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基撞穿第三颗陨石时，一道白热的光束从战圈外侧无声地贯入！
光流边缘烧灼着金色粒子，沿途的宇宙尘埃瞬间气化，轨迹笔直地贯穿真空，从侧面击中扎基的胸甲，将他钉在小行星的岩壁上！
岩层从撞击点向外呈放射状崩塌，碎石尚未飞散就被光束的余温熔成玻璃珠。
扎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正在扩散的裂痕，裂痕边缘的金色粒子还在燃烧，他认出了这道光。
他抬起头，迪迦从光中走出，悬浮在他正上方，右臂还保持着发射光线的姿势，身躯从瞬移的残影中完全显形。
“是你......”扎基咧嘴。
迪迦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回身侧。
西瑟斯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迪迦身上。
他注意到扎基的语气，他们见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托雷基亚趁这个空隙揽着西瑟斯往后撤，混沌从脚下铺开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把他们和战场隔开。
他低头扫了一眼西瑟斯的计时器，红光闪烁的频率让他眼灯暗了一些，手臂收紧：“跟我走。”
西瑟斯没动，视线越过托雷基亚的肩膀，落在战场上。
扎基正在凝聚下一波能量，黑暗从他体内往外翻涌，而迪迦挡在西瑟斯和扎基之间。
“现在不走，等他们打完你连飞的力气都没有。”托雷基亚的眼神已经不是商量。
西瑟斯还是没动。
一道暗影从侧面滑过来，希特拉的手搭上西瑟斯的肩，把他往战场边缘带。
西瑟斯想挣开，希特拉的指尖在他肩甲上轻轻叩了两下。
“我说小西瑟斯，看看就好了，对哥哥姐姐们有点信心？”
“放开。”
“那可不行。”希特拉弯起眼睛，语气拖得意味深长：“卡蜜拉会打死我的。”
希特拉歪头打量他的脸，伸手指尖在他脸颊上一道新裂开的细痕上点了点：“这里裂开了。叫声希特拉哥哥，我勉为其难帮你治哦。”
西瑟斯拍开他的手。
希特拉也不恼，把手收回去插在腰间，靠着陨石边缘继续看戏，视线在战场上来回扫。
战场中央乱成一团。
扎基的能量光束同时轰向三个方向。
卡蜜拉的鞭子卷住其中一道，甩向旁边的虚空；达拉姆用身体硬扛了一道，手臂上多了一道焦痕；另一道被迪迦侧身闪过，光束擦着他的头冠飞过去，把他身后的小行星炸成碎片。
卡蜜拉反手一鞭抽向迪迦。
迪迦后仰躲过鞭梢，鞭身从他胸口扫过，带起一串火花。
他抬手刚要说什么，卡蜜拉又是一鞭抽过来，角度更刁，逼得他退了两个身位。
“你躲什么？”卡蜜拉哼笑，迪迦能听到她能量波动里的恼意：“刚才不是挺能挡的吗？”
迪迦抬手接住第三鞭，鞭梢在他小臂上绕了两圈。
他看着卡蜜拉的眼睛：“现在不是时候。”
“对我来说什么时候都一样。”卡蜜拉抽回鞭子，反手一鞭甩向扎基！
托雷基亚从另一侧切入，混沌光束从掌心射出，蓝黑色的能量拖着长长的尾迹轰向扎基。
扎基抬手挡住，混沌在他的护盾上炸开，冲击波把他往后推了几十米。
还没稳住身形，托雷基亚的第二发光束已经追到面前。
扎基侧身闪过光束的直击，被余波扫中腰侧，铠甲碎片飞出去，他咧嘴笑了一声：“你比西瑟斯还狠。”
“谢谢。”托雷基亚重新凝聚混沌，微笑道：“这是夸赞。”
他另一只手朝迪迦的方向甩出一颗能量弹，迪迦偏头避开，能量弹擦过他的肩甲打在后面的陨石上，炸成碎片。
迪迦转头看向他。
托雷基亚摊手。
卡蜜拉的鞭子又抽过来了，这次同时扫向扎基和托雷基亚。
托雷基亚侧身躲过，扎基被鞭梢擦过脸颊，脸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裂口。
他伸手摸了一下裂口边缘渗出的黑暗粒子，放在嘴边舔了舔，然后抬头看向西瑟斯的方向。
希特拉正靠在一块陨石边上，用手肘捅了捅西瑟斯的腰：“传说中的格里姆德，混沌魔神，宇宙大邪神，名不虚传呐。你的兄长大人是怎么把那种东西封印在身体里的？为什么？”
西瑟斯的目光追随着托雷基亚。
他的哥哥正在战圈里游移，混沌能量不断涌出，被他的意志捏成各种形状，光束、屏障、能量弹，然后甩向不同的目标。
“不知道。”西瑟斯说。
希特拉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下文，耸了一下肩。
他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顺着西瑟斯的视线看向战圈，又问：“那个叫扎基的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没了你就活不了的死样？”
“……脑子有病。”
“哦——”希特拉慢悠悠地点头，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你对他做了什么？”
“毁了他的计划。”
希特拉又等了几秒，发现西瑟斯确实说完了：“没了？”
“嗯。”
“什么计划能让他破防成这样？”
西瑟斯收回目光，转头看他。
希特拉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好好好，不问这个了。”希特拉举手投降，又往他那边凑近了些：“那你讨厌他还是讨厌迪迦？”
西瑟斯没有回答。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希特拉往后仰了仰，手指按在胸口：“我会很伤心的。”
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调笑语气，目光往迪迦那边斜了一下：“虽然我恨他将我封印，但一想到他那脑子，我都有点释怀了。”
西瑟斯瞥了他一眼：“我不讨厌扎基，但他有时候很烦。”
“是么？”希特拉又看向扎基，歪头打量了片刻：“略有耳闻，黑暗破坏神，听起来很厉害。亲眼见到也不怎么样嘛。”
“他挺强的。”西瑟斯回想起曾经的战斗场面。
“挺强是多强？”
“比你强。”
希特拉噎住了。
他嘴角的弧度僵了半拍，然后重新弯起来，弯得比刚才更深：“小西瑟斯，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的。”
“怎样？”
“怼我。”
西瑟斯一言难尽地往旁边飘了一点，在他们中间空出两个身位。
希特拉立刻又凑近过去，好像那点距离根本没存在过：“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又闷又无趣，一身光味儿，跟你小时候可差太多了。那时候的你多好玩，逗逗你就躲到卡蜜拉那去了。”
他还比划了一下，一个小小的轮廓：“那时候你这么大点，多可爱。”
西瑟斯一肘过去，怼在希特拉肋侧。
希特拉闷哼一声，捂着被怼的地方，笑意反而加深了：“害羞了？”
他还要说话，一道光芒从目极之处划破虚空，笔直地朝战场飞来。
高斯穿过最后一层空间壁的余波，在战场边缘现出身形。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战场，用了不到一秒来消化眼前的局面。
正中央扎基被四尊巨人围攻，卡蜜拉的鞭子刚抽过扎基的脸，达拉姆从上方砸下来；另一侧迪迦正在凝聚下一发光弹，而托雷基亚的手掌已经亮起了混沌光刃，光刃的刃尖对准的方向同时覆盖了扎基和迪迦。
高斯在资料库见过托雷基亚的影像，西瑟斯的哥哥，光之国的叛逃者，格里姆德的宿主。
他应该在敌对名单上，可此刻他正和迪迦、卡蜜拉并肩作战，虽然每发一招都差点顺带打到迪迦身上。
卡蜜拉一拳砸向扎基，被扎基躲开，拳风继续往前轰，结结实实地砸在迪迦肩膀上。
迪迦退了好几步，转头看她。
卡蜜拉收回拳头，表情毫无歉意。
高斯悬在战场外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帮谁。
他思绪一转，索性向西瑟斯的方向飞过去。
希特拉看见他过来，往旁边让了半个身位。
“西瑟斯。”高斯落在西瑟斯身侧，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在看那些还没愈合的裂痕，和计时器上过于急促的红光：“这些是……怎么回事？”
“哥哥察觉到我离开地球，赶来看看，扎基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西瑟斯的解释每个字都干巴巴的，没有前因后果，没有情感色彩。
高斯沉默了一下，消化“扎基”、“卡蜜拉”、“托雷基亚”、“迪迦”这四个名字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战场上的事实。
他再次看向战圈中央，卡蜜拉的鞭子正缠住扎基的手臂，达拉姆堵住了扎基的退路，迪迦的光线从正面压制，托雷基亚的混沌从侧面切入。
四方夹击，阵型紧密，但卡蜜拉每次出招的余光都瞟着迪迦，托雷基亚的光刃每次从迪迦身边擦过时都像在警告。
高斯把目光收回来。
“需要我参战吗？那个黑暗巨人……扎基，他是明确的威胁。我可以从侧翼切入，配合迪迦的正面火力，分散他的防御节奏。”
“先别。”西瑟斯说。
高斯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西瑟斯没有解释理由，但高斯的直觉告诉他，理由就藏在眼前这团混乱里。
高斯看向他的计时器，想说什么，被战场中央爆发的能量冲击打断了。
扎基在四尊巨人的围攻下开始转守为攻。
他硬扛了达拉姆一记重拳，借那股冲击力往后翻，在半空中扭身，双手同时甩出两道光束。
一道劈向迪迦，一道轰向托雷基亚。
迪迦抬手用屏障挡住，光束在屏障表面炸开，碎片四溅！
托雷基亚侧身让光束擦过胸口，同时抬手，混沌自他胸口涌向手臂。
他向前推掌，手掌中放出的黑、蓝、白三色电流呈螺旋状交织成破坏光线，真空在这股能量前扭曲变形！
扎基同时释放地狱火，两股力量在战场正中央对撞，炸开的冲击波把所有奥往外推了好几千公里！
托雷基亚在冲击波退散的同一瞬从眼部发射棱射光束，切开还在翻涌的能量余波，直取扎基的能量核心！
扎基侧身，光束擦着他的能量核心边缘穿过去，在他胸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划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还在冒烟的划痕，然后抬头，笑容扭曲。
扎基眼灯里的光从猩红变成金红，黑暗能量在他体内压缩到极致后开始逆向燃烧，火焰从计时器边缘蔓延到四肢，把他裹在金红色的火里！
“今天来这的每一个……都觉得自己能替天行道？”
扎基站起来，火焰在他拳锋上凝聚成两个不断膨胀的球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都在往外喷吐黑暗：“那就一起上吧。”
地狱火从他双掌之间炸开！
金红色的火焰呈环形向四周扩散，速度快到在场所有战士的感知都慢了半拍。
达拉姆双臂交叉硬扛了一下，被推出去几千米才停住，小臂上残留的火焰还在继续燃烧，他把手臂往虚空中砸了几下才熄灭。
卡蜜拉的鞭子卷起一道黑暗屏障挡住正面冲击，但火焰绕过了屏障从侧面扑来，逼得她不得不后撤。
迪迦瞬移避开，落点在战场边缘。
火焰的正中心，托雷基亚没有躲。
混沌在他面前展开一道漩涡状的能量裂缝，地狱火撞上漩涡，被卷进去绞碎，散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只有这种程度？”托雷基亚的声音从漩涡后面传出来。
扎基笑了一声，身形忽然从原地消失。
黑暗领域G展开的瞬间，战场上的所有能量波动都被压得往下沉了一拍。
扎基的身影还在原地，但那个身影是假的。
真正的扎基已经出现在西瑟斯面前，不足十米。
黑暗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带着极寒的气息，所过之处连虚空都在冻结。
他要在希特拉反应过来之前把西瑟斯拉进领域里，在他耳边说话，让他终于、真正地、只看着自己。
希特拉的反应比他预想中快。
希特拉在第一时间就把西瑟斯往身后带，同时能量已经凝聚在指尖。
但极寒已经触到了他的手指边缘，冷意顺着能量脉路往上爬。
要硬扛这一下，他的手得废。
而在这刹那。
高斯的宇宙日冕模式在瞬间切换完成，他双手向前推出，终结之环光线从他掌心轰出，光线在半空中与极寒碰撞，炸开的能量冲击把希特拉和西瑟斯同时往后推！
扎基被光线正面击中，往后滑出去几千米！
他单膝跪在虚空中，一只手捂着胸口，黑暗从指缝往外涌，抬起头盯着高斯，眼灯的光忽明忽暗。
“你又是谁？！”
高斯没有回答他，摆出防御姿态挡在西瑟斯面前。
他看了一眼西瑟斯的计时器，红光已经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单次闪烁。
然后他抬眼看向远处悬浮在虚空中的扎基，对方胸口的黑暗粒子正像血液一样往外淌，肩甲碎了一半，腰侧的裂口贯穿到后背。
“西瑟斯。”高斯没有回头：“离开这里。”
他话音还没落，一道混杂着混沌、黑暗与高热粒子的冲击波从战场中央荡开，所过之处陨石崩解成粉末！
气浪把高斯也掀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他重新稳住身形，抬起头看向战场中央。
托雷基亚身前的漩涡裂缝已经涨到最初的几倍大小，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裂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边缘，混沌从裂缝里往外渗。
他抬起手，指向扎基的方向，漩涡里的所有闪电同时朝那个方向倾泻而出！
杀伤力和冲击力远超之前任何一击！光线贯穿虚空，沿途的空间都被撕出了细密的裂缝，裂缝边缘烧灼着混沌的火焰。
希特拉抓住西瑟斯的手腕，在那道光束即将扫到他们藏身的陨石之前，带着他瞬移到更远的虚空。
冲击波追在他们身后扩散。
高斯展开宇宙日冕屏障，金色光罩将他笼罩其中。
光线余波擦过屏障边缘，屏障剧烈震动起来，裂痕从接触点往四周蔓延，爬满了整个半球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裂痕已经延伸到了屏障内侧。
这只是托雷基亚攻击范围边缘的溅射，如果是正面被击中，他的屏障撑不过第一秒。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漩涡中心的身影。
混沌魔神的本体被封印在那副铠甲里，仅仅是从封印缝隙里泄露出来的力量就已经强到这种程度。
高斯在内心重新评估了托雷基亚的危险等级。
屏障重新凝聚时，迪迦的形态忽然变了。
黑色的纹路从他的计时器边缘往四肢蔓延，鲜亮条纹被暗色取代，黑暗形态切换完成的瞬间。
他双手在胸前交叉，然后缓缓拉开，亮紫色的哉佩利敖光线在他掌心凝聚，光芒比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光线横扫向扎基。
扎基瞬移躲开，落点正好在西瑟斯侧面不到百米的位置。
他刚站稳就看见西瑟斯手腕上的装置延伸出光刃，刃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砍向他颈侧！
扎基抬手握住刀刃。
光刃在他掌心里切进去几寸，黑暗从伤口涌出来裹住刃锋，两种能量在接触面上疯狂对撞。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握力大到铠甲接触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在刀刃上的手，黑暗从指缝往外淌，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像笑的表情，话语低哑：“真疼啊。”
西瑟斯抽刀，扎基不放。
光刃在他掌心里又陷进去几分，他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把西瑟斯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几寸。
“你每次砍我都用全力。”扎基看着他的眼灯：“我不计较，我刚刚听到，你好像说…不讨厌我？”
西瑟斯没有回答，光刃忽然消散，扎基的手指握了个空。
下一秒西瑟斯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光裹着拳锋炸开，把他打得往侧面飞出去！
扎基在虚空中翻了好几圈才停住。
他抬手摸了摸被打中的地方，那上面有一道新裂开的伤口，光粒子残留在裂缝边缘，还在继续灼烧。
他低声笑了一下，然后重新凝聚能量，眼灯盯着西瑟斯，还要往前冲。
迪迦落在西瑟斯和扎基之间，冷冷地看向扎基。
扎基停下脚步，歪头看着迪迦，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拢，黑暗重新凝聚。
托雷基亚从另一侧落下，混沌能量在他指尖盘旋。
他扫了一眼迪迦的背影，又看向扎基，最后把目光落在西瑟斯的计时器上。
“我说了，跟我走。”
西瑟斯站姿还稳着，但托雷基亚看得出来他只是在撑。
“还没打完。”西瑟斯说。
“打完了。”托雷基亚换了副温柔的面孔：“你已经打完了，剩下的让他们来。”
他抬手，混沌从指尖涌出，在西瑟斯面前铺开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然后在西瑟斯反驳之前，他偏头看了一眼卡蜜拉的方向。
卡蜜拉正好一鞭抽在扎基后背上，把扎基抽得往前踉跄一步。
她收鞭时看到了托雷基亚的眼神。
“希特拉。”她喊道。
希特拉已经在往回飞了。
他落在西瑟斯身侧，看了眼托雷基亚，又看了眼卡蜜拉，然后伸手在西瑟斯肩甲上轻轻敲了一下，指尖点了点他脸颊上那道还在往外渗光的裂痕。
“我带你走，或者继续逞强然后让卡蜜拉骂你三天。选一个。”
西瑟斯没有选，看向战场。
扎基被迪迦和达拉姆前后夹击，高斯从侧面补了一发光刃，然后任由希特拉带着他往战场边缘退去。
托雷基亚确认西瑟斯退到安全距离后，转回身，面对扎基。
混沌在他胸口翻涌，一道比之前更恐怖的混沌光束在他掌心凝聚。
西瑟斯靠在陨石边缘。
希特拉站在他旁边，难得安静了片刻，只是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压着他铠甲边缘，防止他滑下去。
远处战圈里，扎基被迪迦的哉佩利敖光线再次轰退，撞进一颗荒芜行星的环形山。
烟尘从撞击点往上翻涌，遮蔽了半边天空。
烟尘还没散开，一道凯尔波斯又追了进去，环形山内部炸开，冲击波把整座山体都削平了好几米。
然后卡蜜拉的鞭子卷住扎基的脚踝把他从烟尘里甩出来，达拉姆的拳头已经在等他。
高斯落在西瑟斯面前。
他看着那张侧脸上新添的裂痕，手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点在西瑟斯手背上。
“你的核心。”他说。
“没事。”西瑟斯回答。
“我……”
“不用管我，也不用参战。”
高斯沉默了片刻，在西瑟斯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站起来，重新看向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