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志得意满的迈进静吧的大门时还没来得及把通过科目二的喜讯告诉正在静吧里忙碌的马和平,就听他首先向我祝贺道:“达哥,恭喜啊!科目二顺利过关!”
“你怎么知道我科目二过了,谁告诉你的?玉莹还是雪婷?”我奇怪的提出我心里的疑惑,毕竟我通过科目二考试这件事我只在考试结束的时候发短信告诉了刘雪婷,其他人我都还没来得及通知呢。
马和平一副地球人都知道的表情看着我道:“这还需要从别人那里知道消息吗?看你刚才走进静吧的那种王霸之气,我就能猜到你肯定科目二过了。快跟我说说,科目难不难,有没有什么惊险的事情发生?”
“想知道?”我故意拉长音调不急不缓地说道。
马和平点头如捣蒜:“
当然想知道,我就喜欢听达哥你一本正经的吹牛皮!”
一本正经的吹牛皮?这是在对我的形容,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不过现在我真没什么心情跟马和平聊科目二的事情。毕竟经过一上午的惊心动魄的考试,虽然用身心疲惫来形容现在的我确实有点过了,不过我现在的确有点精疲力尽的感觉。
我走到我的专属老板椅前瘫坐在上面:“现在跟你讲了就是在浪费资源,待会玉莹来了肯定又会问起来,到时候我不得再讲一遍!干脆等待会玉莹来了我们一边吃午饭一边给你们俩讲讲今天考科目二的惊心动魄。”
说到吃午饭我竟然突然感觉肚子饿了起来。于是叫住一脸不情愿的马和平道:“玉莹不是马上下课了嘛,你点外卖了没,别愣着了,快去点餐。等玉莹来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马和平在接下来点完餐的半个小时便不厌其烦追问我关于科目二的考试情况,我同样也是三缄其口并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
现在不告诉马和平倒不是因为考科目二时波澜不惊没有可说的事情,反之整个科目二的考试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而现在不告诉他是因为我知道要不了一会宋玉莹也会来到静吧,到时候她肯定也会问起和马和平同样的问题。
现在如果我就告诉马和平那待会肯定还会再讲一遍。我从来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才会等宋玉莹来了以后一起告诉他们!
正在我和马和平一个人喋喋不休,另一个人却是紧闭嘴巴绝不透露一个字的时候,宋玉莹的声音从从静吧门口传来““达哥,和平,我来啦!”宋玉莹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袋刚买的拉罐啤酒,“听说某人科目二过了?快说说,是不是超常发挥啊?我特意买了酒,咱们今天中午就在静吧先小小的庆祝一下。”
我冲她扬了扬下巴:“先坐,等外卖到了边吃边说。这事儿啊,说出来你们都得捏把汗。”
马和平立刻凑过来:“玉莹你可算来了!达哥从刚才就吊我胃口,说考试跌宕起伏,我猜他肯定是半坡起步溜车了!”
宋玉莹笑着坐下:“才不会呢,达哥练车时半坡练得最勤。我猜是倒车入库差点压线?”
正说着,外卖到了。马和平刚才在点外卖的时候,便点了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食品。除了平时的盒饭以外还加炸鸡和鸡腿。
我拆开炸鸡盒,咬了口鸡腿才慢悠悠开口:“你们都猜错了。今天考试,我抽到的是3号车。
“三号车?这里面有什么说道没?”我的话刚说完马和平便开口问道。
我一边回忆着当时看到那辆车时的情形,一边又继续讲道 :“三号车是这所有的车里面最奇葩的存在它的方向盘歪得像麻花一样的破车!”
“这样的破车怎么还能用来考试?”马和平瞪圆了眼,“难道不应该换掉吗?”
“谁说不是呢?”我灌了口啤酒,“但是一个司机的行车生涯中难免会碰上各种奇葩的车辆,只要不影响行车性能,应该都属于可以驾驭的范畴。我刚上车的时候也是懵了。不过想到平时教练跟我们说的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做到处变不惊。于是我便心一横坐了进去,开始系安全带,调整座椅。
调座椅时发现安全带卡扣是松的,系了三次才扣紧。考官在旁边盯着,我手心里全是汗,心想第一关倒车入库怕是要栽。”
宋玉莹递来张纸巾:“那你怎么倒进去的?”
“说来也邪门,”我放下鸡腿,“平时练的点位全乱了套。我盯着后视镜,眼看右后轮要压线,心一横猛地把方向盘往死里打——你们猜怎么着?那破车像是突然回魂,居然硬生生拐回来了!后轮离边线就差一根手指的距离,考官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马和平拍着桌子笑:“这算什么?我上次看有人倒车直接怼上库角,考官当场让他下车。”
“别打岔,”宋玉莹推了他一把,“后来呢?侧方停车顺利吗?”
“侧方才叫惊险,”我压低声音,“我刚把车摆好位置,隔壁5号车突然往后溜了半米,正好挡在我视线盲区。我要是按平时的角度打方向,绝对会撞上!”
“那你怎么办?”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当时脑子飞速转,突然想起教练说过,遇到突发情况就看库角线。”我比划着方向盘的动作,“我故意多退了三十公分,等看到库角完整出现在后视镜里,才猛打方向。车身一正,正好卡在库中间,连考官都点头了。”
马和平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半坡起步你肯定熄火了!”
“还真让你说中了,”我叹了口气,“到半坡时,我离合松快了,发动机‘咔’一声就灭了。当时我头皮都麻了,考官已经拿起笔要记成绩,我手忙脚乱重新点火,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起步时没溜车?”宋玉莹皱着眉问,她最担心这个环节。
“溜了!”我故意拖长音调,“溜了不到十公分,我脚就死死踩住刹车了。考官盯着仪表盘看了半天,说‘算你过关’,我腿都软了,差点从车上滑下来。”
“最后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呢?”马和平追问。
“那两段路倒顺,”我耸耸肩,“可能是前面太紧张,到最后反而放松了。不过过直角弯时,我肩膀都快贴上车门了,就怕后轮压线。出考场时,我看了眼成绩单,居然是满分!”
宋玉莹笑着鼓掌:“果然是有惊无险!我就说你肯定能过。”
马和平却撇嘴:“我看你就是运气好,换辆好车说不定还考不出这效果。”
“你懂什么,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方式!”我挑眉,“这叫艺高人胆大。如果以后你考驾照,我把3号车的‘驾驶秘籍’传你免得你碰上了抓瞎!”
三人笑作一团,炸鸡的香气混着窗外的阳光,把刚才考试的紧张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