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那句“妈妈给你打下手”
一直在想呢,又害怕,还是回头去跟她说一下!
刚出门,后又倒了回来!
“妈!到时真不用你打下手,你一帮忙,就全说穿了。
我自己会做饭。”
“要是被那群朋友知道,非得跟我翻脸不可。”洛保想起什么似的,
眉头轻轻皱起,一脸无奈又好笑,“当初做的那些东西,我自己闻着香,结果一个个全是馋虫,缠得人头疼。”
她看向自己母亲,眼神里带着几分追忆,像是在说一段尘封已久的旧事,语气自然得不像临时想起,倒像是深埋在记忆里的画面忽然翻涌上来:
“你是不是真忘了?我读高中的时候,虽然年纪最小,却最能闹腾。那时候在美国……”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那边的饭菜实在太难吃,全是素菜,糖还放得特别多,腻得根本咽不下去。”
“那时候我是不是让你帮我买过好多东西?还给我带了不少书,尤其是美食书、煮菜的书。”洛保自顾自说着,“你以为我小小年纪看那些,是兴趣爱好?还不是因为东西太难吃。你们不让我进厨房,我就不进,可光看书,看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毛利兰在一旁安静听着,眼底的担忧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讶异。
她从未听过洛保提起这些细碎的过往,如今听来,只觉得鲜活又真实。
“后来高中毕业,我就没怎么见到你了,再之后就回外公外婆那边读大学……读研,读博士。”洛保语速微微加快,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又头疼的经历,“你是不知道,我那时候遇上了一群怎样的馋虫。”
“他们都说我会吃、会做饭,可我哪敢天天光明正大做。”她撇了撇嘴,“只能偷偷把东西带到宿舍,宿舍又不让用那些厨具,我就每次跑去食堂阿姨那儿,或者在外面借别人的火灶用。”
“我们偏不出去吃,偏要自己做,做完再用外卖盒打包,别人问起,我就随便指一家店糊弄过去。”洛保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轻笑一声,“有次一起去驴行,他们问我吃的是哪家,我随手指了家烤鸭店,可那饭菜其实全是我自己做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看向洛云,眼里带着点小得意,“那家店莫名其妙被我盘活了,生意好得不行,老板自己都纳闷,味道明明一般,怎么突然就火了,还跟我做的味儿不太一样。”
说到这儿,她又立刻紧张起来,摆着手强调:
“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不然就完了。”
“我之前一直跟他们说我不会做饭,结果天天吃得比谁都好,要是被发现全是我自己做的……”洛保一脸不堪设想,“他们还不得天天缠着我做饭?我哪有那功夫。”
一番话说完,她像是怕众人不信,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定义一般,郑重其事地重申了一遍:
“我还是这句话,我不会做饭。”
“我做的东西,也就我自己能吃,你们未必受得了。我只会做菜,不会做饭,这点我是不会改口的。”
话音落下,客厅里那股因记忆复苏而紧绷的气氛,竟被她这一大段不着边际的“做饭秘史”冲得烟消云散。
只有洛云和洛司正对视一眼,眼底藏着更深的了然与心疼。
洛保这番嘴硬又前后矛盾的话落定,满屋子人各有心思,气氛一时微妙。
工藤新一就靠在门边,一言不发,眼神却在她身上来回打转,心里早翻了天。
演吧,你就接着演吧。
他才不信这套说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另一堆画面——灰原哀住在博士家,博士天天买菜回来,她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营养餐、小点心、各式料理信手拈来,哪次不是做得有模有样?什么叫只会做菜不会做饭,什么叫只有自己能吃,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还有少年侦探团围着她蹭吃蹭喝的样子,她嘴上嫌弃,手脚却半点没含糊。那些买菜、切菜、翻炒的身影,和眼前嘴硬说“不会做饭”的人,怎么看都重叠在一起。
新一在心底默默吐槽,面上却没戳破,只是抱着手臂,一副“我就静静看你编”的模样。
洛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一蹙,直接错开视线,懒得跟他掰扯。
“别盯着我看。”她语气淡淡,带着一丝刚醒不久的慵懒,“你先回你事务所那边,我晚点再过去。”
毛利兰立刻抬头:“你要回去再睡一会儿?”
“嗯。”洛保揉了揉眉心,像是真有些疲惫,“有点困,回去补一觉,处理委托也不差这一会儿。”
她说完便转身,不再管众人各异的神色,也没再给工藤新一继续拆台的机会,径直往楼梯方向走去,只丢下一句固执又认真的话:
“反正我话放在这儿——我是真的不会做饭。”
脚步声轻轻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才重新有了细碎的声响。
工藤新一收回目光,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这么嘴硬,还真是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