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怜奈在通风管里爬行时,隐约听到了下方房间传来的骚乱——想必是琴酒和苏格兰也已经进入警局、潜入了停尸间。
【前方左转是第一处物品获取点,出口有风扇,】黑比诺似乎完全不担心另一边的成功与否,兴致勃勃地coS起了游戏任务导航:【按照此人被监控记录到的生活习惯,他大概率会把东西藏在被挂起的外套遮盖的右边抽屉……】
水无怜奈无语地从通风管跳下,拿到血样又翻回通风管道。
【任务物品获取1/2,前方右转……】
……
在水无怜奈成功拿到两组被藏起来的血样、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的同时,苏格兰也拖着裹尸袋、在琴酒的掩护下钻进了巷子。
尸体被塞进后备箱,两人上了伏特加的车,一个加速+甩尾后,瞬间就消失在了街角。
——至于水无怜奈那边……
相对更灵巧的库拉索爬上了窗户,从水无怜奈手中交接走那些血样。
等m国警方和卧底们从兵荒马乱中回过神后,他们中不论是谁、都没有能交接给FbI和cIA的东西了。
其中两个卧底倒是对水无怜奈产生了疑心,但在他们费劲口舌说服警方{扯脸}查验了{莎朗}的真实身份、发现对方的脸真的红了后,一时也怀疑起了自己上司给出的情报。
——现在唯一能确认身份的办法就只有验dNA了,但他们之前因为FbI那边{什么都别动}的命令、连血都没给尸体采,现在手里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
……
FbI方对于失去了贝尔摩德的尸体这件事捶胸顿足,但在听到FbI卧底提及{尸体上还有其他取血痕迹}后,立刻又怀疑起了自己的{宿敌}。
“是不是cIA干的?我早就听说他们十几年前就在申请经费搞他们自己的药物研究所……现在还跟我们FbI抢起研究材料来了?!他们又没有{雪莉},哪来的对自己研究能力的神秘自信?”
FbI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没有往深处想。
但知道稍许内情的高层却在焦急地围着办公桌转了两圈后,咬咬牙道:“看来,只能跟cIA合作一下了……虽然我们FbI的卧底被组织揪出来了,但他们cIA的卧底不是还在吗?”
“等赤井秀一回归FbI,就先不管监察流程、让熟悉组织的他去试着联系cIA的卧底……日本公安的卧底也行!总之要搞回来一点贝尔摩德的血样和其他东西!”
……
次日,组织基地。
安室透接到零组高层打来的电话时,第一反应是和对面的琴酒对视。
琴酒点了头,安室透干脆利落地接下了这个任务,挂断电话后直接在琴酒面前收集了尸体的血液、毛发、皮屑等一系列样品。
“你们公安那个前首相,管得倒是挺多的。”
说起这个前世被黑比诺干掉的大冈前首相,琴酒想起了什么事——公安之前那位曾混入组织外围的卧底,好像就是在明年去大冈宅保护并不在那里的前首相时、被大冈家的孙女收服了。
——早晚要死的前首相,干脆把他早点解决算了。
……
与琴酒等人对救世事业的热衷不同,14岁的浅川和树现在似乎对日常案件、以及和小伙伴玩侦探游戏很有兴趣。
“呐呐新一,”在毛利家楼下、诸伏景光租了店面开设的咖啡店里,浅川和树这么对工藤新一说道:“你知道网上某位有钱老太太那入赘的丈夫发布的悬赏吗?”
工藤新一提起了兴趣:“他们家有没有解决的案件?”
“不,是老太太前一任丈夫留下的宝藏谜题——你应该懂得西洋棋吧?”
正在磨咖啡的诸伏景光:……啊,是那个拿景色当宝藏的文艺老爷啊。
……
黑发男孩递过来一张图:“这是他们家发在网上的、前任老爷在花园建立的{谜题}——两年前他病逝了,之后就没人知道宝藏到底要怎么找到了。”
“我看看……”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接过,琢磨起来:“真奇怪,黑棋的数目是不是太多了些……从他拍摄的这个角度上看,黑棋好像是一个{G}字母,其他7个白棋则是没规则地散落着……要是能到现场看看就好了。”
他抬起头:“这个借我拿回家、给我爸爸看看怎么样?”
浅川和树痛快地给了:“你要是解开了谜题、去他们家拿奖金,就叫上我们吧——我也想看看那位很有文青味的大老爷会留下什么{宝藏}。”
……
晚上,工藤宅。
“哦,{很有文青味}吗?”工藤优作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看来你的小伙伴在给你谜题前、已经先一步解出了答案呢。”
“欸?!”工藤新一虽然惊讶,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这家伙,肯定是故意解完找我显摆的……”
“其实不算很难的谜题,只是他们拍照的方向错了,”工藤优作将纸还给他:“要试试从{看守宝藏的骑士}开始吗?”
“从{骑士}……啊,我明白了!”工藤新一振奋了起来:“原来是字母啊!”
他兴奋地原地转了两圈:“{EGG hEAd}——{说歪理的知识分子},这肯定和他们家留着的某样大老爷的东西有关!”
工藤新一扯着自家老爸的袖子:“我们去找找宝藏有什么吧?好嘛好嘛?!”
有希子犯愁:“你爸爸最近还在做朋友拜托的调查呢……”
“已经结束了,”工藤优作放下手机:“他要找的人已经自己回来了……周末过去怎么样?那么大的西洋棋,我也想见识一下呢。”
“好耶!”
……
刚刚打电话给詹姆斯报了平安、假装自己是刚脱险的赤井秀一放下了手机,对自己的父亲还有对方找来的帮手点点头。
“呵,FbI还是有点用处的,没想到朗姆居然是死在了你们手里,”浅香摸了摸胀痛的眼睛:“不过就是死得太戏剧了些,他的下场该是被我杀掉、告慰阿曼达的在天之灵才对……”
赤井秀一直皱眉——他到现在还没习惯对方冷漠的言辞:“我卧底进组织的目的就是以尽可能小的牺牲来调查、剿灭组织……这个规模的人员伤亡,已经是一种失败了。”
浅香撇嘴:“比起朗姆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过是九牛一毛……”
赤井务武看看合作伙伴再看看长大后叛逆许多的儿子,叹了口气:“浅香,秀一,我们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怎么接触组织更深层的秘密、把真纯接出来吧?”
“啧……”浅香扯了扯嘴角:“算了,虽然我们在价值观上达不成一致,但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合作还是可以的——我先来说说我知道的事吧。”
“首先,宫野夫妇还活着——你们可以利用这一情报去收买宫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