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卓刑手势的队员放慢自己的脚步,找到机会后,迅速联系了霍齐,和这边辖区的同事。
在收到回复后,才快步走回卓刑的身后,用手势跟他汇报一下情况。
确定已经搞定后,卓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切。
“卓队长这是怎么了?”许先生注意到卓刑脸上的笑容,问道。
卓刑收了收自己的嘴角,回答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感觉这次过来,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经验,对后面的建设有很大的帮助。”
许先生扯出一抹客套的笑容:“能帮到你们警方,是我们的荣幸。”
话音刚落,许先生的手机再次响起,等看到上面都人名后,接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面,迟迟没有点下去。
卓刑仗着自己的身高和身份优势,走到许先生的身边,在看到上面的备注后,说道:“许先生为什么不接电话?这不是长辈吗?”
“啊,接的,刚好就是想事情耽误了。”许先生笑了笑,在众人的注视下,接通了电话。
“孩子,你能不能找机会回来一趟,你小婶现在情况真的很不好,一直在念叨着你妹妹。
你回来安慰安慰她好不好。”电话另外一边,传来了一道苍老的男声。
许先生抿了抿嘴,眼睛极快地闪过一抹冷意,随后迅速调整状态,说道:“小叔,我现在正在接待过来疗养小区参观的家属和警察,等我这边搞定了,我再回去看你们。
您跟我小婶说,妹还没找到呢,她不撑着,到时候妹妹受委屈了,就没有妈妈给她撑腰讨公道了。”
“对对对,是要撑着,乖宝还没回来呢。”电话另外一边的男声喃喃自语,随后又说道:“记得早点回来啊,我们等你,有人在另外一个市说好像好像看到你妹了,你到时候陪我去找找吧。”
对于许父的要求,许先生只能一口应下,并且再三保证自己搞定手头的工作一定会回去。
等挂断电话后,面对在场所有人的注视,许先生不急不慢地收起自己的手机,解释道:“家里长辈想孩子了,不用在意,等工作结束我会去陪他们的。”
一些不明情况的家属纷纷夸赞面前的男人。
知道事情真相的卓刑等人,心里面虽然对许先生拉高了警惕,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办公室这边,隋昭和霍齐的找人,也有了新的进展。
在把名单交给小李警官之后,霍齐又查了一下季博士和许先生的出境记录。
根据本子上的时间可以判断,除了全正言一个在国外的之外,他们两个后面没有再出过国,那么受害者就只会是国人了。
“隋队,霍教练,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范围都缩小到五个人了。
都是没办法联系上,无法确认目前情况的了。”小李警官将最新调查到的资料递到隋昭和霍齐的手中。
他刚开始根据名字锁定了范围,然后用各种方法去验证联系对方。
然后一直忙活到现在,尽最大的努力,将范围缩小到五个人里面。
再多的,就没有办法了。
“足够了,剩下的交给我吧。”隋昭看着手上的资料,心里很快就有了想法。
有了具体的个人信息,她完全可以利用门,去验证究竟哪一个,才是季博士厚皮本子上的人。
隋昭看着厚皮本子上的时间,又记着另外一边的个人信息,很快,就锁定了第一个受害者。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败的房屋,桌子上摆着一份没有拆开的外卖,除了这个,这个房子里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隋昭凑近一看,将外卖单上面的地址给牢牢记在心中。
就在这时,一阵拖拽声在响起。
季博士费力地拖着一个麻袋走进来,将袋子扔在屋子里的空地上,随后又狠狠地踹了一脚:“该死,挣扎的动作那么大,是想累死我吗?”
踢了几脚泄愤后,季博士坐在桌子旁,吃了几口外卖垫垫肚子。
等到许先生也从外面走进来之后,才站起来,说道:“来来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有好多想要试验的东西。”
许先生没有说话,而是将麻袋给划开,一个蜷缩身体,手脚被捆绑的瘦弱男人就出现在房子里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季博士和许先生在对方身上用上了各种手段。
一时间,房子里面鲜血淋淋。
男人因为疼痛,挣扎着双手死死抓住季博士两人的脚腕,硬生生从上面扣下一块肉来。
脚腕上的疼痛让季博士发狂,不再执着于折磨受害者,而是选择一锤子直接了事。
为了不被人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季博士和许先生又找来铲子,挖了一个坑,套上麻袋,把人重新给丢了进去。
就地掩埋。
后面又从外面挖来泥土,把地面上的血迹给遮得严严实实。
“不会有人发现吧?”季博士看着面前看不出血迹的地面,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那种废弃房屋埋尸,然后别人不小心挖出来的情况可太多了。
他有点担心这个也会被人不经意间给挖出来。
“放心吧,这是我小婶的老家,她娘家人早就没了,村里的人也都搬走了,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吧。”许先生擦了擦额角的汗,说道。
这个地方,要不是之前她带自己来过一次,前不久又无意间提起,他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听到许先生的回答,季博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就行,就怕又有什么突发情况,那我们干过的事就全暴露了。
既然搞定了,那我们回去吧,我亲爱的表姐,还在地下室等着我回去呢。”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门也将隋昭给弹开,这次的回溯到此结束。
“找到了,死者是这个,目前知道的埋尸点是许师姐母亲的老家。”隋昭抽出一张资料,递给霍齐的同时,还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复述了一遍。
霍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语气带上一丝兴奋。
“你是说,死者抠下了他们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