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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在西山埋葬了爱情 > 第544章 二、四、八月乱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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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二、四、八月乱穿衣

经过一个月的驾校培训,我也算是如愿以偿拿到了心心念的驾照。还记得当时有学车的想法还是在从锦城回禹城返程的大巴车上产生的想法。

当时想的其实很单纯并没有像现在说的那样对私家车那么多的要求。当时学车的目的只是为了去锦城看望刘雪婷更方便点!

只是后来我将我的想法告诉刘雪婷和身边所有的朋友后他们均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我才找到了那么多的借口去说服他们。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我的那些借口虽然只是借口,但如果细细分析一下又何尝不是很有道理,虽然学车的道路充满艰辛,但拿到驾照那一刻的喜悦却也是不可替代的。

我正是怀着这样的心情起床洗漱然后吃完早饭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静吧走去。

兴许是因为近几天连日来的艳阳天让我这座城市里的人都忘记了现在其实还是春天,炎热的夏天并没有提前来临。

路上的小姐姐已经迫不及待的褪去了厚重的冬装开始换上清凉的夏装,自从刘雪婷给我普及了光腿神器的概念以后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好奇女生看起来光着腿为什么不怕受凉的原因。

所以我现在也不再会像以前那样大惊小怪。施施然来到静吧就看见马和平今天的穿着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短袖配着牛仔裤一副要过夏天的即视感。

我推开门刚走到吧台前,马和平就冲我扬了扬下巴:“哟,新晋老司机来了?看这步伐,驾照是镶金边了?”

我往旁边高脚凳上一坐,瞥了眼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这短袖穿得够积极,就不怕下午刮阵风冻成冰棍?”

马和平拿起擦杯布抛了个圈:“冻什么冻?这几天太阳烤得人直冒汗,前儿个我去买冰粉,摊主都说今年夏天来得比往年早半个月。”

“早半个月也还是春天,”我屈指敲了敲吧台,“春分刚过没几天,清明还没到呢,日历上明明白白写着四月上旬,你跟这儿过三伏呢?”

他嗤笑一声:“日历能当温度计使?你出去瞅瞅,柏油路都快化了,穿长袖的才是异类。再说了俗语不都说了嘛,过三月三皮袄脱了给狗穿!这可都已经到了四月了,早过了三月三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谚语!

也不知道这家伙都是打哪儿听来的,脱了皮袄给狗穿,狗能穿?

不过显然这小子嘴里的月份被他理解成了现在公用的公历纪年。他口中的月份显然和我说的月份不在同一个频道!

“异类才懂春捂秋冻,”我往窗外努努嘴,“这叫乍暖还寒,白天太阳底下热得慌,早晚温差能差十来度。前几年这时候还下过桃花雪呢,你忘了?”

马和平擦杯子的手顿了顿,眉头皱起来:“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

“你光记着看街上姑娘穿短裙了,”我挑眉,“真要是夏天,大清早能有这凉风?保不齐明儿一睁眼,穿毛衣都嫌冷。”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多了点犹豫:“不至于吧……我这体感明明就是夏天啊,难不成真是我这几天在店里吹空调吹糊涂了?”

说着他忽然盯着我笑出声,手指在我胳膊上点了点:“达哥,你说得头头是道,可你自己不也穿着短袖?”

我低头一看,顿时愣住——早上急着出门,套了件t恤就来了,这会儿胳膊正露在凉风里,鸡皮疙瘩比马和平的还明显。

马和平笑得直不起腰:“得了吧,谁也别笑谁,咱俩都是嘴上说着春天,身体诚实地奔向夏天的主儿!”

马和平的话说得我真想找个地缝穿进去,

“这……”我清了清嗓子,硬撑着道,“我这是为了亲身体验温差,跟你那盲目贪凉不一样。”

我抬手揉了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嘴上却不肯认输,伸手抓过吧台上的薄荷糖罐子晃了晃:“你懂什么,这叫战术性体感调研。就像气象站得放不同高度的温度计,我这是以身试温,为接下来给刘雪婷提穿搭建议做准备。”

马和平直起身时眼角还带着笑纹,拿过两个玻璃杯倒了冰水:“给雪婷姐当参谋?我看你是怕自己穿错了挨骂。前儿个是谁发短信问我‘浅杏色衬衫配卡其裤会不会太春天’?”

我捏着薄荷糖的手指顿了顿,佯作镇定地剥开糖纸:“那是风格探讨,跟季节体感两码事。你看这街上,穿貂的老太太和露脚踝的小姑娘能在同一个路口遇见,这就叫晚春魔幻现实主义。”

正说着,玻璃门被推开带进一阵风,穿薄风衣的客人抖了抖肩上的碎光,刚走到吧台就打了个喷嚏。马和平立刻把冰水换成温水,我趁机冲他扬下巴:“瞧见没?专业人士都懂加件外套。”

客人接过水杯时笑出声:“可不是嘛,早上看天气预报说二十度,出门才发现风里带着冰碴子。”她瞥了眼我们俩的短袖,“你们男生火力是真旺。”

等客人落座,马和平慢悠悠擦着杯子:“人小姑娘穿风衣是为了凹造型,你以为真是怕冷?上周我见她穿同件风衣,里头就搭了件吊带。”

“那也是有备无患,”我往窗外指了指,“你看那棵玉兰树,上周还满树花苞,这两天热得全开了,保不齐一阵寒流过来就得打蔫。植物都懂藏着点劲儿,你倒好,恨不得把夏天的凉席都铺出来。”

马和平忽然停下手里的活计,指着街对面:“得,又来个佐证我观点的。”

我转头看去,卖冰粥的三轮车正停在公交站旁,穿花衬衫的摊主正往保温箱里塞冰袋,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围着买冰粥,校服外套都系在腰上。

“学生崽火力壮,”我转回头时瞥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短袖领口被风吹得轻轻晃,确实跟这微凉的风有点不搭,“他们再过俩小时上体育课,这会儿热是暂时的,放学时保管得把外套穿上。”

马和平把擦好的杯子倒挂在头顶的挂钩上,金属链条碰撞着发出轻响:“照你这说法,春天就该裹得跟粽子似的?我柜子里还压着件羽绒服,要不要翻出来给你搭短袖穿?”

“抬杠是吧?”我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擦杯布,“我是说别太冒进,你看这云层,上午还白得像棉花,这会儿就开始发灰了,指不定傍晚就得变天。”

话音刚落,玻璃门外的阳光忽然淡了几分,风卷着几片玉兰花瓣打在窗上。马和平抬头望了望天,难得没反驳,只是嘟囔了句:“还真有点要变天的意思。”

我正想乘胜追击,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雪婷发来的照片——她站在办公室楼下的香樟树下,穿件浅蓝针织开衫,配文说“突然降温,还好挺你的带了外套”。

我举着手机冲马和平晃:“看见没?战略眼光。”

他凑过来看了眼,忽然指着我手机屏幕笑:“你先看看人家穿的什么,再低头看看你自己——刘雪婷听你的建议穿了开衫,你自己倒光着胳膊跟我在这儿辩论。”

玻璃门又被推开,穿卫衣的小伙进来就喊:“和平哥,外面起风了,能给杯热水不?”

马和平应声去接水壶,路过我身边时伸手弹了下我胳膊:“要不我也给你倒杯热水?顺便把我那件备用的牛仔外套找出来?”

我摸着胳膊上被弹的地方,忽然听见自己肚子发出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早上急着出门没吃多少,这会儿凉风一吹,胃里空落落的发紧。

“倒杯热水就行,”我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密的云层,“外套就算了,等会儿得去趟驾校拿档案,穿脱麻烦。再说了……”我清了清嗓子,“真要冷起来,我跑快点不就得了?”

马和平端来热水时,杯沿冒着的热气在我眼前晃出层雾。他把杯子往我面前推了推,忽然指着我胳膊肘:“哎,你这鸡皮疙瘩下去了?”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大概是刚才聊得热乎,又或许是这杯热水的缘故,胳膊上的小疙瘩不知什么时候消了,只剩点浅浅的白印。

“瞧见没?”我端起杯子抿了口,热水滑过喉咙时带起暖意,“这就叫人体恒温调节系统,比你那体感靠谱多了。”

马和平没接话,只是低头笑,阳光透过变薄的云层落在他发梢,倒让这四月的风里真飘起几分初夏的暖意来。我望着他短袖袖口露出的胳膊,忽然觉得这天气穿成这样,好像也没那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