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的样子，隋昭就知道这局稳了，这个许师姐知道这个名字。
说不定还能问出点其他东西。
“这个你先别管，你先告诉我们，全正言是谁。”霍齐避开了许师姐的问题，说道。
许师姐的表情带着一丝恐惧，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
但是在看到隋昭和霍齐坚定的表情后，吞了吞口水，说道：“虽然我是第一个被抓的，但全正言，是第一个丧生在他手底下的病人。
而且他被折磨得很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后面人死了，他也知道自己手段过火，找个地方把人埋了之后，后面的那些就懂得手下留情了。”
可能也是全正言的死相太过凄惨，季博士处理完尸体后，还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后面行为收敛了，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听到这里，霍齐皱了皱眉，问道：“尸体埋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许师姐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不在国内，这个全正言是个华裔，家里也没人了，所以才一直没有人发现。”
就连她自己知道，也是因为季博士这个狗东西将整个过程都用一部备用机录了下来，还当面播放。
也正因为这样，许师姐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个名字，以及那时候看到的画面。
不在国内啊，那情况就有点难搞了。
霍齐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又问道：“那么那个手机，还在吗？”
许师姐再次摇头：“不在，他给我看完后，当着我的面，把手机给毁了个彻底。”
这种人，是不会允许有什么把柄遗漏在身边的。
虽然除了许师姐，没有人知道他这段经历，但就算是这样，季博士还是把所有可能暴露的证据都给毁了。
“行，大概的事情我们都了解了，等后面需要你们出庭作证的时候，麻烦你们配合一点。”霍齐收起本子，站起身，说道。
“没问题！到时候我绝对配合！”涂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不过刚说完，他的语气又带上一点失落：“可惜了，我的拍摄的那些资料都被毁了，说不定里面还能找到点视频当证据呢。”
那张存储卡当着他的面被剪断烧毁，彻底拯救不回来了。
将段薇留下照看他们几个后，隋昭和霍齐快步回到办公室。
既然厚皮本子上划了白线的全正言已经死亡，那么后面的那些。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情况？
想到这里，两人的脚步加快，急匆匆回到办公室。
翻出剩下几个划横线的名字，让小李警官查一下情况。
不过全国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想弄清楚情况，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卓刑这边，参观的过程发现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目前看过去，都只能看到住户在运动聊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在看到卓刑一行人走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
“哎呦，精神真不错，一看就是有好好在照顾着。
季博士，我把人送到你们疗养小区，真的是太对了！”不远处的一个女人看着运动场里面的情况，猛地一拍大腿，语气激动。
也不是说那些传统的疗养院不好，就是没有现在这个活力。
现在这个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心情好。
季博士脸上带着笑容：“应该的，你们家属信任我们，我们总要做到最好，才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不少家属听到这个回答，一个两个竖着大拇指，夸着面前的男人。
旁边的许先生没有说话，而是尽职尽责地走在卓刑不远处，一副随时解惑的样子。
发现卓刑等人真的顺着大部队的路线走，全程没有开口之后，心里也稍稍放松了些许。
对他们的盯梢，也就放松了一点。
刚错开眼，落后卓刑一步的队员抓住机会，上前一步，低声道：“卓队，那些住户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卓刑的表情没有变化，问道。
“那些住户，被砸到了，也是迅速爬起来，笑容不带变地继续玩。那么大的一个网球砸到脑袋上，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没变，都是一成不变的笑容。”队员小声迅速地说着自己的发现。
在任何一个角度来说，这种被球击中脸部带来的疼痛，都不可能让一个人笑容不变继续爬起来打球。
周围的人也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只会微笑和鼓掌。
这个实在是太诡异了，所以在发现后，队员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跟卓刑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卓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
队员点了点头，后退一步，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人把控的时间很好，队员刚退一步，许先生就转过头来，继续用自己的方式盯着卓刑。
可是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卓刑等人都没有什么动作，好像他们是真的来取经的。
至此，许先生是真的放松了警惕，后面放松了对卓刑等人的看管。
而卓刑一行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将整个疗养小区的布局都给摸了清楚。
同时他也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疗养小区的住户朝红色衣服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如果不小心落下了，一直保持着的热情笑容瞬间变得惊恐，然后快步跑到对方面前，再打一个招呼。
得到对方的回应后，那个跟机器人一样的公式化笑容，才会再次回到他的脸上。
但是碰到其他颜色的，这群住户就像没有看到一样。
从他们身边经过，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好像刚才就没有人经过一样。
不对劲，他们的表现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队施工人员拿着工具准备从后门离开，不过因为工具有些太多，耽误了行程，正正好被卓刑等人给撞到。
这机会不就来了！
卓刑垂在身边的手朝后边的队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联系一下霍齐，带着把这个施工队给扣住。
找嘴不严实的，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