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吧!”
张逸冷冷的声音如寒冰覆地在百余人身后响起。
“吧”字音落,张逸如幻影冲入了人堆,他迸指如剑,道道劲气从指间射出,或眉心或胸口,短短十秒己放倒十数人。近身之后,双掌扬起,他双手成爪,出手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一名武装分子举枪瞄准,还没扣动扳机,手腕就被张逸硬生生扭断,步枪脱手而出,下一秒,张逸反手夺过枪托,狠狠砸在对方头颅上,脑浆迸裂,鲜血溅了一地。
旁边两人左右包抄,匕首直刺张逸腰腹,张逸侧身避让,手肘顺势重击,精准砸在一人咽喉,那人脖颈扭曲,当场倒地抽搐,再也没了动静。另一人被他一把抓住头颅,狠狠往旁边的石墩上一撞,红白之物四溅,瞬间没了气息。
短短数秒,已有十余人倒在血泊中,可张逸的身影依旧迅捷无比,在人群中肆意穿梭,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没有多余的花哨,全是最简单直接的杀招,拳拳到肉,脚脚致命,金刚劲透过拳脚爆发,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也能震碎对方的五脏六腑。
“散开!组成围剿阵型!用手雷!”
头目见手下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地,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保留实力,厉声下令。几名武装分子立刻掏出手雷,拉掉保险栓,朝着张逸所在的位置扔去。
三颗手雷带着青烟呼啸而来,眼看就要爆炸,张逸眼神一冷,双脚猛地踏地,身形骤然腾空,同时双掌凌空一推,如飓风倒刮,将手雷原封不动地朝着对方人群扔了回去。
“不好!”
头目脸色大变,刚想躲避,爆炸声已然响起。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巨响震耳欲聋,火光吞噬了大片人群,碎石、残肢四处飞溅,浓烟滚滚,十几名武装分子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周围的人也被冲击波掀飞,重伤倒地,哀嚎不断。
董永强躲在掩体后,早已看呆了,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从警十几年,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也参与过重大抓捕行动,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战力——一个人,赤手空拳,面对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死士,竟然如同砍瓜切菜般虐杀,子弹打不中,手雷伤不到,这根本不是人,是真正的战神!
队员小叶更是浑身颤抖,双眼放光,死死盯着战场中央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语:“神……真的是神……”
硝烟弥漫中,张逸的身影再次显现,身上纤尘不染,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他缓步朝着剩余的武装分子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剩余的三四十人早已被吓破了胆,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看着眼前如同死神降临的男人,双腿止不住地发抖,手中的枪都拿不稳。
“我们不打了,不打了,投降,我们投降!”
劈哩叭啦,随着一人丢枪,地上一会就丢满了枪械,几十人跪在地下,双手高高举起。
张逸站在堆积的尸体中央,周身罡气缓缓散去,他抬手拂去衣角沾染的一丝灰尘,神情依旧淡然,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远处,董永强和三名警员缓缓从掩体后走出,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四人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看向张逸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震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张逸转头看向他们,语气平静:“联系省厅的人,可以过来收拾残局。”
随后转身面对主楼,朗声喝道:“房屋里面的人,全部都出来,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如果还有人躲着藏着,那就别怪我血洗平山。”
说完,张逸站在原地,神识即刻覆盖整个平山,整座平山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皆在掌握。
一分钟后,又是百余人站在张逸面前,人人脸现惊恐之色,瑟瑟发抖。低头缩颈,不敢望着眼前立着的“杀神。”
“男女分开,肖汉,肖伟,站出来。”
这男女一分开,张逸并没见有人站出来。
董永强靠近张逸。
“书记,人群中没人他们兄弟俩,是不是躲起来了。”
这时,妇女群中走出一人,三十岁上下,相貌清丽,许是时间紧,只穿着一身的金丝睡袍,身材凹凸有致,颇为性感迷人。
“警察同志,肖汉和肖伟不在家,他俩出差到京城了。”
“你是谁?”
“我叫龚语桐,肖汉是我丈夫。”女人出口如燕语莺声,听着让人舒服。
张逸皱眉,心里思索起来,并未言语,直接拿出电话,直接拨给蔡为民。
“蔡叔,一件事,我需要公安部配合,在京里帮我控制住两人,川省人,兄弟俩,肖汉,肖伟。”
翏翏几语,交待了事情,挂断电话,张逸眼神微冷。
神识早已扫过主楼上下,甚至地下密室都一览无余,整座平山确实再无一人躲藏着。
周围站着的百余人瑟瑟发抖,他们都是在这工作的工人,园丁,保姆,司机……大气都不敢喘。
满地残肢碎肉,硝烟未散,血腥味刺鼻,眼前这位杀神只站在那,便如同山岳压顶,让人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董永强快步上前,低声请示:“书记,这些人怎么处理?”
“等省厅的人,还有,天府市局不知道情况吗?”
“省厅,市局我都通知了。”
“好,那我和你们白书记之约就订在这里了。”
张逸玩味一笑,转头看向龚语桐:“肖夫人,家里应该有茶台茶具茶叶吧,劳烦你差人搬到这里来,我昨晚约了省委的白书记喝茶,那我就定在这里吧!”
这时,远处警笛呜呜作响,张逸望望天际: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