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36章 闯寺寻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上回书说到,一个太医皂囊缄封陈情札子,只是将了“瑶华”用了旧名“安和”,便是让那崇恩宫的父女感到了一个风声鹤唳。

那冰井司的周亮,倒是得了蔡京那“复卦上六,仅此可行!”的真传,便再下一城,又添了一把火进去。

一个天青“崇恩”款香炉脚上的掉釉,又令这崇恩宫内的风声鹤唳,来的一个山雨欲来。这就明打明的告诉那对父女,在宫里,你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咦?都说是此乃蔡京“复卦上六,仅此可行”。

那蔡京就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使唤的动太医局的太医?

哈,莫说使唤太医,就是那个太医局的局正,却又如何?

但凡蔡京开口,他也是个屁颠屁颠的一路小跑过来听喝。

彼时,京中时疫,要没有蔡京于宋邸前声,那一声声嘶力竭的 “战姑苏”!

他这位居正,这会子且不知在哪里蹲苦窑呢。

彼时,那局正在那宋邸门前也是个苦求无果,也只有彼时无官无职的蔡京施以援手,才免了他失职之罪。

此番,太医陈情上书,说来也是个应当应分之事。

只是由往常的“上书”改为“皂囊缄封”的“上疏”罢了,也就是一个黑袋子的事。

然,加不加那个“皂囊缄封”,也是个于己无害,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来个何乐而不为?

至于怎么解读那“皂囊缄封”中的蹊跷?那便是崇恩宫之内的那对父女,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过,碰上这“天资凶谲,舞智御人”几度沉浮的官场老油条,除去他那还在天降大雪进京路上,快马加鞭赶路的弟弟,倒是谁的心眼都不太够用。

果不其然,得了那无来由的“屠龙之物”在大相国寺内,东平郡王这只老猫,就已经迫不及待、装疯卖傻的,去舔自己屁股上被蔡京抹上的辣椒了。

所以说,这位东平郡王口中的“驻寺修行”是假,去那寺后塔林禅亭,寻那“屠龙之物”才是真!

此举,倒不是为了他自家的什么荣华富贵,也只是一个救女心切!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

没了他这崇恩宫内被尊为“太后”的女儿,他这个“郡王”也就没什么荣华富贵可言了。

“皂囊缄封”的陈情,“瑶华”用了旧名“安和”,那宫中釉面有瑕的香炉,只不过是风声鹤唳,本不致命。

然,在他的眼里,此去相国寺,寻那“屠龙之物”,便是个破局。

既定胜负,也决生死!

这会儿,曼说拿圣旨压他,便是把那文青官家从宣和殿里硬拽出来,也管不住这位他哥哥的老丈杆子。

毕竟人家冒着风险的本身,就是奔着“此物可屠龙”来的!

基本上都已经撕破脸了,你来不来的也吃不上什么劲。

如此干系所在,便是令那东平郡王泼了命去也要来的一个硬闯。

不过吧,说他个硬闯,倒也是有点冤枉了他。

东平郡王尽管是个政治素人,却也是有自家的计较的。

这种计较很直接,不过也很管用,管用的让人无可厚非。

他“装疯”!

咦?为什么要装疯?

一则,这疯病且不好说,不犯病的时候那就是好好的一个人。

一旦犯起病来,那就是“我,不能控制我自己”。

这事别说在宋代,就连法制健全的现代,对于精神病患者这种不完全民事责任人,即便是当街杀人,也是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的!

倒是自家早想好了对策,那东平郡王也没跟他这崇恩宫内的女儿商量一下。便独自一人,匆匆奔了那人声鼎沸的大相国寺而来。

倒是想好了,此去,如若那大相国寺内没有 “屠龙”之物,也就我死死一人,于那崇恩宫无涉!因为大家都认为我疯了。况且,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便是被他赚到了。皇帝?什么皇帝?别耽误我那个宝贝女儿垂帘听政!

那位说了,这不就是“赌”麽?

哈,说的不错。

“赌”这个字,从贝。

但是,赌,有时候也不仅仅是为了赢钱。

那位说了不为钱为什么?闲的?

这个麽?还真不好说。

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也是经常的打赌,那会穷的叮当响,家里也没人能给个零花钱,倒也没有什么可赌的。

这样就不赌了吗?

不能够!

比如说,你能摸到那根树枝就算你厉害。

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闹明白那个“就算你厉害”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也只能说,赌这个现象,对一个事件与不确定的结果进行的猜测和尝试。

其主要目的是从中获得更多的价值。

如是,这思前想后终于“想明白”了的东平郡王,便来的一个不着官服,不带随从,一路疯疯癫癫的只身前往。

到了大相国寺,也是对那班和尚笑脸相迎,前倨后恭。

不过,这嘴里,却是一个满口的胡言乱语!

咦?那大相国寺的和尚能让他由着性子胡来?

肯定不能够!

但是吧,这帮和尚也没有任何理由和办法,去阻止他的一通胡来。

无赖自有无赖的行径。况且做无赖之事,也没有什么年龄的界限。

而且这玩意儿却自带一个属性,就是越老越有利。

因为,要凸显我们所谓的“仁”,就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但是,对于如此这般的“为老不尊”,你也真拿他没辙。

你骂他,他也会跟你对着骂,而且,你还不一定能骂得过他。

你打他,人家就这么往地上一躺。得嘞!他这一躺,往少里说,你不掏个万把块钱,这恐怕事平不了。

于是乎,就有了这为老不尊的倚老卖老。

诶!我就是老无赖!我就不要脸1你能把我咋地?

我老人家,能揪着你的领子抽你嘴巴,骂你爹娘,你这年轻人还不能还手。别说还手,但凡你还嘴,给他气出个心脏病、脑溢血什么的,那都是你的事。,

因为浑身都是病,下生就缺爱,打小就缺钙,也是一种豪横!你敢碰我一指头?得嘞,那我就算抄上了,就往地上这么一出溜,演技好的,还能引起身边一大片的同情,并对你进行道德上的指责。

这会你还真别报警,不然的话,基本上这半个月就的处理这事了。

老年人?他们又不用工作,就拿这事跟你死磕!

人家高兴着呢。

诶,一不小心!就多了一个儿子给我养老送终!这事闹的,我老人家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还别说碰他,就是他自己摔倒了,你从旁边经过,他都能隔空讹上你!

其目的嘛,说白了就是为了要点钱。

对于这种属于魔法属性的攻击,直到现在为止,大家也都是一个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能胡说,不过,他胡说的代价得由你去承担。

因为你得去自!证!清!白!

不过,真相这事吧,一旦事情发生了,基本上是个找不到。

因为真相和事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事物。

事实就是事实,一旦发生,便不可改变。

真相?大可解释为带有绝对的主观臆断的断章取义。

这种断章取义,却是能让人们罔顾事实的主要原因。

也就是这样做,才能为他们自己争取到最大化的利益。

一旦有利益的存在了,也就没什么客观言论的存在空间了。客观?什么客观?关你屁事!

不过,更令人可气的是,即便是真能看到“事实”的那一刻,他也能睁无辜的大眼说,我怎么知道那里有监控!没人跟我说!我老年痴呆,我记不得我做了什么。你们这样做太不人道,让我的为老不尊公之于众!太欺负老年人了!你这样做,让我怎么活人!

嚯,这会儿你知道还有面皮这回事了?当初讹人的那股劲儿呢?

还是歌词写的贴切“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事实证明,所有的“兼爱”和“慈悲”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究其原因则为“法大于德”。

众所周知,法律,是一个国家和民族道德的底线。

“德”束人与内,法束人与外。

说白了,道德这事,是你自己约束你自己的行为准则。

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你自己心里的有数。

“德大于法”,守德即守法。

你绝对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你能坚守自己的道德准则,并且去约束自己的行为,犯法的事?离你远着呢!

不过,要是“法大于德”的话,那就是大家都不愿意去约束自己了。

一旦大家都不去约束自己了,只是做到守法?那法律的空子就太多了。

那位说了,嘴不要那么毒,你也有老的一天。

是,人都有老的一天,我也不例外。

不过,也没有你说的,是个人都他妈的能变成一个老混蛋。

而且,不讲理这事,跟年龄大小,似乎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了,当一个人跟你胡搅蛮缠的时候,他那会儿可比你懂的道理多,而且,还比你清醒的多。

并不是年龄大了老糊涂了,或是年龄尚小不懂事。

只不过他比你更明白一件事:不讲道理,那是为难的是别人,讲道理的话,却是为难自己。

也比你更明白,不讲道的理胡搅蛮缠,是达到他自己目的唯一途径。

好吧,姑且不去讨论法治和道德问题了。

各位,咱们且回到书中。

那东平郡王尽管是个无赖,但人大小也是个王。

而且,还是当今崇恩宫那位尊为“太后”的父亲。朝堂上,列东班之首的人物。

说他个位高权重,有权有势也不为过。

一旦不要脸了,就你这帮大相国寺的和尚?你能把他怎么地?

莫说什么“刺王杀驾”如此高大上的罪名,给我逼急了,我就往地上这么一躺,

诶,待到我女儿来时,就开始控诉你们这帮和尚对我如何如何。

届时,再搜摸出几滴眼泪来,把戏给做足了,即便是皇帝再偏袒你,你也落不得什么个好来。

于是乎,便是装疯卖傻一路嬉笑胡说了,对那帮和尚一通的摸头掏裆,来的一个贴身挨肉的硬闯!

不过,这也是那东平郡王,解决目前困境的一个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最有效果的方法。

此时,便是时在年下,那大相国寺也是正值高官、巨贾、富户、豪民,乃至寻常百姓烧香还愿之时。

寺内外,也是个香客云集,热闹非凡。

再加上商人行商,游人赏景,倒是让这大相国寺内外,人不下百万。

然,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帮相国寺的和尚且是丢尽了浑身的解数,也只能围了那疯疯癫癫的东平郡王,来的一个好言相劝。

不过,对于那笑脸相迎,却满嘴胡说的只身硬闯的东平郡王,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曼说这抬手不打笑脸人,单就这摸头掏裆的下流做派,着实是任谁都遭他不住。

再说了,人家赖好也是个贵为郡王,一品的爵位,却也是前倨后恭的与你嬉笑,你横不能因为这事,当了这围观香客的面,生生把他给绑了。

也别说帮,便是一个稍有推搡了,也会变成你们这些个秃驴打人的罪证。

一时间,这大相国寺山门内,且是一个人声鼎沸。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之间,只见那青黄僧衣乱滚,一片肉葫芦乱撞。

旁边百姓也是个好事,纷纷的围拢过来。那叫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叫了好于那郡王助威,一番小食吃得,小饮喝的,伸直了脖子,来看这百年一遇的笑话。

此时,便见那主持被三四个和尚们掺出了人群。

那叫一个“海清大褂乱,无处觅袈裟。僧鞋剩一个,光头显戒疤”,脸色煞白,冷汗湿身,饶是一个惨字了得。

想是被那疯了的东平郡王,将他的私处掏了狠了些个,且是捂了裆一顿跳脚,口中惨呼了问了周遭:

“可寻得方丈来?”

不过,这声惨呼,也只换来了围观的群众,一番如浪般的嘲笑。

和尚们也是个无奈,只得一路唧唧歪歪,贴身跟紧了那东平郡王,一路闯过了大雄宝殿,闹过了藏经阁,吵吵嚷嚷的来在那寺后塔林之中!

“耍猴的不怕人多,看热闹不嫌事大”

便是引得一帮的百姓,一路熙熙攘攘的跟了去看了那场难的热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