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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 > 第164章 你是楚家最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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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是楚家最好的孩子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已到了楚嘉柔随南诏使臣离开长安的这一天。

她身着青色齐胸襦裙,外着红色大袖衫,梳着繁复的发髻,化着漂亮妆容……

就连手里握着的喜扇,都是精挑细选的材料,连夜赶制而来。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苦涩一笑。

“小樱,姑祖母不来了吗?”她问。

她对不起姑祖母对她的教导,而今,她已经在为她当初做的事赎罪了。

此番离去,她们恐再难相见。

可是,姑祖母竟连这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她吗?

小樱低垂着头,不敢告诉楚嘉柔,其实陛下压根就没有知会太后……

甚至,还将消息捂得死死的,生怕太后回来,破坏了这场本不属于楚嘉柔的和亲。

“罢了,我之前那般行事,已然伤透了姑祖母的心,我也不强求了。”她嘴角的笑容越发苦涩。

旋即,缓缓拿起梳妆台上的喜扇,准备起身出宫上花轿。

然,她还未将脸全然挡住,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嘉柔!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是在剜姑祖母的心啊!”楚太后在齐女史的搀扶下,疾步朝楚嘉柔走来。

看清楚嘉柔的装扮之后,她眼底已然泛起泪花,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好孩子,我这就去找皇帝……”

“楚家满门忠烈,没道理到头来,楚家唯一的血脉还要替皇家公主去和亲!”

楚太后愤愤道。

反正皇帝不是她亲生的,皇帝的孩子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她也曾真心疼爱过,但到底比不过楚嘉柔。

楚嘉柔,和她可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她们才是真正血脉相连的亲人。

之前的事,她恼火楚嘉柔不假,但,她也不想让楚嘉柔远嫁到那种地方,将来想再见一面都难。

“姑祖母!”楚嘉柔一把拉住作势就要往外冲的楚太后:

“替怀玉和亲,是我自己要求的。”

她缓缓靠进楚太后怀里,像小时候依赖楚太后那般:“从前,我做错了许多事,也有很多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我遭到报应了,现在,我替她去和亲了……”

“我只希望,她别恨我当初那么利用她……”

“姑祖母,你也说了,我们楚家,满门忠烈,没有一个孬种,所以嘉柔也不做孬种。”

她从楚太后怀中起身:

“遣妾一身安社稷,姑祖母,嘉柔是不是做得很好?嘉柔是不是,没有再丢楚家的脸?”

说完,她满脸殷切地看着太后,无比渴望能从太后嘴里,听到那个她想要的答案。

在庵里的那段日子,她噩梦连连,心神不宁。

噩梦的最后,是楚太后满脸失望地看着她,道:

“我楚家满门,人人忠肝义胆,不想竟出了你这样一个败类!”

“你简直,丢尽了我楚家的颜面!不堪为我楚家女儿!”

“你辜负了我多年悉心教导,和你那个下作的娘一样,只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这些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头。

每每惊醒,她的衣衫都在这寒冬腊月,被冷汗打湿。

她一遍又一遍,自虐似的反思自己,饶是抄写经文无数,她都始终无法释怀。

姑祖母说得对,她的确给楚家丢人了。

所以,在谢怀昀裹胁着满身风雪找到她,说明来意时,她毫不犹豫就随谢怀昀离开。

哪怕知道这件事是皇帝自己作死,但自她做下这个决定之后,那个躁动不安的心,竟出奇地平静下来。

她不欠任何人的了,她想。

暂住在重华宫待嫁的日子,她睡得格外香甜,那些梦魇,再也没有如毒蛇一般死死缠绕着她。

“好孩子,你明知……”

楚太后的话戛然而止,再开口已满是哽咽,“你又何苦,你又何苦啊!”

“姑祖母,我还是不配……”

“不,你是我们楚家,最好的孩子。”楚太后打断她的话,语气笃定。

旋即,她伸手擦去楚嘉柔脸上的泪,“别哭了,新妇哭花了妆容,可不好。”

楚太后心里清楚,已经到了这一步,一切已成定局。

就算她以一个“孝”字,去压皇帝,也来不及了……

“真好,我终是没辜负姑祖母的教导,成了楚家最合格的女儿,没有让爹娘祖父……,他们失望。”

楚嘉柔微微闭眼,抬手,拭去泪花。

“姑祖母,时辰快到了,嘉柔该走了。”

她狠心拂开太后紧握着她的手,倏然跪倒在地,朝太后郑重一拜:

“此一拜,姑祖母养育教导之恩。”

“再拜,姑祖母不弃之情。”

“最后,但求姑祖母,原谅嘉柔不孝,无法留在姑祖母身边,尽孝。”

她匍匐在地,久久不肯起身:“愿姑祖母,身康体健,长命百岁,晚年无病无灾。”

“就算嘉柔远在南诏,也定会日日为姑祖母祈福,只求姑祖母长寿健康,如此,嘉柔的心才安。”

她在小樱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姑祖母,千万珍重,嘉柔走了。”

此一别,山高水长。

至死难见。

“好孩子,去吧,去吧……”

楚太后转过身,整个人彻底卸了力,连迈出去送送楚嘉柔的勇气,都没了。

这偌大的皇宫啊,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现在,连她的嘉柔都走了。

楚嘉柔迈着沉重的步伐,不敢回头,只坚定地往前走。

临走前,能得姑祖母一句夸赞,她的这桩心事也了了。

只愿将来,姑祖母再想起自己时,会是满心骄傲。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剩疲惫和厌烦。

“嘉柔姐。”

刚踏出重华宫,熟悉的声音便叫住她。

她驻足,并未回头,“公主,你是来送我的吗?”

谢怀玉有些别扭地塞给她一个哨子,并一枚玉牌:

“你此番远去,是为我,我总不能不管你的死活。”

“我不是原谅你了!”谢怀玉强调,“我只是觉得,一码归一码。”

“这玉牌,能支取我在柜坊存的银钱,这个哨子……”

她缓步上前,凑到楚嘉柔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若你遇到危险,吹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