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双手抓着棺材板边缘,一口白牙死死咬着上衫的前襟,闷哼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少女的眸中噙满了羞愤与耻辱的泪。
她面前几步的香堂上就供奉着徐林的黑白遗照。
一只q弹美味美味的麻薯正将脑袋搭在画框上,纯洁地眨着眼睛,一脸好奇地观察着她。
小春羞耻地闭上眼。
仿佛她看不到麻薯,麻薯也看不到她一样。
叛逆礼教、纵情声色的悖德感,放荡姿态遭人视奸的不适感,还有那种受人强迫、被压在身下的屈辱感,在少女的心中熔于一炉。
炉火燃烧出名为欢愉的蒸汽,从下身直冲灵台,撞得她几乎放弃思考、挣扎。
少女半推半就间就接受了徐林的枣仁邀请。
客观来讲,即便春心拒绝,徐林也未必会放过她。
说到底,她只是受封建礼教影响,内心没能完全接纳这种被说成是污秽下流的纵情之事。
春心过去常常听说,那些被卖进娼馆的女子前几次接客时还会有心理抵触,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姿态寻死觅活。可一旦当她们有过几次接客经验,又变得不哭不闹,索性闭上眼享受算逑。
少女曾经以此事为不齿,可如今她也是大差不差了。
“小春?”徐林凑到春心耳边,亲昵地唤了一声。
“嗯嗯。”
徐林吐字间呼出的热气打在春心耳廓上,害得她一颗芳心痒痒的。
真是的!我与他怎么也算是半对夫妻,琴瑟和鸣之事如何就做不得了?
“小春,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
春心脑袋晕乎乎的,慌慌张张地应声,却不能组织成句。
“嗯哼,徐郎你说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让你帮我计算小四儿年龄的事?”
“记得。”
春心咬着衣襟,精神上的冲击却让她不甘懊恼,鼻子一酸。
徐郎怎么可以这样!
分明都主动邀自己做。不愿意多说几句情话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在此时提其他女人的名字。
真是——不可理喻!
就连看戏的大小姐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绒布球,你可真是不解风情!”麻薯用小尾巴缠着徐林的遗像,从侧边探出头来,“你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闲着也是闲着,看到小春忽然想起来了。”
两个月前,徐林曾与谢四死战。当时的小四儿顶着魔法防御·微尘莲人保护法,害的徐林始终破不了她的防,走到哪里都是束手束脚。
直到小四儿亲口说出自己早已过了十九岁生日,徐林这才反应过来,天龙皇朝的历法以月球运行周期为基础。
未成年人保护法中的18岁却是建立在格里高利历之上,以地球绕太阳运行的周期为基础。
地球的一年是365.2422天。徐林想要将之换算到天元大陆的历法中,就需要知道本地历法每年有多少天。
徐林当时的处理办法,就是拜托了出自“观星”世家的美少女小春。
春心不仅读过陈氏一族流传下的星象书籍,还在徐林帮助下继承了陈圭老祖的二十八宿星罗,加之薛渺渺的帮助,很轻易就帮徐林算到了谢四的法律年龄。
表面的谢四年龄之谜虽然得到解决,可深层次的疑问还一直被徐林、春心搁置着。
(出自第3卷,156章)
春心在验算过程中发现,从二十八宿星罗被刻下之时的星图开始推演,一直推到谢四出生之日,再到她十八岁成年之时——星罗推算出的星图与当天夜空中的星象全然对不上!
起初每一颗星的位置都稍有偏差,春心还以为是星罗本身在长时间推演中存在着细微误差。
可她后来发现,抛开满天繁星不谈,就连皇朝农历的基础——月球运行的实际情况都与现实发生的不一样。
正因如此,春心才陷入自我怀疑当中,先是告知徐林自己对谢四年龄的测算结果,再又将自己的疑虑隐忧告知。
徐林继续贴在春心耳边说道:“小春你不是怀疑二十八宿星罗的推演数据有问题吗?
我现在手头有几个验证的途径,刚好可以问问看。”
“我,我现在不想想这些事。可以一会说吗?”
“没事,你把星罗给我,我来想就可以了。”
“你……”春心哼哼着咬住了嘴唇,向后抬起手,嘟着嘴泄气道:“在我袖袋里,你自己拿吧。”
徐林毫不含糊,牵着少女的手,伸入她的袖口掏起来。
“咿呀,你干嘛?”
看着少女吃痛地回过头来瞪自己的模样,徐林愉快地坏笑了两声,这才将星罗取出。
“这玩意怎么用?”
徐林贴在少女背后,从她的肩侧探出头问她。
“嗯哼哼。”春心闷哼着,撇过头不乐意看徐林,情非所愿地为他操作演示起来。
徐林趁此机会连接上全知卷帙。
他从各处掠夺来的知识中,就有不少星象相关的内容,其中更是包含了来自不同时间段,大大小小的局部星图。
“我比对了下你的推演结果与我收集到的数据,似乎是大差不差?”
“你那些野数据太过粗糙,根本没有二十八宿星罗的精细度。略微的误差对比得出来才是有鬼。”
“可是月球运动状态的比对误差也不大啊。”
月球轨道有着大量周期性变化。近地点会变化,相对黄道交点会变化,就连偏心率也会变化。每一年的同一天去看,看到的情况也是会有细微的差异。
“我哪知道。”春心不满地哼了一声,手往后伸掐了下徐林的腰间软肉,嗔道:“该干嘛干嘛去。”
徐林原本正拿着星罗思考,被春心一说就眯着眼睛看向了她。
少女闲适地趴着,下巴抵在交叠的双手上,一双小腿也百无聊赖地上下摆动。
啪!徐林敲了下战鼓以示警告。
“哼。”少女依旧趴着上下摇晃小腿,一点反应也不给徐林。
“行。”徐林没辙,点了点头,继续进攻的同时,叫谢思帮他拨通了平花麻麻的电话。
“喂?宝宝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啦!
在干什么呢?”
“呃……我在干小春。但这不重要,我有事情想问麻麻。
你能影响月亮的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