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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贵族学校:天仙穷女不动心! > 第256章 困兽入瓮,修罗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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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困兽入瓮,修罗剥皮

漆黑的海面上,狂风呼啸。

“维多利亚女王号”庞大的船体以三十节的航速在墨色波涛中剧烈颠簸,失控的螺旋桨发出沉闷的低吼。整艘船的照明系统已全线瘫痪,唯有走廊顶端几盏昏暗的应急红灯在晃动中投下血色残影。

游轮负二层,水管爆裂的嗤嗤声与海水倒灌的咕咚声交织在一起,积水已漫过脚踝。

温谦予脱掉了西装外套,单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衬衫。领口纽扣崩开三颗,露出冷白坚硬的锁骨与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漆黑的凤眸在猩红的应急灯下毫无温度,单手提着那柄截短枪管的勃朗宁重型猎枪,枪口斜向下指着水面,脚步无声地踩碎水花。

“嗒。”

“嗒。”

前方转角处,传来金属假肢砸在钢板上的声响,沉重、冰冷,带着一种戏谑的节奏。

“小谦予,你走得太慢了。”

安德鲁那沙哑干瘪的声音在空旷曲折的船舱走廊里层叠回荡,声学结构被刻意利用,根本无法通过回音锁定具体方位。

“十五年前在阿尔卑斯山的地下防空洞里,你跑得可比现在快多了……像只满地乱爬的小老鼠。”

话音未落,右侧防火门后骤然闪出一道黑影!

“轰!!”

温谦予看都没看,凭借本能反手抬枪,枪管瞬间扬起四十五度,扣动扳机!

炽烈的橘红色火舌在狭窄的甬道内轰然喷吐!独头弹以极其恐怖的穿透力直接撕碎了实心防火门,木屑与铁皮炸裂飞溅!

然而门后空无一人——那只是一根被绳索拉扯着晃动的灭火器钢瓶!

“太急躁了,小畜生!”

头顶通风管道的铁丝网骤然被巨力踹飞!

安德鲁那具枯瘦却极度诡异灵活的身躯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般从天而降,仅存的左手握着一柄长达三十公分的军用三棱刺,借着下坠的重力,裹挟着刺耳的风声直直凿向温谦予的天灵盖!

温谦予眼中寒芒一闪,左臂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猎枪横向格挡!

“铛——!!”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火星在黑暗中暴射!

三棱刺的锋刃狠狠卡在猎枪的枪管凹槽之间,巨大的下坠冲击力让温谦予脚下的甲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后退了半步,皮鞋在积水中犁出两道雪白的浪花。

安德鲁落地,那条钛合金机械右腿在触地的刹那猛地一旋,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呼啸风声,凶狠无比地横扫向温谦予的支撑腿膝盖!

这一击若是扫实,骨头会当场粉碎!

温谦予面无表情,身体在中轴线上以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折叠,机械腿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劲风刮得面颊生疼。

在避开横扫的零点一秒内,温谦予右腿如鞭,自下而上悍然反撩,重重踹在安德鲁的机械腿连接轴处!

“砰!”

合金铰链发出刺耳的扭曲呻吟。安德鲁整个人借力倒飞出去,在湿滑的墙壁上单手一撑,残缺的右臂皮套在钢板上划出一串刺耳的抓痕,稳稳落入五米开外的阴影之中。

“好身手……真是完美的杀人机器。”

安德鲁咧开干瘪发黑的嘴唇,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喜与贪婪。

他没有继续近身肉搏,而是像一只熟悉地形的幽灵,猛地后撤步撞开身后的冷藏库大门,身形瞬间隐入一片白茫茫的低温冷气之中。

“咔嚓。”

温谦予面无表情地压下击锤,将第二发重型独头弹推入枪膛,迈开长腿踏入冷藏库。

冷藏库内悬挂着密密麻麻的整牛肉排,冷气弥漫,能见度不足两米。重型肉钩在颠簸的船体中来回摆动,铁链撞击声“叮当作响”,犹如地狱深处的引魂钟。

“呼——”

左侧一扇挂着半扇牛胴体的铁钩猛地被人从后方荡了过来,直撞温谦予的面门!

温谦予侧身避让,而就在视线被遮挡的死角,安德鲁的身影如毒蛇出洞,军用三棱刺悄无声息地自下而上刺向温谦予的侧颈动脉!

快、准、毒!

温谦予甚至没有转头,左手丢开猎枪,修长的大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一把扣住了安德鲁握刺的左手手腕!

“咔!”

五指发力,宛如精钢液压钳,骨节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安德鲁瞳孔骤缩,但他是个历经百战的亡命徒,左手吃痛的瞬间,右手残臂猛然探出,前端藏着的微型高压电击针狠狠扎向温谦予的胸膛!

“滋啦——!!”

数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在两人之间爆发!

温谦予浑身肌肉剧烈抽搐,衬衫在电火花中焦黑碎裂。但这个男人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在这股剧痛的刺激下,彻底化作了一片毁灭一切的暴戾狂潮!

“痛吗?”

温谦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他顶着肆虐的高压电流,右手五指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安德鲁脖颈处的喉管,整个人借着狂暴的冲力,带着安德鲁干瘪的身躯,如出膛炮弹般狠狠撞穿了冷藏库的隔音板!

“轰隆——!!”

两人一起砸进了最底层的轮机舱主甲板!

……

与此同时。

游轮顶层,暴风雨撕扯着甲板。

刚刚升空的重型军用直升机舱内,警报红光疯狂闪烁。

“少夫人!您不能动!舱门锁死了!风速达到十级,强行降落会机毁人亡的!”副驾驶座上的暗卫面色煞白,拼命阻拦。

谢晴岚站在机舱后门处,身上那件奢华的晚礼服已经被暴风撕开了一道口子,墨色长发在狂风中肆意狂舞。

她手里握着一把从暗卫腰间卸下来的战术安全破拆斧,清艳绝伦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片刀削斧凿般的冷冽与决绝。

“少夫人,温少的命令是让我们送您安全离开!”暗卫队长试图靠近。

“滚开!”

谢晴岚一声冷喝,手中的破拆斧毫不犹豫地劈在应急滑索的释放阀上!

“咔嚓!”

保险栓被硬生生砸断!

谢晴岚扣上高空战术滑降扣,甚至没有带护目镜,双眸如寒星般死死盯着下方那座正在海浪中逐渐倾斜的钢铁巨兽。

她太了解温谦予了。

温谦予拔枪回身的那一眼,不是去善后,他是去赴死,去亲手拉着心魔同归于尽!

“我谢晴岚选的男人,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没有任何犹豫,谢晴岚纵身一跃,单薄的身影瞬间没入漫天暴雨与漆黑的大海狂风之中,顺着滑索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坠向游轮底层的露天应急维修甲板!

“砰!”

谢晴岚双足稳稳落在防滑钢板上,反手割断滑索,脱掉脚上早已断跟的鞋子,赤着脚,拎起战术手电与一把防身格斗刀,循着下方隐隐传来的枪声与肉体撞击声,毫不犹豫地冲入了漆黑一片的船舱深处!

……

轮机舱底层。

重型柴油机组早已停止运转,巨大的齿轮与活塞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投下如恶魔肋骨般的巨大阴影。

地面的积水已经淹到了小腿肚,海水混杂着黑色的重油,黏腻而刺鼻。

“砰!!”

安德鲁的身躯重重砸在钢铁主轴上,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钛合金假肢在方才的撞击中断裂变形,露出了里面滋滋作响的电线与冰冷的金属骨架。安德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左手的三棱刺却在跌落时掉进了深水区。

他第一次在眼底浮现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恐。

眼前的温谦予,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该有的理智范畴。

男人的黑衬衫被撕裂成条状,冷白的胸膛与双臂布满了电击留下的焦黑与皮肉外翻的擦伤。温谦予赤着脚踩在满是机油的海水里,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没有金丝眼镜的遮掩,那张近乎神明般俊美的面容此刻扭曲着一种极致的残忍与嗜血。

男人的右手拖着一柄从轮机舱工具架上顺手取下的厚重防爆破拆钢斧,斧刃在钢铁地面上拖拽,发出“滋——滋——”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与火花。

“小谦予……你杀了我……你也出不去……”安德鲁靠在齿轮箱上,呼吸急促,色厉内荏地嘶吼,“动力舱的炸药……还有五分钟……整艘船都会被炸成两截!你和我都要沉进大西洋底喂鲨鱼!!”

温谦予充耳不闻。

男人走到安德鲁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居高临下。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只有冰冷到极点的杀戮欲望,就像在看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等待剥皮抽筋的死鱼。

“十年前,你用这只手,打断了我三根肋骨。”

温谦予的声音极轻,没有丝毫怒吼,却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

“唰!!”

钢斧带着破空尖啸骤然劈落!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轮机舱的死寂!

安德鲁仅存的完好左小臂,被重型钢斧连皮带骨齐肘斩断!殷红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激射在黑色的柴油机上,将钢铁机身染得一片猩红!

断臂掉入水中,溅起一片血浪。

安德鲁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抽搐,仅存的残肢死死按着喷血的断口,整个人在油水混合物中疯狂打滚哀嚎。

“这一斧,是利息。”

温谦予面无表情地抬脚,重重踩在安德鲁那张布满老人斑与褶皱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碾进冰冷的海水与机油之中!

“唔……咕噜噜……放……放过我……”

安德鲁在窒息与剧痛中拼命挣扎,嘴里呛入大口大口的黑油与咸水。

温谦予单手反转钢斧,用厚重的斧背,面不改色地砸向安德鲁那条变形的钛合金机械假肢与残存大腿骨的连接处!

“咔嚓!!”

那是活人骨骼被生生砸成粉碎的钝响!

“这一击,是你踏入那间宴会厅的代价。”

温谦予眼底的猩红越来越浓,体内的狂暴因子彻底沸腾。他弯下腰,修长有力的大手穿透血水,一把抓住了安德鲁花白的头发,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安德鲁从水里硬生生提了起来,狠狠砸在钢铁工作台上!

男人扔掉钢斧,从战术腰带后拔出了一柄纯黑色的剥皮三刃短刀。

冰冷的刀锋抵在安德鲁的下颚处,缓缓往上挑,切开了一道极细的血线。

温谦予的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病态而优雅的微笑,轻声低语:

“安德鲁,你说得对,我骨子里流着的就是脏血。我每天晚上闭上眼,耳朵里都在渴望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你看,我现在就把你的皮肉一点一点剥下来,看看你这具肮脏的躯壳里,装的到底是不是黑色的脓水……”

刀尖缓缓下压,皮肉撕裂的微弱声响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安德鲁绝望地翻着白眼,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的嗬嗬声,如同屠宰场里即将被开膛破肚的牲口。

而就在这一柄淬着无尽暴虐与仇恨的利刃即将彻底割开安德鲁颈动脉的千钧一发之际——

“踏、踏、踏。”

轮机舱二楼的悬空镂空铁梯上,传来了一阵极轻、却极其清晰的脚步声。

温谦予握刀的手骤然一顿。

他周身的煞气在瞬间化作实质般的防御本能,猩红的眸子带着毁天灭地的凶光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然而——

当他的视线触及楼梯上方那道单薄身影的瞬间,温谦予眼底所有的狂暴、嗜血与疯狂,硬生生僵死在了眼眶之中!

镂空铁梯之上。

谢晴岚赤着双足,一袭残破的黑裙在冷风中飘拂。

她那张绝美出尘的清冷面庞上溅着几滴机油与雨水,手中紧紧攥着一把防身短刀,就这么居高临下、居静默无声地立在铁梯边缘。

在她脚下,是横流的鲜血、断裂的肢体、泥状的残骸,以及……

那个满身是血、手持剥皮短刀、正像屠夫宰杀牲口一样的温谦予。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

轮机舱内,唯有海水倒灌的咕咚声,与温谦予那急促、粗重、宛如世界崩塌般的沉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