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煌雷诀——雷光斩!”
沈烈一刀挥出,金色的刀芒化作一道耀眼的弧光,向那两具铁甲尸同时斩去!那刀芒快如闪电,两具铁甲尸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举起战斧格挡!
“铛——!”
“铛——!”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第一具铁甲尸的战斧被刀芒斩断,刀芒去势不停,斩入它的胸膛!铁甲尸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从胸口开始,一条金色的裂纹迅速蔓延到全身!
“爆!”沈烈低喝一声。
“轰——!”
金色的雷光从铁甲尸体内爆发,将它炸成了碎片!无数黑色的血肉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将周围的石壁都染成了暗红色!
第二具铁甲尸被刀芒斩中,虽然没有立刻爆炸,但胸口的鳞甲被斩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黑色的血液不断涌出。它发出愤怒的咆哮,再次挥舞战斧向沈烈冲来!
沈烈咬牙,再次挥刀迎击。这一次,铁甲尸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而且力量的爆发也不再那么猛烈。沈烈抓住机会,一刀斩在它的腿上,将它一只脚踝斩断!
铁甲尸失去平衡,轰然倒地。沈烈趁势上前,一刀斩入它的脖子!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铁甲尸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呼……呼……”沈烈大口喘着粗气,靠在石壁上。连续斩杀三具铁甲尸和两具“地狱双煞”,几乎将他刚刚恢复的气血再次消耗一空。他感觉双腿发软,眼前有些发黑。
“王爷,您没事吧?”一名百户上前,关切地问道。
“没事。”沈烈摆了摆手,“打开石门。”
几名士兵上前,试图推开石门。但那石门沉重无比,十几个人一起用力,石门竟然纹丝不动。
“王爷,这门太重了,推不动!”一名士兵喊道。
沈烈走过去,仔细观察那道石门。他发现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凹陷,形状正好与虎魄刀的刀身相吻合。他将虎魄刀插入那个凹陷中,用力一拧——“咔哒”一声,石门内部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声响,然后缓缓向两侧打开!
石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鼻的药物味,扑面而来!沈烈捂着鼻子,走入门内。眼前的一幕,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五丈的巨大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和诡异的图案。祭坛周围,摆放着上百具铁笼,每一具铁笼中都关押着数名赤裸的平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眼神空洞,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显然已经被药物控制。
祭坛顶端,一名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正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血色符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在祭坛的石阶上,躺着数十具尸体,有的已经被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有的全身的皮肤被剥去,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有的只剩下一具骨架,被随意地堆在墙角……
“苯教血祭!”沈烈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血袍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沈烈。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他微微一笑,露出满口漆黑的牙齿:“沈烈……你终于来了。本座已经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沈烈冷冷问道。
“本座乃苯教血祭大祭司,法号‘血渊’。”那老者平静道,“沈烈,你杀我教主,灭我总坛,斩我左右护法,毁我护教法王……本座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些本事。但你今日来到这里,就是你最大的错误。”
他站起身,伸出右手,虚空一抓。那柄漆黑的长剑如同活物般飞入他的手中。剑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黑雾,那黑雾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哀嚎。
“这把剑,名曰‘噬魂’,乃是用九百九十九名武者的精血和魂魄炼制而成。”血渊大祭司抚摸着剑身,如同抚摸情人的脸颊,“今日,就用你的鲜血,来祭炼这把剑的最后一个魂魄!”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沈烈面前!漆黑的长剑带着鬼哭般的呼啸,直刺沈烈的胸口!
沈烈早有防备,虎魄刀横斩而出!“铛”的一声巨响,金色刀芒与黑色剑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沈烈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好强!
沈烈心中一凛。这血渊大祭司的修为,恐怕比天寂法王还要高出一筹!再加上那把诡异的噬魂剑,战力更是倍增!
血渊大祭司不给沈烈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剑刺来!这一剑快如闪电,沈烈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举刀格挡!“铛”的一声,他再次被震飞,虎魄刀差点脱手!
“不行,不能硬拼!”沈烈咬牙,改变策略。他不再与血渊大祭司正面交锋,而是利用灵巧的身法,在祭坛周围游走,寻找反击的机会。
血渊大祭司显然也看出沈烈的意图,冷笑道:“想跑?在本座的祭坛前,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咒语。祭坛上的血色符文猛地亮起,一道血红色的光罩从祭坛上升起,将整个广场笼罩其中!沈烈感觉身体一重,仿佛被压上了一座大山,行动变得困难了许多!
“这是血祭结界,能够压制一切非邪道功法的力量。”血渊大祭司冷笑道,“沈烈,你的明煌雷诀,在这里只能发挥出五成的威力!”
沈烈心中一沉。他确实感觉到体内的金色气血运转变得迟缓了,那股源自血脉的天雷之力,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着,难以完全爆发。
“娘的,这是逼我拼命啊!”沈烈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突然停下脚步,不再躲避,而是站定身形,双手合十,将虎魄刀竖在身前。金色的气血在他体内疯狂流转,但他并没有将其凝聚成刀芒,而是将其引入自己的丹田气海,同时引导那股天雷之力,与自己修炼的百炼诀的阳火之力融合!
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尝试。明煌雷诀是至阳至刚的功法,百炼诀则是淬炼体魄的无上法门,两者虽然都属于阳性,但性质截然不同。强行融合,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但此刻,沈烈已经没有选择了。他必须突破血祭结界的压制,才有战胜血渊大祭司的可能!
金色的雷光和赤红色的阳火在他体内交织、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沈烈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的皮肤表面,金色和红色的光芒交替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血渊大祭司见状,脸色微变:“你……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他挥舞噬魂剑,再次向沈烈刺来!但就在这时,沈烈突然睁开眼睛——他的左眼变成了纯金色,右眼变成了赤红色,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交织!
“明煌百炼诀——雷火合一!”沈烈暴喝一声,虎魄刀猛地挥出!
这一刀,不再是单纯的金色刀芒,而是金红两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雷与火交汇的光柱,直斩血渊大祭司!
血渊大祭司急忙挥剑格挡,“轰”的一声巨响,金红色的光芒与黑色剑芒碰撞,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冲击波!那血祭结界竟然在这一刀下剧烈颤抖起来,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血渊大祭司被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噬魂剑发出痛苦的哀鸣——剑身上的黑色雾气开始溃散,那些扭曲的人脸发出更加凄厉的哀嚎!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破血祭结界的压制!”血渊大祭司惊恐道。
“因为我根本不把那结界放在眼里!”沈烈怒吼,又是一刀斩出!这一次,他的刀芒变得更加凝练,金红两色的光芒完美融合,化作一道仿佛能斩断天地的光刃!
“轰——!!!”
血祭结界彻底破碎!血渊大祭司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祭坛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大祭司!”周围的苯教教徒惊呼,想要上前帮忙。
“都别过来!”血渊大祭司喝止他们,挣扎着站起。他的嘴角挂着鲜血,长袍上布满裂纹,但眼中的凶狠之色却更加浓烈。
“沈烈,你确实很强。”血渊大祭司咬牙切齿道,“但你以为,击败了本座,就能摧毁这里的一切吗?”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个个血色符文,飞入祭坛顶端的那个巨大的黑暗漩涡中!那漩涡剧烈旋转起来,一股更加恐怖的邪恶气息从其中释放出来!
“血祭——唤神之术!”血渊大祭司发出凄厉的嘶吼,“伟大的苯教魔神,召唤您降临人间,吞噬一切生灵!”
那黑暗漩涡猛地膨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其中缓缓浮现——那是一尊高达十丈的魔神,通体漆黑,三头六臂,面目狰狞。它的六只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它的六条手臂握着的兵器比天寂法王召唤的魔神还要更大、更凶!
“吼——!!!”魔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整座矿洞都在颤抖,无数碎石从头顶落下!
“不好!快撤!”沈烈脸色大变,对身后的士兵喊道。
但那些士兵已经被魔神的气势震慑,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沈烈咬牙,挥刀挡在士兵面前,面向那尊恐怖的黑白魔神。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它!”
“王爷,我们不走!”一名百户红着眼睛喊道,“我们要与您并肩作战!”
“被废话,快走!”沈烈吼道,“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我!快去叫石开带人进来!”
那些士兵见沈烈态度坚决,只得含泪撤退。沈烈独自一人,站在广场中央,面对着那尊高达十丈的黑白魔神,虎魄刀紧握在手中,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不屈的战意。
“来吧,你这怪物。”沈烈低声道,“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魔神六只眼睛同时锁定沈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六只手臂同时举起兵器,向着沈烈砸来!沈烈不退反进,虎魄刀带着雷火交织的光芒,迎向那六把兵器!
“铛铛铛铛铛铛——!”
六声巨响,沈烈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但他咬紧牙关,硬是顶住了那六把兵器!他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他的眼中,依然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再来!”沈烈怒吼,再次挥刀,冲向魔神!
一人一魔神,在幽暗的地下广场中,展开了殊死搏斗!金色的雷光和赤红色的火焰,与血红色的邪恶之力激烈碰撞,照亮了整座矿洞!
沈烈越战越勇,他发现自己将雷火之力融合后,虽然对经脉的负担极大,但威力也大大提升。每一次挥刀,都能在魔神的鳞甲上留下深深的伤痕。虽然那伤痕很快就会被血红色的光芒愈合,但沈烈并不着急——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
终于,在一炷香的血战之后,沈烈找到了那个机会!
魔神挥舞六把兵器,同时向他砸来,沈烈没有躲避,而是硬挨了一记——那一刀斩在他的左肩,皮开肉绽,鲜血喷涌!但他忍住剧痛,借势向前一冲,整个人跃到魔神的胸前!
“雷火合一——破灭!”沈烈暴喝一声,将全身所有的雷火之力全部注入虎魄刀中,一刀刺入魔神的胸口!
金色的雷光和赤红色的火焰从虎魄刀中爆发,瞬间传遍魔神的全身!魔神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血红色的光芒从它的体内不断逸散!
“爆!”沈烈咬牙,引爆了注入魔神体内的雷火之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魔神的身躯猛地爆炸!无数黑色的血肉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将整座广场染成了暗红色!那爆炸的冲击波将沈烈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浑身酸软无力,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他看到一个身影向他走来——是血渊大祭司!
“沈烈,你竟然能杀死魔神投影……”血渊大祭司的声音充满怨毒,“但你……也已经油尽灯枯了吧?”
他举起噬魂剑,准备给沈烈最后一击。
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甬道中传来。紧接着,石开的怒吼声响起:“放箭!”
数百支弩箭从甬道中射出,如同暴雨般覆盖了血渊大祭司!血渊大祭司急忙挥剑格挡,但那些弩箭实在太多,总有几支穿透了他的防御,钉在了他的身上!
“啊——!”血渊大祭司发出一声惨叫,踉跄后退。
“王爷!”石开冲到沈烈身边,将他扶起,“末将来迟了!”
“不迟……”沈烈虚弱地笑道,“正好……给我补一刀的机会……”
他挣扎着站起,将虎魄刀插在地上支撑身体,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气血凝聚在右拳上,然后一拳轰出!
“明煌雷诀——雷拳!”
金色的雷光从他拳头上爆发,化作一道雷电拳影,轰在血渊大祭司的胸口!“噗”的一声,血渊大祭司的胸口被轰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轰然倒地!
苯教血祭大祭司,毙命!
沈烈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这一刻,他终于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他躺在凤翔府城最好的客栈中,身上缠满了绷带。石开坐在床边,见他醒来,喜极而泣:“王爷!您终于醒了!军医说您经脉受损严重,需要休养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
“一个月?”沈烈苦笑,“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给我。”
他挣扎着坐起身,问道:“黑云洞的情况如何?”
“已经彻底清扫了。”石开道,“我们解救了一百多名被关押的平民,缴获了大量物资和邪术典籍。那尊魔神被您斩杀后,祭坛也崩塌了。末将已经下令将洞内的所有邪术物品全部焚毁,彻底封死了洞口。”
“做得好。”沈烈点了点头。
“还有,”石开又道,“我们在洞内深处发现了一些信件,是苯教与其他势力的往来密信。其中有一部分提到了一个组织,名为‘暗月’。”
“暗月?”沈烈眉头一皱。
“是的。”石开道,“根据信件内容,暗月似乎是一个比苯教更加隐秘、更加强大的势力。苯教教主和那位‘影子’,似乎都只是暗月的下属。而暗月真正的目的,似乎是……”
石开压低了声音:“似乎是为了颠覆大夏。”
......
沈烈挣扎着坐起身,胸口的绷带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军医说得没错,他强行融合雷火之力,经脉受损极为严重,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恐怕难以恢复如初。但他现在哪有时间去休养?苯教的老巢虽然被端了,但那个叫做“暗月”的组织还隐藏在暗处,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那些信件呢?拿来给我看。”沈烈伸出手。
石开见沈烈态度坚决,只得从怀中取出一叠染血的羊皮纸,递给沈烈。沈烈接过,仔细翻阅。那些信件都是用萨珊文写成,字迹潦草,显然是在仓促间书写的。信中提到了一个名叫“暗月”的组织,说是苯教的上层机构,负责联络和协调大夏境内的各种反对势力。信中还提到,暗月的核心成员主要分布在长安、洛阳、凤翔、太原等大城,而且多有公开身份作为掩护。
沈烈越看越心惊。他原本以为苯教已经是大夏最大的潜在威胁,却没想到苯教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隐秘的组织。暗月的势力范围,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些信件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沈烈问。
“就在黑云洞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石开道,“那个密室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我们搜查得仔细,恐怕就错过了。密室里除了这些信件,还有一些金银珠宝和兵器,看起来是苯教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沈烈点了点头,继续翻阅信件。其中一封信的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暗月令主钧鉴:长安方面传来消息,朝廷内部已有暗月成员渗透至大理寺和禁军。苯教总坛覆灭后,长安局势愈发紧张,建议各位令主暂时收敛行动,等待新的指令……”
“长安内部……大理寺和禁军……”沈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放下信件,抬头望向窗外。凤翔府的天空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遮蔽了大半个天空,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石开,你立刻派快马回长安,让赵风和王小虎加强都护府和皇宫的戒备。”沈烈沉声道,“同时,派人秘密监视大理寺和禁军中的可疑人员,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石开领命,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沈烈叫住他,“另外,派人去查一下,凤翔府城中有没有暗月的据点。既然苯教在关中的总坛设在凤翔府附近,那么暗月在凤翔府也应该有联络点。”
“末将这就去办。”
石开离开后,沈烈独自坐在房间中,思绪万千。那个神秘的声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如果暗月真的已经渗透到了大理寺和禁军,那么他身边到底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石开?赵风?王小虎?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眩晕。伤势还未痊愈,强行思索这些复杂的问题,让他的脑袋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沈烈警觉地抬头,右手已经握住了放在床头的虎魄刀。虽然他现在虚弱得连走路都费劲,但多年沙场厮杀养成的警觉性,让他即使在重伤状态下也能保持高度警惕。
“谁?”沈烈低喝一声。
窗外没有回应。但沈烈清晰地听到了一个细微的脚步声,正在向他的房间方向移动。那脚步声很轻,如果不是他修为深厚、耳力过人,根本听不到。
他悄悄站起身,忍着胸口的剧痛,向窗户方向移动。虎魄刀已经被他握在手中,虽然此刻他连挥刀的力气都没有,但哪怕只能吓唬吓唬敌人,也比坐以待毙强。
脚步声在窗外停住了。紧接着,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