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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预警,下一章会有一点封寰对元青的好感描写,但因为是原作设定,我感觉删了会很别扭,介意的宝子可以直接跳过,后续封寰就会一心一意专注于野哥啦,之后野哥的特殊直播内会包含大量网h恶//俗梗跟泥塑词汇,雷的快跑!)

*

了解完失踪学生的事,随野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找个时间,去旧训练区那边看看。

说不定能让他碰着什么“大鱼”。

眼见天色不早,将最后一块训练垫归于原位,随野拎起外套,准备去吃晚饭。

二狗在一旁极力撺掇他去吃后街那家百年老字号的干锅鸡,一边甩着哈喇子,一边把他家特色菜形容得天花乱坠。

这蠢狗干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刚来这边没多久,先把哪里有好吃的给打听明白了,讲起来头头是道,就等随野带它过去。

可听着那一连串的菜名,随野却一点都没有品尝美食的胃口。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今晚我还有事,下次吧。”

二狗不死心地撒娇打滚,想让随野回心转意,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乖乖安分下来。

它表情复杂地看着随野,【老大,今晚的特殊直播你真得要开吗?】

随野没接话,算是默认。

拜这个该死的直播系统所赐,随野每个月都必须进行一场到两场特殊直播,直播的主题由系统抽卡决定。

除去必要的互动环节跟娱乐项目,官方会根据直播间的观众打赏和投票,给随野发布一到两个与主题有关的指定任务。

如果他没有在直播结束前完成任务,就会受到意想不到的惩罚。

其实随野刚开始还没把特殊直播太当回事儿,直到他某天睡醒起来上厕所,突然发现自己的牛子不见了,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这个惩罚只维持了半天,但胯下空空的感觉还是把随野恶心得不行。

事后直播系统义正言辞地告诉随野,这只是个警告而已。

如果他还不服从系统的安排,下次的惩罚就绝对不会这么轻松。

自那之后,即便再反感,随野的每场特殊直播也都尽职尽责地进行了。

好在他运气不错,抽到的都是些正常主题,直播系统也没搞什么幺蛾子,两者一直相安无事到现在。

可就在今天早上,随野按照惯例打开抽卡界面,抽取这次的主题。

结果直播系统卡了半天还没有加载出来,不仅一直报错,还发出一连串“滋滋”的电流声。

随野还以为它出了什么故障,想着今天这场特殊直播或许可以跳过的时候。

伴随着突然响起的萨克斯,一张紫红色的卡牌唰得弹到了他的脸上。

看到那飘着玫瑰花瓣的卡背,随野一下子就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等他把卡牌翻过来。

果不其然。

这次的主题卡牌卡面背景色彩极为糜乱,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女人占据视觉中心,侧卧在红丝绒沙发上,长腿交叠,裙摆开叉极高,若隐若现。

她的脸被蕾丝面具遮住上半部分,嘴唇涂了惹眼的复古红,撑着下巴与手持卡牌的随野对视以后,勾着笑轻轻眨了一下眼。

与此同时,卡牌最底下缓缓浮现出一行金色的花体字:

【夜场限定主题卡·野玫瑰】

随野罕见地沉默。

而他的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刷刷“吸吸欧气”的弹幕突然停滞半秒,随即刷新速度直接爆炸式增长,场面一度失控,堪称群魔乱舞。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卡面??审核呢?主播你该不会把审核绑架了吧?!】

【好辣好辣,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内容吗?】

【主播这次一定要发了狠忘了情地奖励我们啊!我真求你了!『色鬼着急.jpg』】

【楼上的,求也得排队啊!】

【我是老实人,让我先爽/爽!『狗头叼玫瑰.jpg』】

【我不知道这场直播的利与弊,但我看见主播的弊就利了~】

【停之停之,这里不是无人区,请不要随地脱裤子!】

眼看弹幕已经快被两眼黄黄的观众们给攻陷了,直播系统紧跟着又给随野的血压来上一记重锤。

只见卡牌的官方描述如此写道:

【她是夜色中的神秘来客,风姿卓约,魅惑众生,无人见过她的真容,只记得月下那惊鸿一瞥。】

这段话其实把特殊直播的主题说得很明白了。

对于女装这种事,经历过漏点护士装的洗礼,随野的接受度已经很高了。

可看到紧随其后的几个标签,还得让人提前准备场地跟道具,随野光是想想都觉得麻烦。

二狗虽然嘴馋,但见随野兴致不高,也就没再坚持出去下馆子。

路过休息区时,随野忽得瞥见长椅旁边的地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一瞧,是本看上去很旧的画册。

随野认得它。

是封寰的。

他之前见封寰在训练间隙把它拿出来过,摊在膝盖上面勾勾画画,被他看见以后,又慌慌张张地收起来。

估计是封寰刚刚走得太着急,不小心给落下来了。

随野对封寰的隐私没有任何兴趣,顺手就给它捡起来了,打算明天上课还给封寰。

结果刚拿到手,一张纸从夹层滑落出来,飘飘摇摇落在地上。

随野垂眸一扫。

是张简笔素描。

画的侧影,能看出有些功底,寥寥几笔便将那人的动态勾勒下来,线条收得干净又利索。

可唯独脸的部分,被涂掉了。

涂得很用力,来来回回划了很多次,纸面都被磨得发毛,完全看不出画的是谁。

随野也没在意,看了两眼便将其重新夹到画册里,迈着长腿离开了训练室。

*

此时的封寰还不知道他一直藏着掖着,生怕让别人看到的画册,意外落入了随野的手中。

直到跑出大楼,他还是感觉两腿发软,脸上的热度更是怎么也降不下来。

手腕跟肩胛骨似乎还残留着随野指尖按下去时的触觉,仿佛溅上去一星烧红的炭火,噼噼啪啪得响。

一闭上眼,脑海中仍然萦绕着镜子中的那张脸,眼睛点漆如墨,连带着那些疤都没那么吓人了,反而有种别样的,张牙舞爪的色气。

眼下已然入秋,迎面吹来的风带着点凉意,封寰的精神体缠着他的手臂一路爬至肩头,猩红的信子在蛇吻间若隐若现。

封寰回过神,苦笑着用手指戳了下它的脑袋,小声问:“小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很没出息?”

黑曼巴蛇用它漂亮的尾尖缠住封寰的指根,发出“嘶嘶”的声音。

感受到精神体那边传递过来的安慰,封寰轻叹口气,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往宿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