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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缘起山海:拐个狐狸当男友 > 番外七 熙来攘往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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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求你了!”

青年嘴上挣扎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脱下自己的衣物。

外套,内衬,牛仔裤……

直到剩下一条紧身高弹,墨夤才撤掉对青年的精神控制。

此时此刻,全身上下只剩裤头的可怜娃红着眼,跪在半空恶狠狠瞪着眼前笑得合不拢嘴的某人。

“这下你满意了!”

青年哭诉。

“呵,怎么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而且我没让你全祼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该说不说,不愧是练体的,身材还不错。”

“也罢,天快亮了,我今天也玩够了。练体小朋友,再下去沉淀沉淀吧。”

话落,墨夤把人丢出了城外,扔到了小树林里。

处理完这些碍眼的,墨夤回到房间钻入被窝,抱着睡得非常死的狐狸开始闭目养神。

……

城外道观,门中接二连三的命灯炸裂让密室里的老头大惊失色。

惊魂未定的他刚从密室中走出,便一头撞上了回返来衣衫褴褛的小老太太。

“妙清他们……”

不死心的老头问。

“回太上掌门,他们全部……化成齑粉了……”

同样惊魂未定的小老太太哆嗦道。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老头又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在一瞬间就要了师兄们的命。得亏他放了我一马……”

“他还说我们的老祖,清风仙门……已经被他毁掉了……”

小老太太话都说不利索了。

“原来……怪不得香怎么都点不着了。”

老头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那太上掌门,我们现在……”

小老太太问。

“我会将此事报到上面,管他是何方神圣。只要在Y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话落,老头离开了道观,消失在破晓的黎光中。

……

Y城地下,老头找到了端坐在办公椅上的中年男人。

“呦,今日是什么风把李大道长吹来了?”

中年男人对老头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还好意思说!在你们民宗局地界冒出了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你们也不管管吗?还是说作为局长的你,也是那怪物的同僚?”

“怎么不说话了?我亲爱的,陈局。”

老头阴阳怪气。

“不知道长所说的怪物,是不是那只突然出现狐妖呢?放心吧,数据显示他的灵力波动系数只有一百五十多一点,还不如你门下最差劲的弟子呢。”

中年男人说得漫不经心。

“是吗?陈局长不妨看看这个。”

说着,老头把一块命灯碎片扔到办公桌上。

感受着上面散发出的隐隐天谴之力,姓陈的男人浑身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

男人问。

“我门中掌门的命灯碎片。”

老头回答。

陈局:“所以……”

“所以,你们的机器不灵了。本门掌门,在昨天夜里遭了那妖孽的毒手。包括其他长老,他们的命灯都碎了。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留下。”

李老头摇头叹息。

“怎么可能!那狐妖竟如此强大?清风门作为千年底蕴道门,其实力在整个华国都名列前茅。门中长老修为更是出神入化,怎么可能被一只突然出现的狐妖……”

陈局说话间,一阵细密铃声突然从办公室角落里传出。

紧接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见老人出现,陈局连忙起身给他行了一个晚辈礼。

“阎老。”

中年男人躬身道。

“小陈啊,李老道并没有骗你。昨夜,Y城中确实出现了十分不寻常的灵力波动。而且,此刻我的逸仙铃连连作响,想来对方已经到达了可以飞升一重天的实力。”

“看来,这里确实来了个不得了的存在。”

被称为阎老的老头脸色如常。

“那我们……”

中年男人看向阎老。

“此事非同小可,为保险起见,你先把外出的调查员都召回吧。”

阎老说。

“召回他们?难不成你想……”

李老道倒吸一口凉气。

“对付那些飞升者,只有用比他大一级的存在来压才行。集合我们的力量,将古帝虚影从上界投下,方可镇压祸世妖孽。”

阎老晃晃手中古朴的铃铛,一副胸有成竹模样。

这时,一位只穿了裤头的精壮青年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办公室。

见到来人,中年男人马上拉下脸语气不善道:

“你来干什么?还这副打扮,简直伤风败俗!”

青年低着头,小声说着对不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气不打一处来的陈局想动手,不过被阎老先一步拦住。

“小岚,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已经感受到青年身上残留气息的阎老温声道。

闻言,青年将自己的遭遇和三人说起。

几人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是说,他控制你时你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阎老问。

“嗯。在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我想反抗,但手脚完全不听我的使唤。就像我的身体是他的,而我只是多余的存在。”

青年回道。

“麻烦了啊。”

阎老紧皱眉头。

李老道:“此话怎讲?”

“那东西实力到飞升之境已经够棘手了,现在又知道他能精神控制,简直难上加难。”

阎老摇头。

“这还不简单?咱们不是有‘血虎’吗?让那群没有思想的肌肉战争机器去不就行了?正好,试试我们这些地上人,能不能和天上之人掰掰手腕!”

陈局冷冷一笑。

“嗯,是这么个道理。只是为了一只成气候的狐妖如此大动干戈,会不会太小题大做?”

阎老假意思考。

“怎么会?我们这不也是为了求稳嘛。再说一旦擒获狐妖,剖了他的妖丹,说不定咱们也能到那上面去享福呢?”

中年男人突然笑了。

“呵,这可是小陈你自己说的,和我没什么关系。这么说来,‘血虎’加之古帝神影,足以镇压妖狐了是吧?”

阎老扬起嘴角。

“自当如此。”

中年男人陪笑。

“你说呢李道长?”

阎老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李老道。

“你们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只想为死去的同门讨回公道。”

李老道冷哼一声,快步离开了。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各自安排吧。对了小岚,你既然有伤在身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至于那欺负你的妖孽,我们会替你收拾他的。”

阎老拍拍青年的肩膀,笑着走出办公室。

目送走大人物,青年把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

“爸……”

青年怯生生看了一眼脸色已经铁青的中年男人。

“爸?你还好意思叫爸?滚!”

中年男人厉喝。

“是……”

青年低垂着脑袋,蔫蔫地转身离开。

走出民宗局,随便套了身衣服的青年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直奔昨晚遇见墨夤的地方。

“不行,我得把这件事告诉那个妖物。哪怕,哪怕他羞辱了我,可他起码罪不至死。”

想到这里,青年加快了脚步。

……

日上三竿,居民楼里的阿玄悠悠转醒。

看着眼前这个跟八爪鱼似的抱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狐狸笑了笑。

他轻轻吻过墨夤的额头,轻声细语道:

“宝宝你知道吗?此前我每每醒来,最渴望的便是睁眼时你就在身边。可现在梦想实现了,我却觉得不真实。”

“宝宝,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对吗?”

阿玄试探问。

墨夤没醒,还是以八爪鱼束缚猎物的方式死死抱着阿玄。

“嗯?还不醒?莫非是太累了?”

有些奇怪的阿玄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墨夤的背,猛然发现这人确实没醒。

而且,睡得极其死。

想到这里,“恶向胆边生”的某只狐狸嘿嘿一笑,开始对墨夤上下其手。

至于为什么墨夤没醒,因为他的神念已经不在地球村了。

……

梦境世界,神游而来的墨夤见到现任梦神,蝶音。

“欢迎回来,主上。”

女人行礼。

“哦?你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墨夤笑了笑。

“大概吧。先前主上殒落,梦境归于完整之时,我确实怀疑过您会永寂。可后来想想,您可是这个世界的缔造者,您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我,选择相信奇迹。”

“所以,蝶音真的您会回来的。”

女人坦言。

听到这话,墨夤莫名叹气。

蝶音:“?”

“其实你说错了,梦神确实已经永寂了。回来的……该怎么和你说呢,现在的我,并非是你所认为的存在。”

墨夤摇头。

“还请您明示。”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蝶音请求。

“作为我的接任者,告诉你也没事。只是,你不能告诉其他人。”

墨夤小声说。

蝶音:“嗯嗯!”

“我啊,并非梦神,也不是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存在。我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估计也没谁想知道。之前的之前,过去的过去都已经消逝。现在在你面前的我,名为寂芜。”

墨夤道。

“寂芜?敢问主上,这个名字有何寓意……等等,寂,芜……您您您!您是虚无之境的那位!”

激动到有些惊恐的蝶音说话都结巴了。

只听嘘的一声,墨夤适时打断了她。

“此刻的我并非本体。而且,我的本体也不能离开虚无之境。否则,诸天万界将会乱套。”

墨夤说着。

“您说得对。如果您是那位的话,确实不好得出现在其他位面。只是您现在是以……”

蝶音上下打量着此刻的墨夤。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之前那个我死得太仓促,还没来得及好好体味尘世百态便寂灭归去。”

“所以,不甘心的我又以身外化身回来了。这一次,我会作为旁观者。舍弃因果,舍弃纠缠,好好在各界走走玩玩。”

“放心吧,现在这个身体只存了我十分之一的力量。这点微末力量,不会对其他世界产生影响的。”

墨夤眯起眼睛。

听到这里,蝶音无奈摇头。

“您还是如此任性。不过回来就好,愿您能得偿所愿。记得多回来看看。梦境的世界,永远为主上敞开。”

女人笑了笑。

“算了吧,我就是回来看看你。虽然我现在不是真身降临,可待多了对梦境世界总归是不好的。”

“好了好了,等我无聊了再回来找你玩。看到梦境世界稳中向好,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那么改见了,梦境之神。”

墨夤眨眨眼,笑着离开了梦境世界。

……

Y城居民楼。

就在邪恶阿玄即将碰到小墨夤的前一秒,当事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对上墨夤愤怒的双眼,这狐狸先是一愣,而后便觉后脊一凉。

“那个墨夤……你听我狡辩……啊!”

来不及缩回咸猪手,阿玄就被怒不可遏的墨夤一脚踹下床。

在互相打闹了一阵后,收拾好的墨夤领着阿玄出门了。

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墨夤将阿玄头上的狐狸抹掉,他自己也变了一副不扎眼的容貌。

……

走在车来人往大街上,阿玄被路人古怪的目光弄得全身不自在。

狐狸拉过走在前面的墨夤,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

“宝宝,为什么这些人都在看我啊?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阿玄红着脸。

墨夤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某只狐狸那帅过内鱼顶流的脸,停留在他的胸前。

看着把自己白衬衣穿成紧身衣的阿玄,墨夤笑着摇摇头。

“大概是哥的头发太亮眼了吧,所以比较引人注目。走吧,我们快些,前面就是服装店了。”

墨夤拉过阿玄,加快了脚步。

拉扯间,阿玄身上的白衬衣发出一声脆响。

墨夤回过头,赫然发现这狐狸衬衣胸前的纽扣已经被崩掉了。

“哥,你又壮了。”

顶着路人各异的目光,某人抬头挺胸,十分骄傲地牵着阿玄的手,大摇大摆走进了服装店。

精心挑选完衣服裤子后,在店员惊羡的眼神和出自内心的夸赞下,鼻子翘得老高的狐狸心满意足走出了服装店。

紧接着,两人又在城里吃喝玩乐了一阵,直到太阳落山时才返程。

墨夤和阿玄一前一后,漫步在已经亮起灯火的街巷。

走在前面的墨夤好似想起来什么,突然对跟在身后的阿玄说:

“哥怎么不问问昨天的事情?”

阿玄:“昨天什么事?”

墨夤:“就是我突然把你迷晕之后的事。”

阿玄:“那宝宝想告诉我吗?”

“不太想。”

墨夤摇摇头。

“没事,我也不想知道。”

阿玄笑笑跟上墨夤,轻轻牵起他的手。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墨夤扬起嘴角。

就这样,心有灵犀的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巷。

等天完全黑下来时,这俩才慢悠悠回到那幢老旧居民楼。

刚想上楼,墨夤的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一个踉跄,这人直直向前摔去。

还好阿玄眼疾手快,先一步把墨夤拉回到自己怀中。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

气上脑门的某人踢了踢黑暗中睡在楼道里的人形生物。

奈何这人睡得有点死,在发出一声闷哼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有些红温的墨夤刚想发作,这位“始作俑者”突然起身。

“我靠,怎么到晚上了!我这是睡了一整天?对不起啊,我是来这里找人的,可是等了一天都没见……靠!我找的就是你!”

这人自顾自说着,把墨夤搞得一头雾水。

“啧,你又惹到桃花了?”

阿玄说着拍了拍手,打亮了楼道里的声控灯。

光亮撒下,墨夤这才发现眼前之人竟是昨晚的那个悲催青年。

“什么桃花,瞎说。”

墨夤白了狐狸一眼,随后转向青年。

“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某人开始装疯卖傻。

青年:“昨晚我俩还打了一架的,你忘记了吗?而且你还脱我衣……呜!”

脸已经黑成水的某人赶紧捂住这人的嘴,不让他再吐出半个字。

“让他说完。”

冷着脸的阿玄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好,好吧。”

偏头对上阿玄黑成炭的脸色,心虚的墨夤嘿嘿一笑,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青年。

经过这么一遭,眼尖的青年算是发现了眼前这两人的关系。

为避免节外生枝,他适时岔开话题:

“终于等到你们!你俩快找地方躲起来,我爸带着民宗局的精锐来,想置你于死地呢!”

青年语气焦急。

“置我于死地?”

难以置信的墨夤看看阿玄又指了指自己,瞪大的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