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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清风伴月向星河 > 第252章 关于三生蛊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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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吃瓜能吃到南妖妖帝的头上。整个书房之中,在听完宁亦辰的话之后,看向聂柳烟的肚子,都感觉那里怀不只是一个小生命,还是一个翠绿翠绿的老坑翡翠制作的王冠。怪不得南妖如此疯狂的北上,一路追击到了长安城,这谁能忍得了,就算是历史上最忙的那位皇帝都忍不了,你可以在床上盘热乎的冰淇淋,但不能把一位妖族霸主当太君玩儿啊。将心比心,这要是换成自己,荷落雪能把夔牛的皮剥下来做鼓面。不对,为啥要想到那个憨货。荷落雪用力甩甩头,她是想呸一口来着,但怕那位王妃误会,所以硬生生咽回去了。

经历初时的惊讶,李若宁等人很快从吃瓜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如果说南妖北侵是因为那位南妖的妖帝感觉遭到了妖生最大的侮辱,愤怒之下指挥部下北侵,那很多地方说不通啊。比如,南妖和那些混血藏匿的地方是谁为他们准备的?南妖多少年没有来过中原腹地了,怎么就能在长安附近精准的找到那辆客车?而且以南妖与镇南王府的关系,这三个人怎么可能从南疆一路跑到长安,就算妖帝因为家丑不可外扬,没有假手于他人,但他就能确定在追杀的过程中不会泄露消息吗?而且,他的王妃与别人有了一腿......,不对,跟别人媾和......,不对,与别人情投意合,对,是情投意合那么久,他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王妃的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他的亲信?一个妖族的帝王,一个辞职游历的大学讲师,就不说两人地位有多么悬殊,但从物质上来说,宁亦辰能给聂柳烟什么,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的坚韧不拔吗?妖族寿命悠长,那是人类所不能比拟的,这位妖族的王妃这一辈子什么样的妖和人没见过,这个宁亦辰确实很英俊,但也没有到那种让女人一见便倾心的地步。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太多的疑点。

上官韵在提醒过李若宁后,李若宁也静下心来,从另一个角度开始看待发生在这三个人身上的事。确实够匪夷所思,但这种匪夷所思却总让人有一种愿意去相信的魔力,就像野史够野,反而比正史更像真的一样。不过这三个人,特别是那个南妖王妃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李若宁总感觉她不像是一个恋爱脑的蠢货。

“那么三位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李若宁看向三人,沉声道。

“啊?”被李若宁如此一问,三人都有些发懵。三人今天来到公主府,就是因为听说藏匿在崇贤坊的南妖被公主殿下率军歼灭,他们这才想要求助李若宁,保他们的平安,躲避南妖无休无止的追杀,哪成想这位公主殿下有此一问,明显是不想帮助他们,而且还很含蓄的下了逐客令。

“本宫刚才便说过了,最好不要浪费本宫的时间,本宫想听的不是这些,如果还不明白,三位便请自便吧。本宫斩杀南妖,是因为这些南妖竟敢踏足中原,而不是因为尔等。”李若宁微微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三人,语气生硬的说道。

“你......”那位叫做聂柳烟的南妖王妃闻言便挣脱了宁亦辰的怀抱,想要上前理论,但却被谷易拦住了。

“殿下,我等自南疆一路逃遁至长安,历经千辛万苦,若不是我灵鼠一族擅长隐匿之法,恐怕早就客死他乡了,还望殿下看在中州妖族与人类数千年守望相助的份上,搭救我等。”谷易上前一步,说着说着竟然直接跪在了李若宁的面前。

“谷老,谷老!”宁亦辰见谷易下跪恳求李若宁,赶紧上前要将其扶起,却被谷易制止住了。

“小宁,你宁家对我灵鼠一族有大恩,祖训犹在,但老朽却无力保护你二人平安,老朽有愧,现在这这座长安城内,也只有殿下能保你二人平安了。”谷易抬起头,对着宁亦辰悲声说道。

“谷老,谷老......”攥着谷易的手,宁亦辰也跪了下来,对着李若宁悲声说道,“殿下,谷老的家族这些年已经对我宁家仁至义尽,这一次为我冒此风险,小子已是铭感五内,小子生死无足轻重,还请殿下看在中州妖族曾数次帮助人类反抗外族的份上,保谷老一命,保我妻子一命,保我那未出生的孩儿一命。”说罢,便重重的磕了下去。

“灵鼠一族,本宫到可以念着往日两族的情谊保他一保,但这位南妖的王妃,”李若宁微微低下头,眼中尽是寒意,冷冷的说道,“本宫为什么要保她?而且,你为一己之私欲,将南妖引入中原腹地,若日后发生全面战争,生灵涂炭,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你,有什么资格求本宫保她,保她肚子里的孩子?”

“殿下,殿下......”被李若宁如此一问,宁亦辰顿时语塞,直接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殿下,还请殿下......”谷易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刚想要说话,却被李若宁抬手打断了。

“本宫问你,南妖追杀尔等已经到了中原腹地,可有中州妖族出手相助?没有吧,既然中州妖族在此时都抛弃了尔等,尔等还不知惹了多大的祸端吗?本宫劝你,还是想想一旦中州妖族与南妖因此事重燃战火,你要怎么去面对那些战死的中州妖族和你本族的族人吧。”说罢,李若宁站起身,连看都不看谷易和宁亦辰一眼,冷冷的说道,“上官尚宫,送客!”

“是!”上官韵行礼称是,转身便冷着脸要将这三人请出凤轩阁。

“等一下!”就在上官韵要上前赶人的时候,那位南妖王妃却突然发声了,“公主殿下,何必用这欲擒故纵之法,天下大势,南妖与中州妖族、人族必有一战,即便今天没有我,这一战也无法避免。所以,殿下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哦?”李若宁转过头,饶有兴致的看了这位南妖王妃一眼,轻笑道,“王妃此言何意?”

“殿下,我已经不是什么王妃,叫我聂柳烟即可。”聂柳烟毫不在意李若宁对自己态度,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殿下也不用再试探我等,我明白,如果想寻求保护,只有先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从帝蚺的宝库中偷拿了一份地图,相比我与亦辰的私奔,这份地图才是他命令手下追杀我们到了长安的真正原因。”

“地图?什么地图!”李若宁突然感觉心脏跳动似乎漏了一拍,但她仍然表现的极为镇定的问道。

“其实那是半张地图,半张南疆圣物,三生蛊藏身之地的地图。”聂柳烟沉声说道。

原来,在聂柳烟与宁亦辰的事,任其做的如何隐秘,但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一些风言风语早就传到了妖帝帝蚺的耳中,就在帝蚺将聂柳烟全族拘禁起来前,这位南妖的王妃便已经接到了家族的警示,让她速逃。于是她趁帝蚺深入南疆深处之际,在宝库内盗出这半张三生蛊藏身地的地图,还有一些宝库中的宝物财物,便跟着宁亦辰开始北逃。其实做为南妖的王妃,她的生活完全不像外界想象的那般无忧无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魅,也就是聂柳烟,是在帝蚺七百岁的时候,被选做贵人进入了帝蚺的王宫,此后在帝蚺的宠爱之下,立她为帝蚺的第五位王妃,也是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为什么在她之前还有四位王妃。那些妖族女子并不是传说中的,染病身亡,而是因为她们的娘家。

帝蚺生性多疑,又因为自身原因,活了千年依旧无法突破扶摇境,迎来涅盘劫踏入森罗万象境,这也使他的寿元无法延长。于是,每当王妃的娘家凭借其地位,开始拓展自家的实力时,就会被他怀疑这些家族想要外戚干政,于是便会痛下杀手,赶尽杀绝。知道了这些,聂柳烟便不止一次告诫自己的家族一定要小心行事。但终究挡不住历经百年无事,家族中的一些长老和小辈便以为帝蚺独宠这位王妃,开始肆意妄为,拓展自家实力。于是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帝蚺为了防止外戚夺权,这位冷酷无情的妖帝,利用这样那样的理由降罪于聂柳烟的家族,将其族人杀了大半了。当时,聂柳烟也只以为自己娘家的这些长老和后辈太过嚣张跋扈,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她的这位丈夫已经在为自己建造帝陵,而且已经预留了遗诏,聂柳烟及其族人,全部陪葬。

于是,聂柳烟整日生活在恐慌之中,每一天都在想着如何逃出南疆,于是郁郁寡欢,郁结成疾,直到遇到了宁亦辰。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的宁亦辰征服了她,也填补了她心中最缺失的那一份安全感,也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于是,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宁亦辰或者聂柳烟腹中的孩子,她将那半张三生蛊藏身地的地图偷了出来。传说三生蛊能让人寿数绵长,是能助人破境。宁亦辰是人类,寿命有限,为了两人能长相厮守,为了自己能突破九品境,踏入扶摇境,从此以后有了自保能力,也为了给她的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她带着这半张地图,在谷易的帮助下,与宁亦辰逃到了长安。而就在她刚刚逃出南疆之时,她的族人便已经被帝蚺在龙城屠杀殆尽了。

听完聂柳烟的叙述,看着她那有些发红发肿的眼睛,李若宁和在座的几位女子都有些同情,她可能是这世间最后的魅妖了,种族最后的延续,可能只有她腹中的孩子。也许再过几百年,魅妖就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当然,也不排除深山中还躲着一些离群索居的魅妖在,但不可否认,两次千年大战之中曾称霸一方,神识与精神力攻击独步天下的魅妖一族就此退出了历史舞台。想到这一点,同为妖族的狐夭夭与荷落雪不胜唏嘘,曾经一统天下的妖族在慢慢没落,人类虽然经历了数次来自于蓝星甚至域外种族的挑战,在经历过短暂的低谷之后,依旧会坚强的站起来,继续创造属于他们的辉煌,是什么让这些在百族之中最为弱小的种族能够经历数百万年的奋斗,成为这个星球,甚至这个小小的星系的霸主的呢?狐夭夭想不明白,脑子不是很好使的荷落雪更想不明白。

接过聂柳烟递过来的半张地图,李若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手和面部表情,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情绪中的异常,但她的心脏还是不争气的狂跳了几下,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如果这半张地图是真的,只要在将乾逸手中的那半张地图拿到手,那么复活师娘的几率就更大了一些,想必师傅也会很高兴吧。

“放心,本宫既然收下了地图,必然会保尔等无虞,尔等便先住在凤轩阁之中吧,一会儿上官尚宫会为你们安排居所。”李若宁将地图收入空间戒指之中,抬头时却看到聂柳烟眼神中的失落与不舍,于是淡淡说道,“三生蛊于本宫无用,清月宗也从来不屑于依靠这些东西提升修为和寿元,尔等若愿为本宗效力,宗主必不会吝啬赏赐。”李若宁的话很简单,聂柳烟你们若是愿意为为清月宗为公主府效死力,宗主兴许会将三生蛊的一些精血赏赐下来。聂柳烟能够坐上南妖王妃之位,也不是蠢人,只凭她的实力,就算家族不灭亡,她也不可能找到另外半张地图,就更别说去危机重重的南疆深处找寻三生蛊了,那不是她一个九品境可以去染指的东西,如果这位大唐的公主殿下在找到三生蛊后,愿意赐给他们一点点精血什么的,对于宁亦辰,对于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算是天大的机缘了。

一顿千恩万谢之后,聂柳烟三人被上官韵带着去了后院安顿。李若宁平复了一下心情,也开始冷静下来,与狐夭夭讨论起西郊村的事。根据白玉萍的判断,四人组应该已经暴露了,但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反应,这很不正常。按常理来说,如果对方发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将监视者歼灭,然后启动应急方案,提前开始行动,或者暂时撤退,保存实力。但西郊村明显已经被南方集团经营了近十年,想要短时间撤离,那是不可能的,人可以撤离,那地下工事呢?工事里的武器装备以及各种设备仪器呢?那个损失,虽然不至于让南方集团伤筋动骨,但至少五年内,他们没有能力再造一个西郊村地下工事,损失不可谓不小。

那么就只有一条路了,提前起事,可是对面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为什么还不提前动手,他们在等什么?

“他们是不是还没准备好?”荷落雪挑了挑眉梢,试探性的说道。

“如果情报没错,他们已经准备了近十年,现在是长安城防卫力量最为空虚的时候,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明显不是这个原因。”李若宁皱着眉应声道。

“是因为唐王还在城中吧,上一次长安城遭遇战火,唐王可是远在西北,还被那边的军队牵制,我觉得他们是在等,等一个可以制衡,或者说削弱唐王的时机。”狐夭夭沉声道。

“不,我觉得并非如此,如果对方真的考虑到父王还在长安城这一因素,就不会做的这么露骨了,他们肯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且有了应对的办法。”李若宁用右手支着自己的脸颊,有些不解的说道,“而且,除了父王,这城中还有瞳瞳姐姐啊,难不成他们的情报不准确,忽略了瞳瞳姐姐的存在?”

“不可能。”狐夭夭斩钉截铁的说道,“顾瞳的实力,在黑殇城,嗯,现在叫鑫陵了。她的实力在鑫陵就被传扬了出去,等她到了河西,就连远在白山黑水的我们都听说了她大杀四方的战绩,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在传,顾瞳踩着姜慕焱的尸体,踏入了超品之境。这东方大陆上已知的超品有四位,仙后娘娘,神王,唐王和姜慕焱,姜慕焱身死,但超品依然还是四位,顶上来的便是顾瞳。这样的事,在修真界,要比某一个国家和势力开灭亡或者疆拓土还要让人震惊,所以南方的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

“那他们为什么毫无顾忌呢?因为传闻家师与父王不和?”李若宁疑惑道。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他们把顾瞳算进来了,但有办法让她不能参战,比如困在,那个什么大棒槌里?”荷落雪突然发声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狐夭夭想了想,疑惑道,“那个天牢,如果唐王关闭那个外面的阵法,或者让阿肆他们从电梯下来,那还有什么能困住他们的吗?除非......”狐夭夭说着说着,眼睛突然瞪大了,有些惊疑的看向李若宁。

“在天牢里面,有他们的人!”李若宁嚯的站起来,眼中全是震惊。

大理寺天牢第二层,赵肆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这名神策军的副将,笑道:“你收了对方那么多钱和丹药宝材,就不打算帮他们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叛国?还是背叛陛下?”神策军副将笑了,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我修炼走火入魔,本就应该不久于人世,但陛下救了我,虽然不至于让我痊愈,但也让我多活了二十年,让我有了家庭,有了后代,还将我一个人类安排进了神策军。那时,垂死的我可不敢奢想这些,现在我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你难道不想出去后好好陪着自己爱人到老,看着孩子长大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吗?”赵肆笑着问道。

“有啊!”神策军副将笑着说道,“我也想能完成任务,能活着出去再活些年,不过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身上的阵法只要开启,就是不可逆的,它连接着我的雪山气海奇经八脉,还有我的心脉,只要发动,我必死。”

“唐王需要你来做这些,那些人也需要你来做这些,都想让你死,你不恨吗?”赵肆淡淡的说道。

“恨?为什么要恨,陛下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拥有了我曾不敢奢望的一切,那些人给我的东西,可以让我的父母妻儿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我为什么要恨。我为陛下尽了忠,为父母尽了孝,又为妻儿准备好了一切,我没什么可恨的啊。”神策军副将微笑着说道。

“我有一个疑问,三年前,唐王应该还不知道瞳瞳的存在吧,你的存在,应该不是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吧,想必要对付的是另一个吧,而且这个人就在这里,对吗?”赵肆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名神策军副将,轻声说道。

“侯爷果然聪慧。”神策军副将笑着说道,“不错,我身上的阵法确实不是用来的对付你们的,你们是计划之外出现的一个意外,不过我体内的这个阵法在一定范围内,可是不会在意这里有几个超品的。”

“既然不是对付我们的,那我猜猜,应该是用来对付......”赵肆转头看向那流着口水,瞪着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赵肆的那个南妖,手一抬,指向另一个方向,大声喝道,“老头,装,我让你装,你就不知道这天下所有的高墙城市都是我清月宗参与建造的吗?本宗主可以唤醒建城之基,也可以让建城之基永远陷入休眠状态,当然,也可以彻底毁灭建城之基。”

“年轻人,一张嘴就老头老头的,好没礼貌,你小时候没上过思想品德课吗?”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跟赵肆对弈的老者伸了个懒腰,轻轻一晃,便穿过天牢的透明墙壁来到了场间。

“屁吧,你那是老黄历了,有思想品德课的时候,老萨和老卡还没挂呢,后来那都叫道德与法治了。不对,呸,我跟你说这个干啥。”赵肆呸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你到底是谁。”

“我啊,唉,我就是一个活了数千年的老不死的。”老者在自己身前画了一个圈,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方形的虚影,“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我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我应该是一艘小船的龙骨,等我彻底苏醒的时候却是被做成了一个盒子,我记得当时把我做成木盒装的东西好像叫,叫,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