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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660章 鸿门宴清,暗箭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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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鸿门宴清,暗箭难防

第二天清晨七点,雾云市四号院。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涌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

桂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地细碎的光斑。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又像是在为林晓送行。

林晓拖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她昨晚没睡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还好。

“老闺,你真的不吃了早餐再走?”杜玲迎上去,拉住她的手。

林晓摇摇头:“不吃了。飞机不等人。到了省城再吃。”

杜珑也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递给林晓:“路上吃。祁欣刚做的三明治。”

林晓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火腿、鸡蛋、生菜,夹在全麦面包里,还热着。

她笑了:“替我谢谢欣欣。”

杜玲拉着她的手,送到门口。黄政站在院子里。夏林已经发动了车子,在门口等着。

“送你去机场。”黄政说。

林晓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

杜珑推了她一把:“别客气了。让林子送你。”

林晓不再推辞,上了车。夏林发动车子,驶出胡同。

杜玲和杜珑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胡同口。

“老姐,”杜珑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林晓姐这几天,心事重重的?”

杜玲点点头:“有。但她不说,咱们也不好问。”

两人转身走回屋里。

(场景切换)

上午九点,雾云市委大楼,黄政办公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办公桌上铺了一层金色。

黄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巫郎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汇报今天的行程。

“老板,上午十点有个政法委的会议,讨论禁毒大会的安保方案。

下午三点,您要去武警支队检查焚烧毒品的准备工作。晚上……”

巫郎郎翻了一页,“晚上六点半,市委有个聚餐。”

黄政抬起头,眉头微皱:“聚餐?什么聚餐?”

巫郎郎说:

“是市委办通知的。

说是前市委书记傅海峰老书记,为了庆祝雾云市近期在禁毒和反腐工作中取得的重大成果,特意设宴感谢市委领导。

黄井生书记也会参加。”

黄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

傅海峰——前雾云市委书记,退休十几年了,突然冒出来请客?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傅海峰这个人,你了解吗?”他问。

巫郎郎想了想:

“我在秘书处的时候,听老同志们提过。

傅书记在位的时候,口碑不太好,有人说他好色,有人说他贪财。

但他退休多年,早就不过问政事了。这次突然请客,确实有点奇怪。”

黄政点点头:“我知道了。晚上的聚餐,我去。”

巫郎郎犹豫了一下:“老板,要不要查查这个傅海峰?”

黄政摆摆手:“不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巫郎郎不再问了,低头在本子上记录。

(场景切换)

上午十点,四号院。

杜玲和杜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杜玲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杜珑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给黄政发信息。

“姐夫,晚上几点回来?”

几秒钟后,黄政回复:“有个聚餐,可能晚点。你和姐先吃,别等我。”

杜珑放下手机,眉头微微皱起。杜玲注意到了:“怎么了?”

“姐夫说晚上有个聚餐,要晚点回来。”

杜玲放下书:“什么聚餐?”

杜珑摇摇头:“没说。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杜玲想了想:“你是说,可能有问题?”

杜珑点点头:“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昨晚他做了那个梦,我就觉得不对劲。”

杜玲握住她的手:“别想太多。你姐夫聪明着呢,他能应付。”

杜珑“嗯”了一声,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场景切换)

上午十点半,雾云市,傅海峰的别墅。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客厅照得通明。

傅海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像个管家。

“都安排好了?”傅海峰问。

管家点点头:

“傅书记,都安排好了。晚上六点半,在天香阁酒店,牡丹厅。

菜品和酒水都按您的吩咐准备了。服务员也安排好了,是咱们自己的人。”

傅海峰满意地点点头:“那个药呢?”

管家压低声音:

“已经交给服务员了。无色无味,放在酒里根本看不出来。

药效发作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持续两三个小时。”

傅海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得意和淫邪:“好。晚上就看你的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傅书记,那个黄政,听说很厉害。会不会……”

傅海峰摆摆手:“再厉害也是男人。男人嘛,都过不了美人关。”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再说了,蛇王亲自出马,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

管家不再问了,躬身退了出去。

傅海峰站在窗前,点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阳光中盘旋上升,像他此刻得意的心情:

“黄政啊黄政,你抓了那么多人,破了那么多案,最后还不是要栽在我手里?

等你睡了我的红蛇,看你还怎么硬气。”

他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场景切换)

晚上六点,天香阁酒店。

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豪华酒店,装修富丽堂皇,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红木家具,处处透着奢华。

牡丹厅在三楼,是一个能容纳三桌的大包间,此刻只摆了一桌,二十个座位,围成一圈。

傅海峰提前到了,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门口,迎接陆续到来的客人。

黄井生第一个到,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脸色有些苍白,但笑容依然得体。

“傅书记,您太客气了。”黄井生握住傅海峰的手。

傅海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应该的应该的。雾云市最近风清气正,禁毒工作也取得了重大成果,我这个老书记,脸上也有光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走进包间。接着是伏明礼、陈沐扬、何平安等人。

李慧灵没来,说是身体不适。费妮也没来,说是有事。

冯琳来了,穿着一件淡蓝色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干练利落。

六点二十分,黄政到了。他穿着一身深色夹克,夏林跟在身后。

傅海峰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位就是黄政书记吧?久仰久仰。”

黄政和他握手:“傅书记客气了。您退休多年,还关心雾云的工作,真是令人敬佩。”

傅海峰笑了:“应该的应该的。来,里面请。”

黄政走进包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夏林没有跟进去,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

服务员开始上菜,菜品很丰盛——清蒸鲈鱼、红烧肘子、白切鸡、蒜蓉龙虾、佛跳墙,摆了满满一桌。

傅海峰端起酒杯,站起来: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一是感谢大家为雾云市做的贡献。

二是为即将召开的禁毒大会预热。来,我先干为敬。”

他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举杯。黄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喝完。

傅海峰注意到了,笑着说:“黄书记,怎么?不给面子?”

黄政笑了笑:“傅书记,我酒量不好,怕喝多了失态。您随意。”

傅海峰也不勉强,继续劝酒。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黄井生喝了几杯,脸红红的,话也多了。

伏明礼更是喝得满面红光,搂着旁边的人称兄道弟。

黄政坐在那里,慢慢吃着菜,偶尔抿一口酒。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在座的人,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他发现,傅海峰虽然一直在劝酒,但自己喝得并不多。

而且,他的目光不时看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场景切换)

酒过三巡,傅海峰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服务员端着酒壶走过来,给每个人倒酒。

倒到黄政时,服务员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颗无色无味的药丸落入杯中,瞬间融化。

“黄书记,我再敬您一杯。”傅海峰举起酒杯。

黄政端起酒杯,正要喝,夏林突然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政哥,珑姐电话。说是有急事。”

黄政放下酒杯,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出包间,来到走廊里。杜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姐夫,你是不是在喝酒?”

黄政说:“喝了一点。怎么了?”

杜珑沉默了两秒:

“我感觉不对劲。你那个梦,还有今晚这个饭局,我总觉得有问题。

你想,一个退休十几年的老头突然之间请客,虽然理由也恰当,但是从哲学的立场:

行为是“动机+理由”共同结构化的实践。

所以他的动机是什么?而且此人的风评并非善人,我已通知小连小田进入酒店了,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别喝多了。”

黄政笑了:“知道了。你放心。”

他挂了电话,转身要回包间,突然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他愣了一下——那个人,很像任芳菲。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场景切换)

黄政回到包间,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走到服务员旁边,低声说:“这壶酒,换一壶。”

服务员愣了一下:“黄书记,这酒是……”

黄政看着他,目光平静:“换一壶。”

服务员不敢违抗,换了一壶新酒。

黄政端着酒杯,回到座位上。傅海峰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如常。

“傅书记,我再敬您一杯。”黄政举起酒杯。

傅海峰干笑着,和他碰了杯。

又过了半个小时,黄政站起来:

“傅书记,各位,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喝。”

傅海峰急了:“黄书记,这才几点?再坐一会儿。”

黄政摇摇头:“不了。明天还有会。”

他带着夏林走出包间。走廊里,他压低声音对夏林说:

“林子,你看到刚才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了吗?”

夏林点头:“看到了。好像是任芳菲。”

黄政说:“去查查,她住在哪个房间。”

夏林应了一声,转身走了。黄政走出酒店,上了车,坐在后座。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场景切换)

晚上八点,四号院。

黄政回到家里,杜玲和杜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他回来,杜玲站起来:“老公,吃了吗?”

黄政点点头:“吃了。你们呢?”

杜玲说:“吃了。欣欣做的。”

黄政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杜珑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杜珑看着他,问:“姐夫,今晚那个饭局,是不是有问题?”

黄政放下茶杯,把傅海峰请客、服务员换酒、还有看到任芳菲的事说了一遍。

杜珑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傅海峰,”她喃喃自语,“淫蛇。果然是他。”

黄政问:“你认识他?”

杜珑摇摇头:

“不认识。但我猜到是他了。他就是红蛇组织的‘淫蛇’,负责雾云市的渠道。

我查过红蛇组织资料,负责雾云市的就叫淫蛇。

我一直以为是黄井生,原来是他,隐藏够深!”

黄政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今晚的饭局,是冲我来的?”

杜珑点头:“很可能。他们想给你下药,然后用美人计控制你。任芳菲出现在酒店,不是巧合。”

杜玲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杜珑想了想:“姐夫,你将计就计。他们想让你睡任芳菲,你就假装上钩。等他们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

黄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星时尚的霓虹灯灭了,远处的天空一片漆黑。

他想起任芳菲那张脸——漂亮,精致,但眼神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蛇王,”他轻声说,“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