唇瓣贴得极紧，亲得温柔又缠绵。
薛允珩终于彻底放下所有顾忌，回抱住她，亲得用力，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都倾泻出来。
“大哥哥，”林昭颜贴着他的唇，轻笑，“以后不许自己读书了，不要。想我了，就告诉我。我来陪你，好不好？”
薛允珩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昭颜，我都听你的”
林昭颜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那现在呢？还想我吗？”
薛允珩望着她，眼底烧得滚烫，一字一句。
“想……想得要疯了。”
林昭颜的手滑到他后颈，按住他，吻得他只能追随她的节奏。
她吻一次，退开，逗他，再吻一次，深得让他喘息。
她吻他的嘴角，吻他的鼻尖，又回到唇上，亲得长，亲得深，亲得他再也退不开。
“大哥哥，你唇好烫。”
她贴着他唇，气息交缠。
“你烧得这样厉害，还来吻我，我心疼你。可我更欢喜，你终于把心意告诉我了。从前你总藏着掖着，我只能当你是我兄长，远远看着你。现在好了，你吻我了，我便知道，你心里有我。”
薛允珩咬着她的唇，又亲上去。
唇瓣相贴，他亲她的上唇，亲她的下唇，亲得用力，亲得温柔。
他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昭颜，我后悔。”
他亲着她的唇角，低声道。
“我后悔从前为什么不早早告诉你。我若早些说出口，或许你早就是我的了。我每日看着你，却只能做兄长，那日子太煎熬。我怕你嫌我悖伦，怕你推开我。可今日你来了，坐在我床边，我便想，管他什么礼法，我要你知道，我心悦你。”
林昭颜听了他的话，眼眶微热。
她捧住他的脸，又亲上去，唇瓣贴得紧，亲得一遍又一遍。
她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眉心，亲他的鼻尖，又回到唇上，亲得长长久久。
“大哥哥，你别后悔。”
她贴着他唇，轻声道。
“你现在告诉我，一样好。我林昭颜不是那等扭捏的人，你吻我了，我便收下你。你这么俊美的男人，送上门来，我若推开，才是傻子。刘嬷嬷从前总说，哥哥妹妹要守礼，要保持距离。可管她什么嬷嬷，我见不得美男伤心，尤其你这样的人，若我再不收你，你指不定又要烧得昏沉，折腾自己。我最见不得你伤害自己。”
薛允珩听了她的话、心头一震。
他拉紧她的手，又低头亲她的唇。
他亲她的唇角，亲她的脸颊，亲她的耳垂，一下一下，舍不得停。
“昭颜，你收我？”
他声音低哑，亲着她的唇。
“你真收我？我不求你只心悦我一人，我只求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你肯给我，我就知足了。”
林昭颜笑着又亲上去，唇瓣贴着他，亲得温柔。
她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大哥哥，我很多情。”
她直视他眼睛，道。
“我当你的男人，你心里要有一席之地，可我的男人不止你一个。你介意吗？”
薛允珩一怔，亲她的动作停了停。他看着她、握紧她的手。
“昭颜，你说清楚。”
他低声道。
“你的男人，还有谁？”
林昭颜不躲他的目光，又亲了亲他的唇，才道。
“除了星辰和星瑞，还有二哥允琛，三哥允玦，师傅顾星河，铁牛哥，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大哥哥，你若介意，方才这些吻，就当是一场梦。我们仍旧做兄妹，你好好养病，我走便是。”
薛允珩听了她的名字，心头如被重锤击中。
他看着她，眼睛红了红，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低头又亲她的唇，亲得用力，亲得长。
“我不介意。”
他贴着她唇，道。
“昭颜，我不介意。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知足。你有很多人护着你，疼着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只后悔，从前为什么不早早坦白。若我早些说，或许我能更早占有你心里一席之地，或许我能更早吻到你，或许那些人还来不及近你身。”
林昭颜听了他的话，心头微热。
她没有立刻回话，只将身子往前一靠，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他。
薛允珩一怔，随即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牢，两人身子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听见他心跳又快又重。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耳边，烫得她耳尖发红。
“大哥哥。”
她声音闷在他衣襟里，带着笑意。
“你嘴上说不介意，可我怎么觉得你抱得这样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似的。你在吃醋，对不对?”
薛允珩没有否认。
他低头，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
“是，我吃醋。吃得心口发疼。想到星辰星瑞他们能近你身，能护着你，能…陪着你，我便酸得睡不着。可我更怕拒绝你。你若真走了，真把我当普通兄长，我这心会疼得更厉害。昭颜，我宁愿酸着，也要抱着你，像现在这样。”
林昭颜听着他的话，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双手在他腰后摩挲，慢慢往上移，指尖隔着衣料描摹他脊背的轮廓。
薛允珩身子一僵，呼吸更乱了，却没有躲，只抱得更紧。
“大哥哥，你真傻。”
她轻笑，声音软得像春水。
“你吃醋，我欢喜。你为我吃醋，说明你心里只有我。你答应了，我便更疼你。你排在前面，好不好?星辰他们护我，你也护我。你抱我，他们没你抱得紧。你看，现在我只让你抱着，只贴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