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究竟要怎么出去?
这次完全不像上次,他就连基本的身体都完全没有,
眼下突然出现一人,有是之前那个男孩,
男孩这次脸上并没有恹恹的表情,反而激动快步来到之前那两座大石头前。
男孩靠坐上黑色石头,低头自言自语,又时不时摸起一旁的石头。
靠!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他现在一点都不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现在就想回到祁冥身边,心里莫名的恐慌在他体内不断蔓延。
可这并不是因为他着急就能随便出去的。
眼下的男孩开始自娱自乐了起来,在絮絮叨叨说完一切后,朝巨石前方小跑前冲。
季余文发现他完全是以男孩的上帝视角来看待男孩所经历的一切。
在这白茫茫的云层之上,竟然有一座无比豪华又神秘的宫殿。
宫殿内种满各种花草,两只肉手在花草上轻轻张开,花草瞬间生长而开出花苞。
花苞逐渐绽放,在完全张开的瞬间,肉手缓缓放下。
男孩蹲下抱着双膝,目光紧盯鲜花眼底带着好奇。
肉嘟嘟的小脸上下陷着个小酒窝,看起来极其可爱又呆萌。
但很快绽开的鲜花毫无征兆的开始枯萎,男孩着急伸出双手嘴里念着咒语。
枯萎的鲜花再次绽放,甚至比枯萎前还要艳丽。
男孩盯了好一会儿后,确定不会死亡之后缓缓起身。
当男孩走进宫殿,在他浑然不觉的情况下院子外艳丽的鲜花瞬间枯萎。
男孩踏进宫殿,白色玉石铺满整个殿内的地板。
光滑无比的质地下没有任何裂痕和瑕疵。
男孩光脚踏上,肉嘟嘟的小脚在玉石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小小的身子坐上王座,纯真清澈的眼睛下,满是寂寞和空虚的神情。
季余文飘荡在他的身边,仔细端详起他的五官,在他眼尾处有一个红色泪痣。
艹!这真是自己!
季余文漂浮在他的上空,想要往宫殿外看看都难以逃脱开本体半步。
季余文不信邪的往主殿外冲,可无论如何都是被禁锢用力弹回。
他只能待在自己身边,漂浮在上空看着自己发呆睡觉。
他时而朝大石头外跑,絮叨许久之后又回到宫殿看起鲜花。
生活日复一日,季余文甚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眼下的本体只知道天黑天亮,种花种草。
季余文实在忍不了,对天空大喊喊大叫。
尽管他知道没人可以听见,但他还是喜欢用这样来发泄自己心底的不满。
——
男孩再次跑到大石头前,他这次并没有继续坐着发呆,而是紧盯着眼前黑色大石,伸出双手念起咒语。
季余文撇着漂浮上空,心底还没开始吐槽,眼底突然一闪。
这、这是成了?
季余文眨了眨眼,眼底里的白光缓缓消失,眼前的大黑石没有变化,而男孩身旁却站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孩。
“你在这做什么?”
正在“施咒”的男孩被吓得身子一颤,一屁股蹲地坐在地上。
男孩圆溜的眼睛呆愣的看着身前的人,微张的唇瓣声音磕巴:“你、你是?”
男孩话音刚落,眼前再次一闪,接着身穿黑色长袍男孩站在他的左侧。
“爱哭鬼。”
“谁!谁爱哭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的男孩脸色涨红,他手脚并用后退,仰头看着身前两位长相极其相似的男孩。
他们长得很好看,就算还处于少年儿童时期看起来也是极其惹眼。
季余文跟着男孩一起欣赏了好一会儿,只觉得黑衣男孩看起来无比熟悉,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这人究竟是谁。
“你们到底是什么妖物?”
“妖物?”白衣男孩轻晃了晃脑袋,“我们不是妖物。”
“那你们是什么?你们总不能是天道?”
眼前两人同时摇头。
“我们不是妖物,也不是天道,我们是混沌灵石,天地所生,万物孕育。”
“混沌灵石?”
男孩起身朝他们身后走,原先的两座大石果然不见,只留下些许细微痕迹,以至于可以证明这里之前有个什么东西。
黑衣男孩开口解释:“嗯,同你一般,不死不灭。”
男孩恍然:“那你们和我是一样咯?”
两位点头又摇头。
“什么嘛!到底是不是一样?”
“可以说一样,也可以说不一样。”
男孩点头,转身朝宫殿方向跑,往前跑了几步突然转头:“你们要不要来我家?家里有鲜花草地。”
两位男孩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抬脚跨步往前跑去。
——
“这是我种的花。”男孩双手放在那不断反复枯萎的花上,他非但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对,反而还兴高采烈的开始表演。
黑衣男孩手下响指突然一响,接着鲜花像是完全定格,随风摇摆的同时,鲜花花瓣没有因为飓风而飘落。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吗?”
蹲在地上的男孩转头,他目光率先看向那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孩,
白衣男孩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冷淡疏离。
“季余文,我叫季余文。”小男孩认真强调,完全没意识到,整张脸是多么的软糯呆萌。
黑衣男孩点头:“我叫祁冥,他叫祁渊邵。”
“祁冥?”
“嗯。”
祁冥整个人挡在祁渊邵的身前,可两人的身型相差不大,不能完全遮住的同时能隐约看到他身后所站着的白色长袍男孩。
祁渊邵往一旁跨出半步:“能回去了吗?这里很无聊。”
“无、无聊?”
祁冥摇头:“我不觉得无聊,我想在这。”
祁渊邵朝四周冷冷看了一眼:“那我能不能进去?我不想在着。“
男孩青葱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宫殿大厅:“你可以进去玩,但或许也会觉得无聊。”
“你不要管他,他一个人也可以玩得很好。”
“真的?”
“嗯!他人比较孤僻,看起来在这和在里面没什么两样。”
祁冥毫不留情地开始拆台,完全不在意祁渊邵的所有形象,
他拉着男孩的手再次蹲下:“你刚才的魔力很厉害,我可以再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