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阡陌被擦的干净的脸满是铁青,他魔教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你说什么?”杀阡陌语带杀气的又问了一遍。
“我这里有一瓶养颜丹,极品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需要”月褚晃着手里的小瓷瓶说,眼睛里还带着戏谑。
“什么?”杀阡陌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可置信的盯着月褚的手,那个小瓶子里就是他一直渴求的极品养颜丹!
“算了,也没有人要,我自己吃了吧”从瓷瓶里抖出一粒,月褚吃了下去。
丹药进入嘴里的那一刻,瞬间化成了水,然后顺着喉咙进入了体内,然后沿着身体游走一圈去了面部。
杀阡陌就看到月褚整个人都散发着莹莹光晕,然后一瞬间她的脸就变得更加莹润有光泽。
“等等!”看着就要收起那些丹药的杀阡陌连忙制止。
月褚上下抛着瓷瓶对紧张的杀阡陌说:“倒也是我找错了人,看来去我谷内是单春秋一个人做的决定,这个算是我给杀教主的赔礼。
还希望杀教主能管好你的属下,不归砚就配给我了。”
悬在上空的月褚直接把瓷瓶丢给了杀阡陌。
杀阡陌心头一紧,然后脚尖点地飞身而起,连忙接住了那个瓷瓶。
看着没有摔了也没有因为瓶塞松动而落下一颗,杀阡陌感觉自己的心落到了实处。
“好,不归砚就归你了,我也会管好魔教,不过也希望下次月谷主要来魔教做客的时候,别像前来寻仇一般,否则我魔教也不是好欺负的”杀阡陌说完就回了魔教。
金灵子也解开了困住那些魔教弟子的阵法,然后飞到了自家大人身边。
“大人走吗?”
“走吧,现在不归砚在我手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魔教闪击宗门的消息吧?”月褚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利用不归砚闪击宗门这种事情单春秋真的能做的出来。
“应该不会了,大人我们回吗?”
月褚偏头看了一眼远处,然后勾起唇角离开了。
很快这里就没有什么人了,魔教的人也都退回了魔教,除了外面的防护打阵,没有魔教弟子在外面转悠。
等外面没人了,一直隐藏在旁边的各大宗门弟子,还有一些散修才出来。
“刚刚,是看到我们了吧?”
“没有吧?不然为什么……”
“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可是我们又算哪根葱啊?人家是上仙还是一个门派的门主,而且一个可以阻挡所有的魔教弟子,一个单凭一个人就能降服魔教教主。
那可是连尊上也只能打个平手的魔教教主啊,就这么简单的被打败了!”
“啊!!!幽空谷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收弟子啊?我也想加入幽空谷。”
“人家收弟子呢,没听到炼制出来的神器就给弟子了嘛,只是人家懒的收。
而且每年他们都会出来在各大城镇和皇城行走,降妖除魔造福百姓,估计也是觉得没必要收吧。”
大家猜测的声音在这片空地嗡嗡作响。
没有离开的月褚和金灵子站在云端上听这些散修和各个宗门的猜测,还真有人猜出他们的想法啊,挺敏锐的。
可惜了,幽空谷不是门派也不是宗门,那里是他们的家,一个被套了好几层防护而出名的家。
“金金,我们回去吧,下午还要上课呢,之后要好好的教导千骨,然后等千骨开启上界,我们就轻松了,就能离开这个小世界了”月褚伸了一个懒腰说。
“走吧大人,那边城镇里的芙蓉酥还不错,回去的时候买一些。”
“我记得要路过金城,那里的绿豆汤还有火烧和荷花糕都不错,咱们回去的时候多买些,中午就不做饭了。”
“好啊。”
买完东西回了家,月褚问了一下时星上午的授课情况,知道了千骨记忆力是真的不错,而且算是过目不忘。
“小骨,回来的路上路过你家,你娘给你做的烙饼”月褚把一把烙饼交给了双眼晶亮的千骨。
“我娘做的?师父真好谢谢师父。”
“好了,趁热吃。”
吃过饭之后,花千骨被送去休息了,月褚和时星要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看完剧情的月褚和金灵子只能是一脸的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都知道是自己的劫了,还放在自己身边,是觉得自己可以抵挡的过天命,还是觉得放在身边对一个小姑娘若即若离是对的。
而且,而且竟然已经内定了弟子,为什么还要将收第一名为徒的消息放出去。
别管人家小姑娘使用的手段好还是不好,既然在保证对手平安的情况下人家赢了,那么就应该履行诺言。
结果呢?
结果把人家骄傲的蓬莱小公主放的地位极低,同一批人资质不如她的都成了她的师叔。
长留这事儿做的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挺恶心人的。
还有那个东方彧卿,你自己的仇非要拉一个小姑娘入局,怎么那个小姑娘杀你全家了,和你无冤无仇的就把人给算计死了。
就算最后爱上了被自己算计的人,可是那些算计也已经发生了,谁还在意你那条不值一提的命啊。
“这个世界挺……好的”月褚最后终于说了一个词语。
确实还不错,虽然是师徒恋,但是守住了底线,两人纯暗恋到最后都没有突破师徒恋这个禁忌,挺好的
“我们也算是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剧情,还有大部分剧中人的剧情”金灵子喝了一口茶给自己压惊。
时星抱着怀里的娃娃说:“嗯,改变了,不归砚现在在月月手里,那些被灭门的宗门也不会被灭门了,未来算是改变了。”
“等等,我想到了两个人”月褚说了一句。
“谁啊?”
“云隐云翳两兄弟”月褚看着远处的云说出了自己在剧情中看到的两兄弟。
“他们家族世代遭受的金印咒?”
“对啊,那个需要闵生剑才能斩断的诅咒,你们不好奇吗?”月褚问身边两个拥有探索精神的家伙。
“好奇。”
“放出消息,幽空谷炼丹可解诅咒”月褚打算来一波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这打算吸引的是云翳这个肉盾。”
“嗯,虽然这个家伙已经心性偏左了,但是这是他从小经历造成的,就算最后还是一个死,我还是希望最后这段时间他可以轻松一些”月褚悲天悯人的说。
好吧说实话,她其实是想研究这个咒印,看看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还有她现在的实力可不可以解除,以及能不能复刻出来。
她真的太好奇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出去了,在花千骨被自己的师父师叔还有星星使劲操练的时候,云翳已经在往幽空谷赶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解开身上的咒印,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想在做云隐的影子了,他想有自己的生活。
“师父,再来”浑身是汗,缓过一口气的花千骨举着剑对着月褚,她的眼里都是不放弃和坚毅,她在师父师叔一对一的教导下还不好好的修炼,那也太丢他们幽空谷的脸了。
身为幽空谷大师姐也可能是以后唯一的弟子,她花千骨绝不堕了幽空谷的名号。
不对,她是老二来着,前面还有皮皮师兄,虽然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化形,但是比自己来的还要早那就是师兄啊。
月褚手持木剑挽了一个剑花,然后说:“那好,小骨你用全力朝我攻击。”
花千骨双手握住了剑柄,然后在飘渺的步伐下,对着自己的师父全力攻击了过去。
月褚只是轻轻一挡,花千骨的攻击就被挡在了身前不得寸进。
“这一剑力道还不错,速度慢了。”
“是。”
“下盘虚了。”
“是。”
“手腕力量不够。”
“是。”
……
在被操练了一个多月之后,花千骨终于有了休息时间,她要回家去看爹娘了。
“师父,那我回家了。”
“去吧,早就知道你着急回家呢。”
“嘿嘿。”
花千骨踏上了回家的路,她的背影比之前更挺拔了一些,气质也变的有些出尘。
皮皮带着时星去了后山,这段时间皮皮也是一直修炼,现在有了休息时间,可不得去熟悉的后山好好的松快一下,尤其是后山还有一个大蜂巢,里边的蜂蜜很好吃的,它要去掏蜂蜜了。
“总感觉好像安静了不少”月褚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可能是因为一直习惯的习剑声、上课声、星星的吐槽声、还有打闹时的笑闹声现在都没有了,就感觉清净了许多”金灵子翻着手中的书说。
“确实是这样。嗯?有客人来了”月褚笑着往一个空杯子里倒了茶,让茶晾着。
金灵子也没有动,他手中的书页翻的十分匀速。
谷外的云翳看着门口的阵法,脸上的面具挡住了他有着火烧痕迹的脸。
“青州云翳,冒昧叩见仙长,云翳斗胆求仙长帮忙,报酬无论是什么云翳皆可自担”在门口行了一个仙门的深揖礼,恭敬的说。
其实本来云翳不信的,但是在知道月褚炼制出了引来天雷的神器,他就信了,他拿不到悯生剑,也求不到尊上帮忙,只能厚着脸皮来幽空谷一求了。
他太想要自由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做云隐的影子了,他想做自己。
“进来吧。”
云翳听到了一道清朗的男声,然后就看到大门打开了。阵法也打开了一个只能容纳他通过的口子。
云翳目光坚定的走入了大门,刚刚进入谷内,身后的大门和阵法就又关闭了。
看着前面的路,云翳知道这是自己现在唯一能看到的希望了,沿着青石板小路继续往前走。
云翳很快就到了被花团包围的前殿,他看着这个和蜀山大不相同的大殿,这里比蜀山的更有生命力。
“云翳小友坐吧”金灵子走了出来,他知道大人不耐这种交流的事情,所以自己出来了。
“见过上仙”云翳从那些姹紫嫣红的花草上移开眼睛,然后对着金灵子行礼。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云翳的眼睛都亮了,他没有拿下面具,只是那双被阴翳遮挡的眼睛,点现在满是激动“那我……”
“我们也只是擅长掐算,知道你们家族的情况,能不能解开,需要我们研究一下”金灵子笑着看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阴郁,但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又激动的男人。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是个……正常人吗?”
“我们不敢打包票,但是十之五六还是有的,走吧安排你的住宿”金灵子站起身带着还茫然的云翳往后面的客房走去。
云翳真的很茫然,自己一直遍寻的生机,原来这里就可以吗?那他之前那种尝试又算什么?
算他想活着吧。安排好之后,叮嘱了他能去哪里,哪里是禁区后,金灵子就离开了,让云翳一个人静静。
站在干净温暖的客房,云翳总觉得不真实,但是鼻尖的花香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能活着了?”
金灵子回到了后面小院,然后对坐在摇椅上的大人说:“大人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我觉得这个小家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内心。”
“不会太长时间的,他啊想自由,自己做主自己那条命,所以不会太久才来找我们的。”
“那大人觉得是下午还是明天早上呢?”
“下午”月褚都不用算,那个浑身狼狈的人收拾好自己就会来找她和金金,毕竟他比谁都想获得自由,一刻也不想和云隐绑在一起了。
果然,下午云翳就一身干净的衣服,面具遮脸来到了金灵子说的地方。
“晚上我要吃两份葡萄荔枝冰”这个是月褚和金灵子的赌约,现在月褚赢了,所以她的奖品也必须安排上。
“好。”
不想让云翳进入他们的私人空间,月褚和金灵子出去见云翳了。
“云翳见过上仙。”
“走吧,带你去药房,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还有这个咒印是设置在哪里的”金灵子笑着带云翳去往药房,月褚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云翳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布置的很温馨,不像其他的宗门一样,是那种严肃的风格。
不过,说的他好像见过其他宗门一样,不就去了一个蜀山吗?
“到了”打开一道木门,金灵子率先走了进去。
云翳看着这个说是药房,但是已经比一些小宗门都要大的地方,这就是大宗门的底气吗?
可是幽空谷也不是大宗门啊,加上最近传出来新收的弟子,也就四个人啊。
皮皮因为从后山进入幽空谷的,所以外界压根不知道还有一只熊在谷内。
“把你身上的黑袍脱了,还有你脸上的面具。”
云翳回过神来,他摸着脸上的面具,这个从小就挡起来的脸,现在要露出来了吗?
“放心,既然说能治疗,我们就不会随便放弃的”月褚托腮倚靠在柜子前笑着说。
“是上仙”云翳拿下了一直盖在脸上的面具,又沉默的脱下了身上黑袍,露出了里边黑色的束袖长衫。
“你脸上这片疤痕是烧伤,吃一粒丹药拔出里边的火毒,差不多就能治好了”金灵子只是稍微抬头看了云翳一下,就给出了他脸伤的治疗,然后继续整理纸笔,一会儿要记载呢。
云翳愣愣的问:“就,这么简单吗?”
“当然,又不是灵火灼烧的,只是凡火而已,想要拔除又不难。”
整理好一切之后,金灵子让大人坐在这里记录,然后他走向了云翳,让云翳在窗前的榻上坐下,然后他坐到了云翳对面。
“事先声明,我的检查会十分的彻底,不仅会检查出你身上的内伤、暗伤,可能还要触及你的灵魂”金灵子直接把他一会儿要检查的地方说了一下,免得之后在说不清。
只要能自由什么都能做,云翳说:“可以!”
月褚的毛笔蘸墨,然后看着金灵子闭上眼睛神识进入了云翳的体内。
“右脚踝骨折未接好需要重新接,双膝骨内有大量的寒气……”
金灵子一条条的说,月褚一条条的记录。
云翳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看透了,就连他之前因为罚跪而损伤的膝盖都能看的出来,他这次真的有希望获得自由。
直到检查到了灵魂,金灵子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灵魂无恙,并无损伤。”
月褚记录下来,想着这个咒印不在灵魂上,那么就是心脉或者丹田了。
果然金灵子从心脉处检查出了那个盘踞在上的咒印,很顽强已经是扎根在心脉上了。
“找到了,心脉上有一道金色的咒印。”
金灵子的神识退出了匀一点身体,然后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这么检查还真累,不过好在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云翳摸着自己的心口有些茫然,困住自己二十几年的东西,原来就在自己的心脉上啊。
“上仙,为什么我自己检查的时候,看不到呢?”
“因为咒印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在你感觉中那是你的一部分,如何能感到咒印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困了我孟家千百年的双子诅咒就是这个啊,真的可笑。”
月褚记录了下来,然后听到了千百年来的双子诅咒,那么月褚就怀疑这个诅咒会盘踞在基因里,随着基因进入下一代,然后代代相传。
“好了,你的咒印要怎么解决,我们还需要根据之后的检查做决定。不过你的身体需要好好养了,不然拔除咒印的时候你也会受不住的”月褚整理了一下刚刚记录下来的东西说。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养伤的。
云翳并无他物,这是青州孟家的极品灵石还有一些秘籍,云翳都献给幽空谷。”
云翳在知道幽空谷的消息后,在看到有一线希望的他直接回到了那个他一点儿都不想靠近的家。
因为在家里一直被忽视,一直都是影子的存在,云翳想找到一些宝物,还挺简单的。
而且,家族为了让他一直给那个废物做影子,也不惜让他习了一些法诀,现在倒是便宜他了。
月褚看着云翳从他那个不起眼的空间袋子里,一件件掏出了这么多在外界还算珍贵的东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聪明!
“好啊,这些算是你前期的养身还有住宿费”金灵子笑着收下了,他们可不做慈善啊。
“当然。”
月褚看着那张遍布可怕伤痕的脸,直接从药柜上找到了可以拔除火毒的丹药,丢给了云翳,“吃吧,可以拔除火毒。”
云翳直接吃了下去,都不带怀疑的。
云翳只感觉本应该进入腹部的药力,直接朝着火毒最多的脸颊去了,拔除的过程很痛苦,他都忍不住惨叫出来了。
只是过了半刻钟左右,他的脸就不疼了,反而有一种清凉感滋润着自己的脸。
大口的喘息着,很快他脸上的清凉感也下了,云翳坐起身就看到了面对自己的那面清透的镜子,连自己的毛孔都可以照出来的镜子。
他颤抖着手摸着自己的脸,那张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正常样貌,原来他和云隐长的不是一模一样啊,他的轮廓更加的锋利,云隐的更柔和一些。
“这面镜子就送你了,你自己慢慢看吧,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了,回去休息吧”金灵子看着正在抓药炼丹的大人,带着云翳就回了前面的客房。
“这里有食材,也有厨房,你想自己做的话可以自己做饭,但是不想自己做的话这里有傀儡,他们可以帮忙做饭打扫卫生。
好了,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金灵子说完就关门离开了。
回到药房的时候,金灵子就看到大人在炼丹了。
“大人,我炼这个除寒丹吧”其实就是个除湿气的丹药,药材需要的不麻烦,就是炼制的时候比较麻烦,需要一直盯着。
“嗯,我炼这个护心丹,之后能用上。之后还是抽一点儿血吧,我真想查一下他们家族的基因,是不是这个咒印真的存在于基因里,不然为什么会随着一代代流传下来”月褚往药炉里扔着药材对身边已经摆出药炉的金灵子说。
“明天吧,明天还要检查,还得吃一些能修复他身体但是比较疼的丹药。
不过大人需要云隐的血吗?双生子的基因对比,应该能看出什么问题来”金灵子把药材随意的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他想用什么都能找到。
“要,不过需要提前和云翳说,毕竟云隐受伤了他身上的伤也不浅。”
“好。”
就这么三言两语,月褚和金灵子就决定去蜀山找云隐了,修真世界不能光明正大的要血液,那么偷袭总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