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待补
大长老不清楚外面的情况,被风百聆提醒了才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是我思虑不周了。”
云知彩笑道:“这没什么,大长老也是好意。对了,这一幅图大长老看看如何?”
云知彩说着,又展开了一幅长卷,上面画着她与萧以霖等人。
“这可真不错。”大长老不由笑了,“得挂在长老院里,让后人知道我们灵元岛出过怎样的仙人,这几位仙人又有多好的仙人朋友。”
“不过这画里好像还多了两位眼生的姑娘?”
萧以霖笑道:“这是我们另外两位朋友,这段时间在中大陆有事要忙,没能过来。”
“往后岛上若是有人去中大陆游历,或许能听到她们俩的传说。”
大长老问道:“这两位道友叫什么名字?我想做个标注,好让后人知道这段往事。”
萧以霖于是将白灵枢与乌曼陀的大致情况给大长老介绍了一下,大长老听得连连点头。
“真好……”
真是好一群意气风发的青年人,个个天赋异禀,成为了撑起这个时代的领头人。
大长老赞叹欣赏,希望每个时代都能出现一批这样的人物,让他们沧元大陆的传奇永不落幕。
另一边,过来送行的烈槿浓夫妻、乔家夫妻还有金家小叔看见那些画像也是爱不释手。
烈槿浓轻抚着烈楹繁的画像问道:“这画像我可以拓印一份吗?我许久不曾见过姐姐了。”
云知彩连忙道:“有的有的都有的,这幅看着太威严了,挂在家里不合适。”
“我觉得这幅会比较适合烈道友。”
云知彩说着又递了三幅画像过去,有烈楹繁和萧庭松单人的,还有他们夫妻俩一起的。
单人的就是一个站在蓝花楹下,一个站在松树下,两人看起来都比较松弛,唇角噙着浅浅的笑,让人看着就觉得亲切。
双人的多了点恩爱和睦的氛围感,夫妻俩都生得貌美,怎么看都是天生的一对璧人。
烈楹繁爱极了她姐姐的单人画像,双人画像也很喜欢,萧庭松的单人画像还算凑合。
她接过三幅画像问道:“这些我可以拓印吗?”
云知彩笑道:“这三幅就是拓印出来的,本就是要留给烈道友做纪念的。”
“原版我打算送给萧师兄。”
“对了,我这儿还有其他画的拓印版,烈道友要不要?”
云知彩说着,又取出了三幅画像,分别是萧以霖和厉烜的单人画像,以及他们俩的双人画像。
烈槿浓欢喜道:“我正需要这些,云道友真是善解人意,太感谢你了。”
“与小霖小烜之一别,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能留幅画像也是好的。”
萧以霖闻言心中有些伤感,面上却笑道:“小姨言重了,你与姨父的天赋又不差。或许再过几年,我们就能在仙界团聚了呢?”
“我们修士的寿命很长,还有很多可能。”
楚轻风搂着烈槿浓笑道:“小霖说得是,以你我如今的实力,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飞升上域了,将来飞升仙界也是很有可能的。”
烈槿浓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心里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人总要抱着一些美好的理想过日子。
烈槿浓心里清楚,她和丈夫的天赋不差,但灵元岛天赋最好的那一批,早已葬送在引魂塔内了。
大部分时候她都很庆幸,还好这一代代的牺牲结束在了他们这一辈,下一辈都能好好活着。
偶尔她又会想,为何偏偏在他们这一辈结束?不能再找几辈吗?再早一些的话,她姐姐就不用死了。
她看看萧以霖和厉烜的画像,又看看萧以霖和厉烜本人,将这些画像都收了起来。
不管如何,这两个孩子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她乐于看到的。
云知彩还在一旁给大家发画像,给柳南烛的舅舅发了乔云岫、柳灿、柳南烛一家的画像,顺便塞了点金玉楼的。
给金家小叔发了金多金、培堙和金玉楼的画像,顺便塞一点柳南烛的。
金小叔对每张画像都爱不释手,对柳南烛更是夸了又夸,他觉得金玉楼能找到柳南烛这样的好道侣,完全是老天保佑外加兄嫂积德。
乔舅舅看见金玉楼的画像有那么点嫌弃,但还是收起来了。
早在柳南烛很小的时候,乔舅舅就看金玉楼不顺眼了,因为金玉楼看着傻里傻气的,非常不符合乔舅舅的审美。
而且那时候他觉得自家外甥已经很难过了,哪有功夫再应付一个傻子?
他大外甥那么聪明能干,也该找个聪明能干的小伙伴才对。
为了让自家外甥清净点,他有点时间天天挥着大扫帚驱赶爬上柳南烛院墙的金玉楼。
直到他看见柳南烛真被金玉楼逗笑了,他才对金玉楼爬墙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再天天驱赶他。
就是这一放任,他的大外甥就被金玉楼拐去私奔了……
不是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吗?他总觉得自家大外甥是玉锅配了个破石头盖,看着十分不搭。
看看明曜之和明镜尘,那才叫金童玉童,一个如曜日灼灼,一个似明月皎皎,无论是相貌和气质都般配得很。
萧以霖和厉烜看着虽然不是那么搭,但好歹两个都是聪明娃,不像金玉楼……
唉,算了算了,孩子开心就好。
乔舅舅认命地闭了闭眼,孩子都私奔快两百年了,他早该习惯了。
看,这不是又要走了吗?管不了咯。
等云知彩发完一波画像之后,众人又踏上了离开的旅途。
到了海船上,云知彩继续发画像。
萧以霖叹为观止:“云师妹到底画了多少画像?”
“不知道啊,想到什么就画什么了。”云知彩给每人发了两个卷轴,“这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画像,就是之前送给灵元岛的那一张,我拓印了好多份,我们正好一人一份。”
金玉楼不解:“不是一人一份吗?怎么有两个卷轴。”
云知彩解释道:“是这样的,关于我们这群人的画像我一共画了两张,一张是我们飞升上域之前的样子,一张是我们现在的样子。”
“我给灵元岛留的那张是我们现在的样子,我说的一人一份是指这个。”
“飞升之前的样子也是一人一份,不过这个就不好意思分给灵元岛了,我还是希望他们记住我们更强大的模样。”
云知彩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羽翩翩就将两个卷轴打开了,此刻她将两幅画放在一起对比,感觉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
飞升之前的他们一个个眼神清正,意气风发,一看就是正道宗门的亲传弟子,乍一看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人就怕对比,与现在的他们对比起来,那个时候的他们就显得稚气许多,看着还非常天真。
唯有明曜之和明镜尘这两个苦大仇深的,看起来比其他人要成熟一些,但也比不过他们俩现在的成熟从容。
而且现在的他们一看就比飞升前的强了好几个等级,大家都更喜欢自己看起来更强的模样。
厉烜指着金玉楼道:“我怎么感觉老金的变化不大?”
柳南烛笑道:“还是成熟了一点点的,虽然不明显。”
金玉楼:“……”
算了,不狡辩了,对他来说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萧以霖看着从前的自己也很喜欢:“我觉得都很好,摆在一起就更好了,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的成长。”
“而且修士的寿命太长了,时间久了可能就会忘记自己年少时的模样,到时候就可以拿出年轻时的画像看看了,说不定能找回当年的感觉。”
金玉楼摇了摇头:“虽然这话很有道理,但这幅画像上的我们也有一百多岁了,不够年轻啊。”
“那这幅够年轻了吧。”云知彩又取出了一个卷轴展开,“这是我们十人刚入万道宗时候的模样,这时候是真年轻。”
“不过其他宗门的师兄师姐们刚入门时的样子我没见过,就没画了,还望各位不要怪罪。”
应如意好笑道:“怎会?画画嘛,原本就该随着自己心意而来,你看到什么就画什么,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不必在意其他。”
毕心瞳点头:“是啊,我偶尔也会画点东西陶冶情操,从不在意别人是如何想的。”
应如意:“……”
她在心里偷偷嘀咕,以毕心瞳的画技,她要是在意别人的看法,那就彻底告别画画了。
毕心瞳画的每张符都非常漂亮,但她画的画也和她画的符文一样漂亮。
每次人家以为她画出新符文的时候,她都会指着那道“符文”说——
“你看错了,这个是凤凰。”
“不不不,我画的是龙,很明显啊,你看不出来吗?”
“这哪是什么符文,这分明是我画的骏马啊,不是很形象吗?”
“虽然我们是万符宗,但你们也不能看什么都是符吧?我画的这个是鸳鸯啊。”
“怎么又看成符文了?这是我刚刚画好的春景图,你看这是山,这是水,这边还有桃花和柳树, 到底哪里像符文了?”
应如意每次去万符宗找毕心瞳玩的时候,都能看见这样的名场面。
其他人并不知道毕心瞳的光荣事迹,他们只知道毕心瞳画符好看,这让他们下意识地觉得毕心瞳画画也一定很好看。
只是术业有专攻,毕心瞳不像云知彩这么爱画画。
事实上毕心瞳很爱画画,不过每一幅都被应如意珍藏了,应如意说这么好看的画她一个人欣赏就可以了。
毕心瞳想着她们俩关系最好,就欣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