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游山玩水,他们去了龙泽草原。
放眼望去,碧草连天,成群的骏马在草原上肆意奔腾,马蹄声踏在草地上,雄浑壮阔。
他们寻了一处牧民的帐篷落脚,喝着醇厚的马奶酒,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圣洁雪山,心境都变得开阔起来。
染染坐在帐篷外的草地上,望着远处雪山与草原相接的盛景,轻声感叹:
“龙泽的风光,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萧逸站在她身侧,目光望着草原上驰骋的骏马,沉声道:
“龙泽铁骑若非当年一战伤及根基,如今的实力怕是更胜往昔。”
“都已经卸下朝堂心事了,还惦记着这些军务之事?”
赢月摇着一把素扇,慢悠悠走过来,斜睨了萧逸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咱们如今是游山玩水享清闲,可不是来考察边境敌情的,快收收你的武将心思。”
若是往常,萧逸定会与他斗上几句,此刻望着眼前的草原盛景,又看着身侧笑意温婉的妻主,只是淡淡笑了笑,语气平和:
“你说得对。”
不远处,谢玉衡已经支起了画架,铺好画纸,拿着画笔回头看向染染,温声道:
“妻主,这里的落日极美,我想把这番景致画下来,留作纪念。”
染染闻言,笑着起身搬了把木椅,坐在他身侧,一边看着他作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风拂过草原,带着青草的香气,时光缓慢温柔。
离开龙泽,他们又一路西行,去往西玄。
西玄多古刹,他们寻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千年古寺,听着山间暮鼓晨钟,感受着佛门的清净安宁。
寺中方丈须发皆白,道行高深,见到凤染染时,不由得驻足凝望许久,双手合十,连声赞叹:
“施主面相福泽深厚,周身祥和之气萦绕,老衲修行数十载,从未见过这般命格珍贵之人,此生必定平安顺遂,喜乐常伴。”
染染浅浅一笑,并未多言,只是上前在佛前上了一炷香,静静祈福。
隐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侧,也跟着虔诚跪拜,神色格外认真。
出了古刹,走在山间小径上,隐忍不住凑近,轻声好奇问道:
“妻主方才在佛前,求的是什么?”
染染偏过头,看向他眼底的期待,眼中笑意渐浓,故意逗他:
“你猜猜看。”
隐认真地思索片刻,浅色的眼眸弯成了温柔的月牙,语气笃定:
“我猜,妻主求的,是我们所有人都能平安健康,能一直陪着妻主。”
染染浅笑道:“猜对了。”
隐瞬间眉眼弯弯,满心都是欢喜。
跟在身后的玄影,唇角也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温柔弧度。
辞别西玄古刹,他们又辗转去往白召。
白召多茶园,漫山遍野的茶树层层叠叠,绿意盎然,春风拂过,满是清新的茶香。
他们寻了一处山间茶寮,品尝着刚采摘炒制的春茶,茶汤清冽甘甜,唇齿留香。
凤祁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后,微微颔首,温声道:
“白召春茶,茶香清雅,茶汤甘醇,果然名不虚传。”
赢月也端着茶盏浅尝,慢悠悠附和:
“确实是好茶,比起宫中的贡茶,多了几分山野清趣,别有风味。”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在外游历,转眼便是三年光景。
一路上看遍山河盛景,尝遍各地美食,没有朝政牵绊,没有世俗纷扰,日子过得自在又欢喜。
期间,他们也收到过女儿们的书信,得知了她们陆续又纳了心仪的夫郎,少则五六位,多则七八位,皆是她们亲自挑选,有的是他国才子,有的是凤临世家子弟,个个品行端正、容貌俊秀。
得知儿女们各自安好,朝政稳固,染染与六位夫君再无半点牵挂,只一心沉浸在这游山玩水的闲适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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