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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烛觉得云知彩画得十分用心,虽然这几张图里金玉楼每一张都躺着,但是他躺着的姿势全都不同,不过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欠揍。

对柳南烛而言,欠揍是金玉楼身上的一种气质,非常有意思。

反正想揍金玉楼的是别人,又不是他。

云知彩不知道柳南烛的想法,直接拓印了一份给他,接着又展示了其他的图来。

“对了,我还画了一点点你们小时候的画面,不知道准不准确。”

“小时候?”金玉楼疑惑道,“小时候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云知彩:“确实没有,主要是根据你们现在的模样分析的,你们可以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她说完就先展开了一幅金家一家四口的画卷,上面的金玉楼和金小叔都是孩时模样,两人大半个身子都钻在地里,就露了肩膀和脑袋出来,头上还顶点草屑和泥土。

但他们俩的神情都很认真,就像两个好学的孩子在课堂上认真听讲一般。

培堙站在两人身前,双手比划着什么,好像是在教导两人如何更好地遁地。

金多金则歪靠在一旁,笑看着不远处的三人。

金玉楼看见这幅画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回忆会拉回了当年的很多个清晨。

他和小叔都觉得能遁地超厉害的,正好培堙擅长这个,他们俩经常和培堙请教,每次都听得无比认真。

金多金不能理解他们三人的爱好但尊重,每次旁听的时候不是坐地上就是歪靠在一旁,反正没个正形。

背景在一片普普通通的林子里,感觉世上很多树林都长这样,也不容易让人出戏。

有一瞬间,金玉楼都以为这一幕是有人亲眼看见后画下来的。

柳南烛看着画像上的金玉楼和金小叔十分惊讶:“云师妹好生厉害,这看着和阿楼还有小叔当年一模一样。”

萧以霖和厉烜凑过去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震惊地回头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这是真像啊。”厉烜觉得不可思议,“云师妹小时候真的没来过我们灵元岛?”

云知彩好笑道:“我也得进得去啊,感觉灵元岛的严密性比我们云梦岛强多了。”

“而且有天机树前辈的看护,外人根本就进不去吧?”

“这倒也是。”萧以霖赞叹道,“但这画得也太像了。”

云知彩笑道:“这就是绘画的一点小技巧罢了,来,我们再来看柳师兄这幅。”

柳家这幅也是一家四口,只见画面上柳灿和乔云岫依偎在河边,笑看着身旁抱着妹妹看星星的柳南烛。

画面上的柳南星正是她进入轮回道前的模样,长开了些许,模样十分可爱。

天上的星空很美,河中的荷花很美,河边飞舞的萤火虫也很美。

柳南烛一瞬间红了眼眶:“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可惜他不曾有那样的运气,不能抱着自己的妹妹看星星,看萤火虫,看荷花,看父母在一旁恩爱。

云知彩看见柳南烛这样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好在金玉楼很快就注意到了柳南烛的情绪变化,立马过来安慰人了。

云知彩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见厉烜和萧以霖,都不知道那画像该不该给了。

厉烜主动开口问道:“这个应该也有我们一份吧?”

云知彩:“有的,但是……”

厉烜:“你放心,我绝不会哭。”

云知彩觉得这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而且她给这两人画的图应该比较写实?写实的就不容易引人落泪,像刚刚金玉楼就没有要哭的样子,只是有点恍惚而已。

所以这两人一会儿应该也只是有点恍惚?

云知彩想了想,先把厉家那张拿了出来。

厉家这张比较日常,就是厉冶教导厉烜练武,秦晴坐在一旁一边画符一边看着他们两父子的场景。

厉烜恍惚了一瞬,思绪也跟着回到了儿时的许多个清晨。

他感慨道:“要不是知道真相,我还以为当时云师妹就趴在我家院墙上观看呢。”

“不过当时会趴在我家墙头的只有阿霖,和经常飞上墙将他抱回屋的萧叔叔。”

明曜之好奇道:“萧师弟也经常爬你家墙头吗?我还以为只有你会天天爬萧师弟墙头。”

厉烜笑道:“我们俩喜欢趴在墙头上说悄悄话,所以经常互相爬来爬去,一高兴就翻进对方院子里了。”

明曜之笑道:“看来这就是住得近的好处了。”

不像他和小尘当年分别住在日半岛和月半岛,每次见面都要提前相约,再跑上好远。

不过他原本就喜欢在岛上跑来跑去,当时并不觉得麻烦,只觉得一路过来的景色都十分美好。

厉烜点头:“确实,我就喜欢和阿霖家住那么近,不管做什么都很方便。”

“我觉得云师妹可以在我家墙头上画一个趴着朝我挥手找我玩的阿霖,再给阿霖家的那幅画上画一个趴在墙头找阿霖的我。”

云知彩听完这话脑海里立马就有画面了:“可以,一会儿我就再画一张。”

萧以霖好笑道:“也不用为了爬墙专门再画一张场景一样的吧?”

云知彩:“可以不一样啊,我觉得直接画两位师兄趴在墙头说悄悄话的样子更有趣。”

“直接补我觉得可能不够有趣。”

“师兄师姐们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说,反正对我而言画画也是一种修行。”

萧以霖笑道:“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足够惊喜。”

“所以云师妹给我的那份惊喜是什么样的?”

“就是这个。”云知彩展开给萧以霖准备的那幅画卷,“我之前在塔中看见烈前辈给萧师兄唱童谣,就想画一幅萧师兄小时候听童谣的场景,所以……”

云知彩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以霖的眼眶也红了。

她瞬间噤声,莫名生出了一股心虚感。

萧以霖看了那画好一会儿,泛红的眼睛慢慢润出些许笑意。

“云师妹,谢谢你,这画我很喜欢。”

画面上烈楹繁和萧庭松并肩坐在一起,五六岁大的萧以霖躺在他们两人的腿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烈楹繁垂头一手给萧以霖摇扇,一手轻抚着萧以霖的脸颊,好似在给他唱记忆里的那首歌谣。

萧庭松手里捧着医书,眼神却落在了他们母子身上,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

这画面与儿时的许多个夜晚重叠,令萧以霖怀念,心酸,又带着一丝丝欢喜。

欢喜源于当初的美好,心酸也源于当初的美好。

斯人已逝,如今只剩长久的怀念。

是云知彩隔着遥远的时光将这一幕永久地记录了下来,萧以霖对此十分感激。

云知彩没想到萧以霖还能笑着与她道谢,心里更不好意思。

“是我勾起了萧师兄的伤心往事,萧师兄不必……”

萧以霖含泪笑道:“这不是什么伤心往事,这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之一,我很感激有人能将其记录下来。”

“这场景虽然是云师妹的想象,但也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且还发生过很多次。”

“那是再日常不过的小事,我们没人想过要将这样的画面记录下来,谁曾想……”

萧以霖垂眸掩去眼中情绪,又抬眼笑道:“云师姐很厉害,能将我们当年的模样画得半分不差,将我瞬间拉回了过去。”

云知彩见他这样心里有些难过,忍不住就想说几句好话:“也不是我厉害,我这种算法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

“能够画得这么像,主要还是因为你们几个都生长得比较稳定,没有长残。”

萧以霖闻言忍俊不禁:“云师姐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

云知彩干笑:“好说好说。”

柳南烛缓过情绪后也过来与云知彩道谢,他也觉得云知彩画得很好。明明是虚构的画面,却让他感觉那些事情好像真实发生过一般。

他很感激云知彩,因为她将他妹妹的模样永远记录了下来。

羽翩翩看着那四幅画像觉得十分有趣:“彩彩就只画了他们四人小时候的样子吗?没给我们姐妹几个画一张?”

风百聆也凑过来笑道:“是啊是啊,不知道你画我们小时候的模样是不是也能画得这样精准?”

云知彩摇头:“这个也不好说,我参考的不只是四位师兄现在的模样,还有他们父母亲人的模样。”

风百聆立马掏出了一块留影石:“不要紧,我这儿有我父母的留影。”

“我们飞升之前,不是在宗门里老老实实地待了百年吗?”

“我爹娘还有家中的哥哥姐姐担心我无聊,特意录了一下他们在外面玩耍的留影给我。”

“结果我看了这些画面,只觉得更无聊了,还好有你们几个陪我耍。”

苏蝶梦默默走了过来,直接让某只彩蝶弄出了一段幻影,众人眼前很快就浮现出了一对气质非凡的俊男美女。

不用说也知道,这就是苏蝶梦的父母了。

其他人觉得这项活动很有意思,很快就围拢过来,让云知彩帮他们画一幅小时候的全家福。

明曜之也积极参与了这项活动,还帮着明镜尘一起参与了。

不过他手头没有自己父母的画像也没有留影,有些难搞。

他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云知彩:“云师妹,你能通过我和小尘的长相,推断出我们父母的相貌吗?”

云知彩:(*???)!!!

“我不能!”

明曜之对此十分遗憾:“竟然不能吗?那可如何是好?”

明镜尘凝聚出了一面冰镜,镜面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对超凡脱俗的白衣男女,一个如寒月般清冷,一个如明月般温柔。

两人都是格外出挑的相貌,并肩站在一起,令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云知彩看着那面冰镜,眼睛眨也不眨,好像要将这两人的相貌深深地刻进了自己心里。

过了一会儿明镜尘才问:“云师妹,记住了吗?”

云知彩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这辈子再也不会忘了。”

明镜尘见状拂了拂衣袖,画面中的男女瞬间变换成了明曜之父母的模样。

明曜之的母亲是日族的女子,生得无比明媚,气质也无比明媚,像极了灿烂的朝阳。

他的父亲则是月族男子,气质有些清冷,眉眼却很温柔。

夫妻二人站在一块儿的画面和谐美好,仿若日月同辉。

云知彩继续疯狂记忆,好看好看,这对父母也好看。

接下来有画像的拿画像,有留影的放留影,有些啥也没有的就在那边描述自己父母的模样,试图让云知彩根据他们的口述画一个一样的。

云知彩兴致正浓,一个也没拒绝,只让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

冷寒也一开始没凑这场热闹,因为他是个孤儿,并不知道自己是父母是何模样。

直到云知彩问起,冷寒也才道:“那云师妹帮我画一张师尊的画像吧?”

“我觉得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师尊就如我的母亲一般。”

萧以霖闻言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又去跟云知彩定制了一张青峰主的画像,再定制了一张他和青峰主还有楚香隐师徒三人的全家福。

萧以霖觉得青峰主对他和阿烜都照顾有加,和父亲也没什么区别了。

大师姐也是个好姐姐,非常护短,每次夸他都是一大段一大段地夸。

厉烜也跟着定制了一张强峰主的画像,以及一张他们武道峰师徒五人的画像。

他还重点强调了一下,夏应眠一定要是睡着的,具体是怎么睡的,就让云知彩自由发挥了。

强调完了,他就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金玉楼疑惑道:“怎么只定制了武道峰的,你不是两个师尊吗?”

厉烜闻言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差点忘了,我还有个二师尊。”

二师尊对他也很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在他心里的存在感没有强峰主高,可能是因为强峰主情绪太外放了吧?

厉烜在心中默默忏悔了一下,立马转头回去给练峰主也定制了一张,再定制一张他们俩师徒情深的。

云知彩听见这话有些想笑,师徒情深的话,刚刚怎么还把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