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福利院那棵歪脖老槐树下,血腥气被一种诡异的、带着下面芬芳的青色光幕行强压。
陈默将长刀横在胸前,那一抹“物质不灭”的紫芒在刀尖吞吐不定,他略带惊愕地低头看着脚边的小女孩林诺。刚才那一瞬间,当他准备将剩下的几名位面执行官跟上这破旧的院落一起时,林诺只是轻轻抓住了他的裤腿。
刹那间,一股浓重如大地的因果律锁链顺着他的脚踝驻留,竟然让那无坚不摧的长刀产生了一丝疑虑。
“小丫头,你刚才说……埋人?”陈默蹲下身,由于刚杀过人,他浑身的杀戮之气还没有收敛,那张常年冷硬的脸此时尺寸凶狠,“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几根‘木头’,是专门来给你祭品的吗?”
林诺眨了眨那双青色印记流转的眸子,稚嫩的小手依然抓着陈默,指甲缝里还塞着刚才玩泥巴留下的黑垢。
“我知道呀,他们每天都教我念咒语,说是我献给天上的妈妈。”林诺转过头,看着那几个被墨屠裁数据碎片的灰袍人留下的虚影,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不过哥哥在梦里告诉我,只有弱者才会被献祭,强者只负责……送葬。”
“嘿嘿,队长,我们林帅这个妹妹,基因里就刻着‘反骨’两个字啊。”墨屠从一滩黑色的影子里缓缓浮现,双手拎着一个刚剪开的、穿着微光的执行官神格,相当于掂量大小的猪肉,“这因果感应力,简直就是天生的‘判官’胚胎。”
福利院的门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脚步声。
“神仆”之家
“亵渎者,放下圣女,否则此地便是尔等永劫沉沦之所!”领头的神仆举起一柄由纯粹光子构成的长矛,直指陈默的眉心。
“永劫沉沦?老子刚从黑石监狱又那鬼地方爬出来,你跟我谈沉沦?”陈默慢慢站起身来,长刀在地砖上划出了火星的刺眼,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戏谑冰冷,“林帅说了,这南都的戏台子,得搭得漂亮点。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领盒饭,魅影小队……干活了!”
墨屠闻言,身体瞬间散成千万缕黑色的丝线,那群神仆的脚底断裂成了一张巨大的因果网。
“真理分割——整体毁灭!”
家的武器、身上的甲胄,甚至连他们作为人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开始迅速剥落。
“我的手……我的手消失了!”一名神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臂变成了透明的代码。
“别慌,这是艺术的阵痛。”墨屠在影子里疯狂梭,每经过某个地方,便有一条被生生裁断,“林大少说了,你们这些垃圾占用了太多生命的位面高速,老夫在帮宇宙节省资源。”
在墨屠撕裂的陷阱中进行最后的收割。那柄无坚不摧的长刀每挥动一次,便有尊神仆的躯壳被物理否定。
然而,就在此时,林诺突然学会了抓着陈默裤腿的手。
她缓缓走向那堆仍在挣扎的神仆,小脸上的青色印记变得异常刺眼,一股无比微弱却让整具利维坦号都发出了警报般的震动,从她那幼小的身体里荡漾开来。
“哥哥说,正义的事业需要有人接手。”林诺低声呢喃喃,声音带着一种不属于凡间的威严,“既然你们教过我献祭,那今天,我就把你们……献祭给哥哥。”
小女孩伸出食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轰!
大的青色风暴。这风暴中没有杀意,却有一种极致的一切、审判一切的至高逻辑。
那些神仆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这股青色风暴卷入其中,化作了一颗晶莹剔透、带着血色纹路的种子,缓缓落入林诺的手心。
万米高空,利维坦号。
林渊盯着屏幕上林诺的表情,修长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看着那颗血色种子,又看了看林诺那张与自己有着三分相似的小脸,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杀机,竟然被一瞥微妙的欣慰所取代。
“白泽,看到没?”林渊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空中幻化成一张狰狞的鬼脸,“我还在想,等我哪天把这天给捅漏了,谁来帮我补锅。现在看来,我们林家的血脉,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头儿,这小姑娘刚才那一手……是‘因果反哺’?”白泽疯狂地分析着数据,冷汗顺着额头流,“她居然能把剥离出来的因果碎片,重新炼制成能量源?这天赋,如果放在神域,那绝对是‘主神’种子啊!”
“主神?我林渊的妹妹,不需要当什么劳什子主神。”林渊站起身来,风衣在那儿激动地翻涌起来,“她只需要学会怎么踩着那些神灵的脑袋,把这人间守好了就行了。既然她已经领悟了怎么‘收菜’,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林渊的声音通过因果信道,直接在陈默和墨屠的思维中炸响:
“幻影小队,撤掉所有的防御,把这南都的面屏障给我彻底撕裂了。我要让羲和看看,她亲手播下的‘火种’,到底是怎么烧毁了她那虚伪的神国的!”
南都福利院内。
家收起长刀,对着林诺微微躬身,那是对强者,或者是对未来主宰的礼赞。
“林诺小姐,既然你已经收好见面礼了,那我们……该去见见送礼的人了。”
林诺歪着头,看着陈默,又看了看天空中隐隐约约的巨大战舰,竟然穿上了一道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队长大叔,那个人就在我同学身上,他已经等很久了。”
陈默和墨屠神色剧变,猛然真相。
只见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阴影中,一个浑身缠绕着白色绷带、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钢笔的男人,正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他的气息与这片废墟融汇,如果不是林诺指出来,强如陈默其实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位面记录官?”墨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北极的凝重,“这帮专门给神灵写史书的怪物,怎么也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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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个字的形成,整座福院的因果逻辑瞬间陷入了死寂,连陈默那把“物质不灭”的长刀,都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淡无光。
“林家的余孽,面前是要归于虚无的。”绑带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然而,就在这个【死】字即将出现的时候,林诺额头上,一根细竹夹着香烟的手指,突兀地从虚空中延伸出来,轻轻在那一个字上一根弹子。
“写得真丑,老子教你怎么写。”
林渊的轮廓从缝隙中跨步而出,他顺手搂住林诺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在虚空中龙飞凤舞地底下写下一条巨大的狂草:【滚】!
轰——!
在林渊这个字面前瞬间崩碎。绑带男整个人如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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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错,像我们林家的人。不过,收这种小角色的神格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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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写书的,回去告诉羲和,南都这章的内容我不太满意,我打算……直接把她的作者的名字给删了,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