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过得悠闲。
下午林昭颜在书房看了会儿书，又绣了会儿花。
她绣的是幅“骏马图”，马儿奔驰，姿态矫健，原是想着应景，送给星辰星瑞当本命年礼物的，但后来觉得绣品终究不便随身，才改了主意做亵裤腰带。
此刻她坐在窗下，就着明亮的烛光，慢慢收着最后几针。
春熙在一旁做针线。
夏露则整理着明日去雪玲姑姑家要带的礼。
“小姐这马绣得真精神。”
春熙抬头看了一眼，赞道。
林昭颜笑了笑，落下最后一针，咬断线头，将绣绷拿起来端详。
马儿昂首奋蹄，鬃毛飞扬，虽只是小幅，却也颇具神韵。
她想了想，道。
“这个就做成个挂屏吧，挂在你们屋里，也挺好。”
春熙抿嘴笑。
“那奴婢们可沾光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星瑞欢快的声音。
“主人，属下能进来么?”
“进来吧。”
门帘一掀，星瑞端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冰糖炖梨并几样小点心。
“赵嬷嬷让送来的，说小姐下午看书费神，润润嗓子。”
林昭颜接过碗，小口喝着。
星瑞却没立刻走，站在一旁，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林昭颜放下碗，笑问。
星瑞挠挠头，脸上又泛起红晕。
“那个…属下已经穿上了。”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羞赧，又掩不住欢喜。
“很舒服，大小也合适。”
林昭颜脸也热了一下，轻咳一声。
“合适就好。”
星瑞又蹭近了些，小声道。
“哥哥也穿上了。他嘴上不说，可我瞧见他下午回房后，对着那红亵裤发了好一会儿呆呢。”
想象了一下星辰那沉稳的脸上出现怔忡神情的模样，林昭颜忍不住笑了。
星瑞见她笑，胆子更大，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主人…今夜…”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星辰平静的声音。
“星瑞，别扰主人歇息。”
星瑞一噎，回头瞪了哥哥一眼，又转回来眼巴巴地看着林昭颜。
林昭颜被他那小狗似的眼神看得心软。
知道这两兄弟是极其有默契的。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
左右两个都是想伺候她的。
她想了想，如他们所愿。
“今晚…你们都留下吧。”
星瑞眼睛瞬间亮了。
星辰推门进来，神色如常，但耳根处却隐隐泛红。
他看了弟弟一眼，才对林昭颜躬身道。
“主人，明日还要去雪玲姑姑家拜年，不宜太晚…”
“我知道。”
林昭颜打断他，脸颊微烫，却强作镇定。
“只是……说说话。”
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她自己都不信。
星辰星瑞对视一眼，也都心照不宣。
昭颜，自然不晓得其中的意味，更不晓得两兄弟研究了一下午的房中术。
因此。
待会儿有多舒服，不言而喻。
春熙夏露早已识趣地退下了，临走前还将门仔细带好。
屋内只剩下三人。
烛火噼啪轻响，炭盆烧得旺，暖意融融。
林昭颜坐在炕边，星辰星瑞站在她面前，一时竟有些安静。
还是星瑞先忍不住，蹭到林昭颜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贴了贴。
“主人的手真暖。”
林昭颜指尖触到他的脸颊，心头一跳。
抬眼看向星辰，星辰也正看着她，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里，此刻映着烛火，深邃而温柔。
她轻轻抽回手，低声道。
“先把灯熄几盏吧。”
星辰应声，去熄了远处两盏灯，只留下床头一盏琉璃灯，光线顿时昏暗柔和下来。
星瑞已挨着她坐下，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身上好香。”
少年温热的气息拂在肌肤上，林昭颜身子微颤。
星辰也走过来，在她另一侧坐下，伸手为她取下头上的簪子，长发如瀑般滑落。
“主人今日累了，属下为您揉操肩。”
星辰的声音低沉，手已按上她的肩膀。
他的力道适中，指尖带着薄茧，揉捏着紧绷的肩颈，带来一阵酸胀后的舒爽。
林昭颜忍不住轻哼一声，放松了身子。
星瑞见状，也不甘示弱，手从她腰间滑上去，轻轻按着她的背。
“这儿也揉揉。”
两人一左一右。
林昭颜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白日里那些繁杂的思绪渐渐远去，只剩下此刻肌肤相触的暖意。
按摩了一会儿，星瑞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肋下，带来一阵酥麻。
林昭颜身子一僵，睁开眼，对上星瑞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
“主人…”
星瑞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诱哄。
“今日初一，新年头一天…让属下好好伺候您，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解开了她外袍的系带。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
星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的手从肩上滑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着圈。
林昭颜呼吸微乱，看着眼前这两张年轻俊朗的脸，心头那点坚持慢慢融化。
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了许可，星瑞眼中瞬间散发出光彩。
他小心翼翼地将林昭颜的外袍褪下，又去解中衣的盘扣。
星辰则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缓缓向下，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林昭颜闭上眼，回应着他。
带来一阵战栗。
星瑞已将她的中衣解开，露出里面杏色的主腰。
那主腰是细棉质地，绣着淡雅的兰草。
二人伺候了许久。
林昭颜已经瘫在炕上，浑身酸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星辰和星瑞一左一右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在中间。
过了好一会儿，星瑞才缓过气，凑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满足地喟叹。
“主人…真好…”
林昭颜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星辰伸手为她理了理汗湿的头发，低声道。
“属下伺候主人清理。”
他正要起身，林昭颜却拉住了他的手。
“等等……”
她睁开眼，看着两人，脸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明日……还要去雪玲姑姑家拜年。”
星瑞不解。
“是啊，怎么了?”
林昭颜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若再闹，明日该没精神了。”
星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道。
“主人说得是。今日已尽兴，该让主人好生歇息。”
星瑞却有些不舍，蹭着她撒娇。
“可是…属下…还想…”
“听话。”
林昭颜拍拍他的脸，语气温柔却坚定。
“来日方长。”
星瑞这才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昭颜失笑。
星辰起身，去取了温水和干净的帕子来，仔细为林昭颜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轻柔细致，星瑞也在一旁帮忙，为她换上干净的寝衣。
清理完毕，三人重新躺下。
林昭颜在中间，星辰在左，星瑞在右。
星瑞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着她脸埋在她肩窝，很快就呼吸均匀，睡着了。
星辰则从背后环着她，手轻轻搭在她腰间，气息沉稳。
林昭颜闭着眼，感受着身边两人的体温和心跳，心中一片宁静的满足。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爆竹声，提醒着人们新年尚未过去。
这个新年，真好。
她在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沉入了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