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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列国大修士 > 第784章 烈酒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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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月,郑九忙的脚不沾地,不但尽选天行宗懂得阵法、炼器的修士,还厚着脸皮从道门的术堂借了十名修士,开始大规模炼制附灵铠甲和附灵弓弩。

借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成天化面皮薄,由秦钟出面交涉,硬生生从郑九手中讹走了一万枚灵石,还放下了一句话,若想提前释放袁世通,再加五万枚灵石。

自命清高的秦钟忽然变的贪婪而市侩,郑九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本欲去寻成天化,可又怕触了天一的霉头,干脆算求了。

要别的,郑九会掂量,要灵石,郑九有的是,当即付清灵石,第二日就把袁世通领回了宗门。

外面忙的找不到北,须弥灵境和琮白秘境双双出事,凤凰破壳而出,是罕见的一对儿,红冠蓝背者为凤,通体金黄者为凰。

这对涅盘的神鸟脾气极大,眼见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便大肆捣乱,打的几只仙鹤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白世俊更是凄惨的每日被虐,整个灵境被折腾的鸡飞狗跳。

唯一不受影响的是镂奇睡觉的树林,这对凤凰再混账,对镂奇这种真正的神兽还是颇为忌惮的,几对鸳鸯就躲在镂奇身边,很是聪明。

而琮白秘境中,两只鲲鹏也相继破壳而出,一黑一白,大头、吊眼眉,三角尖喙,活脱脱的黑白无常。

这两个货更能折腾,成片的灵竹倒伏,精致的草庐也被拆了,郑九冲进来后,找了半日愣是没找到那猴子去哪里了。

猴子被欺负的钻到岩石缝隙里不敢出来,郑九哭笑不得,用红腰带先后捆了黑白无常,狠狠教训了一顿。

紧接着又去须弥灵境跟凤凰谈心,好说歹说,外加还有三棵金梧桐树,才算安抚了这对活宝。

灵境中没有人管,怕是不行的,以前有天一真人在,镇住几个扁毛畜生不在话下,现在没人,郑九只能去请霍奇秋。

自从夺舍之后,霍奇秋的性格大变,不喜与人交往,看什么事儿都很淡漠,唯一的爱好就是躲在天行宗捣鼓那三十亩灵田,常常几个月都不出来一次。

郑九也说不清楚这种性格变化究竟是好还是坏,霍奇秋不像霍奇秋,王自七也非王自七,现在抓壮丁,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怜的霍奇秋被郑九硬生生塞进了灵境中,用阵法一锁,万事大吉。

处理好了家事,郑九便远赴塞外,看一看浩瀚国的战争动员和潜力,相信同样的事情,阿兰托说不定已经做过了。

这次不是去打架,所以郑九非常注意隐匿行踪,很多不重要的地方都如蜻蜓点水一般,一沾即走,从王都到几个核心部落,再到几大边镇,从黑石山到魔音谷,甚至是大泽,郑九都去看了看。

一圈下来,耗时十日,因为小心谨慎,郑九并未遇到什么麻烦,总体感觉谈不上沉重,但还是很有压力。

不得不承认,阿兰托准备的非常充分,不仅战兵数量没有吹嘘,的的确确有四十万大军,而且修士数量超出了郑九的预判,魔门似乎和玄阴宗合并了,规模竟然多达千人。

这个规模超过了天行宗与萃华宗人数的总和还带拐弯,关键是对方的修为境界整体要高于天行宗,尽管郑九能用魔石化物弥补一些,可真要拉出来硬干,总体还是弱于对手。

当然,战争绝不是纸面境界上的僵化对比,真打起来会非常复杂,智慧、力量和决心各占一到两成,运气恐怕要占到四成以上。

这就是郑九的战场逻辑,多年拼杀,还是有一定心得的。

接下来的时日,郑九不断的砸资源,不惜血本的批量炼制附灵弓弩、铠甲,甚至选拔百战精兵承接附灵战刀。

另一方面,还是下血本,郑九不断的拿出品级颇高的妖丹来与那对凤凰搞好关系,想想看,一对儿火凤凰若是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对魔门和玄阴宗的修士该有多大的震慑力和压制作用。

时光不知不觉的飞逝,几大边镇的边军与胡人斥候的摩擦也越来越激烈,终于有一天,伏龙镇和双峰要塞分别出现了胡人的主力。

皓周大战爆发。

这是近十五年来浩瀚国和大周国之间的第三次大战,很可能是最后一次,此战,双方基本都押注了国本,谁输谁完蛋。

表面上看,与前两次大战一样,浩瀚国依然是主动出击,而且兵分两路,胡人头铁,似乎就喜欢这么打。

可本质不同,大战的开启不在地面上的边关,而是在天上,修士之间首先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

双方参与的修士超过了三百人,诡异的是,无论圣王阿兰托,还是大周的韩王郑九都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魔修一方的领头人,是魔门新上任的左护法周鼎太,而天行宗和萃华宗的领头者是段经飞。

双方对战十分激烈,可以说西北边陲的上空皆是战场,从傍晚打到后半夜,轰隆隆的惊雷声就不曾停过。

而真正能够左右这场战局的阿兰托和郑九则正坐在奶头山主峰上饮酒。

二人都是光杆一个,没有带任何随从下属,而是搬来了烈酒。

郑九带的是蒙城的特产烧刀子,足足十坛子,每坛三斤,而阿兰托则带了十袋马奶酒,每一袋也在三斤以上。

双方互换烧酒,不计较酒中下没下毒,甚至什么话也没说,一个拍开封泥仰头就灌,喝的是个豪放甘冽。

另一个则是将酒袋往地上一顿,拔开皮塞,一股清流自动涌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入郑九嘴中,喝的是个斯文,讲究细水长流。

但无论是牛饮还是细品,二人的三斤酒几乎同时喝完。

这看上去很没道理。

“痛快。”阿兰托抹抹嘴巴,一抬手,那个空酒坛就从高空坠入深谷,下场自然是粉身碎骨。

“有劲儿。”郑九打了个酒嗝,居然仔细将那个空了的牛皮酒袋叠好,收进了自己的玉扳指中。

阿兰托看了眉眼一跳,抬手就拍开了第二坛酒的泥封。

“你不尿尿么?”郑九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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