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隐去问孟家吧,也让这个站在象牙塔上的少爷好好的看看,他心中完美的家”云翳笑着说。
他就算是心疼那些未来和自己相同的少年,但是他也不会做孟家的主,就让孟家的天骄去问吧。
“你做决定就好,我们不会替你做决定的。好了走吧带你去上上课,现在小骨正好要上历史课了,一起去吧”金灵子对云翳说。
“好”云翳站起身跟着金灵子去了教室。
说是教室,但其实这里是在一个花园的凉亭里上课。
在微风中花香扑鼻,花千骨和皮皮在时星的声音中听的认真,花千骨还不时的做个笔记。
皮皮的手还没有幻化出来,所以没做笔记,打算之后找自己的小师妹抄一下。
是的,皮皮认为自己是大师兄,而花千骨是自己的小师妹。
时星停下了讲解,看着云翳,然后说:“找地方坐,我们人少所以没有那么多规矩。”
之后金灵子就离开了凉亭,把空间留给了时星。
月褚研究着手里的报告,然后尝试了好几种解咒的手诀,发现没有用。
“金金,这个金印咒还挺厉害的。”
每个小世界都有独特的发展历史,他们不能用单一的目光去看待,所以在彻底的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历史后,月褚才从历史里大概的提取了诸神皆在时的盛况。
在这个盛况里,月褚找到了寥寥几笔的金印咒,资料很少,甚至都没有说过是谁创造的。
云隐和师父告了假之后,回到了孟家,他看着门口巨大的牌匾,那上面的字在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
“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云隐听到了门口下人的话,然后缓步走入了家。
走到半路,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爹娘出来迎自己了。
“爹娘。”
“小隐,快让娘看看,娘都很长时间没见过你了”妇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上下打量他有没有瘦,有没有受伤。
当然,她心里也知道,自己的小隐不会受伤,因为身上的伤都转移给了那个云翳。
“娘,回去说吧。”
到了正厅,云隐看着高兴的爹娘,然后纠结的问:“爹娘,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同胞兄弟?”
云父云母愣住了,然后云父说:“怎么会,你是独生子。”
云隐闭上了眼睛,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了。
猛的睁开眼,云隐说:“我都知道了,我也见到了云翳。”
“是不是那个兔崽子去你面前瞎说了,他不是……”
“爹,我看到了他身上的伤。还有他戴着面具也是因为少时我被烧留下的火毒吧?”
云父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看着云母给她使眼色。
云母说:“小隐,这是云家禁忌。”
“是那种所有人都知道,但只隐瞒我一个的禁忌吗?”云隐轻声询问,声音里没什么感情,只是他的眼睛都是茫然和痛苦。
这就是云家啊。
看着自己的儿子情绪不好,云母最后还是把云家的情况说了一下,包括那个早被她也放弃了的儿子。
“娘,所以在知道怀了双生子的时候,您就有了心理准备,要放弃一个孩子,对吗?”
云母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态度也说明了,这就是她做出的选择。
“所以,我们云家对不起小弟啊。不对,云翳估计都不想承认自己是云家人,所以他也不会认我是他大哥的。
我们云家真是造孽啊。”
这个金印咒为什么会被人弄到孟家身上,现在已经不可知了。
但是明知道有能力避开影子那一方的痛苦,可是他爹娘却选择了另一种。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云父皱着眉问,他现在在想该如何对付那个已经被驱逐出孟家的小儿子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被毁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切,那样我会好好的保护我自己,不让小弟受到来自我的伤害。
我不相信这么多年孟家没有这么选择的双生子。”
“当然是因为你的资质很好了,而且你是下一任的孟家家主。”
确定了心中所想之后,云隐也在心底做出了决定,他说:“如果可以解开家族时代遗传的金印咒,爹娘你们会怎么选择。”
“付出的代价大吗?”
云隐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问题,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觉得那个一直威严但是对自己温和的父亲变了,变得他都有些陌生了。
可能这不是变了,是暴露了本性。
父子俩没有谈拢,云隐直接去了祠堂,然后找到了族谱,从里边找到了还留存在世上除了自己和云翳的另一对双生子。
最后是长老出来镇压,云父才同意解开时代遗传的金印咒。
毕竟按照他对自己孩子的做法,他想的就是一换一,用一个做影子的孩子换一个优秀还不会受伤的孩子,这样家族才会延续下去。
可是孟家也不全是云父这种人,他们也有真的心疼自己兄弟的,所以直接压下了云父的声音。
月褚收到消息后对金灵子说:“金金,这个云隐还挺聪明,直接找那对双生子长老来压制他爹,不打算一直劝他爹,还不算特别迂腐。”
“是啊,云隐也是这个家的一股清流了,不过这个家也是差劲。
我不相信家中的长老不知道现任家主的一举一动,他如何对待自己的孩子的,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他们知道,但是他们放任了。”
“可能就算那对看起来相亲相爱的双生子,其中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这么做”月褚放下手中的信,然后喝了一口茶。
是啊,他们不相信呢。
孟家找过来了,是金灵子去前厅接待的,路上的侍从都是傀儡,还是高端战力的傀儡。
云翳在知道孟家的情况后,双拳攥的死紧,手心都被他掐出了血。
在知道了一切的花千骨担忧的看着浑身孤寂的云翳,然后找了一瓶金疮药过来,对云翳说:“别因为别人伤害自己,这个世界应该上没有任何比你自己更爱你自己。”
“我爱我自己?”
“对啊,师父说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你自己的话,那么真的没有人会爱你了”花千骨把药撒在云翳的手心上,然后包扎好。
“走吧,既然不想见他们,那就不见了,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没学呢,落下课业可不好。”
花千骨带着云翳就离开了,直接到了后院的小花园里,花千骨把云翳带到了湖边的小凉亭里。
小凉亭里皮皮已经在笨拙的翻书了,它看的很慢很认真,不会让任何的事情来打扰它。
“皮皮师兄是星星从后山捡回来了,星星说皮皮师兄因为体弱,被迁徙的母熊抛弃了,是星星带回来养大的。”
“是吗?”云翳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凉亭里笨拙的黑白团子,这里真的很让人放松啊。
金灵子笑眯眯的从孟家撕下一大块的肉来,他家大人啊就看不惯这种欺负小孩子的。
孟家看着解除一个咒要花费大半家产其实犹豫了一下,但是云隐直接同意了,他不想家族以后背负这种诅咒,也不想他的弟弟在遭受无妄之灾。
月褚刚好研究的差不多了,她把这个咒记录了下来,发现改改的话还能诅咒自己仇人的后代,不过是诅咒他们资质变差,而不是其他的。
不过施咒的那个神或者先人,一定背负了大量的因果,这不转世畜生道天理不容啊。
把几个解决方案都记录了下来,月褚弹了一下自己这张雪白的A4纸,“果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
“是是是,月月最聪明了”时星走了过来,手里还提了一大篮子的花瓣,都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的了,打算一会儿让金灵子做花糕。
“那必须的”月褚臭屁的说。
时星坐到了月褚的身边,然后问:“治疗好云翳,之后该怎么办?”
“当然是让他离开了,我们又没有师徒缘分”月褚说的认真,他们之间确实没有师徒缘分,不过在认识了之后教一些知识也没关系。
“啧,我看啊孟家那对夫妻,是不会放过让他们大宝贝云隐知道一切事情的云翳的。”
“不放过就不放过呗,云翳又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之前是因为被身上的诅咒压制着所以修为才会进步的那么艰难。
不过云翳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自保,没有一刻停下来修炼,他体内积蓄的灵力已经很多了,只要解开压制他的诅咒,那修为蹭蹭的涨”月褚拿出一片花瓣举到太阳下看着玩。
时星知道后,也不再问了,毕竟又不关它一个小系统的事情,它可忙着呢,小骨的文化课上的差不多了,该教别的了。
云翳听着花千骨说的因果论,他问:“因果循环是什么?”
“嗯~”花千骨挠挠自己的头,然后解释:“因果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这是因果?”
“是啊,师父说你在不经意之间做了一件好事,可能你自己都忘记了,但是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这个不经意之间的善举就会帮助到你。”
“是这样吗?”云翳还是不懂,为什么不能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他从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为什么不可以报复呢?
只是云翳懂得隐藏,也懂得幽空谷和孟家没有任何关系,反而还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所以他有天大的怨气也不能对无辜之人发泄。
云翳被叫走了,他不想让孟家看到自己已经恢复的脸,所以还是戴上了那个自己很熟悉的面具。
站在孟家上空,月褚的手诀翻飞,那没有规律看不清动作的手诀很快就结成了一个印记,打在了孟家上空。
很快,孟家好似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有什么东西碎了,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云翳在感觉到身体轻松的第一时间,直接举着匕首飞到了云隐身边,然后在他的手臂上用力的划下了一道。
“你个畜生,你在做什么!”
在看到云翳的动作时,云父云母就想挡上去,可惜云翳的速度太快了,直接就砍到了云隐的手臂上。
云隐其实能躲开云翳的动作的,但是他放弃了。
说点可笑的发言,他好像知道自己的弟弟要做什么。
云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我没被反噬,我没有身上带伤,我自由了!”
云隐吃了一粒丹药,让手臂上的伤口恢复,然后看着笑的悲凉的云翳,是他是孟家对不起云翳。
金灵子不管其他的事情,他直接将孟家搬空了大半,这是他们必须要付的报酬。
“大人,走了”金灵子笑着和半空中坐在小云朵上晃腿的大人打招呼。
“好吧,云翳走不走?”
云翳擦任由面具下的眼泪落下,然后飞身跟上了月褚和金灵子。
躲开了孟家,半路上月褚对云翳说:“你之后的打算是什么?”
“还债,毕竟之前光给我调理身体就费了不少的丹药和心血吧,我欠了这么多,当然要还了”云翳摘下了面具,然后不在意的用手擦去了脸颊上的湿润。
月褚点点头,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张清单,对云翳说:“那就帮忙找这些药材吧,都找到之后我们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
云翳看着那张足有自己手臂长的药材清单,他笑着点头应下,然后收起清单说:“月谷主,金长老以后别叫我云翳了,叫我承曜吧,代表着新生。”
“承曜承接太阳,很有力量感的名字”金灵子笑着夸赞,确实新生了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谢金长老夸赞。”
之后云翳和月褚两人分开了,他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和花千骨、时星还有皮皮告别过了,现在也没必要在回去一趟了。
以后啊自会相见。
回到了谷内,月褚整个人都松快下来了,她缩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花千骨坐在月褚身边听师父说着这次去孟家的事情,还有云翳离开时的情况。
“师父,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娘呢?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月褚揉着小骨的发髻说:“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小骨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比如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的,他们不爱自己的孩子但是还会生下自己的孩子,不拘是卖钱或者是奴役,总之他们并不爱自己的孩子,他们爱的只是自己罢了。
而孩子天生就会爱自己的父母,所以他们会在父母的一次次抛弃或者是放弃中明白这个道理。”
花千骨有些沉重的点点头,她明白了,“那师父我以后出去历练遇到的话,我该救吗?”
“救或者不救都要看你的心,你的心怎么告诉你的,你就怎么做,你的心不会骗你的。
当然,男女之间的爱不算,你的心有时候也会给你错误的提示,这个时候你就需要找师父还有师叔帮你看了”月褚认真的叮嘱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别被一个臭男人给骗了。
“嗯嗯,我明白了师父,我以后如果遇到了心仪之人,我一定会让师父帮我看的,如果师父不同意的话,我一定不会忤逆师父的”花千骨说的极其认真,就差举手赌咒发誓了。
月褚给小骨递了一块儿糕点,然后说:“师父相信我们小骨。”
月褚掐算过小骨的生死劫,发现还存在,对象也还是那个白子画,但是轨迹变了。
月褚一看轨迹变了,她就不再管了,反正按照他们的教导,小骨别说爱上白子画了,那都能把白子画当成她爹一样的看了。
毕竟年纪相差挺大的。
之后,花千骨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说是学习阵法,结果她早上出门就被关到了阵里,还说什么她要是自己出不来的话就一直在里边待着吧。
之后花千骨出一个阵刚提起戒备心走了两步又被关到了阵里,整个人都快麻了。
不过,也是这个样子,花千骨学阵法学的飞快,毕竟她不想一辈子被关在阵法里。
在剑阵里练习剑法,在幻阵里炼心,花千骨算是见识到了阵法的花样玩法。
真的太惨了。
这天刚从窗子下被换成的剑阵里出来,花千骨游魂一样飘到了自家师父身边。
“师父,我感觉我好像有一点微死”跟着月褚几个人,花千骨也学了一些奇怪但是又莫名贴合的词语。
“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来一块儿刚出锅的玫瑰糕”月褚把夹着玫瑰酱的玫瑰糕推到了花千骨面前。
就算感觉自己还有些微死,但是小吃货花千骨不会放过自家师叔的手艺的,果然好好吃啊。
月褚好笑的看着身边犹如开了好多小花花的徒弟,果然金金的手艺就是不错,都让小骨吃的美出花来了。
“小骨最近压力大,师父给你弹奏一曲,松一下你紧绷的神经”伏羲琴落到了桌子上。
月褚摸着自己后来接的琴弦,手感就是不错,真不愧是她亲自动手接的琴弦。
坐在椅子上的花千骨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师父,自己的师父真的好强大啊,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只是听着听着花千骨就睡着了。
月褚放下了手中的琴,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徒弟的姿势,在她头顶弄了一个遮阳还有身边放了一个隔音罩,就不再管了。
都累了这么长时间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果然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刚刚放下平板出来的时星笑着打趣。
“是啊,不过也不算倒头就睡,小骨也是累坏了。”
醒来的花千骨有些茫然,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睡着了。
她坐起身看着身边的师父不好意思的说:“师父,我刚刚睡着了,对不起。”
月褚抬起低着头的小家伙,然后说:“本来就是一曲舒缓你精神的曲子,带有一定的催眠作用,小骨睡着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而且师父这是给小骨放假了啊,修炼了这么长时间,小骨也该休息休息了,欲速则不达。”
“真的吗?”笑的可可爱爱的花千骨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月褚问。
“当然了。”
“那我可以回家看看爹娘吗?”
“给你三天的休息时间,好好的陪陪你爹娘吧,这个是养身丹,给你爹娘吧”月褚把一个小瓷瓶交给了花千骨,然后让她回去了。
看着有些空的山谷,月褚去了制瓷室,她的药瓶用的太快了,需要在炼制一批了。
时星金灵子带着皮皮出门了,所以山谷只留下了月褚和一众傀儡。
看着一个个的小瓷瓶,月褚总觉得有些单调,所以捏了几个猫猫瓶,看起来还不错。
找到消遣的月褚放着轻音乐安静的捏着素胚,有大肚子的小瓷瓶,有可可爱爱的小瓷瓶,有奇奇怪怪的小瓷瓶,反正月褚能想到的都制作出来了。
最后放入烤窑的时候,月褚设定了一下温度,然后就不再管了。
至于会不会碎的问题,她都已经在制作的时候设置了不少的符文,要是这样都能碎的话,那她就该重新修炼了。
金灵子和时星带着玩的痛快的皮皮回到了山谷,在谷外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长留弟子,看情况是刚到。
金灵子邀请人进去之后,这才知道了长留的意思,邀请各掌门前去观看长留大比。
之后前来送信的长留弟子告辞了,金灵子看着手中的请帖,能带十个人,他们谷加上皮皮也才五个人。
“大人,长留的邀请函”金灵子走到了看话本子的大人身边,把邀请函放到了大人的面前,然后把手中提的零嘴打开放到了桌子上。
时星去做果茶了,它要给月月做一大杯的果茶。
皮皮缩在了月褚的脚边,蹭了蹭月褚的小腿,然后被金灵子的眼神给逼退了。
心中暗自嘀咕了两句,就趴在那里不动了。
月褚放下话本子,看着手里的邀请函,算了一下时间,就知道这是原剧情中那场选徒大比。
“金金,那就等小骨回来,咱们收拾收拾去看看长留的大比”把邀请函放下,拿起一个烤鸡腿,别说味道还不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