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比较闲 总觉得生活节奏变得好慢
告别了忙碌的上班下班
日子好像突然缺了动感
最近比较闲 刷剧聊天虽不厌倦
但说到旅游又怕路途麻烦
宅在家里无聊思绪乱窜
最近比较闲 朋友邀约感觉都没时间观念
偶尔聚会还会哈欠连连
最近比较闲
想学新技能却总是拖延
健身计划也抛到了一边
体重悄悄开始往上增添
最近比较闲 梦想好像变得越来越远
看着别人忙碌心里有点酸
却又不知该如何做出改变
管它什么无聊空闲
慢慢调节总会习惯
也许放松是生活的另一种灿烂
这就是刘雪婷最近的生活状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平时的视频聊天中得知的。虽然我们两人相隔好几百公里,但每天刘雪婷言行举止我用
“了如指掌”来形容可能有点过分,但是大致情节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毕竟从每天晚上我们的视频聊天中便可得知一二。以前的刘雪婷每天下班回家如果用身心疲惫来形容,那么最近的她真可以用神采奕奕来形容。
刘雪婷一直对自己的身材管理都是很严苛的。外卖这东西对她来说虽然不至于说成是毒药,但是能不吃外卖她也会尽量不去碰。
但自从和陈总续签合同成功之后,每天晚上我和她视频聊天的时候总能看见她一手端着打包回来的外卖盒,一手握着筷子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食物。
这样的次数多了以后,我终于忍不住询问原因。没想到他给我的答案竟然是,外卖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有挡不住的诱惑!
我就有点不明白明明刘雪婷是一个对于食物很挑剔的人,怎么你突然开始钟情于外卖食物来了呢?
毕竟在我看来外卖食品除了能满足果腹的需求以外貌似没有其他优点,而且以前刘雪婷和我有同样的观点,怎么突然就有改变了呢?
刘雪婷告诉我原因是她以前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认知在里面,认为外卖食品就是重油、重盐食物的代名词,但是就在不久前一次她偶然在小区外边的一家餐馆打包回来他们家的餐食后突然发现每天下班回家在路过哪家餐馆的时候顺便把晚餐打包回家吃不光方便,而且还能改善晚餐的质量。
她说图方便,这个我能够理解,但改善晚餐质量我可就不能苟同了。于是便据理力争道:“媳妇儿,外边打包的外卖怎么就改善晚餐质量了?”
刘雪婷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菜之后才将她手里的饭盒展示给我看:“远达你看哈,我这份盒饭是我亲自看着餐馆的师傅现炒的。在炒菜的时候我还专门叮嘱过炒菜师傅食用油和盐加的量不要加太多,口味别做的那么重。所以你所担心的重油重盐问题在我这里根本不存在!
并且你看,我这份盒饭里有菜有肉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就如你说的维生素、蛋白质、脂肪和碳水一样不少。这不是更加有营养改善了我的晚餐质量。”
刘雪婷的话让我感觉没法辩驳,如果外卖真如同刘雪婷说的那样操作,还真就比自己做的晚餐质量高出不少。
毕竟大家都是打工人,午餐对于每个打工人来说都是在途应付。毕竟城市太大,中午那点时间根本不够回家做饭吃。也就只能在公司里点外卖?
但是在公司点外卖和刘雪婷晚餐点的外卖可不能同一而语。公司附近的外卖几乎都是打工人为了果腹将就一下而已。
然而刘雪婷晚餐打包的外卖可以用私人订制来形容。既然午餐是为了将就,那么晚餐肯定就要吃好点。
中午在公司午餐吃过之后由于感觉到了油腻,所以晚餐就变得更加敷衍,很多时候都是用水果代替晚餐,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吃晚餐。
但现在刘雪婷找到了晚餐的新吃法以后,晚餐不光变得更加丰富,弥补了午餐不足,而且把晚餐变得营养更加均衡。更有利于身体健康。
在得知刘雪婷每天晚上都吃外卖的前因后果以后我不像一开始那么焦虑。甚至还开始鼓励她可以换着花样点外卖吃。
每次这个时候她总是会好奇的问我:“远达,你今晚吃什么?”
而我也总是哈哈一笑:
“面条!”
每次当刘雪婷听到我晚餐总是吃面条以后都拧着眉头:“怎么又是面条?你天天吃面条不会觉得腻吗?”
这时候我总是被她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吃面条怎么会腻呢,虽然在禹城很难吃吃到老家那种劲道的面条,但是好在这么长时间我基本已经习惯了禹城的挂面。关键是吃面条比吃米饭更加方便!”
刘雪婷终于将饭盒里最后一粒粒薅进嘴里,然后放下手中的饭盒义正言辞道:“钟远达,这我就要跟你说道说道了,怎么吃面条就比吃米饭更加方便?这我可不能认同你的观点!”
看来刘雪婷这又是要开始跟我掰扯了。而且可以是为了南北方不同的饮食习惯进行掰扯。每次我们俩有不同意见的时候,她总会霸道的我让我论证自己的观点。而她却只是在我论证自己观点的时候在里面挑刺,然后再用“魔法打败魔法”也就是用我的论据反驳我的观点!
所以每次搞得我都很被动,今天又是这样,她让我举例说明吃面条比吃米饭更方便。如果真的开始举例的话,难免有些例子不符合实际。那样便成为了她最强有力的反证!
所以今天我没有立即抢占主动权,而是不答反问:“媳妇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想先请问如果是做米饭吃的话,那么整个过程是怎样的呢?”
刘雪婷显然是没有get到我话里的深意,所以我的问题刚问完她便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如果是做米饭的话,那肯定是先把大米洗净,然后放进电饭煲加水蒸煮啊,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欸,这确实是常规操作。
吃米饭不得先把米饭蒸熟嘛!刘雪婷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是正确的,但是貌似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难道吃米饭就是仅仅只吃米饭吗,难道不弄下饭菜?
所以刘雪婷的话说完我便立即追问道:“媳妇难道没有下饭菜?”
刘雪婷嗔了我一眼:“你傻啊没有下饭菜,一碗白米饭你能吃得下去?蒸米饭的时候不就可以同时弄下饭菜吗?这叫协同作战,等下饭菜做好了米饭差不多也蒸好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开饭咯!”
刘雪婷的话言简意赅基本上把吃米饭要准备的过程说的清清楚楚。但是她貌似忽略掉了打扫战场的事情。
其实吃米饭给人感觉最麻烦的恰恰就是吃完饭以后收拾锅碗的时候。
由于中餐的烹饪过程几乎就是煎炒油炸,这就难免会让炒菜的锅沾满油渍。对于收拾锅碗的人来说沾满油渍的锅碗收拾起来最为麻烦。需要用到洗洁精浸泡,还要用热水反复清洗。
而吃面条就没有那么麻烦了,虽然吃面条的时候同样需要炒菜,但是炒完菜之后煮面条的时候就可以用炒菜的锅,这样面汤水就成了天然的洗洁精,
将面汤水倒掉以后再用清水稍微清洗锅碗便整洁如新。这可是我多年以来总结的经验绝无虚言!
当刘雪婷听完我的讲述最后也不能不承认我的话有道理,不过只是须臾间便笑道:“可是,我这是打包回来的外卖啊,跟本没有你说得那些麻烦,吃完之后将饭盒扔进垃圾桶就算完事了!甚至就连这双筷子也是从餐馆取回来的一次性筷子。也根本不用洗,到时候随手扔掉就是了。怎么样是不是吃米饭更方便?”
刘雪婷的话把我噎住了,好半晌都开不了口,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俩掰扯了半天,可是刘雪婷最后那句话却表示我们俩根本没在同一个平面上。
我以为我在顶层,已经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可是刘雪婷却是在平流层!
外卖!
既然点的是外卖又怎么可能在乎打扫战场的事情。吃完以后顺手扔进垃圾桶,再潇洒的离开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不过既然刘雪婷开心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所以到最后这场辩论又以我的失败而告终,只不过这次我不是败在逻辑上,也不是败在口才上。而是败在了不同的认知上!
今年的天气在我来到禹城以后的这若干年里是最奇怪的一年。
冬天竟然下雪了,而且雪还很大,虽然在城市里不见得,但只要进入山区就会发现,雪下的很大。甚至锦城也同样如此,冬天的时候我和刘雪婷还去西山堆了雪人呢!
到了春天又出现了好几次乍暖还寒,都已经关上了春装在经过一夜后又把放进衣柜里收纳好的羽绒服找出来重新穿上!
这样的神操作今年春天反反复复我就来了好几次,直到夏天的来临。
夏天到了却又根本没有感受到往年初夏的那种带着些许凉意的暖风,好像直接就进入了三伏天。让人感觉热的难受。
幸亏静吧在去年冬天未雨绸缪安装好了几台大空调,解决这种让人感觉措手不及的炎热。
静吧从五月中旬开始便让空调运行起来。虽然不至于像冬天那样全天运行,但至少在整个从中午到傍晚的时间是火力全开。
我每天也是在中午午餐以后便在我的专属老板椅上坐下来然后手里握着一杯花茶,一边品茶一边享受空调带来的凉意。
终于在有一天中午午餐以后,本来按照排班表应该离开回学校上课的宋玉莹却一直踌躇着没有离开的打算。我好奇的看着她:“玉莹,怎么了被静吧里凉意腐化了连重要的学习都不顾了,下午你应该还有课吧?”
宋玉莹回眸一笑:“达哥,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被腐化了啊,静吧待着确实惬意,不过如果下午真有课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回学校上课!”
欸,这丫头明显是话里有话啊,大学的课程确实不像中小学那么固定。很多时候一天只有两三节课,其他时间都留给学生自由处理。但是我记得宋玉莹今天绝对不可能一整天都没课,今天上午她轮到在静吧工作,那么下午她应该有课才对。
但是刚才她说话的那意思明显是打算下午不去上课了。这就让我疑惑,既然下午有课怎么可能不去上课呢?要知道马和平这小子还有可能逃课,但是据我对宋玉莹的了解这丫头可从来没有逃课的习惯。
就在我正感觉疑惑的时候宋玉莹又自顾自地说道:“下午本来是有课的,但是据说是老师有事把课调到了晚上,刚才学习委员才在qq群里发了通知呢。唉,好烦啊!晚上上课最没意思了,整个教学楼应该只有我们一个班上课,瘆得慌!”
这是什么强大的思维,晚上上课就感觉瘆得慌,那当年我读大学那会每次的马列思想课都安排在晚上你岂不是用“瘆得慌”来形容有点屈才了。
我无聊的忍不住打个哈欠,感觉小女生就是矫情!
宋玉莹见我打哈欠不由笑道:“达哥这是昨晚没睡好,是不是昨晚跟雪婷姐聊天聊的太晚啊?”
其实哈欠这东西有时候跟疲倦根本扯不上关系,疲倦了确实会打哈欠。但是打哈欠却并不意味着疲倦。
有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别人打哈欠的时候自己也会忍不住张大嘴巴来一个大大的哈欠。貌似哈欠会传染!
但是明显现在我打的这个哈欠不是被传染的。因为这时候就我一个人打了一个哈欠,也许是因为午餐后感觉到的无聊所致。
但是现在貌似不是跟宋玉莹解释这些的时候,便借坡下驴道:“也许吧,也许是因为午餐后有了一丝困意吧!”
马和平这时候走过来在我肩膀上一拍:“老同志,爱情确实美好,但有时候身体更加重要。不要因为爱情而把身体搞垮了,那就得不偿失咯!”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因为爱情搞垮身体,达哥是那样的人吗?刚才不就是因为懒得解释我为什么打哈欠的原因,便话赶话说这宋玉莹的话说的嘛。怎么到了马和平那里6我就变成了古代那些昏庸无道的君王贪图享乐了呢!
就在我正准备组织语言反驳马和平这小子的时候,这小子却又继续道:
“达哥,反正下午玉莹在这儿盯着,我们俩在一起应该没问题,要不你回家补会觉。”
还真别说,虽然马和平刚才的话令我很不满意,但接下来这小子的话就很有水平了。确实三个人都待在酒吧有点浪费。既然他们俩在这里我确实可以当甩手掌柜。
和他们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我没有任何犹豫打算回家睡个午觉。虽然昨晚和刘雪婷聊天并没有彻夜未眠,但由于掰扯是吃米饭更方便还是吃面条更方便的问题的确很晚才睡。
最关键的是,上床以后由于刘雪婷最后说的话让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这也导致本来脑袋挨着枕头便能快速进入梦乡的我昨晚躺下后好一阵才入睡。这时候正好可以回去补会觉。
离开静吧我顶着烈日往我住的地方走去,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脚踩上去总带着种黏腻的滞涩感。路边的梧桐叶蔫蔫地耷拉着,连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的疲惫,风一吹,卷来的全是滚烫的热浪,扑在脸上像贴了层暖烘烘的薄膜。
我把帆布包往头顶举了举,试图挡住直射的阳光,却发现影子被缩成小小的一团,贴在脚边跟着我挪步。路过街角的便利店时,冷气机嗡嗡的声响像道救命符,我几乎是冲进去,抓起一瓶冰镇汽水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勉强压下那股从皮肤渗到骨头里的燥热。
走出便利店,手里的汽水瓶很快凝出细密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在手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抬头望了望前方没什么遮挡的路段,我咬了咬牙加快脚步,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快点到家,把自己扔进空调房里,连带着这满身的暑气,一并浇个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