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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任务完成,我把散架主神捡回家了 > 第617章 亲王大人身边有恶狼出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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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亲王大人身边有恶狼出没12

与西索猜测相反的是,卡修斯并没有生气,相反他的心情还很不错。

2103在他的识海里嘎嘎笑,【宿主,论个人魅力这一块,我只佩服你!看那傻小子被你迷的,忘乎所以了已经。】

沈宁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别人他不知道,但管家公这一块,他还是有自信的。

只要给他时间,什么阵营也给他拿下。

左右狼人族群也看不上他的小雪狼,既然他们不要,就别怪他捡走。

还别说,虽然是瘦了点,但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就是那些伤口太碍眼了。

沈宁的眸色深了深。

他的小狼,每一根毛都应该属于他,还没有别人欺负的道理,哪怕是他自己的族人也不行。

只可惜现在两人的关系还很脆弱,不是对狼人族动手的好时机。

再等等吧,账记在本上,总有清算的那天。

他带着轻快的心情离开了古堡,去了维尔庄园进行例行巡视。

然而维尔庄园这边,却跟他的古堡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沈宁到的时候,埃尔西和塔伯正在打架。

是的,他俩又打起来了,而且是埃尔西单方面压着塔伯打,而塔伯则是一副心死如灰的样子。

沈宁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没有上前。

他轻飘飘的从半空中落下,单脚脚尖轻踩在窗外栏杆的圆头上,静静的看着屋里的情侣单殴。

埃尔西是动手的那个,却也是最崩溃的那个,他掐着塔伯的脖子将他“砰”的一声糊到墙上,哑着嗓子低吼:“塔伯,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塔伯的呼吸不畅,脸色有些涨红:“放我走,我说过,我有自己的要做的事,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困在这里。

我是个驱魔人,不伤害你,已经违背了我进入光明圣教时所发的誓言,不能再完全去违背我的人生信条。”

埃尔西看起来很暴躁,他的头发是散乱的,敞开的领口处还带着新鲜的红痕,咬牙切齿的看着塔伯:“你的人生信条是什么?消灭所有血族?其中也包括我?”

塔伯张了张嘴,却没能做出回答,只是痛苦的闭上了眼。

说句实话,他也不知道,现在的一切都乱套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下一步该怎么去走了。

自从认识埃尔西的那一刻,他的人生步调就已经完全被打乱了。

原来的他,对自己的未来有着坚定的目标和信仰,可是现在,他却好像被架在了高墙上,走向哪一边都是深渊。

沈宁也痛苦的闭了下眼睛。

他们这个事儿,看来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解决。

埃尔西见塔伯不答,愤怒的甩开他,心中怒火更盛:“你心心念念的要回去,可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现在回去了,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你这段时间的去向?

塔伯,无论是愿不愿意承认,你已经跟血族搅在了一起,再也不是一个纯粹的驱魔人,也无法再干干净净的回去你从前的地方!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只能接受它,还在执着什么呢?”

塔伯颓然的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双手抱住了头,忽的怒吼:“就算是回去接受审判,被推上绞刑架,我也要死在光明圣教!

埃尔西,你是这样的天真,也是这样的任性和残忍,你不懂我的立场,也无法体会我的痛苦,你的心中只有你的感受和想法。

你以爱的名义,强行将我扣在这里,让我失去自由,可我是个人,不是没有生命的玩偶!

我有我的过往,也有我向往的将来,我的人生也很可贵,我的生命不该被你强行揉搓成你所喜爱的样子!”

埃尔西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落下泪来:“你的未来,你的梦想,可你有没有想过,要不是我救了你,你已经死了,还说什么未来和梦想?”

塔伯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泪水:“是啊,你救了我,我不该有自己渴望的未来,我活下来的生命应该为了你而服务。

可是埃尔西,如果可以有选择,我宁愿你没有救过我。”

埃尔西看着他的眼睛,脚下后退了一步:“不,我没有强迫过你,是你自己向我表白,是你说希望今后的所有时间都与我一起度过,是你说你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可当时你说你是个人类!你明知道我是驱魔人,却以人类的身份去接近我,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

如果开始时候我知道你是吸血鬼,我不会放任自己爱上你!”塔伯也是怒气上涌,不管不顾的怒吼。

塔尔西抬手捂住了自己不会跳动的心脏,眼底一片血色:“所以呢?我不该爱上你、不该救你,不该贪恋的想要留在你的身边,现在呢?现在你想杀了我,修正这个错误吗?”

2103啧啧啧,【宿主,他俩这车轱辘话又说回来了,天天吵,来来回回都是这点冷饭,各说各的,永远也争吵不出个头绪来。】

沈宁无奈的叹气,【因为他们各自站在天秤的两边,问题永远也无法得到妥善的解决,当然吵不出头绪来。】

2103挠头,【那咋办?就让他们这么吵下去?哪天真打死一个,不就又回到原剧情的解放前了么?】

沈宁想了想,【我给他们加把火吧。】

2103傻傻的,【啥……】

没等它问出啥,屋里的塔伯在抬头间已经看到了窗外的沈宁,面色顿时变了,整个身体都变得紧绷。

埃尔西看到他的反应,回头一看,也看到了父亲的驾临,急忙快步走过去:“父亲!”

沈宁有如闲庭信步般顺着露台走进了屋内,目光从地上满眼警惕的塔伯身上扫过,又落到塔尔西的身上。

他的目光到处,塔伯只觉自己的身上好像被巨锤压住一般,动都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沈宁的注意力并不在如临大敌的塔伯的身上,他走到塔尔西的面前,抬起手,指尖他的脸上轻触。

看到自己指尖上的湿润,他语气不轻不重的道:“你就一定要留着他让自己难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