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星耀娱乐的专业团队展现了他们“物有所值”的实力。
在声乐指导的严格训练下,女孩们的演唱技巧突飞猛进;
形体教练的魔鬼训练虽然让她们叫苦连天,但体态和气质确实肉眼可见地提升;
舞美设计师根据每个女孩的特点,重新编排了舞台走位和灯光效果;服装师与纳纹的设计师紧密合作,五套风格各异的演出服已经全部制作完成。
第四天下午,北京音乐学院最大的排练室里座无虚席。
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音乐学院出了一支“女子十二乐坊”,全是美女,演奏的曲子既传统又时尚,还有星耀娱乐的专业团队打造。
学生们好奇,老师们也想看看效果。
于是当王臣带着女孩们走进排练室时,台下已经坐满了人。
走廊里还挤着不少进不来的学生,透过窗户往里看。
“这么多人……”叶轻梦有些紧张。
“怕什么?”陈雨柔倒是很兴奋,“正好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实力。”
王臣拍了拍手:“姑娘们,换衣服,准备第一次完整彩排。”
更衣室里,女孩们换上了第一套演出服——改良旗袍款式,上身是修身剪裁,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下身是飘逸的裙摆,走动时如流水般荡漾。
颜色以青花瓷的蓝白为主,典雅中透着灵动。
当十二个女孩穿着统一的服装走上台时,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
“好漂亮!”
“这衣服哪儿买的?我也想要!”
“那个弹古筝的是谁?太有气质了!”
王臣站在台侧,对乐队点点头:“开始。”
第一首,《金蛇狂舞》。
二胡声起,琵琶跟上,古筝加入,笛子悠扬。经过重新编排的曲子,保留了原曲的激昂,又加入了现代节奏感。
十二个女孩的动作整齐划一,乐器在她们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台下鸦雀无声。
第二首,《茉莉花》。
这一次是温柔婉转的版本。
陈雨柔站在前排,手持话筒,清亮的嗓音响起: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桠
又香又白人人夸……”
她的声音纯净中带着一丝空灵,配上背后民乐的伴奏,有种穿越时空的美感。
有几个女生听得眼睛都红了。
五首曲子,一首接一首。
《十面埋伏》的肃杀,《赛马》的奔放,《梁祝》的凄美……每一首都经过精心改编,每一首都展现着民乐的魅力。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棒了!”
“这才是中国民乐!”
“我想学二胡了!”
“想不到传统音乐竟然终于好听!”
女孩们在台上鞠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
她们看到了台下观众眼中的惊艳,听到了那些由衷的赞叹——这几个日夜的辛苦,值了。
王臣走上台,对女孩们竖起大拇指:“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转向台下:“感谢各位同学老师前来观看。这支‘女子十二乐坊’将在本周六,于王府井纳纹旗舰店开业庆典上进行首次公开演出,欢迎大家届时捧场。”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排练结束,女孩们被兴奋的同学围住,问衣服哪儿做的,问能不能教她们乐器,问星耀娱乐还招不招人……
王臣看着这一幕,知道“女子十二乐坊”的第一步,算是稳稳踏出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王臣做了个决定——把训练工作完全交给星耀团队。
不是偷懒,而是他看到了苏红玉眼底的疲惫,和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这个女人,从上海到北京,千里迢迢亲自带队,为他奔波劳累。
而他却一直在忙乐坊的事,忙纳纹的事,忙各种应酬……
该陪陪她了。
第几天,他带她去了八达岭长城。
冬日的长城游人稀少,寒风凛冽。苏红玉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站在烽火台上眺望远方。
长城像一条巨龙,在群山间蜿蜒起伏。
“不到长城非好汉。”
王臣站在她身边,“你现在是好汉了。”
苏红玉笑了,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散开:“我本来就是女中豪杰。”
两人沿着城墙慢慢走。
苏红玉说起她在美国留学时的趣事,说起星耀娱乐创业初期的艰辛,说起她父亲对她不婚的担忧……她说得很随意,但王臣听出了其中的孤独。
“红玉,”他停下脚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帮我。”
王臣看着她,“没有你,星耀娱乐走不到今天。”
苏红玉转头看向远山,许久才轻声说:“我愿意。”
三个字,轻得像风,重得像山。
第二天,他们去了故宫。
红墙黄瓦,白雪覆盖的宫殿,肃穆而庄严。苏红玉对历史很感兴趣,每到一个宫殿都要仔细看介绍。
在乾清宫前,她忽然问:“老王,你说古代皇帝三宫六院,那些妃子们,真的幸福吗?”
王臣一愣。
苏红玉自顾自地说:“也许有的幸福吧,毕竟锦衣玉食。但更多的,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几次,在深宫里孤独终老。”
她看向王臣,眼神复杂:“你说,她们会不会羡慕民间那些一夫一妻的普通夫妻?”
王臣无言以对。
下午,他们去了天坛。圜丘坛上,苏红玉站在中央的石板上,轻声说:“听说在这里许愿很灵。”
“你许了什么愿?”王臣问。
苏红玉摇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但王臣从她眼中看到了答案。
晚上,王臣带她去了西单。
90年代的西单地下商城很热闹,卖各种小商品、服装、饰品。
苏红玉像个小女孩,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逛,买了几条围巾、几对耳环,还给妹妹苏江雪买了发卡。
“江雪一定会喜欢。”她笑着说。
从商城出来,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王臣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苏红玉想了想:“去后海吧,我想喝酒。”
还是那家“蓝调酒吧”。
但今晚人不多,舞台上是个女歌手在唱民谣。
王臣要了个安静的角落,点了红酒和几个小菜。
苏红玉酒量不错,但今晚喝得有些急,一杯接一杯。
“慢点喝。”王臣按住她的手。
苏红玉抬头看他,灯光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老王,我……我有点晕了。”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
王臣知道她没醉,只是在借着酒劲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我们回去吧。”王臣说。
“我不想回去。”
苏红玉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糯,“我不想回四合院……那里有明月,有玉玫,有清荨……我不想和她们分享你。”
王臣心头一震。
苏红玉抬起头,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弟弟,我累了……带我去住酒店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醉意,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王臣看着她,这个陪伴他多年的女人,这个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他怎么能不懂她的心意?
“好。”他说。
他结了账,扶着苏红玉走出酒吧。
冬夜的寒风让她清醒了些,但她还是紧紧靠着他,不肯松手。
王臣在附近找了家高档酒店——华侨饭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电梯里,苏红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间,呼吸温热。
打开房门,插卡取电。
灯光亮起的瞬间,苏红玉忽然抱住他,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急切而热烈,带着酒香,带着压抑多年的情感。
王臣回应着她,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
衣物一件件落地。
浴室里水声哗哗,雾气蒸腾。
两人在花洒下拥吻,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最后的矜持。
床上,苏红玉仰躺着,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她的身体很美,成熟而丰腴,皮肤白皙细腻。灯光下,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王臣的动作很温柔。
他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虽然她留学归来,虽然她作风干练,但骨子里,她是个传统而保守的女人。
“疼吗?”他轻声问。
苏红玉摇头,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不疼……很幸福。”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呼吸急促,声音破碎,却一直在喊他的名字:“老王……王臣……弟弟……”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苏红玉靠在王臣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王臣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触到了一片湿漉——她哭了。
“怎么了?”他问。
“高兴的。”苏红玉的声音带着鼻音,“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
王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用对不起。”苏红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顿了顿,忽然有些害羞:“你……你刚才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
“就是……那个……”
苏红玉的脸更红了,“床单上……你肯定以为,我在国外那么久,早就……没想到我还是第一次吧?”
王臣笑了,搂紧她:“我确实有点惊讶。但我更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这么珍惜自己。”王臣认真地说,“也高兴……我是第一个。”
苏红玉用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你还说!我就是不喜欢外国人,他们有狐臭,还粗鲁。我是传统女人,我家教很严的,才不会乱来。”
“我知道。”王臣握住她的手,“所以我才更珍惜你。”
苏红玉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老王,我不要求什么名分,也不要求你只爱我一个人。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人,每一个都很好。我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偶尔能这样陪陪我,就够了。”
这话说得卑微,却真诚。
王臣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要得这么少,给得却这么多。
“红玉,”他认真地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有特殊的位置。不只是合伙人,不只是朋友,是……很重要的人。”
苏红玉笑了,那笑容满足而幸福:“这就够了。”
她重新靠进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睡吧。”王臣关掉灯,搂紧她。
黑暗中,苏红玉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王臣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一夜,他得到了一个女人的全部。
也欠下了一份更重的情债。
窗外,北京冬夜的天空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他的棋局,又多了一枚牵动人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