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 > 第635章 郭奉孝驱虎吞狼,密使南下结孙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35章 郭奉孝驱虎吞狼,密使南下结孙权

许都的雪,越下越紧,像是一张白色的巨网,要将整座城池死死缚住。

丞相府的廊檐下,郭嘉单薄的身躯在寒风中微微摇晃。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拉破了的风箱,白绢上的殷红在雪夜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件厚重的熊皮大氅带着温热的体温,披在了他的肩头。

曹操不知何时走出了大堂,站在了郭嘉身后。这位刚刚平定北方的乱世枭雄,此刻眼中没有了方才的暴怒,只剩下深深的忧虑。

“奉孝,外头风大,你的身子受不住。”曹操伸手扶住郭嘉的手臂,触手处只觉得骨瘦如柴。

“丞相。”郭嘉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南方那深不见底的夜空。他随手将带血的白绢塞进袖口,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李玄这头西凉狼,身边有高人啊。”

曹操眉头微皱:“奉孝何出此言?他能拿下荆州,靠的是三千重甲虎卫的蛮力,和蔡氏内部的倾轧。”

“不,丞相只看到了襄阳城内的血,却没有看到江夏城外的局。”郭嘉转过身,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极其锐利的精芒,“校事府的情报说,刘备带着十万百姓,像乌龟一样在泥地里爬了五天,李玄的玄甲铁骑硬是一步都没追。丞相真以为,李玄是顾忌那点屠戮百姓的虚名?”

曹操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李玄是故意放刘备去江夏的?”

“正是!”郭嘉手指紧紧攥着大氅的边缘,指节用力,“刘备就是李玄扔在江夏的一块带血的饵!他算准了孙权做梦都想吞并江夏,也算准了我们一旦南下,必然要先拔掉刘备这颗钉子。李玄这是想坐山观虎斗,看着我们和江东为了一个刘备拼得头破血流,他好在襄阳城里安安稳稳地消化荆州九郡!”

曹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本以为李玄只是个气运逆天的武夫,却没想到,对方的战略眼光竟已经毒辣到了这种地步,直接将天下诸侯都算计进了棋盘。

“所以,嘉才要献这‘驱虎吞狼’之计。”郭嘉冷笑一声,病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李玄想钓鱼,我们就把这潭水彻底搅浑!他以为他能置身事外?嘉偏要逼着江东和西凉,同时去咬他的咽喉!”

郭嘉压低声音,凑近曹操:“派去西凉的密使,除了带天子诏书,嘉还让他带了校事府积攒多年的西凉将领阴私罪证。韩遂此人贪婪无度,马腾重义却优柔寡断。只要把这些罪证往韩遂手里一塞,再许诺他凉州牧的位子,西凉必乱!李玄的后院一旦起火,他那十万大军就成了无根之木。”

“至于江东……”郭嘉的目光投向东南方向,“孙权小儿急于立威,但他手底下的江东世家却被李玄屠灭蔡氏的手段吓破了胆。嘉让密使带去的,不仅是吴侯的印绶,更是一道催命符。只要孙权接了诏书,他就是朝廷钦定的讨贼主帅,李玄绝不会放过他。他除了和我们结盟,死磕到底,别无选择!”

曹操听完这番丝丝入扣的毒计,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他重重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豪气干云:“好!有奉孝这连环毒计,孤倒要看看,他李玄怎么破这个局!”

……

七日后,江东,建业。

与北方的冰天雪地不同,江南的初冬透着一股绵密刺骨的湿冷。连绵的阴雨像是一层扯不断的灰纱,笼罩着这座繁华的水乡之城。

吴侯府,议事大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大殿两侧的青铜鹤嘴里吐出袅袅的沉香,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焦躁的火药味。

孙权穿着一袭紫金蟒袍,端坐在高高的主位上。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生得碧眼紫髯,极具异相。此刻,那双幽深的碧眼正死死盯着案几上那份被水汽洇湿的荆州战报,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

太快了。

李玄拿下荆州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江东所有人的预料。三天时间,盘根错节的蔡氏一族灰飞烟灭,十万水陆大军易主。这简直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江东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长江防线上。

“主公!”

一声略显苍老的呼唤打破了死寂。江东文臣之首,长史张昭迈步而出。他须发皆白,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神色间满是惶恐与忧虑。

“李玄此贼,豺狼成性!他不仅手握十万西凉铁骑,如今更兼并了荆州水师。那蔡瑁不过是稍有异心,便被他满门抄斩,鸡犬不留啊!”张昭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明显的颤音,“如今李玄兵锋正盛,大军陈兵汉水,随时可能顺江而下。我江东虽有长江天险,但兵微将寡,如何能挡得住这等虎狼之师?”

张昭深吸一口气,猛地撩起袍摆,跪倒在地:“老臣以为,为保江东六郡八十一州生灵免遭涂炭,保全孙氏基业,主公当立刻遣使前往襄阳,备下厚礼,向大将军李玄……称臣纳贡,以求偏安啊!”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一众文臣纷纷点头附和,交头接耳。李玄血洗蔡府的屠刀,真的把这些养尊处优的江东世家吓坏了。他们怕打起仗来,自己的田产、家眷也会落得和蔡家一样的下场。

“放屁!”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老将程普怒发冲冠,大步跨出武将队列,指着张昭的鼻子破口大骂:“张子布!你这老朽,读了一肚子圣贤书,骨头却软得像滩烂泥!老主公和讨逆将军一刀一枪打下的江东基业,你竟然要拱手送给李玄那个西凉匹夫?”

另一员猛将黄盖也站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主公!末将愿领本部三千水军,立刻开赴夏口!李玄若敢渡江,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向那逆贼摇尾乞怜!”

“打?拿什么打!”张昭从地上爬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反驳,“李玄有三十万大军!粮草堆积如山!我们江东的府库还能支撑几个月?一旦战败,你们这些武将大不了一死,可江东数百万百姓怎么办?你们这是要把主公往火坑里推!”

“你这卖主求荣的老匹夫!”

“你这不知天下大势的莽夫!”

文武两派瞬间吵成了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大殿内乱得像个菜市场。

孙权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下方这群吵得不可开交的臣子。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心里很清楚,张昭这帮文臣之所以叫嚣着投降,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江东百姓,而是为了保全他们自己家族的利益。李玄在荆州大开杀戒,触碰了世家的底线,江东世家怕了。

可是,他孙权能降吗?

别人降了,李玄为了安抚人心,或许还能给个一官半职,继续做个富家翁。但他孙权是江东之主!自古以来,投降的君主,有几个能落得好下场?

不降,就只能打。可一想到李玄那恐怖的兵力和手段,孙权的心里也忍不住发憷。周瑜此刻还在鄱阳湖操练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江东,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都给孤闭嘴!”

孙权猛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文武百官齐刷刷地看向暴怒的吴侯,噤若寒蝉。

孙权站起身,烦躁地摩挲着下巴上的紫髯,目光越过众人,看向大殿外那迷蒙的烟雨。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赌徒,手里筹码不多,却又不得不下注。

他太需要一个破局的契机了。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统领江东、抗击李玄,甚至能拉拢外援的契机。

就在这时,一名当值校尉快步走入大殿,单膝跪地,神色极其古怪。

“启禀主公!”校尉大声禀报,“建业城外渡口,来了一叶扁舟。船上只有数人,自称是……是许都丞相府派来的密使,奉天子诏书,求见主公!”

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死寂。

张昭和程普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

曹操的密使?天子诏书?在这个李玄刚刚吞并荆州、大军压境的节骨眼上,北方的曹操竟然派人渡江来了!

孙权的碧眼猛地一亮,那股压抑在心头的阴霾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太清楚曹操这个时候派人来是什么意思了。

天下大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快!”孙权双手猛地按在案几上,声音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激亢与决绝,“大开中门!孤要亲自迎天子诏书!”

建业城外的江面上,冷风刺骨。

一艘不起眼的小舟在风浪中上下颠簸。船头上,一名裹着灰黑色斗篷的曹魏校事府密使,正冷冷地注视着远处那座城门大开的建业城。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卷代表着天子威严的诏书,以及郭嘉亲笔写下的绝密竹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火种已经送达。接下来,就看这江东的烈火,能不能烧穿李玄的玄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