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以后浑身的汗水就如同泉水一般从身上的各个毛孔中喷薄而出将体恤浇的透湿。
进屋后我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一股脑儿的全部剥了下来扔进洗衣机,然后才一丝不挂的进了卫生间。
什么?
为什么要一丝不挂的进卫生间?
当然是洗澡啊!
我又没有裸奔的嗜好,再说了进卫生间洗澡难道不应该是我这样的操作吗?
至少在我看来我的操作很标准。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来到篷洒下面打开开关从篷洒上洒下的水珠落到身体上混合着汗水一起离开我的身体。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顿时如同被卸下了千斤重的暑气枷锁,每一个毛孔都在凉水的浸润下舒展透气,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燥热瞬间被清冽抚平,只剩从头到脚的通透与松弛,像干涸的土地撞上及时雨,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清爽畅快。
这也许就是夏天冲凉唯一的目的,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冲凉。没有使用一丁点的热水。
可能在夏天用凉水洗澡在大部分人看来不健康。而且可以从中医西医健康养身等多个角度来批判我的这种做法!
不过我要说的是对于身体健康没毛病的人来说用凉水洗澡不光无害还有利于增加抵抗力。
虽然我的这番言论没有任何理论基础作为支持,但是这都是我从实践中领略到的东西。不管砖家们如何辩驳,我只知道
“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从卫生间擦干身体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是神清气爽。虽然身上依然是不着片缕但已经没有先前的急躁,缓步踱步来到卧室开始从衣柜里找出衣裤施施然往身上套。
反正此刻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也不怕有人说我是暴露狂。当全身上下换上干净的衣裤以后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不少。
这时候的我没有一开始的急躁,也没有了在静吧时的无力感,现在全身上下仿佛充满了力量。
下意识来到电脑桌旁边坐下来,无意识的便启动了电脑。当电脑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现在距离刘雪婷下班还早,想要和她视频聊天应该还不是时候。
不过既然电脑已经启动了不如就玩会游戏,感觉上次玩游戏还是好久以前的事情。自从上次刘雪婷来禹城玩在我这里迷上了玩游戏,并且要挟我要卸载我电脑里的游戏以后为了保住那几款陪伴我好多年的游戏,我便再没有提起玩游戏的事。特别是和刘雪婷在一起的时候。
现在启动电脑以后看到桌面上那款cS游戏的标志性logle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点心痒难耐。准备对战一局。
想到便做,有时候感觉自己的思维真的有点跟不上出手速度,当心里想着找人对战的时候我已经点开了游戏界面!
显示器泛着冷光,键盘缝隙还沾着昨夜未擦的可乐渍,“嘀嘀”的雷达提示音突然急促起来。我握紧鼠标,指腹沁出薄汗——作为ct阵营的最后一名防守队员,队友已全部倒在b区的硝烟里,屏幕左上角只剩“1v3”的冰冷提示,而t阵营的拆弹倒计时,还剩47秒。
耳机里传来炸弹安置的“滋滋”声,混杂着敌人杂乱的脚步声。我蹲在b包点旁的木箱后,枪口对准通道拐角,心跳和鼠标的点击声重合。
刚才队友们就是在这里栽了跟头,t阵营的“鬼手”擅长绕后突袭,“老K”则喜欢架枪卡点,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新人,脚步声却异常沉稳,不像新手该有的水准。
突然,雷达上代表敌人的红点在b区门口停顿了两秒,随即向我的方向移动。我屏住呼吸,枪口微微上抬——根据经验,“老K”一定会从这个角度架枪,他习惯瞄准胸口,妄图用一枪爆头结束战斗。
果然,一道黑影刚探出头,我立刻按下鼠标左键,“砰”的一声,AK-47的枪声在狭小的通道里炸开,对方的头盔迸出火花,屏幕上跳出“爆头”的提示,“老K”的Id变成了灰色。
还没等我喘口气,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鬼手”!他果然绕到了我身后,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我猛地转身,同时按下蹲键,身体在屏幕上划出一道低矮的弧线,躲开了他迎面而来的子弹。
两人近在咫尺,他的m4A1枪口几乎要贴到我的屏幕,我迅速切换成手枪,沙漠之鹰的子弹带着破空声射出,精准命中他的腹部。
“鬼手”显然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快,慌乱中连开几枪都打空,最终倒在了我的枪口下,屏幕上弹出“双杀”的字样。
此时,拆弹倒计时只剩15秒,最后一名敌人却迟迟没有露面。我警惕地扫视着b包点的每一个角落,雷达上没有任何红点,只有炸弹倒计时的数字在不断跳动,像在催促着这场对决的结局。难道他藏起来了?我慢慢移动脚步,目光扫过箱子后面、管道入口,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炸弹旁的阴影里,有一道细微的枪口反光。
是那个新人!他竟然没有选择和队友一起进攻,而是躲在炸弹旁,等着我靠近拆弹时再动手。
好狡猾的战术!我没有立刻冲过去,而是故意在炸弹不远处徘徊,假装要拆弹,手指却放在了手雷的快捷键上。
对方果然沉不住气,猛地从阴影里窜出来,枪口对准我的脑袋。就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我将手雷扔向他脚下,同时向侧面翻滚。
“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炸开的气浪将他掀飞,他的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了墙上。我抓住这个机会,迅速起身,AK-47的枪口对准他倒地的身体,连续射击。
可是就在我射击的时候电脑屏幕却在不停的抖动,打出的子弹无论怎么都没有在对手的身上开花。
噫,感觉很不正常。这可不像是我的水平,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不能一枪爆头再怎么也能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两个窟窿。
可是奇怪的是刚才的那一番操作竟然全部打空了!
就在我感到奇怪的时候突然听到窗户传来咔咔的抖动声。
大白天的哪里有鬼,而且即使有鬼像我这种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可能会畏惧!
窗户的咔咔声以前也会有,毕竟这里是老旧小区,房龄差不多都在二十年以上。虽然窗户是最近几年重新更换的铝合金窗户,但是只要外边刮大风的时候窗户便会有这种“咔咔”的响声。
所以我并不会感到奇怪,可是当这种“咔咔”的响声持续的时间变得有点长以后,我终于感觉到貌似有点不正常起来。
外边这得刮多大的风啊,而且怎么感觉这股风一直刮个没完没了,在沿海出现这样的风可能感觉不奇怪,但是对于禹城这样的内陆城市来说,刮风一般都是一股一股的。从来没见过有持续性的风刮过。
今天竟然被我遇到了,这应该是我来禹城生活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我从电脑桌前站起身走到窗前张望,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平静的一幕。
道路两边的绿化带并没有出现大风过后的残损感觉。甚至连高大的梧桐树也并没有摇摆,而是静静的伫立在道路两边。
但是奇怪的是窗户依然还在发出“咔咔”的声响。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不正常,心里首先想到的是貌不是地震了?
虽然地震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新鲜概念,无论是在电视的新闻里,还是初中的地理课本上都应该算是司空见惯。
不过自己却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也不知道地震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然我明白地震是因为地壳运动产生的威力余波,不过这些都只是我脑中形成的概念,但从来不知道这种余波有多大的威力。
此时的反应也只是一种猜测,毕竟眼前的景物都还是那样的平和,没有地震时应该有的山崩地裂。
直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我终于可以断定现在确实是发生地震了!
身后落地的重物我不回头也可以猜到那是前两天在外边购物时买回来用装东西的纸盒,买回家后我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纸盒顺手放在了茶几边上,而且是竖立着放在地上的。
现在由于震动,它便倒下了,刚才那声音就是它倒地时发出来的。
现在我可以确定确实发生地震了!
这时候我再也顾不上其它,快速将家里水电气的总阀门关闭,然后找出一个包将自己的各种证件一股脑装了起来才离开了家。
地震来了我还能这么平静收拾东西并不是我心有多大,而是虽然我猜想发生了地震,但却并没有任何感觉。
九年义务教育学到的东西我现在依然我记忆犹新。地震以后应该有哪些准备,应该怎样应对心里还算是门清。关闭水电气阀门便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至于将自己所有的证件打包带走,最关键的是在这个屋子里除了那些证件和衣物是我的以外其他的东西当时入住的时候都是存在于这个屋子里的。
准确的说还有那台电脑也是我的私有物品,其他的都是房东准备的。关键是不知道下次是否还会有更加强烈的震感,现在是逃命的最佳时刻。那些身外之物暂时还是放在房间里比较妥当。
当把这些一股脑和盘托出的时候我已经安全的来到了楼下。并且远离高楼建筑。
但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大街上依然显得很平静,并没有人表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在我又走过一段距离之后终于见到人们簇拥在一起议论刚刚发生的地震。
“真是好吓人哟,刚才竟然地震了!”
“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年我从来没遇到过地震!”
“你才多大点娃,没遇上也正常,当年唐山地震的时候,我们这里也有震感,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强烈而已。”
“对哟,当时住的还是平房。发现家里挂在墙上的镜子在晃动我们全家就跑出来了。哪像现在住楼房逃生的时候从楼上跑下来还废了好长时间,幸亏震级不强,要不然楼塌了我们这些人都会被埋在里面。”
“嗨你那算啥,刚刚地震发生的时候我刚躺下睡午觉,脑袋才刚挨着枕头就感觉地震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现在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个火盆儿!”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人群中一个上身赤裸,下身用毛巾被围着的中年大叔正佝偻着身子……
想想中年大叔的遭遇我反而感觉我应该算是幸运的。毕竟在地震来临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洗澡,正在好整以暇的在玩游戏!
如果地震再提前十分钟发生,我可能只能上街裸奔了。虽然情有可原但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我绝逼会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出来。
听完大伙儿的议论我猛然想起来这个时候的静吧应该是坐满了人,虽然不至于楼房垮塌,但地震来临的时候由于静吧内人太多,楼道狭窄,那么多人一窝蜂涌出来难免造成人员踩踏的危险。
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虽然是自然灾害,但对酒吧今后的营业肯定有一定影响。即使没有责怪我,但一旦有了人员受伤,无论怎样我心里还是会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我便加快速度向静吧的所在的位置疾走而去。
到了静吧楼下还有好几十米的时候,我提着的心总算是重新落了下去,因为我看见静吧楼下的空地上正有一大群人安然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人受伤的样子。
见到这副场景我终于可以放缓脚步慢慢走过去,说实话刚才一路急行从家往静吧赶,真让我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现在见到静吧里消费的顾客都是安然无恙聚在一起我也算是终于可以放缓呼吸,把不匀的气息调节一下后再走过去。
距离人群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马和平和宋玉莹两人。他们正手拉手站在一起,一副慷慨就义的即视感。
我走过去的时候,两人明显也是看到了我,挤出人群走到我面前,首先开口的还是马和平:“达哥你知不知道刚才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