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网游动漫 > 守护你,是我唯一能做事 > 第零六章 梦醒惊怒,两世殊途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零六章 梦醒惊怒,两世殊途

两人下意识地抬眼对视,目光在半空交汇,再也挪不开分毫。

毛利兰望着洛保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庞,红肿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脆弱,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与汹涌的爱意;洛保则看着眼前眉眼温柔、

满眼都是自己的人,那颗常年冰封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融化,只剩下不受控制的悸动与沉沦。

需言语,无需试探,灵魂深处的吸引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将两人紧紧困在这片只属于彼此的天地里。所有的矜持与克制,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毛利兰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感,微微倾身克制自己

洛保上完药后,

足足过去了五个小时,窗外的天色早已从白昼坠入漆黑的夜晚。客房内一片静谧,毛利兰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嘴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笑意,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宠溺:“嘴硬的小家伙,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累坏了吧,好好睡,我陪着你。”

她小心翼翼地帮洛保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又轻轻掖好被角,随后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轻手轻脚地从床边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早已空无一人,洛家人、毛利夫妇和园子等人,见两人许久未出,又知晓她们之间的情谊,便都各自回房休息,没有丝毫打扰。深夜的屋子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温柔又静谧。

毛利兰缓步走到阳台其实她被惊醒,迎着微凉的夜风,望着远处苏州璀璨的夜景,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

她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在这座温婉的江南城市拥有属于自己的蛋糕店,手握绿卡,有着稳定的生活与独立的思想,更懂得爱与责任的意义。

她想起怀中熟睡的爱人,想起另一个世界里那个还在等待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

这边的自己,身处成年世界,拥有成熟的心智与清醒的认知。她与洛保之间的情难自禁,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刻进灵魂的在意与双向救赎。洛保嘴上再倔强、再嘴硬,身体却永远诚实,会因为心疼自己而狠扇自己,会在自己靠近时卸下所有防备。她们之间没有算计,没有隐瞒,没有伤害,只有对彼此的心疼、怜惜与珍视。靠近是温柔,亲吻是珍视,相守是承诺,身边人都默许这份情谊,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不牵扯纷争,不利用痛苦,始终坚守着守护与责任。

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与工藤新一,却满是未成年的莽撞、自私与自我。高中尚未毕业,心智未曾成熟,连大学、研究生的阅历都未曾拥有,又何谈懂得责任与担当?工藤新一满脑子只有自己的推理与私欲,一边享受着志保拼死换来的生机,一边说着喜欢小兰,却始终让她陷入无尽的等待与危险之中。

他用麻醉针射向自己的挚友,无视至亲的担忧,隐瞒所有真相,以爱为名,却不断消耗着身边的人,既伤了志保,也苦了另一个世界的小兰。所谓的心动,不过是不懂克制的冲动,连最基本的尊重与守护都做不到,更别提承担起爱的重量。

夜风轻拂,毛利兰收回思绪,眼中满是坚定。

她很庆幸,自己身处这个世界,拥有成熟的思想,懂得何为克制,何为珍视,更拥有了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爱人。

只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轻笑,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等这家伙醒来,怕是又要自责了,说不定又会跟自己较劲,甚至狠下心打自己一巴掌。”

想到洛保醒来后可能出现的模样,毛利兰心中满是柔软。

她的爱人,永远嘴硬心软,习惯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却不知,她从来都不需要这样的自我惩罚,只需要她好好的,平安喜乐便足够。

成年世界的爱,从来都是这般,温柔、克制、珍视且负责。不伤人,不欺瞒,懂珍惜,懂守护,这便是她与洛保之间,最真挚也最长久的情意。

深夜的寒意裹着阳台的风,毛利兰指尖仍在发颤,方才惊醒她的根本不是什么另一个自己越界心动的荒唐画面,而是一场血淋淋、冷透骨的生死噩梦。

梦里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街头,另一场猝不及防的爆炸。

众人撤离现场时,她的爱人走在最后,只是好心弯腰捡起旁人掉落的物件,回头递出的一瞬毫无防备。犯人就在身侧,毫不犹豫按下引爆器,炸弹近距离轰然炸开,灼热的气浪将人狠狠掀飞,重重砸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中央。

那一刻,周围的人全愣住了。

不是没看见,不是没反应过来,是权衡之后,齐齐选择了沉默旁观。

车太多,速度太快,距离太远,冲过去也没用——所有人的潜意识都在这么想,都在默认一件残酷至极的事:救不了,死就死吧。

没有一个大人回头,没有一个人第一时间冲上前,全都僵在原地,冷眼看着那个躺在车流里的人,等着鲜血与车轮终结一切。

而那个世界的毛利小五郎,那个与她的爱人并不算熟络的父亲,却疯了一般狂奔出去。

他不是为了那个陌生的女孩,是一眼瞥见了人群里的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空白,神经系统像被瞬间锁死,喉咙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双脚像被钉在地上,连挪动一步都做不到。那不是懦弱,是深爱之人濒临死亡时,刻进本能的生理宕机。

一个父亲怎么会不懂。

女儿动不了,他替她动;女儿救不了,他替她救。

他怕女儿这辈子都活在眼睁睁看着挚爱死去却无能为力的阴影里,所以甘愿用自己的命去填。

在下一辆车疾驰撞来的前一秒,毛利小五郎死死将人护在身下,自己结结实实挨了那一撞,当场重伤昏迷,送医后剧痛不止,任何止痛都无济于事,濒临崩溃。

就是这锥心刺骨的画面,才让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惊怒与悲凉翻涌得几乎将她淹没。

更让她齿冷的是,周围人的紧张,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那个躺在马路中央的生命,而是紧张冲出去的毛利小五郎。他们怕这位名侦探出事,怕牵连自己,却从没想过,要去救那个即将被碾死的女孩。

还有那个世界的工藤新一,口口声声说怕她失去父亲,可若真的在乎,又怎么会一次次用麻醉针射伤毛利小五郎,把他当成自己推理秀的工具人?真的紧张,就不会在生死关头站着旁观,不会默认一条生命可以被轻易放弃。

毛利兰靠在栏杆上,心底的怒意越烧越旺。

她终于彻底想明白,真爱一个人到极致,面临死亡威胁时,根本不可能像对柯南、对工藤新一那样,瞬间爆发武力值,冲上去打斗。那只是担心,是依赖,是情绪还在可控范围的紧张,远未触及灵魂。

真正刻进骨血的深爱,是大脑当场当机,身体彻底失灵,连呼吸都停滞,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喊一声名字都做不到。那不是不勇敢,是心被瞬间抽空,是害怕到极致的生理本能。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看到爱人被伏特加抓走塞进车里时,也是这样宕机僵立,大脑一片空白,等车子绝尘而去才回过神,疯了一样跳楼追赶。那不是蠢,是爱到失控,是事后才爆发的绝望补救。

可她对着工藤新一,却永远能清醒地冲上去保护,能理智地行动,能毫无顾忌地冒险。这恰恰证明,她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他,那些所谓的等待与深情,不过是年少懵懂的错觉,是习惯使然。

而更让她愤怒到极致的,是另一个世界里,对她爱人毫无底线的贬低与强行降智。

不过是牛奶加手电筒利用胶体丁达尔效应做成应急灯,不过是初中理化的基础常识,那个世界的宫野志保,是顶尖药物科学家,是生化领域的天才,整日与试剂、胶体、光学反应打交道,这种知识闭着眼都懂,又怎么可能需要一个外行高中生侦探来提点?

不过是为了衬托工藤新一的聪明,就硬生生矮化志保的专业,抹杀她多年的研究与天赋,把一个顶尖科学家塑造成需要旁人点拨常识的傻子。这不是浪漫,是侮辱,是把她的学识与骄傲踩在脚下,当成他装逼的背景板。

既然他什么都懂,懂化学、懂毒物、懂生化原理,怎么不自己研发解药?怎么不自己破解组织的毒药?反倒要仰仗他看不起的科学家,等着别人为他奔波卖命?

毛利兰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惊怒化作彻骨的寒凉。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真是可悲。把一场充满欺骗、利用、贬低的虚假深情,当成双向奔赴,把肆意践踏她家人、矮化她爱人的人,放在心尖上等了那么多年。

到头来,愿意为她豁出命的,是从来不说漂亮话的父亲;

而那个让她一次次陷入险境,让她的爱人被肆意贬低,让她的家人被当作工具的人,却被她捧在手心,视作全部。

两世殊途,一念清醒。

她无比庆幸,自己活在这个世界,守着尊重她家人、珍视她爱人、从不会把谁当成陪衬的真心,守住了底线,也守住了真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