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重新闭上双眼,更深地沉入血海修炼之中,周身血气漩涡更加狂暴。
忍耐,等待。
这两个词在他心间反复回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蛰伏于此,借助这紫灵族最大的宝地疯狂提升自身实力,同时像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静静等待紫灵族自己走到不得不狗急跳墙的那一步。
“时候未到。”
他心中一片冰冷静谧,又充满炙热的期待,“等你们自己忍不住先出手,便是你们彻底覆灭之时。”
血海翻腾,悄然无声地滋养这位潜伏的颠覆者,等待着最终时刻的来临。
……
顾平在血海中沉浮数日,肉身历经血气反复冲刷锤炼,已悄然突破至雷劫体中期巅峰。
此时他通体肌肤流转暗金色光泽,举手投足间隐有风雷之势。
澎湃的力量在经络中奔涌,竟令他对自身实力生出一种近乎膨胀的错觉。
他走出血海。
来到紫灵族寿命将近的这些封存圣人棺椁边上。
目光扫过悬浮于最边缘被他移除出来的那两具散发着朦胧圣威的棺椁。
心头不禁炽热起来。
那里面沉眠的,可是两位货真价实、风姿无限的女圣。
他成就双修大道至今,采补过真王,征服过神女,却从未尝过圣境女子的滋味。
如今肉身初成,气血方刚,那沉睡中的“睡美人”便成了最诱人的果实。
“我如今已是雷劫体,一位女圣的身子应该是可以破开的吧。”
他心头有了自信。
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疯长,再难按捺。
顾平踏血而行,周身毛孔仍在自主吞吐血气,几步便来到棺椁之前。
这两具棺椁以不知名的暗紫色神木造就。
表面天然生有云纹,圣威虽被刻意收敛,但靠近时仍能感到隐约的法则压制。
顾平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左侧棺盖边缘,雷劫体的力量轰然爆发,伴着低沉的摩擦声,棺盖被缓缓推开。
棺内躺着的女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流云般的月白色广袖长裙,裙摆以银线绣着星辰轨迹的暗纹,即便在血色环境中仍流淌着清冷辉光。
她面容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肌肤莹白胜雪,五官精致如画。
眉眼间却凝结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静与疏离。
长发如墨泼洒在身下,发间簪着一支简素的碧玉长簪。
身姿修长窈窕,虽平躺着,仍能看出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胸前曲线在衣裙下起伏有致,既有圣者的高华气度,又有沉睡中毫无防备的柔美。
她双手交叠置于腹前,指尖纤细如玉雕,周身有极淡的冰蓝色圣道法则如呼吸般明灭流转,仿佛将一片星空封在了棺内。
顾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自语:“前辈,得罪了,我是双修大道的修士,看不得你带着如此姿色走完此生,所以在下只得笑纳了。”
他伸手,轻轻将那月白长裙的下摆撩起。
露出裙下一双着素白罗袜的玉足,脚踝玲珑。
随后他俯身,双臂穿过女圣的颈后与膝弯,将她从棺中横抱出来。
女圣身躯轻若无物,却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与沉重的圣威。
抱在怀中时,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与若有若无的幽香,更是刺激得顾平气血翻腾。
他将女圣平放在血海边平整棺盖上。
自己挺直身子,试图解开其腰间系带。
触及时,那冰蓝色圣道法则自动流转护体,带来针刺般的寒意与排斥力。
顾平运转《血神经》、《真龙炼体决》,雷劫体气血轰鸣,强行压制那微弱的法则反应。
终于褪去了外层衣裙,仅留贴身亵衣。
女圣的躯体完全展露,冰肌玉骨,线条完美得惊心动魄。
每一寸都仿佛天道精雕细琢,长期沉睡并未使其有丝毫衰败,反而有种被封存了时光的绝世之美。
顾平定定神,开始俯身尝试破其元阴。
然而,当真正触及那禁忌之处时,却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坚韧屏障。
那不是物理的阻隔,而是圣境女子生命本源与天地法则交织成的天然守护。
他低吼一声,浑身灵力沸腾群星震颤。
雷劫体的力量催发到极致,周身皮肤变得如烧红的烙铁般散发出灼热金光与高温。
血海水汽都被逼得退开数尺。
汗水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额前青筋暴起,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冲击。
败了!
没关系,再来!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任凭他如何努力,那层无形屏障却纹丝不动,反而反震得他气血阵阵翻涌。
最终,他力竭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望着依旧沉睡、衣裙半解却毫发无损的女圣。
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气馁。
圣境,终究是另一重天地,即便对方毫无意识,那生命层次的差距也非蛮力可破。
“难道此事真的不可为?”
“我昔日岂不是已将真王女压在身下?”
“为何只差了一个境界而已,便是如此之艰难?”
“此道太过艰苦矣。”
调息了几个时辰,待状态恢复大半。
顾平不甘心地走向第二具棺椁。
推开棺盖,内里景象又有所不同。
这位女圣身着绛紫色绣金牡丹的宫装长裙,裙裾华丽繁复,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她相貌更为明艳夺目,凤眼微阖,唇如点朱,眉宇间依稀残留着身居高位时的威严与骄傲,即便沉睡,嘴角也似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云髻高挽,插着一支金凤衔珠步摇。
几缕青丝垂落颊边。
身段较前一位更为丰腴曼妙,胸前饱满如怒放的花苞。
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圣道法则,温暖而炽烈,宛如一轮微缩的骄阳封印于棺内。
顾平以同样的方式将她抱出,放置一旁。
这位女圣的肌肤触感温润如玉,体香是更为馥郁的暖香。
他再次尝试,结果却更为糟糕。
当他全力冲击时,那淡金色圣道法则骤然反击。
一股灼热锋利的气息顺着接触点逆冲而上,直袭他胸前骨骼深处!
顾平闷哼一声,急忙撤力后退,只觉至尊骨传来阵阵刺痛。
险些被那自发的法则反噬所伤。
这一次,他甚至没能坚持到力竭,便知难而退。
“此道之难,难于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