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摩挲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语气沉了下来:“几位有所不知,去年香港那场轰动全城的黄金地皮拍卖会,你们应该也略有耳闻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像是在回忆当时的盛况与后来的纠葛:“那地皮位置有多金贵,不用我多说九龙核心商圈的稀缺地块,周边配套成熟,不管是建高端写字楼还是豪华公寓,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时市面上有头有脸的房地产公司,没一个想错过这块肥肉,前前后后十几家公司都报名参拍了。”
“拍卖会上的场面,那叫一个激烈。”钱老板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现场,“一开始大家还只是小幅度加价,到了后期,就只剩下我和英伦房地产两家死磕。
他们背后的老板野心极大,势在必得,每次加价都带着股咄咄逼人的劲儿,硬生生把价格从起拍价抬到了百亿级别。”
“我当时也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块地,公司上下筹备了大半年,资金、规划都已就位,怎么可能甘心拱手让人?”
他攥了攥拳头,脸上露出几分执拗,“最后一轮竞价,英伦房地产的代表直接喊出了一百二十亿,现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稳了。
我咬着牙,直接加到了一百三十五亿这可是真金白银的硬实力,一分钱都掺不得假。”
说到这里,钱老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英伦房地产的代表当时脸都绿了,当场打电话请示背后老板,磨蹭了半天,终究是没敢再跟。
最终,这块地皮被我以一百三十五亿的价格拍了下来,消息一出,整个香港地产圈都震动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后续的规划都提上了日程,没想到英伦房地产那边根本不死心。”话锋一转,钱老板的语气满是不屑与恼火,“他们的人主动找上门来谈,意思是想让我把地皮转手给他们。
按理说,真想要,加价买就是了,市场规则摆在这里,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可你猜怎么着?
他们居然想按拍卖成交价,也就是一百三十五亿的原价买过去!”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钱老板猛地拍了下沙发扶手,声音里满是愤懑,“我花一百三十五亿真金白银拍下来的地,攥在手里还没捂热,他们一句话就想原价拿走?
且不说这大半年来地皮本身就在升值,单说我为了拿下这块地,动用了多少关系、耗费了多少精力,这些都不算成本吗?”
“我当场就把他们的人怼回去了,明确说要么按市场价加价,要么免谈。结果他们倒好,见软的不行,就开始来硬的先是在项目审批上给我使绊子,后来又暗地里散布我们公司的负面消息,甚至派人去工地骚扰工人,搅得我项目推进寸步难行。”
钱老板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忍了又忍,本想息事宁人,可他们得寸进尺,最后居然动了歪心思,请了法师来害我,这才逼得我不得不找阿赞师傅帮忙反击。”
钱老板端起青瓷茶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他却像是毫无所觉,肥硕的脸颊因内里翻涌的火气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指腹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桌上那串油光锃亮的紫檀手串,纹路被汗液浸得愈发清晰,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咬牙切齿。
“大师您是不知道,去年香港那块‘九龙湾黄金三角’的地皮,您就算没听说过,也该见过新闻那可是香港近五年来最抢手的一块地,说是风水宝地都委屈它了!”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圆滚滚的肚皮顶在茶几边缘,语气里满是对那块地的执念:“临海而建,一线海景无遮挡,旁边就是三条地铁线交汇的枢纽,政府规划里还要在周边建两座超大型购物中心和一所国际学校,等于把人流、物流、学区资源全攥在了手里。
谁拿到这块地,往后十年都能躺着收租、躺着赚钱,说是能撑起半家地产公司的根基都不为过!”
“当时竞标那叫一个腥风血雨,”钱老板咂了咂嘴,喉结滚动,像是在回味那场惊心动魄的拍卖会,“光有实力、能拿出三十亿保证金的地产公司就来了七八家,有香港本地的老牌房企,祖上就是做地产发家的,根基深得很。
还有东南亚来的资本大鳄,带着热钱疯狂涌入,根本不把钱当钱;连内地几家排名前十的房企都专门派了高管过来坐镇,势在必得。”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我为了拿下这块地,前前后后准备了大半年,请了华尔街最厉害的评估团队,把地皮的升值空间、周边配套、政策风险算了个底朝天,光评估报告就堆了满满一柜子。保证金三十亿,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指定账户,公司上下连轴转了三个月,就为了那一刻。”
“拍卖会那天,整个会展中心的大厅都坐满了人,媒体的闪光灯跟不要钱似的闪。”钱老板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仿佛又置身于那个万众瞩目的现场,“一开始大家还只是小幅度试探性加价,到了后期,就只剩下我跟英伦房地产的老板赵英伦死磕。
那老小子仗着自己背后有英资财团撑腰,还有几分殖民时期留下的人脉,一开始就压价压得狠,想逼退其他竞争对手。”
“后来见我步步紧逼,不肯松口,他也急了,直接跟我疯狂抬价。”
钱老板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八十亿、九十亿、一百亿……价格跟坐火箭似的往上飙,现场的人都看傻了,连拍卖师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最后一轮竞价,赵英伦的脸都绿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我,他喊出一百二十亿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安静了,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怂。”
说到这儿,钱老板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神情:“结果我直接举牌,喊了一百二十五亿!
那一瞬间,赵英伦的脸从绿转白,又从白转青,当场就掏出手机给背后的英资老板打电话,磨磨蹭蹭了足足五分钟,最后还是没敢再跟。
我就这么把那块地拿下来了,当天晚上,我的名字就上了全香港所有财经版的头条!”
可这得意劲儿没持续多久,钱老板的脸色就骤然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层乌云笼罩:“本来这事儿就该尘埃落定了,做生意嘛,愿赌服输,输了就认,下次再争。
可赵英伦那家伙根本不地道,拍卖会结束没三天,就带着他的副总、律师,浩浩荡荡一群人来我公司,说想‘坐下来谈谈’。”
“他想怎么谈?”老谢听得入了神,忍不住插了句嘴,手里的茶杯都忘了喝。
“怎么谈?”钱老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怒火,“他说,看在都是香港地产圈同行的份上,愿意按拍卖价一百二十五亿,再加五个亿,总共一百三十亿,把地皮从我手上买过去。
五个亿?他也好意思说出口!这简直是打发要饭的!”
他猛地一拍茶几,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我当时就笑了,直接告诉他,这地皮我志在必得,别说加五个亿,就是加五十亿,我也不卖。
您想想,我光拍卖就花了一百二十五亿,加上后期的规划设计费、拆迁补偿款、工地建设费,没两百亿根本下不来,他想花一百三十亿就拿走?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我当场就让保安把他们的人赶出去了,还放话说,要是不服气,咱们法庭上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钱老板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我以为他能知难而退,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结果呢?”乌鸦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峰微挑,沉声道。
“结果?”钱老板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那老小子表面上没动静,暗地里却开始下阴招、使绊子。
先是我公司的几个核心技术员,都是跟着我干了十几年的老人,突然集体辞职,后来我才知道,是被赵英伦用三倍薪资、股权分红挖去了英伦地产,他们手里攥着我这边的核心规划方案,等于我这边的底牌全被他看光了。”
“接着是银行那边,本来谈好的一百亿开发贷款,都已经走完流程了,就差放款,结果突然被冻结,银行那边只说是‘风险评估不通过’,我托人去问,才知道是赵英伦背后的英资财团给银行施压,硬生生把这笔贷款给卡了下来。”
钱老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没有贷款,我的工程就没法开工,每天都在损失钱。”
“最损的是,他还雇了些社会闲散人员,去我的工地闹事。”钱老板的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今天偷偷挖断工地的水管,让整个工地停工换水;明天又堵在工地大门口,不让建材车进来;甚至还半夜去工地里搞破坏,砸了几台施工设备。
搞得我的工程进度硬生生拖了整整三个月,每天的损失都得几百万,股东们天天打电话催,银行那边也在逼债,我简直是焦头烂额。”
他摊了摊手,脸上满是憋屈:“我这才反应过来,赵英伦根本不是想要地皮,他是想逼死我!想让我资金链断裂,最后不得不低价把地皮转手给他,甚至破产倒闭!
我钱家在香港做地产几十年,从街边的小楼盘做起,一步步做到今天的规模,还从没受过这种气!”
“后来我才知道,他背后不仅有英资财团撑腰,还跟本地几个社团有勾结,黑白两道都有人,难怪敢这么肆无忌惮。”
钱老板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忌惮,“我找过律师,也找过相关部门,可他后台硬,证据又难抓,最后都不了了之。”
“所以你就请了小鬼?”阿赞林一直沉默着,此刻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穿透力,目光落在钱老板身上,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钱老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眼神有些闪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苦笑着叹了口气:“实在是没办法了……工程拖一天,我就损失几百万,银行那边催得紧,股东们也开始施压,甚至有人提出要撤资。
我当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人帮忙都没用,后来听人说,请小鬼能‘转运’,能让对手倒霉,我就病急乱投医,让黄经理带我去找了阿赞蓬师傅。”
“本来一开始挺管用的,”他回忆起那段时间,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英伦地产那边接连出怪事,工地突然塌方,伤了好几个人,被政府勒令停工整改;赵英伦的几个副总,要么被查出经济问题被带走调查,要么家里出了变故;了。
赵英伦本人更是倒霉,走路的时候好好的,突然摔了一跤,摔断了腿,躺了大半个月。”
“我当时还以为能喘口气,没想到……”钱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赵英伦伤好之后,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了一个玄门大师,那人比阿赞蓬厉害太多了。
自从那人来了之后,我这边就开始走霉运,公司的项目接二连三出问题,工地事故不断,我的几个亲近的手下也接连出事,有的突然暴病,有的遭遇车祸,阿赞蓬师傅去跟他斗法,结果没几个回合就被反噬,身受重伤,连夜逃回了泰北,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水晶灯的光芒静静洒落,照在钱老板愁眉苦脸的脸上,映出几分狼狈与绝望。
这场看似普通的地皮之争,早已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变成了资本、势力甚至术法的生死角力,而钱老板,显然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
阿赞林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深邃如潭,看不出情绪:“那个赵英伦请的玄门大师,你知道些什么?
比如样貌、来历,或者他用的是什么术法?”
钱老板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那人太神秘了,平时深居简出,住在赵英伦给的一栋独栋别墅里,门口有专人看守,连赵英伦见他都得提前预约,根本不让外人靠近。
但有一点能肯定那人的术法,邪得很。阿赞蓬师傅说,他用的不是正统的玄门术法,更像是某种失传的邪术,阴毒得很,一旦被缠上,很难脱身。”
钱老板端起那只青瓷茶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得发白,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衬得他语气里的忌惮愈发浓重:“说真的,大师,我到现在都没敢跟那个姓毛的师傅照过面。
听底下跟在赵英伦身边的线人说,赵英伦对他恭敬得不像话,简直比对亲爹还上心,每次想见面,都得亲自开车去郊区一栋荒僻的老别墅里等,连手机、录音笔都得提前交出去,全程有人盯着,连句悄悄话都不敢说。”
他往宽大的沙发里缩了缩,肥硕的身躯仿佛想找个角落藏起来,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门口,仿佛那“毛师傅”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只知道他姓毛,具体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道上没人说得清。
有人说他是茅山正统传人,修炼的是古法秘术;也有人说他是从南洋跑回来的野路子,专靠旁门左道害人了。
最邪乎的是上个月,赵英伦的一个竞争对手,也是做地产的,本来势头正盛,突然就疯了,整天在公司大堂里胡言乱语,说看到‘千手观音’索命,浑身是血地要拉他垫背,没过几天就跳楼自杀了。
后来才知道,那老板头天晚上,在一家茶馆里见过那个毛师傅,两人就聊了不到十分钟。”
说到这儿,钱老板打了个寒颤,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慌忙端起茶杯猛喝一大口,滚烫的茶水呛得他咳嗽了两声,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那赵英伦也不是善茬,表面上是英伦地产的老板,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背后却跟好几家外资银行勾着,手里攥着不少黑料,连警队里都有他的人,算得上是黑白两道通吃。
上次我工地被人故意破坏,脚手架被人锯断了几根,幸好发现得早没出人命,我报了警,证据也提交了,结果最后愣是被按‘施工意外’结了案,你说气人不气人?这明摆着就是赵英伦在背后运作,可我偏偏没辙!”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肥硕的脸上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但我钱大发也不是泥捏的!
在香港地产圈混了三十年,从铜锣湾的一块小地皮做起,一步步做到现在的规模,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黑道的威胁、白道的刁难、同行的暗算,我都扛过来了!他赵英伦想凭这点手段就逼我低头,让我把‘九龙湾黄金三角’拱手让人?做梦!”
话虽说得硬气,钱老板的眼神却泄了底,那眼底深处藏着的疲惫与恐惧,像潮水般快要溢出来。
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力竭的沙哑:“可这阵子,我是真扛不住了。
工地从上周开始就彻底停了,先是晚上总有人听到女人哭,那哭声阴恻恻的,从工地的各个角落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工人们吓得晚上都不敢值班;接着就是怪事不断好好的起重机,没有任何故障就突然砸了下来,砸坏了好几台设备了。
打桩的时候,钻头硬生生断裂,断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似的,参差不齐;最邪门的是前天,三个工人在脚手架上干活,好端端的突然一起摔了下来,当场就没了气,连个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我光给家属的赔偿就赔了近千万,”钱老板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银行那边催得更紧了,天天发律师函,说再不开工就要抽贷,到时候我不仅项目黄了,还得背上巨额债务。
几个合作方见势不妙,也开始撤资,生怕被我拖下水;股东们更是天天打电话来骂娘,说我把公司带向了绝路……再这么耗下去,别说那块地皮保不住,我整个钱氏集团都得垮,几十年的心血就全没了。”
老谢在一旁听得咋舌,脸上满是震惊,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我的天,那毛师傅这么厉害?连人命都敢动?这也太邪乎了!”
“谁说不是呢?”钱老板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绝望,“阿赞蓬师傅就是因为想查清那几个工人的死因,才被对方反噬的。
他偷偷去工地勘察,回来后告诉我,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意外,是被人下了‘替身咒’,用工人的命替赵英伦挡灾,同时也用来震慑我,让我知难而退。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为了一块地皮,竟然不惜草菅人命,这毛师傅的心也太黑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水晶灯的光芒明明灭灭,照在钱老板布满愁容的脸上,映出深深浅浅的沟壑,每一道都刻满了焦虑与绝望。
这场看似普通的地皮之争,早已跳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变成了一场不见硝烟、不计代价的生死较量对方不仅要他的地,要他的公司,还要他的命,甚至不惜用无辜工人的性命做筹码,手段阴狠到了极点。
阿赞林一直沉默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仿佛对钱老板的困境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墙角那株看似茂盛的发财树上,那树叶绿油油的,叶片肥厚,表面泛着油光,看起来生机勃勃,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叶片深处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死气,叶脉里隐约有淡淡的黑气缠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下了阴邪的咒术。
“那个毛师傅,”阿赞林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丝毫起伏,却像一道惊雷打破了客厅的死寂,“最近有什么动静?”
钱老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阿赞林会突然问这个,他连忙回过神,仔细回想了片刻,语速飞快地说道:“听说他昨天去了工地,就站在那块地皮的中央,一动不动地看了半个钟头,什么都没做,也没说什么,就只是站在那儿,像尊雕像似的。
可他回来之后,我这边就更不太平了,当天晚上工地就着了一场小火,虽然没造成太大损失,但更让人心里发毛了……”
阿赞林微微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沫,动作从容不迫。
看来,这个姓毛的,确实有点门道,能悄无声息地在钱老板的别墅里动手脚,还能用“替身咒”害人,手段比阿赞蓬要阴狠得多。
不过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好胜的劲头就越足能让阿赞蓬栽跟头,还敢用这么阴狠的手段,这场斗法,确实有意思得很。
“明天带我去工地看看。”阿赞林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钱老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漆黑的隧道里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冀与急切:“好好好!
大师您放心,我这就安排!明天一早我就让司机备车,亲自带您过去!只要能解决这事,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他说着,激动得站起身,肥胖的身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沙发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