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是很珍贵的东西。”
武绝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空气中仿佛都多了几分凝重。
“只要你做的准备够多，甚至可以靠上古龙以上的血液，转职成【龙血术士（上古龙血）】。那是能直达上位传奇的【终极职业】。”
凌空挑了挑眉，没有插话。
“这算是成为上位传奇的捷径之一。”武绝仙继续说，目光落在他脸上，“但大部分人杀不了上古龙，也承受不了反噬。古龙之血......已经是我们考虑到你实力非凡、体质特殊之后，能拿出的极限了。”
她顿了顿。
“就这，还存在失败的风险。”
凌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问出了那个很直接的问题：“那这个办法的意义好像不大吧？”
“正常途径意义不大。”武绝仙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你倒是会抓重点”的赞许，“但你既然问了，我也就告诉你一个取巧的办法。”
她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用【奇物升级卷】，对极老之龙的血液进行升级。可以进化为上古龙的血液。”
“这样需要承受的反噬，会降低到传奇之下的人类可以接受的程度，但效果确是上古龙头以上的效果。”
凌空瞳孔微微收缩。
“这也是【奇物升级卷】被誉为传说中的道具的原因，它可以让人在取得【终极职业】的时候，获得无可比拟的优势。”武绝仙说，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感慨，“但这东西太稀有了。只在新手阶段的bUG级地下城里产出。全世界的冒险者挤破头都想弄一张，但真正见过的没几个。”
凌空沉默了几秒，在心里快速盘算着什么。
“给我提供史诗级奇物和古龙之血，应该已经绝大部分是协会给序列的物质上的福利了吧？”他抬起头，看向武绝仙，“不会有什么【奇物升级卷】了。毕竟后面还承诺了要帮我在铸造更强的传奇天命。”
武绝仙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是的。协会的资源毕竟不是无限的。能给你配齐这些，已经是把你在序列里的份额提前预支了大半。”
凌空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如果我自己提供一张【奇物升级卷】，能不能让我沐浴太古龙血？”
武绝仙愣了一下。
然后她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你出得起也不行。你承受不住太古龙的反噬。”
凌空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释放出了一缕气息。
很淡。
但真实存在，纯的发昏的龙威。
武绝仙的眼睛猛地凝住。
那颗心脏的气息……怎么回事？
凌空看着她，平静地开口：“我身负龙族因果，龙神注视，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龙威。我想，我应该可以沐浴太古龙血而不殒命。”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武绝仙盯着他，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他整个人看穿。那双眼睛里闪过思索、评估，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落在凌空眼里，却让他莫名地松了口气。
“值得一试。”武绝仙说。
凌空微微颔首。
武绝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
“这样你的体质会比预期的更高。”她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许能给你推到成年真龙的水平，拥有24左右。”
她顿了顿，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罗天身上。
“这份体质，在序列中，恐怕你只比南部序列【不死灾厄】墨阳天水差，和季堪玄相当。比坐在这里的罗天更强。”
罗天原本低着头在看什么文件，闻言猛地抬起头，一脸无辜。
罗天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腹诽：怎么又提我？我的机缘是极致的感知和超高的等效智力，体质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方向。
体质这玩意，我现在也才18，拿什么跟真龙比体质？
凌空来了兴趣，看向武绝仙：“哦？那个墨阳天水的体质比真龙还强？”
“他比同等级的真龙强得多。”武绝仙说，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认真的推崇，“和你相同的等级，他的体质已经到了30。还具备独特生物【菲尼克斯】的全部传承，生命力、恢复力、都冠绝同阶，堪称不死之身。”
凌空由衷地感叹：“了不起。”
“每一位序列都在某一个方面走出了独特的路。”武绝仙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欣赏，“你反而是最全能的一个了。能打能抗能辅助，什么都会一点，斩击也很惊人的。”
“呵，那也不算。”凌空摆摆手，语气轻松，“我不会飞，也不擅长群攻。真要论短板，一抓一大把。”
“你的‘借助之力’虽然吃不到任何职业、称号和奇物的加持，但他全能啊。”武绝仙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罗天的魔法库，可是极其充沛的。你借他的就行……”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实在不行，你借我的。”
武绝仙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旁沉默许久的陈道忽然开口。
“职业的固有技能，或者我的法则、奇物什么的，你能借吗？”
凌空转过头，看向他，然后摇了摇头。
“借不了。”他说得很坦诚，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只能借助我能施展的技能，像灵能法术我就不会，能借但用不出来。职业本身提供的固有技能，和传奇的法则之力什么的，直接借不了。”
“而且对方等级不能太高，罗队长这种已经是极限了，再高我就产生不了那种关联了。”
陈道听完，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惋惜，随即又笑着点头：“可惜了一点，但即便有这些限制，这个能力也绝对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