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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石室藏秘,暗影附魂

“王兄——!”

石岗惊恐的呼喊,与身后岩壁崩塌、能量暴走的巨响混杂在一起,成为王书一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听到的声音。紧接着,是难以形容的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狂暴的漩涡,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身体的剧痛、神魂的震荡、以及那股阴冷邪异、如同毒蛇般钻入识海的精神冲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旋转通道内壁那模糊的白光。王书一只觉得那股阴毒的精神印记,带着无尽的恶意和混乱,如同附骨之疽,狠狠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疯狂侵蚀、污染着他的意识。若非他之前意识沉沦时,道心经受洗礼,对混沌归墟之道理解更深,神魂比同阶坚韧许多,又有那缕灰蒙蒙气流时刻滋养修复,恐怕这一下冲击,就足以让他魂飞魄散,或者沦为那邪恶意念的傀儡。

饶是如此,他也瞬间重伤,意识陷入半昏迷的浑噩状态,身体在通道中不受控制地翻滚、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砰!”

身体重重摔落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剧烈的撞击让他再次喷出一小口淤血,但也让他昏沉的意识清醒了一丝。耳边传来石岗焦急的呼喊和脚步声,以及远处隐约的、潺潺的流水声。

“王兄!王兄你怎么样?!”石岗扑到王书一身边,看着他面如金纸、七窍流血、气息微弱到极点的模样,又惊又急。他刚才先一步带着同伴穿过通道,将昏迷的石猛三人安置在这边石室的安全角落,正焦急等待王书一时,就看到王书一以极其狼狈的姿态从通道中摔出,紧接着那通道就剧烈波动,然后白光一闪,彻底消失,只在原处留下一面光滑的、没有任何纹路的普通石壁。显然,那边的岩壁通道已经被破坏,这条退路断了。

“咳咳……”王书一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勉强看到石岗焦急的脸。他想说话,但喉咙腥甜,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动了动手指。那股阴毒的精神冲击还在他识海中肆虐,如同跗骨之蛆,不断释放着混乱、暴戾、诱惑的低语,试图污染他的神智。他必须集中全部心神,调动那缕灰蒙蒙气流和识海中归墟符文的力量,才能勉强抵抗、缓慢净化这侵入的邪念。

“别动!别说话!”石岗连忙按住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伤势。外伤看起来只是之前残留的加重,但内息紊乱、神魂波动剧烈,尤其是眉心处隐隐有黑气缭绕,显然是神魂受了重创,且被邪秽侵染。“是那怪物的精神攻击?该死!”

石岗又急又怒,却也束手无策。他修炼的《戍岳镇魔经》擅长防御和镇压,对神魂伤势和邪秽侵染的救治并非所长。他尝试渡入一丝精纯厚重的土行真元,想要帮王书一稳住伤势,但这真元一进入王书一体内,立刻被那股盘踞的、灰蒙蒙的混沌归墟之力“排斥”了出去,似乎王书一的身体和力量,已经发生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变化,外来的、不同源的力量很难直接介入。

“王兄,你体内那股力量似乎在自动抵抗邪秽,但你需要时间!我先稳住你的外伤!”石岗不敢再胡乱渡入真元,只能从怀中取出仅存的、品质最好的一颗疗伤丹药,小心地喂入王书一口中,又撕下自己还算干净的衣襟,为王书一擦拭脸上、身上的血污,处理一些明显的外伤。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药力散开,对肉身的伤势有些许滋养,但对神魂的创伤和那阴毒邪念,效果微乎其微。王书一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的环境和足够的时间,来调动自身力量,清除那附骨之疽般的精神印记。

“这里暂时安全,王兄你先调息,我守着!”石岗将王书一扶到石室一个相对干燥、远离那面消失通道石壁的角落,让他靠墙坐好,自己则手持兵器,警惕地守在旁边,同时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依旧昏迷的石猛三人。

王书一艰难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全力沉入识海,与那侵入的邪念展开拉锯战。

识海之中,一片狼藉。原本已趋于稳固的、灰蒙蒙的意识空间,此刻被一股暗红色的、充满混乱与恶意的雾气侵入、污染。雾气不断翻腾,幻化出各种狰狞可怖的幻象,发出蛊惑人心的低语,试图瓦解王书一的意志,污染他的道心。

那枚归墟符文悬在识海中央,灰光流转,不断释放出净化、消融的力量,与暗红雾气对抗。侵入王书一体内的那缕灰蒙蒙气流,此刻也自丹田而上,汇入识海,与归墟符文的力量合流,共同抵御、净化邪念。但这股侵入的邪念极其阴毒顽固,且似乎带着那祭坛怪物的一丝本源意志,不仅难以祛除,还在不断侵蚀、同化王书一的神魂力量,壮大自身。

这是一场无声的、凶险万分的神魂之战。王书一必须保持绝对的清明,以自身坚定的道心为基,以归墟符文和那缕奇异气流为刃,一点点将侵入的邪念磨灭、净化。稍有不慎,便可能被邪念污染心神,轻则神智错乱,重则魂飞魄散,或者沦为那怪物的傀儡分身。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室中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的流水潺潺,以及几人微弱的呼吸。

石岗守在一旁,一边警惕,一边抓紧时间调息恢复。他也受伤不轻,之前开启和维持通道消耗巨大。这间石室不算大,约有十丈见方,高约三丈,四周是天然的灰黑色石壁,上面有水流冲刷的痕迹,空气微凉,带着湿气和水腥味,但还算清新,至少比白骨渊那混合了腥臭和腐朽的气息好得多。石室一侧,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隐约有微弱的光线和流水声从缝隙另一端传来,似乎是出口,也可能是通往更深处。

石岗检查过,缝隙另一端是一条地下暗河,河水冰冷刺骨,不知流向何方。暗河两侧是陡峭湿滑的岩壁,难以攀爬。他们现在被困在了这间石室,唯一的退路(白骨渊通道)已毁,前路是未知的暗河。

“只能等王兄恢复一些,再作打算了。”石岗心中忧虑,但别无他法。他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石猛三人,他们的气息平稳,但何时能醒,还是未知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天。

盘膝调息的王书一,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闷哼。紧接着,他“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暗红色、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污血!污血落地,发出“嗤嗤”的声响,竟将坚硬的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王兄!”石岗大惊,霍然站起。

“无妨……”王书一缓缓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心那缕萦绕的黑气,却消散了大半,眼神虽然疲惫,却恢复了清明,只是深处残留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和凝重。“暂时……逼出来了。”

他声音沙哑虚弱,但已能清晰说话。刚才那口污血,正是他调动全部力量,将侵入识海最深、最顽固的那部分邪念本源,连同被污染的部分神魂杂质,强行逼出体外的结果。虽然过程凶险痛苦,几乎让他神魂再次受创,但总算是暂时清除了最大的威胁。残余的一些邪念碎片,已不足为虑,可以被归墟符文和那缕气流慢慢磨灭。

“那怪物……好生阴毒。”王书一喘息着,心有余悸。那精神印记不仅蕴含强烈的侵蚀污染之力,似乎还带有一丝微弱的、类似于“定位”或“标记”的诡异能力。虽然大部分被他逼出,但王书一隐隐感觉,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察觉的联系,依旧残留在自己神魂最深处,如同一个极其微小的“烙印”。这“烙印”目前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也难以被察觉,但谁知道那怪物是否有手段通过这“烙印”做些什么?这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王兄,你感觉如何?”石岗见他气息虽然微弱,但已平稳许多,不似之前那般紊乱,稍稍松了口气。

“神魂受损,力量十不存一,需长时间静养。”王书一直言,“但暂时无性命之忧了。这是哪里?”

石岗连忙将发现石室、检查环境的情况说了一遍,尤其提到了那条地下暗河。

“暗河……”王书一皱起眉头,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石岗的搀扶下,走到那条狭窄缝隙前。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下方数丈深处,一条宽约两三丈的地下河缓缓流淌,河水呈暗绿色,深不见底,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两侧岩壁湿滑,长满苔藓,无路可走。

“只有这一条路?”王书一问。

“暂时只发现这里。”石岗点头,“这石室我也仔细检查过,除了那面消失的通道石壁,其他地方都是实心的岩石,没有其他出口。”

王书一沉默。退路已断,前路是未知的、充满危险的地下暗河。以他们现在这群伤兵残将的状态,贸然进入暗河,无异于找死。暗河中可能隐藏着未知的水生凶兽、湍急的暗流、或者致命的陷阱。而且,他们现在连个像样的渡水工具都没有。

“看来,只能先在此地修养恢复,等石猛他们醒来,再做打算了。”王书一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石室。这石室看起来是天然形成,或许是地下河冲刷出来的一个溶洞空间。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通道(已毁),就只有这条通往暗河的缝隙。等等……

王书一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石室中央,一块半埋在地面碎石中的、不起眼的黑色石板上。之前他们注意力都被通道和伤员吸引,没仔细探查石室。此刻凝神看去,那石板似乎……过于平整了,不像是天然形成。而且,石板边缘,似乎有模糊的刻痕?

“那是什么?”王书一指着石板。

石岗也注意到了,两人小心地走过去,清理掉覆盖的碎石。果然,那是一块大约三尺见方的方形石板,材质非金非玉,入手冰凉沉重,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石。石板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仿佛随意凿刻的划痕,看起来杂乱无章。

“像是……随意乱划的?”石岗疑惑。

王书一没有回答,他蹲下身(这个动作都让他眼前发黑,喘了几口气),仔细抚摸着石板上的划痕。划痕很浅,似乎是用某种尖锐但不甚坚硬的石器随意刻画。但看着看着,王书一的眼神凝重起来。

这些划痕,看似杂乱,但若以特定的角度、结合石板的材质反光去看,似乎能隐约看出一些……扭曲的、痛苦的、挣扎的人形轮廓?还有类似祭坛、火焰、跪拜的身影……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仿佛文字又似图画的诡异符号。

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疯狂、绝望的气息,从这石板之上,隐隐散发出来。这股气息,与白骨渊中那邪恶意念同源,但更加……古老、癫狂、无序。

“这不是随意乱划的……”王书一声音低沉,“这像是一幅……用指甲或者碎石,在极度痛苦和疯狂中,刻下的……记录,或者说是……诅咒。”

“记录?诅咒?”石岗心头一跳,也仔细看去,越看越觉得那些扭曲的图案,透着一股子邪性,让人脊背发凉。“谁会在这里刻这种东西?”

王书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石板角落,几个更加模糊、似乎被反复涂抹、但又顽强地重新刻下的符号上。那符号,他似乎在“坠星古图”的某些边角注释,或者某些极其古老的、关于失落文明的残卷中,隐约见过类似的……

“这是……上古某种祭祀用的……符文?还是……某个被遗忘的、崇拜‘坠星’的堕落族群的……印记?”王书一眉头紧锁,仔细回忆。他前世在蓝星阅读杂书无数,对某些冷僻符号有印象,但不敢确定。

他将怀中的“坠星古图”残片取出,铺在地上,与石板上的符号对照。古图上的星辰轨迹晦涩不明,但那些作为背景、描绘大地山川的边角纹路中,似乎真的有几个极其古老的符号,与石板角落的符号,有着几分神似!

“这石板……可能与‘坠星’的传说,与这坠星谷的形成,甚至与那祭坛怪物的源头有关!”王书一心中震动。难道这石室,并非天然形成,而是……某个古老存在的囚牢,或者临死前的栖身之所?这石板,是那个存在在疯狂中留下的最后信息?

他强忍着神魂的虚弱和刺痛,尝试将一丝微弱的神识,探向石板,想要更清晰地感知上面的气息和残留的意念。

就在他神识接触石板的瞬间——

“轰!”

一股庞大、混乱、充满无尽痛苦、怨恨、疯狂、以及对某种“伟大存在”扭曲崇拜的意念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了王书一的识海!

“不……不要……伟大的星之泪……救赎……吞噬……融为一体……永恒……”

“痛……好痛……骨头……血肉……都在融化……赞美……伟大的吞噬……”

“逃不掉了……我们都将回归……星的怀抱……化作养分……荣耀……”

“后来者……看见了吗……这就是……真相……哈哈……哈哈哈……一起……堕落吧……”

无数破碎、癫狂、矛盾的画面和嘶吼在王书一脑海中炸开!他仿佛看到了无数身影,在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祭坛上疯狂跪拜、舞蹈,祭坛中心,是一颗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仿佛有生命般的“陨石”(星之泪?)。他看到那些身影在狂热中,一个接一个地跳入祭坛中央的裂口,被暗红色的、蠕动的血肉吞噬、融化……他看到祭坛在不断生长、膨胀,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他也看到了,似乎有极少数“清醒者”,在最后时刻,逃入了地下,挖出了这样的石室,在绝望与疯狂中,刻下了这些诅咒般的记录,然后……化作了枯骨,或者,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呃啊!”王书一闷哼一声,猛地收回神识,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这石板中残留的意念碎片太过混乱庞杂,且充满负面情绪,对他本就受创的神魂造成了二次冲击。

“王兄!”石岗连忙扶住他。

“没事……”王书一摆摆手,喘息片刻,眼中却露出了然与更深的凝重,“我大概明白了……这石板,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线索。”

“警告?线索?”

“嗯。”王书一指着石板上的图案和符号,“留下这信息的,可能是最早发现、甚至崇拜那‘坠星’(或者说‘星之泪’)的古老族群成员。他们最初可能将坠星视为神物,进行祭祀,但后来,那‘坠星’活了过来,或者说,那根本就是一个恐怖的、有生命的邪恶存在!它通过祭祀,吞噬信奉者的血肉灵魂,不断壮大自身,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祭坛怪物。这些人在最后时刻清醒,逃到这里,刻下这些,或许是想警告后来者,也或许是疯狂中的呓语。”

“至于线索……”王书一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条通往暗河的缝隙,“他们能逃到这里,说明这地下暗河,或许真的能通向外界,至少,通向祭坛怪物影响范围之外的某个地方。而且,这石室的存在本身,就说明这地下有可供藏身的空间。我们或许可以顺着暗河,寻找出路。”

石岗听得心惊肉跳,看向那石板的眼神也充满了忌惮:“那……这石板?”

“留在这里,或许以后还有用。”王书一想了想,“但现在,我们首要任务是恢复伤势。石岗,你继续修炼,尽快恢复,并尝试从始祖传承中,看看是否有关于地下暗河,或者离开这坠星谷的其他记载。我需要静修,彻底清除神魂隐患,恢复一些力量。等石猛他们醒来,我们再商量如何利用这条暗河。”

“是!”石岗重重点头。

两人重新回到角落。王书一吞下石岗递来的又一颗丹药(也是仅存不多的了),再次闭目,沉入识海,继续与那残余的邪念碎片,以及石板冲击带来的混乱意念做斗争。同时,他也开始尝试吸收这石室中稀薄的、带着水汽的灵气,虽然稀薄,但总好过没有。丹田内那缕灰蒙蒙气流缓缓流转,修复肉身的同时,也在尝试炼化、吸收着稀薄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混沌归墟之力,虽然速度慢如龟爬,但总归是在恢复。

石室中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远处暗河潺潺的水声,如同亘古不变的背景音。

然而,无论是王书一还是石岗,都没有察觉到,在王书一吐出那口暗红色污血,将大部分邪念逼出体外时,一丝极其微弱、近乎无形的暗红色气息,混杂在污血蒸发的腥臭中,悄然飘散,然后,如同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昏迷中的、受伤最重、气息最微弱的石猛体内。

石猛的身体,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眉心处,一道极其细微的、与石板气息同源的、扭曲的暗红色纹路,一闪而逝。

暗河疑无路,石室藏秘辛。

石板刻疯狂,上古血祭痕。

神魂遭侵染,呕血逼邪根。

潜流隐未发,同伴暗藏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