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越然脑袋一歪,在一旁连连点头。
“对啊老秦!阿承这话没毛病!秦淮装病稳股价、暗地里转移资产,不就是怕大权落到你手里,怕秦家的家产落到外人手里?你直接把结婚证一亮,再把孕检单一摆,告诉他,秦家有后了,还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孙,看他还怎么偏心!”
像是恰好应和越然这番话,秦晋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孟琪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刚出的孕检报告单,字迹清晰地写着已孕6周。
看着屏幕上的报告单,他有些不敢想相信。
越然见秦晋愣神,凑过去瞄了一眼,又“靠”了一声,惊叹道:“兄弟,这次老天都在助你。不争家产,可对不起你未出世的儿子啊!”
“怎么就非得是儿子,女儿不行吗?”
话落,秦晋反复琢磨越然刚才的话,瞬间坚定了势在必得的信心,他抬眼看向萧承和越然,不再迟疑。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当天下午,秦晋就推掉了所有应酬,亲自开车去接孟琪。
没有盛大的排场,两人身着情侣装,其实就是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手牵手走进民政局。
红底证件照上,向来吊儿郎当的秦晋正经的不像话,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温柔。
钢印落下的那一刻,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彻底将二人绑在了一起。
这也是秦晋在继承秦家的路上,铺好了最关键的一块基石。
第二天上午,秦晋没有提前通知秦淮,而是直接带着结婚证和孕检报告单,一身冷肃地闯进了秦淮的私人病房。
彼时秦淮正靠着床头,明显精神萎靡了不少,和昨天在球场时简直判若两人。
他正和身边的助理交代着转移股份的细节,见秦晋这个不孝子不请自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耐:“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我在谈事?你已经不是秦家人了,就没资格来这里。”
秦晋没有理会他的怒意,径直走到病床前,一言不发地将两样东西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男人,声音清冷,却丝毫没有低头:“你不是一直担心,秦氏没人继承,秦家断了香火吗?”
“你什么意思?”秦淮有些艰难的扶着床沿坐起,狐疑的盯着自己儿子。
“没什么意思。我和孟琪已经领证,她怀了我的孩子,你的嫡长孙,已经在肚子里了。看看吧,一字一句仔细看清楚。”
秦淮的目光猛地落在孕检单上,瞳孔骤然收缩,手猛地一颤,脸上的淡定与算计瞬间裂了缝。
他活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秦家的血脉传承,集团的正统继承权,不然当初秦晋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撂挑子不做秦家继承人的时候,他才会选中秦嫣然,即便是个女儿,那也是原配生的。
如今秦嫣然也离开秦家了,他才会退而求其次,本想从那些个私生女里挑一个稳重可靠的,没想到儿子竟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