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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纨绔世子洗不白,继续摆烂不当人 > 第364章 按律执行,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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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按律执行,敲山震虎

杨小宁继续道:“一众勋贵只为保全所谓的颜面,可你们何曾想过陛下的颜面?

堂堂五品朝廷命官,被你们逼至辞官避祸,躲进本世子的庄子里,陛下心中会作何感想?话已至此,老侯爷自行思量便是。”

杨小宁话音刚落,武阳侯脸色骤然大变,随即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杨小宁拱手深深一拜,沉声道:“世子大恩,武阳侯府永远记住了。”

杨小宁一时愣在原地,满心不解:自己何时竟对武阳侯府有了大恩?

他还未回过神,武阳侯已然吩咐管家,前去寻京都府其他官员缴纳罚银与赔偿款了。

想不通便不再多想,谁知晓这老头脑中究竟脑补了什么玩意。

杨小宁随即转头,看向两名曾被康蕊打断双腿的公子哥,开口道:

“嘿,腿恢复得倒是不错,这般快便能下地行走了,可比武阳侯只能勉强站定强上许多。

闹市纵马致人死亡,虽不是主犯,却也难逃惩处。

依律当杖责三十,罚银百两,收监半年以观后效。

来人,将二人拉出去行刑,随后收监入牢!”

两名公子哥连反应、辩解的余地都没有,便被临时充作衙役的王府亲卫,直接拖拽了下去。

府衙侧门之后,张日堂正躲在那里看热闹,他捋着颌下胡须,连声赞叹道:

“瞧瞧,多好,处理案件干净利落,案犯都不敢狡辩,且还自带手脚麻利的差役。”

武阳侯将一应银钱交割完毕,对着杨小宁拱手行礼拜别,转身离去前,他看向黄巢,丢下一句:“小子,咱们恩怨一笔勾销。”

杨小宁此番将武阳侯拘来府衙,这般处置,本意便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更要昭告众人,自己身为悬剑司大统领,绝不会给任何勋贵、世家半分情面。

江南道推行限田令与赋税改制,已然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若是此法推行效果斐然,必定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如此一来,势必会逼得世家、勋贵与朝廷高官抱团抗衡,这绝非杨小宁愿意看到的局面。

而武阳侯一事这般处置,更是要表明,律法在他杨小宁这里,绝不会有半分折扣,更不会因身份尊卑而有所偏私。

坐于审案桌后的杨小宁,接过了黄巢递来的五份叠放整齐的状纸,见此情形,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不解。

黄巢连忙上前解释:“主子,这五份状纸的苦主乃是同一人,且所有被告均拒绝私下和解,此事看着颇有几分蹊跷。”

黄巢对自己的称呼,让杨小宁颇不适应,他只抬眼道:“还是叫大人吧,这官职终究是要做的。六子和赵二郎也是一样,今日起,你们三人便入悬剑司当差。”

不顾黄巢、六子与赵二郎的激动之情,杨小宁已然低头,认真翻阅起手中的状纸。

状纸之上的苦主,乃是一名三十岁的落魄书生,名唤杨康。

这般年纪,连秀才的功名都未曾考取,不过是一介童生罢了。

可他状告的对象,却个个身份显赫,既有侯爵府邸,又有城中富商,杨小宁更是在状纸之上,看到了梁国公府、赵国公府,还有现任国子监祭酒的孔府之名。

且这些状纸上均写着要状告之人正是这些府邸的主人。

状告的缘由更是五花八门:

其一,被侯府马车当街撞倒,怀中所抱的高档瓷瓶尽数碎裂;

其二,梁国公府管家路过时将他撞倒,打翻了他手中的家传好酒;

其三,被富商不慎损毁了珍藏的字画;

其四,前往孔府拜访时被逐出门外,遭人泼了一身脏水,毁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衣物;

其五,赵国公国公爷骑马出行,踩死了他豢养的爱犬。

杨小宁看罢,不由得低声惊呼:“杨康啊,郭靖大侠知道此事吗?这世道真是疯了。”

待衙役将杨康传唤至京都府大堂之上,杨小宁抬眼望去,只见堂下立着一位身着青布儒衫的书生。

他身形清瘦,面容白净,眉宇间凝着几分凛然正气,周身不见半分市井无赖的狡黠,反倒透着寒门学子的端方模样,与那桩桩蹊跷的状告之事,形成了极鲜明的反差。

杨康上前两步,双膝跪地,俯首叩首行礼,朗声道:“学生杨康,拜见世子爷。”

话音刚落,杨小宁身侧的黄巢已然上前,厉声喝道:“此乃京都府公堂,断案执法之地,此间并无世子爷,唯有秉公持正的杨大人!

你不过一介未入流的童生,连秀才功名都未曾考取,公堂之上无资格自称学生,速速改口!”

黄巢这番严正呵斥,句句贴合本朝礼制,杨小宁听在耳中,心中甚是受用,眉头微舒的同时,也恍然明了,原来未考取秀才功名者,在各级审案公堂之上,皆不得妄称“学生”,只能以草民自谓。

杨康闻言当即俯首,恭敬改口道:“草民杨康,拜见大人。”

杨小宁神色淡然沉声开口:“状纸之上所书诸事,相关证据证物,你可曾妥善留存?”

杨康闻言,连忙从身后背负的粗布包袱里,逐一掏出各类证物摆于堂前:

碎裂不堪的高档瓷瓶残片、破损掉底的酒壶、撕扯开来残破不全的字画、被脏水浸得皱缩变形的锦缎衣物,件件皆是状纸中提及的物件,码放得整整齐齐。

杨小宁见状,心中暗叹这书生倒是准备得极为周全,正想着呢,杨康忽然声泪俱下,伏地叩首哭诉:

“大人,赵国公爷纵马踩死草民的爱犬,犬尸难以长久留存,草民只得择地将其安葬入土。

若是大人需要实证,草民愿即刻引差役前往掘出犬尸为证!”

杨小宁轻轻摆了摆手,淡声道:“罢了,这些细枝末节并不重要。

本官此刻心中唯有一事好奇,你究竟是浑身是胆,还是胆上生了你这么个人,竟敢同时状告这些国公府、侯府与孔府?

你可知晓,这些门第皆是京都顶尖勋贵世家,寻常百姓避之唯恐不及,你一介寒微童生,何来底气逐一状告?”

杨康猛地抬首,眼中满是义愤与执拗,朗声辩驳:

“草民虽为布衣,却谨记大人此前所言,百姓遭遇不公,尽可赴京都府击鼓鸣冤,不必畏惧强权,不必计较对方身份贵贱!

草民所求,不过是一个公道罢了!”

杨小宁闻言,抬手抓起案上惊堂木,“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案头,声震整个公堂,沉声道:

“好,好一份执拗!

然本朝律例明文规定,民告官者,必先受杖责,以肃公堂规矩。

你所告五家之中,仅一商贾为庶民,余下四家皆为勋贵官宦,按律合计杖责十二板。

来人,先将他拖下去行刑,挨完板子,再行升堂细审此案!”

言罢,他又转头厉声吩咐堂下王府亲卫:“即刻持官府传票,分赴这五家被告府邸,将涉案之人悉数传至府衙听审,不得延误,不得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