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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沈空青随手把那本袁家送来的孤本放进空间书架,转身看向工作台,台上不是什么高精尖的仪器,而是一排排刚刚从空间里移植出来的“土特产”。

那是她从西南边境带回来的种子。

【跑跑:“宿主,你这是要在军区总院搞生化危机吗?这几株草要是磨成粉,够把整个住院部送走的。”】

白猫蹲在高压灭菌锅顶上,爪子死死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不要打击我,干活。”沈空青戴上加厚的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剪,“把空间里的时间流速调到最大,我要这批草药在十分钟内成熟。”

【跑跑:“……积分扣除中,宿主,我得提醒你,之前的虫子汤虽然恶心,但那是动物蛋白,这些可是实打实的神经毒素,你确定要把这玩意儿喂给叶怀夕和你哥?”】

“虫子没了,总得找替代品。”

沈空青手起刀落,剪下一片紫色的叶子。

之前的“强身健体汤”虽然效果霸道,但原材料太难搞,总不能让前线战士一边打仗,一边趴在死人堆里抓虫子吧?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神农百草经·灵植篇》里提过一种“以毒攻毒,借死转生”的方子。

利用剧毒草药中蕴含的狂暴能量,配合灵泉水的温和修复力,强行冲刷人体经络,达到破而后立的效果——前提是配比得精确到微克,否则就是一碗送行汤。

“哗啦。”

沈空青把剪下来的毒草扔进特制的玻璃器皿里,器皿里的毒草开始剧烈颤抖。

细胞壁在精神力的挤压下破碎,墨绿色的汁液渗出,又在高温下迅速沸腾,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夹杂着腥甜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实验室。

“滋滋滋——”

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是被剥离出来的纯粹毒素。

剩下的,只有底部那浅浅一层翠绿欲滴的液体,晶莹剔透,像是一汪翡翠。

“灵泉水,十毫升。”

沈空青另一只手抓起滴管,将早已准备好的灵泉水滴了进去。

“轰!”

就像是热油锅里泼进了冷水。

翠绿的液体在器皿里疯狂旋转,颜色也开始发生变化,从翠绿变成深蓝,最后定格在诡异的金黄色上。

【跑跑:“喵!这味道……上头!本统的数据流都要乱了!这真的是毒草炼出来的?”】

沈空青收回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她拿起器皿,轻轻晃了晃。

“这就叫‘物极必反’。”沈空青盯着那金黄色的液体,眼里闪过一丝狂热,“去除了致死毒素,保留了植物最原始的爆发力,这东西喝下去,别说跑五公里,就是扛着火箭筒跑个马拉松都不带喘气的。”

“咚咚咚!”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星星!丫头!你在里面干什么?哪里着火了?怎么这么大味儿?”

门外传来外公周重楼焦急的声音,紧接着是外婆苏合香的惊呼:“老周!别敲了!这味道不对!这是‘断肠草’烧焦的味道!快撞门!乖乖出事了!”

沈空青手一抖,差点把那瓶金贵的“黄金汤”给洒了。

这两位老泰斗鼻子也太灵了。

“没事!我在做实验!”沈空青赶紧喊了一嗓子,手忙脚乱地把桌上那些剩下的毒草残渣往空间里塞。

“咔嚓!”

门锁根本经不住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的暴力拆迁。

毕竟门锁防君子不防救人心切的长辈。

门被撞开。

两人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管院长和几个小护士。

“丫头!你没事吧!”

周重楼冲过来抓着沈空青的肩膀上下打量,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里逃生的幸存者,“吓死外公了!刚才那味道……你是想不开还是咋的?怎么在屋里烧毒草玩?”

苏合香鼻子动了动,目光瞬间锁定了桌上那个玻璃器皿。

“这是……”

她走过去,端起那个金黄色的液体,作为中医圣手,她对草药的习性了如指掌。

这杯东西里确实有“断肠草”的味道,但浓郁的生机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像是有人把砒霜煮成了人参汤。

完全违背了药理常识。

“外婆,小心,别洒了。”沈空青赶紧伸手去接,“这可是我熬了一上午的宝贝。”

“宝贝?”苏合香瞪了她一眼,手往回一缩,没给,“你管这叫宝贝?这分明是夺命汤!这里面的毒性虽然被压制了,但只要一点火星子,就能把人的五脏六腑烧穿!”

周围的小护士一听“夺命汤”,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往后退。

管院长擦着汗凑上来:“空青啊,咱们医院虽然鼓励创新,但这种……这种高危操作,下次还是去生化实验室吧,你这要是炸了,咱们门诊楼都没了。”

沈空青无奈地叹了口气。

解释是解释不清了。

“外婆,这不是毒药,这是补药。”沈空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在古籍上看到的方子,叫‘洗髓汤’,专门给身体透支严重的人用的,您闻闻,香不香?”

苏合香狐疑地凑近闻了闻。

确实香。

香得让人想流口水。

身体本能的渴望是骗不了人的。

“那你也不能乱搞!”周重楼板着脸训斥,“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这种虎狼之药!没有经过临床试验,谁敢喝?万一喝出个好歹来,你让外公怎么活?”

“我喝。”

沈空青趁苏合香不注意,一把抢过器皿,仰头就要往嘴里倒。

“住手!”

“别!”

屋里响起一片惨叫。

周重楼动作比脑子快,一把拍在沈空青手腕上。

“啪!”

几滴金黄色的液体溅了出来,落在地板上。

“外公,没事的,这东西能量产,比什么葡萄糖、氨基酸强一百倍,战士们喝了,能多杀几个敌人,能活着回来。”

苏合香看着外孙女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这孩子,心太重。

“那也不能你试药。”苏合香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沈空青手背上溅到的一点液体擦掉,“去动物房,抓只兔子来。”

十分钟后。

一只原本焉哒哒、准备做解剖实验的老年白兔,被灌了一毫升稀释后的“黄金汤”。

所有人都围着笼子,大气不敢出。

一分钟过去了。

兔子没动。

两分钟过去了。

兔子还是没动。

“失败了?”管院长小声嘀咕,“是不是量太大了,给毒死了?”

话音未落。

“砰!”

那只老兔子突然原地起跳,一头撞在笼子顶上,把铁丝网撞得咣当响。

紧接着,它开始在笼子里疯狂转圈,速度快得像个白色的风火轮,两只前爪扒着铁栏杆,那架势仿佛在喊:“放我出去!我要打十个!”

“咔嚓。”

拇指粗的胡萝卜,被它一口咬断,嚼得嘎嘣脆。

周重楼:“……”

苏合香:“……”

管院长咽了口唾沫:“这兔子……是不是疯了?”

“没疯。”沈空青看着兔子那身原本干枯此时却开始变得顺滑的皮毛,满意地点点头,“它只是觉得自己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