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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之下,萧琬珩脸上带着动人的红晕,倾国倾城。

江祈年见到这一幕,却是没有立刻动作:“琬珩,此乃你本心所愿?”

萧琬珩娇躯微颤,迎上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勇敢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是......是琬珩自己的心意。”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丽华姐姐还有皇后娘娘,她们......她们只是给了琬珩建议和许可,告诉琬珩,若心属先生,便不必自缚于世俗礼法......但最终做出决定,踏出这一步的,是琬珩自己。”

萧琬珩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清晰倒映着江祈年的身影:“琬珩的心意,天地可鉴,今夜......今夜亦是琬珩的生辰,杨姐姐说这是送给先生的惊喜,也是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

但那份炽热与真诚,却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原来今日是她的生辰,难怪杨丽华让他等到子时之后,这确实是一份特别的“惊喜”。

江祈年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

他看着眼前这具在月光下微微发抖,却又努力挺直脊背的美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他并非迂腐之人,更非无情之辈。

美人恩重,心意赤诚,他岂会辜负?

他朝萧琬珩伸出手:“既是你心所愿,那便过来吧。”

萧琬珩娇躯微颤,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不再犹豫,赤着双足,如同月下精灵般,轻盈地走向榻边。

每走一步,那薄纱便微微飘动,其下的风景若隐若现,更是动人心魄。

当她走近,江祈年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而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以及一丝决绝后的柔弱。

萧琬珩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软软地靠在了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衣襟,能感受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自己的心跳却快得如同擂鼓。

“既已听从本心,便无需再怕。”

江祈年轻声在她耳边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萧琬珩嘤咛一声,浑身都酥软了。

只能依偎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声如蚊蚋,却饱含情意。

江祈年低头,看着怀中这月下生辉、如玉般的美人儿。

纵然他见惯了绝色,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萧琬珩,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不再多言,挥手间,殿内明珠光华暗敛,只余窗外朦胧月色,为这满室春意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轻纱。

衣衫悄然滑落,如同花瓣褪去外壳,绽放出花蕊。

清凉殿内,灯影婆娑,直至月影西斜。

(此处省略三万字。)

......

“先生......”

萧琬珩声音糯软,带着一丝的慵懒。

“嗯?”

江祈年感受着体内灵种愈发活泼灵动,心情颇佳。

“琬珩......好欢喜。”

她小声呢喃,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江祈年低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睡吧。”

这一夜,萧琬珩睡得格外香甜。

而接下来的数日,她几乎化身成了江祈年的小尾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边。

眼神里的倾慕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就连江祈年打坐调息,她也要安静地坐在一旁守着。

或是研磨,或是烹茶,目光始终追随着他。

这种毫不掩饰的痴缠,在江祈年的几位女人中,倒是头一份。

即便是最早在一起的甄宓,或是热情的何太后,也未曾像她这般,几乎将全副心神都系于他一人身上。

妥妥的恋爱脑。

江祈年倒也由着她。

少女情热,纯真烂漫,他乐得享受这份全心全意的热恋。

偶尔指点她修行,或是带她在皇宫苑囿散步,萧琬珩都欢喜得如同雀儿一般。

相比之下,杨丽华这几日则大部分时间都陪在独孤伽罗身边。

如此,又过了三日。

这日午后,江祈年刚指导完萧琬珩修炼“月华剑域”,杨丽华便寻了过来。

见杨丽华进来,萧琬珩连忙起身,脸颊微红地行礼:“丽华姐姐。”

杨丽华笑着摆手,示意其不必多礼。

她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带着了然和一丝戏谑:“看来琬珩妹妹将先生照顾得很好。”

萧琬珩顿时羞得低下头。

江祈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杨丽华坐下:“找我有事?”

杨丽华敛去笑意,轻轻叹了口气。

她挥挥手让殿内侍候的宫人尽数退下,连萧琬珩也乖巧地借口去准备茶点离开了。

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先生。”

杨丽华眉宇间带着一丝困扰,轻声道:“是关于母后的事。”

江祈年并不意外,静待下文。

“这几日,我与母后深谈多次。”

杨丽华斟酌着语句:“母后她......内心很是煎熬。”

江祈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示意她继续。

“母后性子刚强,心思也重。”

杨丽华叹了口气:“她欣赏先生,感激先生,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已对先生有了情愫。”

说到这里,她语气微顿,小心翼翼的观察江祈年的反应。

见其神色并无任何反感、或者麻烦等,而是一直温和喜爱,她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大定。

“但母后始终过不了自己内心那一关。”

“一则,我已与先生在一起,她总觉得若是对先生......心中有愧于我。”

“二则,父皇尚在,她身为国母,母仪天下,礼法、身份都像无形的枷锁,让她顿足不前。”

“丽华这些日子也曾开导,母后虽知如今已非凡俗,长生路遥,不必过分拘泥旧礼,但心结始终难解。”

她将脸颊贴在江祈年胸口,声音闷闷的:“丽华不好鼓动什么,只是......只是希望母后知道,无论她最终做出何种选择,丽华都会理解她,也都会支持她。”

“她这一生,为家族、为父皇、为大隋付出太多,丽华只愿她余生能真正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