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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纨绔世子洗不白,继续摆烂不当人 > 第353章 兵部结怨靖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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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兵部结怨靖王(二)

靖王杨破山于正午时分,亲自率领一百名精锐亲卫,径直踹开了兵部衙门的大门,气势汹汹地闯入兵部大堂,强按着前任尚书蔡志伟与兵部所有官员跪地,厉声质问他们为何克扣北关粮草、断军中供给,害得边关将士忍饥挨饿。

事态闹到最后,无法收场,兵部为求自保,只得推出一名郎中、两名员外郎充当替罪羊,将所有的罪责尽数推到这三人头上,把所有过错都安在了他们身上。

这三名官员被当场拖至兵部门口的空地上,就地斩决,鲜血溅满了兵部的阶前石地,惨不忍睹。

靖王杨破山在斩了这三人之后,第一时间便率领亲卫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疾驰而去,星夜兼程逃往北关,一刻也不敢在京城停留。

这件事震动朝野,百官哗然,可景帝却只以“靖王已返回北关,待其下次回京再行处置”为由,轻飘飘地将此事压了下来,再也没有提起过,也未曾追究靖王的任何罪责。

可靖王杨破山当众闯入兵部,将满朝文武视作朝廷重臣的兵部官员,如同犬马一般呵斥、惩戒、逼迫跪地的事件,早已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兵部在所有朝臣面前彻底抬不起头,威望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权势与体面。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南关和西关的守军,也相继效仿北关的做法,不再受兵部的节制与管理,自行其是,兵部的职权被不断蚕食,几乎形同虚设。

在兵部所有官员看来,这一切的祸端、所有的屈辱与衰败,源头都来自靖王杨破山一人,是他一手造成了兵部如今的窘境。

可他们偏偏不敢与之抗衡,不敢对靖王有半分不敬,只能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

直至去年,靖王突然离奇失踪,下落不明,前兵部尚书蔡志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恨意,生出了要报当年之辱、清算旧仇的想法。

这一个想法刚一提出,便立刻得到了兵部所有官员的一致支持,人人同仇敌忾,都想借着靖王失踪的机会,报复靖王府,出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兵部的高官们一直暗自揣测,景帝对靖王始终不闻不问、放任自流的原因,实则是因为靖王手握重兵、功高盖主,已然威胁到了皇权,景帝心中忌惮万分,却又不敢轻易对靖王动手,怕激起兵变,引发动荡。

他们笃定,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合理的由头,景帝必定会借机对靖王出手,彻底铲除这个隐患。

彼时,靖王失踪,绝佳的机会终于到来,蔡志伟便抓住这个时机,屡次三番与靖王府作对,四处搜罗所谓的罪证,意图给靖王府安上谋逆的重罪,一举将其扳倒。

只可惜,几番折腾下来,始终拿不出确凿的实证,无法给靖王府定下罪名,屡屡无功而返。

到最后,蔡志伟非但没能扳倒靖王府,反倒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一下,更是彻底点燃了整个兵部的愤慨与怒火,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平息。

这也是这些年来,兵部上下锲而不舍、四处搜集靖王犯罪证据的根本原因,他们誓要将靖王府拉下马,以雪前耻。

桑文杰接任兵部尚书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沿用当年对付北关的手段,打算如法炮制,再对付一次南关。

他心中暗自盘算,南关大帅康长远,总不能和靖王杨破山一样,胆大包天到冲进兵部杀人泄愤吧?

可偏偏,这件事又被靖王府的世子杨小宁从中破坏,坏了他的全盘大计,功亏一篑,他自己也因此被朝廷降职贬官,颜面尽失,心中的痛恨与怨怼,自然愈发深重,对靖王府的恨意也愈发浓烈。

如今好不容易拿到了所谓的证据,并且还是兵部安插在杭州卫的千户暗中送来的,桑文杰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弹劾靖王府的绝佳机会,一心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扳倒靖王府。

在桑文杰和兵部大部分官员的眼中,其实景帝本身也是想要置靖王府于死地的,毕竟身为帝王,执掌天下,岂能容忍这样一个威胁自己皇权的祸端盘踞在身侧?

别扯什么靖王乃是皇亲国戚,本该与皇室休戚与共、同心同德,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空话。

在他们看来,当朝皇室姓李,靖王姓杨,异姓君臣,权势相冲,绝无安然共存、和平共处的可能。

这也是桑文杰明知自己所掌握的证据,其实根本算不上太充分,却非要执意弹劾靖王府的原因,毕竟在他心中,这不过是递给景帝的一个借口而已,他愿意充当景帝手中的那一把刀,替帝王清除隐患。

可是今日,亲眼见到杨小宁手持悬剑司大统领的令牌,桑文杰才猛然惊醒,知道自己错了,不止他一个人错了,整个兵部都错了,或者说,都是自己把自己给骗了,一厢情愿地揣度圣意,自作聪明。

别说靖王谋逆的证据不足,哪怕证据确凿,凭景帝对靖王的信任与偏宠,这些所谓的铁证,到头来也都会变成假的,都会被帝王一笔抹杀。

靖王,或者说是整个靖王府,在景帝心中的分量,远比一个兵部要重得多,兵部在帝王心中,根本无法与靖王府相提并论。

侃侃而谈、倾吐尽所有积怨的桑文杰,终于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前因后果、桩桩件件的细节,无一遗漏地尽数道出,听得杨小宁目瞪口呆,半晌都回不过神来,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桑文杰再次拿起筷子,胡乱吃了几口菜垫肚子,随后端起酒壶,将壶中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放下酒壶,神色平静地开口道:

“吃饱喝足了,这顿断头饭着实不错,色香味俱全,多谢世子爷盛情款待。

该上路了吧,尽管动手便是。

是毒酒还是白绫,老夫都悉听尊便,只是老夫不想见血,也求世子爷大发慈悲,给老夫留个全尸,更求放过老夫家中的妻儿老小。”

杨小宁闻言,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当即眉头一皱,手一挥,厉声喝道:

“拉走拉走,丢进大牢里继续待着去,谁说本世子要杀了你了!”

桑文杰惊怔地望着杨小宁,未及开口辩驳,杨小宁已抢先续道:“混了本世子一顿酒菜,便该知足,还是回牢里继续抓你的虱子去吧。”

话音落罢,桑文杰便被两旁衙役押解着带了下去。

杨小宁旋即转首,看向身侧的郭天阳,沉声问道:“弹劾我父时呈出的证据何在?还有那名涉案的千户,一并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