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餐,尔康鄂春,康安瑞书四人没在多留,直接出了门。
小燕子紫薇几人跟着楚玉先去看了眼还在昏迷状态的小六,回了主厅继续奋笔疾书,一早上硬是没停下休息一次。
在中饭前小燕子写完了最后一遍。
她写完后立刻扔了笔,虚脱的靠在椅背上,无力的叫道:“我终于写完了!我终于写完了!一百遍啊,整整一百遍,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来了,我太佩服我自己了。”
现在桌上只剩赛雅一人还在继续,赛雅道:“我还得一会儿,还有四遍。”
小燕子甩了甩自己的右手,紫薇在一旁端着茶水,夸赞:“你们俩这次真的很厉害,硬是坚持下来了,小燕子这还是第一次写这么多字。”
小燕子道:“我真是第一次写这么多字,我现在整条手臂都是麻的,右手都没什么知觉了。”
紫薇放下茶碗走到小燕子身后,抬手就给小燕子按起了手臂,晴儿道:“我写了五十遍,手臂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小燕子无力的笑了笑,她道:“要不是害怕福元子真把我们捆了送回去,我才不写呢,我最不喜欢写字,这次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写这么多字,当年老爷罚我抄《礼运大同篇》一百遍,都是紫薇跟永琪他们几个换着扶着我手勉强才写完的,这次我是真的用尽全力了,我真累的快晕了,对我来说写字比练武功累多了。”
元元靠在大椅里,插嘴:“我倒是还好,没感觉特别累,我小时候没少罚抄,不过这还是直接被罚抄一百遍。”
晴儿略显惊奇的看着元元,小燕子紫薇同样的目光投来。
元元默默讲述:“我小时候也调皮,我额娘她们害怕我要是一直那样,长大了嫁不出去,但又不想完全压制我的天性,然后我就开始跟我阿玛学武功了,早晚练武,中午学文,下午学女红,一天排的满满当当,我根本没时间调皮了,我学武功那几年总出错,出错我阿玛就罚回去抄《女诫》,我不喜欢《女诫》,我每次自己把《女诫》换成《女论语》。”
紫薇笑说:“听你说就感觉你阿玛额娘很疼你,知道你调皮但也没直接完全压制你,还想出了让你练武来分散你的精力,我们就没听过哪个大家族里让女儿学武的。”
元元笑回:“还好,我阿玛额娘是挺宠我们姐妹的,我哥哥反而没我们受宠。”
晴儿笑问:“没听过你还有姐妹啊?雅雅不是表妹嘛。”
小燕子附和道:“就是,还有哥哥我也是现在听你说才知道你还有哥哥,以前好像听谁说过你有弟弟。”
元元回:“我没有弟弟,我哥哥是老大,他外放在西北做官很少回来,我上面还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妹妹,姐姐十七岁嫁给了山西巡抚的长子,但没过两年好日子,十九岁那年生孩子难产,孩子勉强生下来,后面人就起不了床了,硬是熬了三个月,熬到我额娘她们赶到太原了,然后我额娘跟妹妹陪了一夜,第二天就咽气了,我妹妹当时还没出嫁,我妹妹最后嫁了马佳氏家族,她们一家这些年也一直外放在外。”
紫薇小燕子晴儿几人听的一阵痛心,小燕子忙问:“那你姐姐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你们带回家里养了吗?”
元元笑说:“男孩,人家怎么可能让我们把孩子带走,那是家里的嫡长孙,放心吧,我们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姐姐走了后,孩子就是祖母亲自接手抚养,孩子身边的仆从都是我们家过去的,我那个前姐夫也是三年孝期结束,第四年年尾才续娶,听说那位续娶的妻子人也非常好。”
小燕子放心的点了下头,小燕子道:“还得是娘家厉害才行啊。”
元元笑说:“我们家在京城真的算是很普通的,家族也是因为我阿玛年轻时在西北打仗挣了点儿军功才冒头,我能嫁进富察家完全就是长安非要娶,不然我这一辈子都没那个福气能高攀上富察氏。”
小燕子立刻反驳:“嗐,什么话啊这是,元宝能娶到你这么厉害的媳妇儿才是他的福气,元宝才是高攀。”
元元扬着嘴角,幸福从嘴角都要满出来了。
小燕子笑着又说:“十全十美所有男人都是高攀,我们女人都是下嫁,因为我们拥有绝对的自主权,我们想干什么干什么,他们男人只能等着被我们宠幸,以前都是女人在家里等着男人回来宠幸,现在我们就要慢慢改了这个规则。”
元元道:“我觉得我们好像都快成功了,反正我这些年在家里话语权比以前大多了,以前我不认识你们之前,真的事事都顺着他,依着他,什么都是他说了算,跟你们熟悉后,我觉得我已经慢慢活回了小时候憧憬的那种大女人,这几年我过的比以前肆意多了,就这样放开自己后我反而觉得他好像更爱我了。”
小燕子紫薇晴儿赛雅哈哈大笑,紫薇笑说:“活出自己才是最真实最有魅力的,长安当然会爱的着迷。”
陪着赛雅将最后几遍抄完,这场惩罚彻底结束。
赛雅倒在大椅里没什么力气的大叫道:“我终于写完了!我第一次一口气写这么多汉字,半年之内我都不想再拿笔了,我感觉我手都肿了,福元子太狠心了,我要跟皇上告状,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罪。”
小燕子紫薇一人拉着赛雅的一只手正给她按摩,晴儿表扬道:“赛雅这次是真厉害,而且赛雅学写汉字比小燕子都晚,都坚持写完了一百遍,赛雅我真的佩服你!”
紫薇小燕子连忙附和,赛雅无精打采的回:“还不是怕福元子真给我扭送回去了,不然我才不会写嘞。”
小燕子哈哈大笑,她笑说:“我也是,不然我也不会写的。”
楚玉笑着进了主厅,他问:“你们写完了?”
小燕子赛雅齐齐点头,楚玉竖了个大拇指,赞叹:“真厉害啊!”
小燕子道:“当然厉害,让你给我们分担一点,你跑的飞快。”
楚玉笑道:“敬斋在那儿盯着,我怎么敢给你们帮忙,把他惹怒了,在打我一顿怎么办?尔康开始想去给你们帮忙,都被他训一顿,我可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小燕子忍笑白了眼楚玉,楚玉又道:“走吧,吃饭了,给你们整了一桌重庆本地菜。”
赛雅起身道:“现在也只有美食能够慰藉慰藉我疲累的心灵了。走,吃饭。诶,小六有动静没?”
楚玉道:“先吃饭吧,小六还没动静,不过刚我们才给伤口换了药,喝的药汤也给灌了。”
小燕子赛雅点头,一顿中饭吃的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饭后六个人一人灌了两杯冰蜜水,都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一起去看了小六一眼,后又回主厅里坐着闲聊。
小燕子赛雅俩人挤在侧边窗户下方的凉榻上打瞌睡,紫薇晴儿元元窝在大椅里撑着脑袋也在打盹儿,楚玉在前院忙自己的事。
昨夜下过一场暴雨,今日天气更加凉爽,院子外面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小燕子赛雅被吵醒了,俩人在睡也睡不着了,一合计干脆起来悄悄出去,在院子里抓知了。
院子左侧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为院落挡住了大半烈日,右侧有一小块盆池,池水清澈见底,两条大胖金鱼领着一群小崽子,欢快的游着,池边本来种着一圈鸢尾,经过昨夜那场暴雨的洗礼,花已经不复存在。
小燕子赛雅爬上梧桐树,厅内紫薇猛然惊起,看见凉榻上空了,她连忙叫道:“小燕子赛雅不见了。”
元元和晴儿俩人一头站起,三人快步出了主厅,晴儿忙叫道:“来人!”
院边候着的侍卫快步上前,晴儿正要问,小燕子在树上叫道:“抬头,我们在这儿,不用找了。”
晴儿紫薇元元齐齐抬头,就看小燕子赛雅坐在树干上,紫薇忙问:“你们俩怎么爬树上去了?”
赛雅道:“知了太吵了,我们被吵醒了,就说出来抓知了,正好解解闷,反正也挺无聊的。”
紫薇晴儿元元三人放心的松了口气,小燕子又道:“树上有好多知了,我们都抓了好几个了。”
元元叮嘱道:“小心点儿。”
小燕子赛雅回:“知道,我们马上就下来了。”
晴儿紫薇在树下的石桌边坐下,元元在旁站着仰头看着小燕子赛雅在树上的动作,小燕子赛雅抓累了,俩人飞身跳了下来,稳稳落到石桌边,赛雅娶了腰上挂着的那个小竹笼,叫了个侍卫拿出府将里面的知了放了。
小燕子拿着两个知了皮扔到了石桌上,说:“只看到了两个知了壳,活知了倒是抓了十来只。”
赛雅道:“听说它还是药材。”
紫薇道:“好像是对眼睛有用。”
元元接道:“麻疹也需要它。”
赛雅笑说:“那一会儿我们把这两个蝉蜕给太医送去。”
小燕子点头。
丫鬟默默将茶水和点心水果送了过来,最后一个丫鬟退下时,小燕子叫道:“给我们端碗鱼食,我想去喂喂鱼。”
赛雅拿着一个银果叉,叉了块蜜瓜,道:“这院子修的好美,那边那个小池子修的也好看,水特别清亮,昨晚下暴雨,今天水一点都不浑,里面有两条大胖鱼,领着一群小鱼游来游去。”
紫薇附和道:“我也觉得这个院子修的不错,一般家里修的小池子里面都会放上一些石头水草之类的,那个小池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养了一群鱼。”
小燕子道:“朴实无华!”
一边闲聊一边吃了会儿果子,喝了会儿茶,又一起去了池边喂鱼,紫薇晴儿斜坐在池边那圈石栏上,元元站在一旁,三人端着两盘鱼食静静往水里投,小燕子赛雅为了安全,俩人蹲在地上,趴在石栏上往水里扔鱼食,赛雅一扔一大把叫道:“吃我的,吃我的…”
小燕子跟着喊个不停,晴儿忍不住道:“你们俩声音小点儿,小六还在睡着。”
小燕子笑说:“没事,太医说了下午必须得把他叫醒,他到现在还没一点儿动静,我们俩动静大点儿,说不定能把他吵醒。”
元元茫然地问:“太医什么时候说的?”
赛雅回:“我们刚出来时,正好遇上太医过来诊脉,就跟着一起进去看了眼。”
小燕子赛雅俩人不一会儿将两盘鱼食全喂完了,二人还是没起来,趴在池边玩起了水。
其他三人坐在另一边看鱼偶尔闲聊,玩了一会儿也没啥意思了,小燕子赛雅刚起身,楚玉就进了院子,他快步走到池边,不由自主问:“你们是喂了多少?水面上飘了那么多鱼食。”
赛雅回:“我跟小燕子一人喂了一碗,她们仨两碗没喂完。”
楚玉有些无语,他摇摇头,看着卧房门口候着的小厮,吩咐:“把网子拿过来。”
小燕子随口问:“干吗?你要捞鱼啊?”
楚玉回:“我不捞鱼,我捞食,你们喂那么多,会把它们撑死的,你看都游不动了,再不把上面那层捞掉,明天你们就能看到一群鱼肚向上游泳的鱼。”
女人们忍俊不禁,小燕子笑说:“你还怪幽默的,鱼肚向上游泳的鱼,我们平时在家里喂鱼也是喂这么多,不好意思啊,刚就是太投入了,没注意就给投多了。”
楚玉拿着网子,笑回:“这个池子才多大点儿,你们在家里喂鱼,喂的肯定都是观景湖,或者荷塘里的。”
赛雅将楚玉手里的网子接过,她道:“我来给捞,我们俩扔的最多,我来给捞。”
小燕子又叫道:“给我也拿个网子,我们俩给鱼喂的太饱了,现在我要给鱼做做运动,让它们快点消化掉。”
赛雅问:“怎么运动啊?”
小燕子拿着网子和赛雅先把水面上漂浮的鱼食捞干净后,小燕子将网子伸进了池中,她将那两条大胖鱼捞了一条,网子刚出水面,用劲将网子往上抛了一下,大胖鱼被抛到半空中又掉进池中。
楚玉、紫薇晴儿元元:“……”
赛雅哈哈大笑,她问:“这就是给鱼做运动?”
小燕子点头,赛雅跟着也捞了起来,俩人就这么重复了好几下,紫薇笑着叫道:“好了好了,别折磨这两条胖鱼了。”
楚玉道:“你们俩完全就是魔女在世,这两条鱼估计也没想到鱼生还能体验到飞翔的感觉。”
小燕子赛雅蹲在地上大笑不止。
正笑的停不下来时,卧房里的小厮跑出来喊道:“小六爷醒了,快叫大夫过来。”
小燕子赛雅一头站起,跟着楚玉跑进了卧房,几人站在床边,小六半睁着眼睛,眉头紧皱,虚弱的张不开口,楚玉和小燕子赛雅围在床边问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小六虚弱又微弱的声音传出:“水。”
紫薇晴儿忙去桌边给倒了杯水,楚玉小心的将小六扶起,小燕子赛雅帮忙在床头加了两个靠枕,楚玉端着水喂给小六,一杯水被一口喝干,小燕子忙问:“还要不要喝?”
小六难受的点了下头,紫薇连忙又倒了杯过来,喝完两杯水后,太医诊脉,没什么大问题了,后面楚玉小燕子赛雅一起帮忙喂小六吃了半碗鸡汤小米粥,最后又吃了药,看他安静睡了,几人算是彻底放下了心,静悄悄出了卧房。
在卧房门口小燕子小声说:“终于醒了,总算可以放心了,现在他睡了,咱们走吧,现在去做意大利面时间刚好,在留在这儿说不定会扰了小六休养。”
赛雅附和道:“走。”
五个女人加上楚玉一起出了院子前往大厨房,楚玉也是个从没进过厨房的,今日在厨房挨了一下午骂。
傍晚时分,五个女人做的中国版意大利面汤汁正式出锅,面条由厨师负责,已经扯好就等一会儿听到指令在下锅煮了。
天刚暗下来,前院的侍从过来通报男人们到了,小燕子立刻吩咐了侍卫去取上她们抄好的《静心赋》送去会客厅,她们自己洗了把手,快速先过去。
男人们在会客厅已经喝上茶了,小燕子她们才到,赛雅叫道:“诶,奎林哥也来了。”
小燕子看着奎林,赞道:“看来奎林哥最近真的辛苦了,这才多久没见就瘦了一大圈,天龙山那群王八蛋真是作恶多端,奎林哥今晚你一定要多吃点,我们刚在厨房做完饭,你一会儿一定要多吃点。”
奎林挠了下脸,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燕子赛雅,问:“你们做的?你们做饭?”
尔康鄂春瑞书几人哈哈大笑,小燕子有些尴尬,她回:“当然了,我小燕子无所不能,做饭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一会儿你跟鄂大人还有明义哥都能尝到了,昨晚就是听他们说今天你们要来,所以我们才说要亲自上阵给你们做顿晚餐,你在山里打土匪那么辛苦,我们只能做顿饭感谢感谢你。”
奎林嘴角抽动了一下,他默默拱了下手,说:“谢、谢谢啊。”
赛雅站在厅中又激动的讲述:“我给你们说,我们做了一锅超级好吃的意大利面条汤汁,我们合力完成的,创新版洋面条汤,紫薇想不起来意大利面的汤汁到底需要哪些香料了,我们就自己创新,煮出了中国版意大利面。”
尔康道:“中国版意大利面,可惜班杰明不在。”
楚玉默默道:“做个饭跟打架一样,小燕子赛雅没一刻能停得下来,给我骂的我差点儿想跑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骂得那么惨。”
小燕子赛雅开怀大笑,尔康几人也乐得笑个不停,小燕子笑道:“真的,尔康你们不知道,这个楚玉笨的就跟福元子一样。”
康安瞬间不笑了,他瞪着小燕子,小燕子立刻改口:“就跟福元子以前一样,五谷不分,连葱和蒜苗都分不清。”
楚玉辩解道:“我第一次进厨房,我小时候虽然讨过饭,但人家施舍给我吃的,也不可能给我介绍一遍给我的是什么吃的吧,我最后去了苏家直接当上少爷了,苏家不需要少爷进厨房去。”
鄂春忍住笑,打岔:“你们俩《静心赋》抄完了没?”
小燕子立刻叫道:“把《静心赋》送进来。”
外面三个侍卫,抱着厚厚的几沓写满字的纸张进来,小燕子叫道:“快把我的呈上来给大表哥检查,我们写到中午才彻底写完。”
小燕子凑到康安身侧,康安靠在大椅里,漫不经心的伸手随手翻了一下后,摆了下手,侍卫退了下去,现在是赛雅的,后面元元的,紫薇晴儿抄的都一样,懒懒的看了眼,就让侍卫退了下去。
奎林、明义、鄂大人看的惊奇,康安靠在大椅里,淡淡的扫了眼小燕子,说:“背一遍听听。”
赛雅立刻道:“我先背,我先来。”
赛雅抢先开口,站在康安另一侧,张口就开始背诵,一字不差的背完,康安挑了下眉毛,又扭头看了眼小燕子,小燕子跟赛雅一样,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康安道:“回去吧,再有下次就直接滚回北京去。”
小燕子赛雅立刻鞠躬应是,随后回了座位。
尔康笑说:“福元子是有点本事,管教调皮捣蛋的小孩有一手,皇上都拿小燕子没办法,以前让小燕子抄了一百遍《礼运大同篇》结果抄完还是不会背,福元子罚抄一百遍,不仅自己是一字一字抄了一百遍,还背的滚瓜烂熟的。”
小燕子忍笑回怼:“尔康你话真多,我手到现在还疼呢,写的我头昏脑胀的,我就怕他还要让我背,我就写的时候一直在心里念。”
奎林好奇的问了一句,尔康笑着给不知情的三人讲述了一遍,鄂大人,明义奎林三人笑声就没停过。
赛雅叫道:“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罚的这么惨,第一次写这么多字,我手都快写断了。”
尔康笑问:“赛雅真是第一次,赛雅你不写就得了,你不写福元子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赛雅辩驳道:“尔康你少在这儿破坏我们兄妹情,大哥罚我写的,我怎么能不写,我在不写大哥直接把我扭送回去了怎么办?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会客厅响起一阵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