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间满家的蓝色古堡前。
工藤优作、有希子带着足足5个小孩子过来了——除了本来就要来的浅川兄弟和新一,还有凑热闹的小兰和园子。
“哎呀,我说是谁解开了困扰我们足足两年的谜题呢!原来是大作家优作先生!”
屁股下巴老爷高兴极了:“正好我家太太的弟弟今天也回来了……”
他看向远处高高的石塔,对旁边的佣人说:“快去把太太叫来——她也一直想知道那个宝藏是什么呢!”
“我和你一起去!”浅川和树牵着维瓦尔第的手、举起示意:“我想看看那么瘦高的石塔里面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好像长发公主的城堡哦!”园子也起了兴趣:“呐,小兰,我们也上去看看吧?”
小兰高兴地点点头,扫了一眼大厅的肖像——夫人好像是个美人呢,想见见她……
……
对谜题本身更有兴趣的工藤新一留了下来。
想起那一堆人名,他心里充满了疑虑:“他们家……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旁边正在研究化验的眯眯眼男人开口了:“是这样的——我们家里现在是都回来庆祝我外婆的生日的,我两天前结束留学生涯就来了,我姐姐则是今天才带着她的新任丈夫回来。”
“藏起宝藏的那个人是我姐姐两年前病逝的前夫,他是个很文艺的男人,姐姐很爱他——在他去世后,姐姐已经好几年没回来这边了……”
工藤优作抬头有看向大厅的巨幅肖像:“这么说来,那个对称挂着的,就是你姐姐和前任姐夫的肖像喽?”
“没错。”
有希子赞叹:“尊夫人很是美貌呢。”
“原来如此,”工藤优作弯起嘴角:“我已经知道宝藏藏在哪里了——等夫人和老夫人过来后,就展示给你们看吧。”
“老夫人在其他房间午休呢,恐怕要等到晚餐时你们才能见到他了,”新任上门女婿爷笑了笑:“不如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们这边就属房间最多。”
“却之不恭。”工藤优作答应了下来。
……
高塔顶层。
美貌的年轻夫人幽幽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化妆刷:“母亲平时知道我回来了,一定会早早守在门口等着我的。”
“……干嘛?”黑发男孩之一虚起眼:“要我们几个小孩子当你的情绪垃圾桶吗?”
小兰紧张道::“和树,别那么说啦……”
“……她是不是身体变差了?”夫人置若罔闻,继续往下说:“恐怕要带她去医院看看才行……”
“唉,我要下去玩了,”黑发男孩似乎失去了兴趣:“这里又高又冷,还不知哪来的一股汽油味儿——我要去看看一楼的那块波斯地毯。”
维瓦尔第虚起眼:“我们才刚爬了那么久上来耶……”
“汽油味儿?”园子耸起鼻子嗅了嗅:“我怎么没闻到?”
……
蓝色古堡。
在等待晚餐的这段时间,工藤新一不安分地在沙发上挪来挪去,总是忍不住看向那位前任女婿的画像。
“新一啊,你也别总是盯着那一块地方看,”工藤优作决定给儿子搞点动脑小训练、消耗一下他过剩的精力:“难道你没发现,这栋别墅的其他某些墙体、也疑似存在着隐蔽结构吗?”
“真的吗?!”工藤新一一下子又精神起来了。
有希子有些疑惑:“他们自己不知道家里有这些密道吗?”
“这栋城堡是在外国建起来、我父亲命人切割后又搬到这里拼起来的,当初的工人早就回他们的国家了,”那位眯眯眼少爷这么解释道:“所以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城堡的具体结构呢。”
“你父亲真是一位爱玩的人啊,”工藤优作笑了笑:“那么新一,试试看你在晚餐前能找到多少密道入口,怎么样!”
“好!”工藤新一应下了挑战。
……
工藤新一转了一圈后,最先注意到的,是墙上的停滞的挂钟。
“这一看就是要调到某个时间才能发动机关的{设定},”他搬起一张椅子把自己垫上去:“从走廊那边估算的话,这后面应该是起码两米宽的走道空间……”
然而,工藤新一没料到这个机关不是平缓地开门,而是旋转——他被扇过来的墙壁强行转进了墙壁内。
“好粗暴的开门方式,”一片黑暗的密室内,工藤新一揉了揉脑袋,站起身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功能:“这是楼梯?下面好深……”
他向下走了大概一层楼的楼梯深度,恍惚听到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老鼠?”
顺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走了一段后,他的脚尖突然踢到了什么——紧接着,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啊啊啊——”
……
高塔地下。
“……所以我们为什么好好的地上的路不走、要从地道回去?”维瓦尔第虚着眼、抬手用手机照亮地道:“话说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高塔又是密道的,准备在家里玩大逃杀吗……”
“嘘~”前面一模一样的黑发男孩竖起食指:“你听见前面传来了小孩子的尖叫声吗?”
“……你不会是故意编谎话吓我吧?”
尽管这么说着,维瓦尔第还是屏气凝神、用心倾听起来——灵敏的听觉为他带来了远处的信号:“好像真的是……还是新一的声音呢。”
“那家伙不会一脚踩空掉到密道里来了吧?”浅川和树恶意揣测。
“……已经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他了。”
……
工藤新一小小地被惊吓了一下后,蹲下身跟这位老太太对起了话:“你是间满家的老太太吧?你不是回房间休息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那不是我!”老太太满脸恐慌:“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她……”
她的眼神突然定格在了工藤新一身后。
工藤新一瞳孔一缩,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砰——”
这并不是工藤新一被袭击的声音,而是他身后那个黑影被什么砸中的声响。
随着沉重的倒地声,一个令工藤新一熟悉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你在夏威夷没学过怎么防范后背吗?”
浅川和树带着维瓦尔第走过来,若有所思:“难道你是练习了什么罩门在第10块脑壳的武功秘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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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剧情原老太太爬到楼梯脚下刻字,刻了两行才死——应该是被凶手从楼梯上面推了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