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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水浒:我在梁山当绿茶 > 第315章 耶律定城中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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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定从宴会中跑出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真是太丢人了。

自己向来宣扬契丹以游猎立国,反对那些向宋国文化靠拢的事情,结果今天竟然被那大宋的小帝姬给吓着了。

只是已经跑出来了,总不能再回去。

耶律定简直气炸了,那女人也是有点疯,那血刺呼啦的,咋就愿意亲手去抓。

不过,那女人小胳膊、小脸是挺白的。

耶律定想着心事,出了南京留守府,骑马在大街上狂奔,路人纷纷躲避,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还未成家,在南京也没有宅邸,平时到南京就是住在留守府,这下出来也是因为脸上挂不住,不愿意在留守府里待着。

可是真出来后,却是漫无目的四处跑,找不到一个去处。撒欢跑了一路,耶律定感觉有些累,便放慢马速,问侍卫:“可有什么玩耍的好去处?”

侍卫立刻道:“听说百花楼那边有新来的姑娘,殿下不如去观瞧一番。”

耶律定忍不住撇了撇嘴,说道:“你当我和你们一般?只知道女人?”

侍卫赶紧说:“殿下乃是大丈夫,自然不会沉迷酒色,不像我等被那百花楼中宋女迷得神魂颠倒。”

“宋女?”耶律定忍不住挑了挑眉头,问道:“你说百花楼里新来的姑娘是宋女?”

侍卫答道:“正是,说是百花楼重金从大宋樊楼请来的乐妓教师。平素里只是教授百花楼乐妓,极少为客人演奏。”

耶律定立刻明白过来,骂道:“你是打算诓我去那里,到时候那宋女必然为我献艺,你也跟着蹭上一蹭。”

侍卫也不辩解,反而道:“小人的心思怎瞒得过殿下?”

耶律定来了兴趣,便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今日本殿下就让你蹭蹭。”说着就打马奔着百花楼而去。

百花楼是模仿开封樊楼建造,规模并不比樊楼小,甚至更为雄伟。耶律定马队刚刚到百花楼门口,立刻有龟公迎上来。

侍卫随手扔了碎银,便护着耶律定进了百花楼。

直奔主题,耶律定的侍卫嚷嚷着叫宋女出来作陪,老鸨立刻安排,完全没有装逼打脸、欲拒还迎的老套剧情。

开玩笑,这里可是大辽,当今皇帝只有六个皇子,耶律定正是其中之一。不能说一人之下,但也绝对是万万人之上。

能够拦住耶律定的人总共没有几个,还都在跟着天祚帝打猎。耶律定在这百花楼遇到阻碍的概率约等于赵构阵斩金兀术。

老鸨、龟公小心陪着,将宋女唤出来。那宋女对着耶律定福了一礼,姿态拿捏的极为端庄。

老鸨立刻讨好道:“殿下请看,这宋女模样多么标致,一颦一笑中都有那宋国的文雅之气。”

耶律定撇撇嘴,忍不住想起赵妍儿的样子。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吧。便问道:“都会唱什么曲?”

宋女答道:“平常的词牌都会唱,即便是福柔帝姬新唱的版本也行。”

听到福柔帝姬四个字,耶律定的眼角不由抖动了几下,又问道:“那福柔帝姬也会作词牌?”

宋女纠正道:“是词牌新的唱法。”

耶律定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说道:“你速速给爷唱来。”

宋女便让使唤人抱来琵琶,弹唱了一曲《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一曲唱罢,耶律定不由愣神。下意识的叫道:“好听。”

宋女知道这是贵人,便又说道:“还有一首《水调歌头》乃是大苏学士的词。”

耶律定便说:“唱来唱来。”

又是一曲终了,宋女见耶律定对赵妍儿的曲子感兴趣,便介绍道:“福柔帝姬才华横溢,除了新唱的词牌,还写过几出戏。”

耶律定立刻追问,宋女便将女驸马和花木兰的故事讲给耶律定来听。这个时代本就没什么一波三折的话本子,耶律听哪里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

等宋女讲完,耶律定再也坐不住,起身就走。

老鸨以为哪里触犯到他,脸都吓白了,赶紧边赔礼道歉,边问缘由。

耶律定理都没理,老鸨拽着一个侍卫强塞了金锭子,才得了句话。

“安心,殿下没生你们的气。这是想回去听那帝姬亲口唱歌。”

老鸨还是不解。继续追问,侍卫则说:“你们那位姑娘是挺好看,但比那正主差的太远了。”

老鸨知道福柔帝姬和亲的事情,却并不知道是与这位五皇子和亲,经侍卫这么一点拨才恍然大悟。

心中却立刻有了新主意。回头就和宋女商量:“如今福柔帝姬嫁入大辽,咱们得赶紧练好那些新歌,还要排练那些剧集,到时候必定吸引人。”

老鸨确实有商业头脑,而耶律定却是个没头脑的。他兴冲冲的从百花楼里出来,却又想起那边饮宴还没结束,自己过去实在丢人,一时再度陷入踌躇,只是牵着马在街上乱转。

正此时,却见一个道士从面前走过。那道士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背着一把七星宝剑,让街上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辽国崇信佛教,几乎没有道观,道士更是少之又少。

那道士刚走到耶律定旁边,正巧被路人撞了一下。那路人膀大腰圆,看着凶神恶煞,当即骂那道士:“你特马没长眼是吧?小心老子揍你。”

道士却笑着赔礼道歉。壮汉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耶律定不由嗤笑一声,原以为是什么世外高人,没想到是个怂货。

那道士却瞪了耶律定一眼,质问道:“笑什么笑?”

耶律定一怔,实在想不明白这怂货怎么敢骂自己,便给手下侍卫使了个眼色,将那道士围了起来,喝问道:“你这怂货,那泼皮骂你不敢还口,爷爷笑一声你却敢质问?”

道士却丝毫不惧,说道:“那泼皮印堂发黑,马上就有血光之灾,我只求他赶紧走,免得殃及池鱼。你一脸富贵相,便是和你打上一架也能沾到贵气。”

这话说得有理,耶律定竟然无言反驳。

旁边的侍卫还算清醒,骂道:“你这牛鼻子花言巧语,触怒了贵人,你只有下辈子投胎沾贵气的份儿。”

只是那侍卫话音刚落,却见刚走出不远的泼皮被一伙人围住。那伙人中领头的质问道:“你可是陈浩南?”

泼皮道:“我是陈浩南,咋了?”

那伙人立刻叫道:“对,就是他,勾引二嫂,大家砍他。”

一群人举起柴刀就砍,那陈浩南立刻被砍的满头是血、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